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求合

作品:《骗他心疼(快穿)

    下午计曜照旧在家剪游戏视频,刚把新视频上传到后台,系统便在他耳边播放起任务对象情绪波动剧烈的提示音。他放开鼠标后仰到飘窗台上舒服地斜躺着,懒洋洋地晒着太阳问:“怎么了?”


    系统把方兰尽所在地点报给他,又探查了下对方周围情况,“计询和他在一起,但系统无法得知二人的交谈内容。”


    “好耶。”计曜眉尾轻快地跳动一下,似乎比系统更清楚他们之间大致会说些什么,“我就知道在哥面前示弱有奇效。”


    哥真好,允许哥给自己带奶茶喝。他稍等几分钟,估算时间差不多之后,掏出手机给计询打电话。


    计询刚好坐上车,看到来电显示后没有立刻接起,而是略略调整过气息,确认自己的语气和平常并无不同,“要要。”


    “哥,”计曜轻松欢快的声音透过听筒清晰地传递出来,“我想喝新口味的奶茶。”说着就流畅地报出一串店名和奶茶名字。


    计询轻笑,在车载控制台上打开地图搜索他说的店,口中道:“前几天不是才喝过吗?又喝。”


    “不一样的。”计曜跟他耍赖,又顺口问:“你在公司吧?回家时候方便的话帮我带,不方便的话我点外卖。”


    “方便。今天公司里的事情少,我马上回来了。”计询答应他会带奶茶回家,挂断电话便驱车前往他指定的店铺。


    计曜缩起脚躺在被晒得热乎乎的飘窗台上,随手扯过薄毯的一角盖住肩背,阖上眼准备在计询到家前睡个小觉。


    某座包间内,方兰尽依旧如磐石般坐在原位,似乎自另一个人离开后就再没挪动过。桌面上被洒出的茶水已然干涸,留下些许不规则的水渍,计询的话也仿若锋锐的刻刀,在他心底留下永无法磨灭的刻痕。


    计曜藏起来的爱大大出乎了他的意料,叫他几乎难以招架,仿佛被突兀丢到了一池暖融的春水里,恍恍惚惚地就要溺毙其中。


    直到夕阳西下,落地窗外亮起川流不息的夜景,方兰尽堪堪回神,起身站到窗前。原封不动地坐了太久,腿脚处传来几分僵硬,他整个人亦绷得很紧,俯瞰着高楼之下的车水马龙,许久才缓慢放松下来。


    他拿出手机,熟练地打开这几天最常用的软件,点进关注列表内唯一一位主播的直播间。计曜的直播刚开始半小时不到,正在边玩边和观众们解释新游戏的主要规则,他眼神亮亮的,总保持着令人向往的活力。


    方兰尽看着他的脸,听见他的声音,难得平复下来的心绪再度翻江倒海地汹涌奔来。不过眼下计曜在工作,他清楚不能在此时因私人情绪打扰到对方。于是方兰尽只点开礼物选项,选中“金珠”,而后一直续费到系统设定的上限。


    屏幕右下角的小窗内,收到一年份金珠的计曜诧异地睁圆了眼睛,看到送礼物的用户名称后惊讶的表情中更是多了点莫名其妙,但又没办法在直播时表现出什么,便眨着漂亮的眼睛对准摄像头说了堆感谢粉丝的话。


    方兰尽只觉他的神情可爱,不由柔缓地笑了笑。他离开茶室,回到自己车内看了整个直播,等计曜下播后就直接驱车往别墅区所在的方向赶。


    今天播得有些晚,下播时将近十一点,等计曜洗完澡换好衣服再处理完其他所有事后,已过了十一点半。他正要往床上躺,手机忽而响起来电铃声,显示是方兰尽。


    计曜接起电话,不客气地劈头盖脸先问:“今天疯了?突然送那么多礼物。”


    “大概吧。”方兰尽的语气中似有笑意,“我猜要要应该忙完了,所以打过来......可以出来让我见一见你吗?我在你家门口。”


    “你大半夜过来干什么?”计曜的声音听上去充满了不解的问号,他一面说一面打开房门,先是谨慎地探出半个身子环顾一圈走廊——外头一片昏暗,和他同住三楼的计询已经回了房间。


    计曜这才悄悄挪出卧室,却没有立刻下楼,而是走向露天阳台。手机内方兰尽的声音并未断绝:“特别、特别想你,所以就赶过来了。”


    “嘁。”计曜好似不屑地撇嘴,撇完嘴却又克制不住唇角上扬。他到阳台上扶着栏杆往花园外瞧,的确停着一辆车,靠花园大门的路灯下还站了个黑不溜秋的影子,由于角度关系只能看到他的身形,却瞧不清脸。


    计曜实话实说道:“你好像鬼啊。”


    像个专程飘在门口等他自投罗网的怨鬼。


    方兰尽低柔地笑了两声,竟然认真应和道:“如果能变成鬼的话也很好,这样就能时时刻刻缠着要要了。”


    “......有病。”计曜嘀嘀咕咕。


    站在灯下的方兰尽仰头,在夜色中极力眺望远处三楼阳台上略显模糊的人影,“要要愿意下来吗?”


    计曜面上显露出少许别扭的表情,哼哼唧唧地摆了会儿谱,非得等方兰尽再哄过两遍,才答应出去见他。


    爸妈早就睡了,整栋房子都陷入夜晚的沉寂之中,计曜半摸索着出了门,到门外后便打开花园小路上的地灯,沿灯光照亮的青砖石路向大门走。


    方兰尽站在花园大门外,透过流畅镂空的花纹全神贯注地望着门内的人,暖色地灯照亮计曜的身影,也照亮了对方走向他的每一步。他惊觉自己实在迟钝蠢笨得离谱,竟然要等到局外人来点破,才能察觉眼前人从未停止靠近他的脚步。


    计曜拉开花园门,抬头还没来得及说话,突兀被对方倾身拥进怀里。浅淡的木质香水味扑入鼻间,方兰尽的毛呢大衣外侧浸着一层冷意,内里的毛衣却是温热柔软的,计曜作势推了两把没有推开,闷声道:“你今天怎么奇奇怪怪的。”


    方兰尽不语,只更紧密地收拢双臂,让怀中人不留丝毫缝隙地贴住自己。计曜刚洗完澡,穿着毛茸茸的家居服,抱起来暄软热乎得像颗橙子馅的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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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棉花糖,泛着甜腻的香气。


    抱了将近半分钟,方兰尽垂首贴近他耳尖解释:“因为,今天非常想见要要,想抱一抱你。”


    他不准备将计询找自己谈话的事告知计曜,不然依着对方嘴硬心软的个性,大概得羞恼地生好一会儿气。况且那般真切的心意,原本也不必非得挑明说开。


    计曜心里受用,嘴上嘟囔:“干嘛花言巧语的。”


    “不是花言巧语。”方兰尽轻轻吻他额角,右手顺着他发尾,缓慢而微有力度地抚摸向脖颈,“没有要要,我好像没办法像个正常人一样生活。”


    “你在国外的这两年,我表面上忙着组建电影团队的事,实际上每天半夜回到家里,却只是僵坐着什么也不干,脑子里全都是要要曾经在我身边的样子。我好像只是在白天的时候不得不伪装成一个正常工作的人,等到了晚上,却只想做能无视时间、空间,缠在你身边的一只鬼。”


    “别,”计曜听到这里下意识要从他怀中挣脱出来,却又敌不过对方的力气,被死死按在他胸口,声音模糊不清,“总这样说不吉利的。”


    方兰尽的胸腔闷闷地震动两下,发出低哑的笑声,“能待在你身边,怎么算不吉利?”


    他的吻随着话音从额角挪到耳廓、耳垂,而后他的额头抵住计曜的额头,拇指若有似无擦过对方的唇角,“要要,我们重新在一起好不好?”


    计曜的睫毛轻颤须臾,似乎又要避开他的目光。


    方兰尽捏住他两侧脸颊,稍稍抬起他的头,不让他躲,“我向要要发誓,无论往后如何,我对你的爱都不会有任何消减,即便要要厌弃我了,我也会永远、永远——跟着你。”


    计曜抬眸望着他,瞳孔中渐渐映出亮色的水光,他抿了抿唇,紧张过后再度放松下来,坚定了决心一般,“恩。”


    方兰尽长松口气,心跳却前所未有地吵闹起来,他难以自制地去吻计曜眼下两颗赤红的小痣,微凉的唇接触到对方温热的皮肤,那点热度便迅速扩散至他的四肢百骸,连气息都烧得沉重起来。


    他自眼底亲吻到鼻梁、脸颊,最后终于攫取到柔软的唇峰,如饿极的狼吞吃猎物般去侵占、啃食那点红而软的唇肉。


    计曜未曾坚持多久便被他吻得气息混乱,仰着脖子在唇与唇窄小的罅隙中极力呼吸新鲜空气,身体不稳地朝侧边踉跄半步。


    方兰尽把住他腰身,片刻后干脆将人略略抱起一些,步履急切地挪到了院墙边,把计曜压在自家花园的外墙上亲。两人贴得愈来愈密切,方兰尽敞开大衣,把计曜整个人包裹进自己的外套内,既为他挡风,亦是想更多地贴近他。


    别墅三楼内,计询出来倒热水喝,却见走廊上的暗灯已然被打开,而计曜的房间门并未关紧。


    “要要?”他端着杯子顺势走进还亮着光的房间,瞧瞧自家弟弟大晚上的还在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