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六章 掌劈梅超风

作品:《诸天:从迎娶李莫愁开始

    顾少阳挡在众人面前,死死盯着梅超风。


    梅超风虽看不见,却能感知到他的存在。


    她冷笑道:“小子,你方才绕着柱子跟我打,现在柱子断了,还要送死吗?”


    本来三人缠斗良久,顾少阳体力消耗严重,又没有郭靖牵制梅超风,万万不是她的对手,更别提一个人面对她。


    可恰好刚才,面板有了提示。


    【叮!弟子‘菊儿’修炼《蝶恋花剑》有所精进,达到大成境界!】


    【因弟子资质为蓝色,师尊获得反馈:体质+1!】


    一股暖流涌入体内!


    顾少阳只觉浑身一震,那暖流如潮水般漫过四肢百骸,所过之处,疲惫尽消,伤势愈合!双臂的酸麻感瞬间消失,胸口的隐痛荡然无存,体内仿佛有一股全新的力量在涌动!


    更奇妙的是,属性点多获得,不仅让顾少阳的体力重回巅峰,体质的加强。之前他连番和杨康以及梅超风的交手,更是让他武功得到突破。


    所谓明劲,不只是劲力炸响,更是对全身力量的绝对掌控。


    之前他虽然达到明劲,却只是初窥门径。此刻,经过连番大战,又得这股暖流相助,他终于真正明白了明劲的精髓!


    一拳击出,全身之力汇聚一点,节节贯穿,无坚不摧!


    这是明劲巅峰!


    他握紧拳头,感受着体内澎湃的力量,嘴角微微上扬。


    “梅超风。”他忽然开口,声音平静,“你方才说什么来着?我绕着柱子跟你打?”


    梅超风一怔。


    “现在。”顾少阳缓缓摆出起手式,“咱们再打过。”


    梅超风冷笑:“小子,你已是强弩之末,还敢大言不惭?”


    顾少阳微微一笑:“试试便知。”


    话音未落,他已扑上!


    这一拳,快如闪电,势若奔雷!


    梅超风大惊,急忙挥爪格挡!


    “砰!”


    拳爪相交,这一次,退的却是梅超风!


    她连退三步,只觉手骨欲裂,整条手臂都在发颤!


    “怎么可能!”她失声道,“你的力气……”


    顾少阳不给她喘息之机,身形再起!


    形意拳·龙形!


    他整个人如蛟龙出海,一式“龙探爪”直取梅超风咽喉!梅超风听风辨位,急忙侧身闪避,可顾少阳招式一变,龙形化作虎形,一记“虎扑”狠狠撞向她胸口!


    梅超风勉强格挡,又被震退数步!


    她心中惊骇莫名。


    这人的力气,怎么突然变大了这么多?招式衔接,也比方才流畅了何止一倍!方才两人还能斗个旗鼓相当,此刻自己竟被他压着打!


    不可能!


    她厉啸一声,双爪齐出,九阴白骨爪催到极致!


    顾少阳不闪不避,迎头而上!


    形意拳·熊形!


    他沉肩坠肘,如山岳倾塌,硬接梅超风双爪!


    “砰!”


    爪拳相交,空气炸响!


    梅超风只觉一股排山倒海般的力量涌来,她那双练了二十年的铁爪,竟被生生震开!虎口崩裂,鲜血淋漓!


    顾少阳也不好受,双臂衣衫破碎,露出道道血痕。但他毫不在意,反而战意更浓!


    这才是战斗!


    这才是他想要的!


    两人又斗了三四十招。


    梅超风越打越心惊。她的体力在飞速流逝,招式开始变形,反应也不如方才灵敏。而对面那个年轻人,却越战越勇,每一拳都比上一拳更重,每一式都比前一式更狠!


    这是什么妖怪!


    她哪里知道,顾少阳刚刚突破明劲巅峰,正需要一场酣畅淋漓的大战来稳固境界。而她,恰好是最好的磨刀石!


    终于,顾少阳找到了机会。


    梅超风一爪抓空,身形微晃,露出破绽!


    就是现在!


    顾少阳后脚一蹬,前脚一蹭,双腿如抱月开弓,弹身掠起,带动身体如离弦的箭。


    眨眼间便抢出两米多远,离梅超风只有一步距离。


    箭步出拳,抢中线,踏中宫,硬打硬撼。顾少阳距离一步发劲,右手拳头直扎梅超风的胸膛。


    手臂带动空气,发出“啪的”一声脆响,仿佛鞭子在空中抽击。


    不出手则以,一出手则招招致命。


    顾少阳这一拳无论从动作上的敏捷,以及力量的威势,配合打出的脆响,都足够使人不战而怯。


    也就是他的对手是梅超风,要是换做杨康,只怕这一招足以将他当场打死。


    梅超风做梦也没有想到,顾少阳这样一个体型并不大的人,在战斗那么久后,还能爆发出山崩海啸似的力量,简直无可阻挡。


    耳朵里面听见脆响,以梅超风的经验,知道这一拳不能硬挡,只有暂避锋芒。


    她心念一动,脚步急促后退。


    不得不说,梅超风的确是江湖中有数的高手,哪怕眼睛瞎了,反应也比寻常江湖武人要快上许多,脚步后移也稳,一腿一踏,连贯有力,身体刹那间就后移了半丈的距离,恰好躲过了顾少阳这来势猛烈的一拳。


    同时,她借一退的力量,顺势挥动九阴白骨爪。


    她这一爪,直奔顾少阳的脸部。


    这一下要是被她爪中,顾少阳不死也要毁容。


    “啪。”


    顾少阳一拳不中,伸长的手臂顺势一挡,正好碰到了梅超风的那一爪。


    筋骨松,皮毛攻。自然勃发,敌不动,我不动,敌一动,我先动。


    听到了敌人的动势,往往能料敌先机。


    在梅超风后退的时候,顾少阳已经料到了她的反应,知道下一步无外乎两种反应。


    要么趁机后退防守,要么在后退的同时给他来一个阴的。


    于是,他的迅速防守便顺理成章。


    这就好像他提前准备好,等对方撞到他身上一样。


    顾少阳距离短,变招快,那一下刚好砸中梅超风的手腕,她腿一麻,力量顿时泄了,不过她到底是老江湖,经验丰富,见状立刻收回手臂,再次后退,想要和他拉开距离。


    只是,顾少阳却得理不饶人,一拳接一拳打出。


    这般短促爆发,正是形意拳的拿手好戏。


    只见他脚步一垫,整个人突然间,仿佛长高了很多,手臂轮起,好像抓了一把大斧狠狠朝对方脑门追劈而下。


    形意拳·虎形·劈劲。


    形意拳里面,虎形和劈拳都是一体,劈拳劲,拉开双臂,扩展肺部,又大又长,宛如大斧开山。


    而虎形也是一样,大势讲究凌空扑击,猛虎下山,大吼一声,群山回荡,风起云涌。


    顾少阳现在明劲大成,体质又增加一点,不仅体力充沛,力量更是大涨。


    打起拳来,可谓势不可挡,一扫以前不耐久战,爆发力不持久的劣势。


    梅超风眼瞎,看不到顾少阳手段,只感觉对方气势大涨,如持斧天神追劈而来,不由心神震荡,气势上竟然被压制住了。


    慌忙之中,双臂向上一抬,护住脑袋,准备和顾少阳这一劈劲硬挡一下,然后再伺机反扑。


    梅超风自忖钢筋铁骨,不信顾少阳一招就能打散她的架子。


    但是她哪里知道,顾少阳这一记虎形劈劲,配合全身,招大力沉,势不可挡,再压上全身的重量和冲势,虽然没有内劲的加持,却也有千斤巨力。


    一劈之下,梅超风立刻感觉到手臂剧痛,耳朵里面传来咔嚓骨折的声音。


    骨裂声清脆刺耳!


    “啊!”


    梅超风惨叫一声,双臂以一个诡异的角度垂下,她的两条手臂,竟被顾少阳生生劈断!


    她踉跄后退,靠着墙壁,满脸不可置信。


    “你……你……”


    顾少阳没有停手。


    形意拳·鹰形!


    他右手如鹰爪,直取梅超风咽喉!


    这一爪若是抓实,梅超风必死无疑!


    “不要!”


    “手下留情!”


    陆乘风和黄蓉不由大惊失色。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突然间“呜”的一声,一颗石弹破空飞出,目标正是顾少阳的手腕。


    他要是不收手,手腕怕是要被这石弹打中。


    只听这声音,顾少阳感觉要是被击中,怕不是要筋骨断裂。


    难道,这一下要无功而返?


    却也未必!


    顾少阳改抓为扯,他从梅超风的胸腹处扫过。这一下,当即抓破对方的衣服,她怀中的匕首和药瓶掉落,顾少阳捡过来,扔给了郭靖。


    电光火石间,却是发生了这许多事。


    众人反应不急,一道青影忽然闪现,挡在梅超风身前。


    这时,众人才发现,这人竟然是之前跟在梅超风身后的青衣怪客。


    顾少阳稳住身形,沉声道:“阁下何人,为何拦我?”


    青衣人没有答话,只是低头看着瘫软在地的梅超风。


    梅超风浑身颤抖,“前辈,是您吗前辈,您又救了我,如此大恩,梅超风没齿难忘!”


    原来,梅超风自到江南以后,这些日来一直觉得身后有点古怪,似乎有人跟随,但无论如何出言试探,如何擒拿抓打,始终摸不着半点影子,还道是自己心神恍惚,疑心生暗鬼,但那晚有人吹箫驱蛇,为自己解围,明明是有一位高人窥伺在旁,她当时曾望空拜谢,却又无人搭腔。


    现在,她明白,原来那人一直跟在她身后,只是她眼瞎,看不到而已。


    如今她差点丧命,那位前辈再次出手了。


    却说黄蓉自从那青衣怪客用石弹攻击顾少阳手腕后,便呆呆看着他。


    现在,她突然高叫:“爹爹!”向那青衣怪客奔去,扑在他的怀里,放声大哭,叫道:“爹爹,你的脸,你的脸怎……怎么变了这个样子?”


    众人面面相觑。


    爹爹?


    黄蓉为什么叫那人爹爹?


    陆乘风听黄蓉叫那人做爹爹,悲喜交集,忘了自己腿上残废,突然站起,要想过去,也是一交摔倒。


    那青衣怪客左手搂住了黄蓉,右手慢慢从脸上揭下一层皮来,原来他脸上戴着一张人皮面具,是以看上去诡异古怪之极。


    这本来面目一露,但见他形相清癯,丰姿隽爽,萧疏轩举,湛然若神。


    黄蓉眼泪未干,高声欢呼,抢过了面具罩在自己脸上,纵体入怀,抱住他的脖子,又笑又跳。


    这青衣怪客,正是桃花岛岛主黄药师。


    黄蓉笑道:“爹,你怎么来啦?刚才那个姓裘的糟老头子咒你,你也不教训教训他。”


    黄药师沉着脸道:“我怎么来啦!来找你来着!”


    黄蓉喜道:“爹,你的心愿了啦?那好极啦,好极啦!”说着拍掌而呼。


    黄药师道:“了甚么心愿?为了找你这鬼丫头,还管甚么心愿不心愿。”


    黄蓉甚是难过,她知父亲曾得了《九阴真经》的下卷,上卷虽然得不到,但发下心愿,要凭着一己的聪明智慧,从下卷而自创上卷的内功基础。


    他觉得《九阴真经》也是凡人所作,别人作得出,我黄药师便作不出?若不练成经中所载武功,便不离桃花岛一步。


    岂知下卷经文被陈玄风、梅超风盗走,另作上卷经文也就变成了全无着落。


    这次为了自己顽皮,竟害得他违愿破誓。


    黄蓉当下软语说道:“爹,以后我永远乖啦,到死都听你的话。”


    黄药师见爱女无恙,本已喜极,又听她这样说,心情大好,说道:“扶你师姊起来。”


    黄蓉过去将梅超风扶起,陆冠英也将父亲扶来,双双拜倒。


    黄药师叹了口气,说道:“乘风,你很好,起来罢。当年我性子太急,错怪了你。”


    陆乘风哽咽道:“师父您老人家好?”


    黄药师道:“总算还没给人气死。”


    黄蓉嬉皮笑脸的道:“爹,你不是说我吧?”


    黄药师哼了一声道:“你也有份。”


    黄蓉伸了伸舌头,道:“爹,我给你引见几位朋友。这是江湖上有名的江南六怪……”


    黄药师眼睛一翻,对六怪毫不理睬,说道:“我不见外人。”


    六怪见他如此傲慢无礼,无不勃然大怒,但震于他的威名与适才所显的武功神通,一时倒也不便发作。


    黄药师向女儿道:“你有甚么东西要拿?咱们这就回家。”


    “爹爹!”黄蓉撒娇。


    陆乘风哽咽道:“师傅,弟子今天得见恩师,心里欢喜的紧,只盼恩师能在庄上小住几日,能让弟子一尽孝心……”


    黄药师不答,反而看向陆冠英。


    接着,就是黄药师试探陆冠英武功,然后让陆乘风教其子桃花岛武学的戏码。


    黄药师想到自己的其余徒弟,心里一痛,一对精光闪亮的眸子直射在梅超风身上,她瞧不见倒也罢了,旁人无不心中惴惴。


    黄药师冷然道:“超风,你作了大恶,也吃了大苦。如今不仅眼瞎,双臂也断了。念在刚才那裘老儿咒我死了,你总算还哭出了几滴眼泪,还要替我报仇。瞧在这几滴眼泪份上,让你再活几年罢。”


    梅超风万料不到师父会如此轻易的便饶了自己,喜出望外,拜倒在地。


    黄药师不再看她,转身看向顾少阳。


    顾少阳心中一凛。


    这位东邪的目光,如利剑般刺来,仿佛要将自己看穿。


    “年轻人,你倒是聪明,不会把我和那些凡夫俗子去比。”黄药师冲他点了下头,然后缓缓道,“你方才那套拳法,叫什么名字?”


    顾少阳抱拳道:“回前辈,叫形意拳。”


    “形意拳……”黄药师咀嚼着这三个字,忽然道,“创自何人?”


    顾少阳摇头:“晚辈也不知。是一位游方道人所传。”


    黄药师盯着他看了片刻,忽然笑了。


    那笑容很淡,却让在场所有人都感到一股寒意。


    “好一个形意拳。”他道,“能以纯外功断超风双臂,你很不错。”


    顾少阳拱手道:“前辈过誉了。”


    “年轻人,你叫什么名字?”黄药师问。


    顾少阳抱拳:“晚辈顾少阳。”


    黄药师点点头,忽然向郭靖招了招手,道:“你叫郭靖?”


    郭靖忙上前拜倒,说道:“弟子郭靖参见黄老前辈。”


    黄药师道:“我的弟子陈玄风是你杀的?你本事可不小哇!”


    郭靖听他语意不善,心中一凛,说道:“那时弟子年幼无知,给陈前辈擒住了,慌乱之中,失手伤了他。”


    黄药师哼了一声,冷冷的道:“陈玄风虽是我门叛徒,自有我门中人杀他。桃花岛的门人能教外人杀的么?”


    郭靖无言可答。


    黄蓉忙道:“爹爹,那时候他只有六岁,又懂得甚么了?”


    黄药师犹如不闻,又道:“洪老叫化素来不肯收弟子,却把最得意的降龙十八掌传给了你十五掌,你必有过人的长处了。要不然,总是你花言巧语,哄得老叫化欢喜了你。你用老叫化所传的本事,打败了我门下弟子,哼哼,下次老叫化见了我,还不有得他说嘴的么?”


    黄蓉笑道:“爹,花言巧语倒是有的,不过不是他,是我。他是老实头,你别凶巴巴的吓坏了他。”


    接着,又是岳父和女婿闹别扭的戏码,顾少阳觉得无趣,加上和他没多大关系,便不再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