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幽会

作品:《骗他心疼(快穿)

    幽暗的墙边,灯光淡薄微渺,几乎只能照出一个人的背影。计曜被方兰尽严密地笼罩在怀抱之中,眼尾飘红,垂首在对方颈间略有急促地喘息。


    方兰尽抚过他尚且湿润的唇角,握住计曜的手放到自己脸侧,柔软温热的掌心立时驱散了夜半凉意。他忍不住侧首,又一点一点啄吻着对方掌心。


    被吻着手心有些痒,计曜下意识往回缩,只是他动作间力道微弱,反被方兰尽更紧地攥住,按到自己唇上。指腹触到眼前人面颊上的疤痕,计曜仰起脸来,自意外发生后,第一次仔细地去观察他的伤处。


    然而光线太暗,实在瞧不清楚,计曜便用手极轻极轻地摸了摸,光滑皮肤上的疤痕凹凸不平,长度骇人。他欲言又止地张了张口,还未出声,方兰尽捏住他的手率先问:“手感不太好,对不对?要要不习惯的话,我去疤痕修复?不是觉得要要会嫌弃我,只是想让你摸得舒服一点。”


    他眼中隐有笑意,话中似是半开玩笑,亦似是十分认真。


    “......不用。”计曜再次拒绝他这个提议,理由却和当初在冉时棉家录活动那次不同。他神色飘忽不定地犹豫几息,终于有勇气小声道出真实想法:“我没有觉得你丑。以前也没有。”


    他说得笼统,早在计询那得知他心思的方兰尽却几乎瞬时明白了他在隐晦为当初的那句“照照镜子吧”做解释——计曜从未觉得他丑,从未嫌弃过他的疤痕,两年前的那句话不过是为了逼他分手而掩盖自己脚伤的故意之言。


    方兰尽心软得无话可说,单手捧住怀中人的脸,摩挲他不知是因亲吻还是因方才细声道出的话而变得热乎泛红的面颊,再度忍耐不住地寸寸低头,落下密密匝匝的吻。


    屋内,计询在计曜卧室转了一圈没看到人,就出来下到一楼。楼下的灯没开,玄关处却显然亮着道缝隙,他循着光走到门前,将开了一小条缝的门推得更开些,便清晰地看见花园内的砖石路旁地灯整齐亮起,隐隐绰绰地照出花园大门外的半个车头。


    计询冷笑,不用脑子想都能猜到是谁大半夜的来找人。


    他站定在门口,解锁手机打电话。


    计曜被吻得气喘不及,连头都抬得困难,好在方兰尽从始至终都有一只手臂揽在他腰后,支撑起他的重量。两人抵着花园外墙,亲密得难以拆分。


    塞在家居服口袋里的手机响了五六秒后计曜才听到铃声,一面去推方兰尽,一面从口袋中摸出手机,于接吻的空隙中瞄了眼亮起的屏幕。


    “等、等下。”


    看清来电信息的计曜匆忙加大了推人的力度,把几乎黏在他身上的方兰尽扒拉出去一小段距离,尽力喘匀气后按下接通按钮,“喂,哥。”


    计询什么都没问,直接道:“两分钟内回来,不然我打电话给物业说有陌生人半夜把车开到我家门口骚扰家里人。”


    计曜:“......”


    因为靠得太近所以也听了个八九不离十的方兰尽:“......”


    计曜善于迁怒地瞪了眼对面人,气短地应声:“哦,马上回来了。”


    挂断电话,计曜正准备把人推开道个别就回家,方兰尽却不退反进,复又将他压回墙边低头接着亲。计曜拽着他的衣服胡乱挣扎,挣扎不开便气得踹他两下,话说得囫囵不清:“有完没完了你!”


    方兰尽顾自亲够了,撤开半分,但仍贴着他唇角浅浅地碰着,“过两天我把手上的工作都告一段落,然后来接你,好不好?”


    计曜抵在他胸膛上的手臂卸去几分力度,停下挣扎的动作莫名道:“接我?去哪里?”


    “去我家住几天。”方兰尽眸色幽深,哄着他答应。计曜家里有个计询杵着,两人亲近一番简直千难万难,还是得找个别的地方。


    计曜倒是也能察觉他的用意,眼睫低垂下来似乎正欲答应,话到嘴边忽然还是摇头,“不行,我每天要直播的,你家里又没设备。”


    从前两人交往时他也常去方兰尽家,知道他家里的布局摆设,书房里只有台工作用笔记本电脑,压根不能播游戏。


    方兰尽抬手捏捏他软热的耳垂,轻声保证:“直播需要的东西,这两天我会全部安排好的。”


    计曜上下打量他表示怀疑:“真的?你知道要用哪些吗?”


    方兰尽笑:“不是很清楚,但是我会帮要要安排最好的。”


    “嘁。”计曜停顿几息,仍旧显得踌躇,“再说吧,还不知道我哥会不会同意呢。”


    方兰尽却仿佛比他更清楚这个问题的答案,缓声道:“只要别住太久,他会同意的。”


    计询既然肯允许他们复合、肯来找他谈话、告知他所有的隐情,就证明在对方心中计曜的开心快乐是最要紧的,所以只要计曜说出口的请求别太过分,计询就不会强硬地拒绝和制止。


    计曜将信将疑地瞧他两眼,顾虑到时间不多便没多问,急急忙忙地要回家。


    方兰尽理好他衣服下摆的褶皱,轻轻吻过他眼尾,“晚安。”而后在花园门旁目送他慢慢走过小路、关上地灯、进入家门。


    计曜走进玄关,迎面就是抱臂等他的计询,携一股不怒自威的气势瞧着他。他摸了摸自己犹有些泛热的脸,乖顺地低下脑袋,难得不大好意思地道:“哥,我回来了。”


    计询不咸不淡地应了声,而后淡声斥道:“上次还跟你说别折腾得像私会一样,今天改成大半夜幽会了?”


    计曜此刻倒是十分谦虚知错,乖得像只鹌鹑,“下次不会了。”


    计询抬手拿指节叩了一下他脑袋,力道不重,只作警告,“去睡觉。”


    “我知道啦。”计曜赶紧就坡下驴,奉献给老哥一个大笑脸后轻快地上楼回房。


    关上卧室门,计曜唤出系统查看方兰尽的情绪面板,意料之中看到在自己答应复合的瞬间对方情绪波动已然抵达峰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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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无声欢呼两下,心满意足地跑上床睡觉。


    *


    既然和方兰尽已经复合,而且计询也知道他们的情况,计曜第二天纠结了一上午,还是找时间把自己和方兰尽的事告知了爸妈。爸妈起初惊异,且还有反对的意向,但在听完计曜的心里话后还是深深叹息,最终确实做了和计询同样的选择。


    ——如果要要的心意真的那么坚定,那他们不会强硬阻止让他伤心,但往后也绝不能再有因方兰尽而受伤的事。


    计曜扑到他们中间,眼眶红红的和他们撒了好一会娇。


    除了爸妈,计曜还得对郑昙和冉时棉坦白实情,这两个人对他而言同样重要,且他总莫名有种对冉时棉坦白比对爸妈坦白更紧张的错觉。


    “唔......”他趴在床上,沉思良久,点开三人的群聊试探着先问了句废话:“在吗?”


    郑昙近段时间已经被天天拉他晨起锻炼的亲爹逼得早睡早起作息十足健康,收到消息秒回:“被盗号了?接下来要问我借钱?”以前计曜可从不发这种废话。


    计曜虚空斜一眼屏幕以示无语,手上斟酌地打字:“有件事要和你们说。”


    郑昙疑惑:“这么正经,什么天大的事?”


    冉时棉似乎是正在工作,目前为止并没有在群里予以回复。


    计曜抿着唇角,删删改改在聊天框内打了十几分钟的字。等不到下文的郑昙急得在群内连发几个疑惑表情,抓耳挠腮地问:“人呢,失踪了?”


    他没等到正主回复,却是突然现身的冉时棉先一步道破:“跟方兰尽复合了?”


    郑昙茫然:“???”


    计曜删除自己写好的一大堆内容,跟着:“???”


    “嘿嘿。”他垂下眼来不好意思地笑两声,“你怎么知道?”


    “在我家录活动那天看着就不对劲了。”冉时棉当天注意力大多在工作上,没来得及多想,之后刷到网上几个讨论的帖子,网友们特意截出了计曜和方兰尽相处的图片,仔细瞧着倒越来越觉得确实有几分不同寻常的暧昧。


    “演播楼外偶遇之后,你们私下又见过面了?”虽是询问,但冉时棉心中已几乎可以肯定。


    郑昙犹如迷路羊驼般迷茫大惊:“什么?!”


    “恩......”计曜没再瞒他们,将与方兰尽之间发生的事大致跟他们说清,忐忑地等待二人回应。


    三分钟后,好不容易在脑中将事情理顺的郑昙率先道:“虽然我不是很满意那人,可你要是真那么喜欢,也行吧。”


    “但是!”


    他还没打完,冉时棉的话便默契地接了上来,“再一再二不再三,要是这次之后你们又分手,就不能再被他哄回去了。”


    郑昙附和:“对!”


    计曜看着屏幕中聊天框内的字字句句,不由切实地抿出个笑来——真幸福。


    他向二人郑重保证:“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