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 撬我墙角,你还有理了?

作品:《少宗主他口是心非

    “少宗主,你这是在关心宗门安危,还是在吃醋?”


    “吃醋?”顾星渡一愣,“我吃什么醋?”


    “吃赵长老的醋啊。”江知渔一本正经道,“毕竟以前只有你一个人能气哭他,现在有竞争对手了。”


    顾星渡:“……”脸肉眼可见黑了。


    “江知渔!”他头顶冒火,“你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江知渔转身继续走,“就是提醒少宗主,江山代有才人出,各领风骚数百年,你被后浪拍在岸上,也是正常的。”


    “我!”


    顾星渡气得说不出话,但少女已经走远了,只留给他一个悠闲的背影。


    他站在原地,深吸一口气,再深吸一口气。


    随后他转头看向演武场的方向,眼神危险。


    小九是吧?好,很好。


    第二天,顾星渡主动向玄真子请缨,要去给新弟子们上一堂实战课。


    玄真子狐疑得看着他:“你什么时候这么好心了?”


    “弟子身为少宗主,关心新弟子成长是应该的。”顾星渡语气诚恳。


    玄真子想了想,觉得有理,点头答应了。


    于是当天下午,演武场上,新弟子们战战兢兢站成一排,看着台上抱剑而立的顾星渡。


    顾星渡的目光扫过人群,最后落在最后排那个靠在树上,一副没睡醒模样的少年身上。


    “小九。”他点名,“出列。”


    小九懒洋洋抬起眼皮:“干嘛?”


    “实战课,你和我对练。”


    全场大眼瞪小眼。


    新弟子们交头接耳:“少宗主要亲自指导小九?这么看重他?”


    “你看小九那表情,像被看重的样子吗?”


    小九确实不像被看重的样子,他靠在树上,动都没动,慢悠悠说:“少宗主,你确定?”


    “确定。”


    “我怕伤了你。”


    全场:“………”这位爷是真敢说啊。


    顾星渡像是被逗笑了,轻嗤一声:“你放心,尽管来。”


    小九终于直起身,慢慢走上台。


    两人面对面站着,一个抱剑冷笑,一个双手插袖,姿态懒散得明摆没把对面放眼里。


    台下,江知渔不知何时出现在人群后面,饶有兴致的看着。


    池繁凑过来:“江师姐,你怎么来了?”


    “路过,顺便看看热闹。”


    “你觉得谁会赢?”


    江知渔想都不想就回答:“看顾星渡想不想赢。”


    “什么意思?”


    “他要是认真打,小九肯定打不过。”江知渔漫不经心道,“毕竟修为差在那儿,但他要是被激怒了,心浮气躁那可就不一定咯。”


    话刚说完,台上就动了。


    顾星渡一剑刺出,剑光凌厉,直取小九肩头,此招虽没用全力,但也绝对没放水,这一剑换了普通新弟子,根本躲不开。


    小九躲开了。


    他甚至没拔剑,只是侧身一让,轻飘飘避过这一剑,紧接着抬脚一踹,直踢顾星渡手腕。


    顾星渡剑势一转,避开这一脚,反手又是一剑。


    两人你来我往,眨眼间过了十几招。


    小九虽然修为低,可身法诡异,每次都能在千钧一发之际躲开顾星渡的攻击,更气人的是,他一边躲一边还嘲讽:


    “少宗主,你这剑慢了。”


    “少宗主,你是不是没吃饭?”


    “少宗主,你认真的吗?这剑我三年前就不用了。”


    台下弟子们听得目瞪口呆。


    顾星渡的脸色越来越黑,剑势也越来越凌厉。


    终于,在小九又一次躲开他的剑、顺带又嘲讽了一句之后,顾星渡忍无可忍,猛然收剑,一掌拍出!


    这一掌用了元婴巅峰期的修为,掌风凌厉,直奔小九胸口,小九动作一滞,想躲已经来不及。


    “砰!”


    一声闷响,掌风落了空。


    顾星渡愣住。


    他的手掌停在半空中,被一张符纸挡住了。


    符纸轻飘飘的浮在小九身前,上面画着一个他从来没见过的符文。


    小九也愣了下,转头看向符纸飞来的方向。


    人群中,江知渔淡定收回手,表情平静。


    果然,《解阴阳》里的招式确实厉害,她在心里喜滋滋道,表面还是神色自如。


    “少宗主,他只是筑基期。”她的嗓音清脆,引得周围弟子纷纷侧首。


    闻言台上的顾星渡僵住了。


    全场硬是没人再敢说话。


    过了好一会,顾星渡慢慢收回手,闭了闭眼。


    “是我冲动了。”他说,声音僵硬。


    然而小九连一个眼神都懒得给他,只自顾自盯着江知渔,笑容玩味。


    “谢谢江师姐。”他的语气难得正经一回,“不过你不用出手,他伤不了我。”


    江知渔眉梢微扬:“这么自信?”


    “嗯。”小九拍拍袖子,慢悠悠往台下走,路过顾星渡身边时,压低声音说了句什么。


    顾星渡脸色骤变。


    等他回过神时,小九已经走远了,留给众人一个拽得不行的背影。


    江知渔拔开人群走过去,问顾星渡:“他跟你说什么?”


    “他说,”他沉默了下,表情复杂,“他说,你运气真好。”


    “什么意思?”江知渔不解。


    “我怎么知道!”顾星渡烦躁的抓了抓头发,“这小子脑子有病!”


    运气好?指哪里的运气好?她想了半天没想明白,索性不想了。


    反正这位小师弟,从入门第一天就奇奇怪怪的,多一件怪事不多,少一件怪事不少。


    散了场,江知渔回洞府继续研究《解阴阳》,画符画符一半,外面倏尔传来敲门声。


    “谁?”


    等了许久都不见有人应答。


    江知渔皱眉,走过去开门。


    门外空无一人,只有地上放着一个纸包,纸包上还贴着一个小纸条:“给你吃。”


    她弯腰捡起,打开一看,是一包龙酥甜糖。


    脑子里似乎有什么东西一闪而过,可她抓不住。


    江知渔攥紧纸包,抬眼看向远处。


    暮色四合,天边的云被染成橙红色,后山的松林里,隐约有一个人影一闪而过。


    她看不清那是谁,但她知道那个方向是小九的洞府。


    她低头,从纸包里拈出一块糖,放进嘴里,糖很甜腻,味道很熟悉。


    好像她小时候吃过,可她没印象了。


    后山的松林里,小九靠在一颗大树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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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仰头望天。


    他像想到了什么,嘴角忍不住翘起来,又赶紧压下去,假装什么都没发生。


    “慕锦青。”


    他闻声转头,只见一个穿着黑袍的身影从阴影里走出来。


    少年的表情淡了下来:“你怎么来了?”


    黑袍人声音听不出情绪:“来看看你,混得不错?星辰宗少宗主都被你气得跳脚。”


    “还行。”


    “那个江知渔……”黑袍人顿了下,“你打算怎么办?”


    慕锦青沉默半响,站起身:“不怎么办,本座就看看她。”


    “看看?”


    “嗯。”他转身往回走,“看看她过得好不好,看她那个废物道侣对她怎么样,看她还记不记得本座。”


    黑袍人听完这些话,叹了口气:“慕锦青,你是妖皇遗孤。”


    “本座知道。”


    “你不该来这里。”


    “本座知道。”


    “你知道个屁!”黑袍人忍不住爆粗口,“你要是被发现了,那妖族就真的彻底完了!”


    “不会被发现的。”慕锦青回头,眼里带着淡淡的笑意,“不要质疑本座,本座没那么蠢。”


    闻言黑袍人闭上了嘴。


    良久,他问:“那你要看多久?”


    “不知道,先看着吧。”


    少年走远,身影渐渐消失。


    只留黑袍人站在原地,望着他的背影,长长的叹了口气。


    这孩子,跟他爹一样,死心眼。


    洞府里,江知渔吃完第三块糖,终于舍得把纸包收起来。


    她继续画符,脑子里总是不由自主想起那双眼睛,扰得她心绪不宁。


    顾星渡第二天来找她,看见她桌上摆着一包糖,愣了下。


    “你爱吃甜的?”


    “嗯,最近比较喜欢。”江知渔随口回道。


    顾星渡狐疑的看着那包糖,心里警铃大作。


    “这糖谁给你的?”


    “捡的。”


    “捡的?”


    “昂,门口捡的,”江知渔终于抬起头,一脸无辜,“怎么了?”


    顾星渡盯着她看了半天,没看出破绽,只好作罢。


    但走出洞府后,他越想越不对,谁家糖往地上扔,还刚好扔他这?故意的吧。


    脑海里闪过那张欠揍的脸,他决定暗中观察。


    于是接下来几天,顾星渡每次都恰好路过江知渔所在之处,恰好看见她在吃糖,恰好发现她吃完一包又有新的一包。


    终于在第五天,他逮到了送糖的人。


    那天夜里,他躲在暗处,亲眼看见一个瘦削的身影鬼鬼祟祟的往江知渔门前放了一个纸包。


    顾星渡一个箭步冲出去,一把抓住那人手腕。


    “果然是你!”


    月光下,慕锦青回过头,表情淡淡的,跟被抓包的不是自己一样。


    “少宗主有事?”


    “你给江知渔送糖干什么?”


    慕锦青不屑:“少宗主,我给谁送糖,关你什么事?”


    顾星渡瞪着他,心里怒骂着,撬墙角还特么有理了是吧?!


    “她是——”


    “是你道侣,我知道。”慕锦青打断他,抽回手,慢条斯理的整理袖子,“咋?你道侣就不能吃别人送的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