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章其实沈凛川是M
作品:《恶女忙着养鱼,残疾老公悄悄黑化了》 江柔无语了。
难怪这四个男人要跟来呢,原来是误会了。
其他三个就算了,沈宴山怎么也这么不理智?
她无缘无故跟傅辞渊办什么婚礼啊?
傅辞渊这个当事人也是茫然的。
他怎么不知道要跟她办婚礼?
那他要不要提前准备戒指?
没有戒指应该不能办婚礼吧?
女孩子喜欢什么戒指呢?
正当傅辞渊紧张地考虑着买什么戒指的时候,江柔解释了,“谁说我是要和傅教授办婚礼?”
傅辞渊,“……”
不是跟他办婚礼。
好了,现在有的是时间慢慢考虑买什么戒指了。
四对目光齐刷刷望向江柔。
江柔继续道,“我说的是办婚礼是游戏剧情设计,因为游戏是全息投影,所以我特意叫上傅教授跟我一起实地考察一下可行性。”
“而且跟我们同行的还有公司的员工,不止我们两个人。”
江柔正说着,一个年轻扎着马尾背着双肩包脖子上还挂着部相机的女生从机场大门走出来,左顾右盼一会,最后看见了江柔,立马咧着嘴就朝着他们就跑了过来。
女生跑过来一看,现场不止江柔,竟然还有沈总和沈副总,她立马把咧起的嘴压了下去,老老实实打招呼,“沈总,沈副总,你们好,很高兴跟你们见面,我是公司策划部的刘琉,在这次活动中担任记录。”
沈凛川和沈宴山沉默了。
刘琉眨了眨眼,又好奇地问,“不过,沈总,沈副总,你们也来实地考察吗?”
这下子,四个人都沉默了。
当然,沉默是因为他们无地自容。
谁知道,江柔口中的婚礼竟然是游戏剧情设计啊!
最终沈宴山四人还是跟着江柔他们一起同行了。
因为这场考察和纪录计划是进行三天两夜。
沈宴山四人心里一合计,虽然不是和傅辞渊办婚礼,但他们还是不放心傅辞渊和江柔单独相处三天两夜,所以四人厚着脸皮就跟上了。
车上的时候,刘琉跟江柔坐在后排,傅辞渊坐在前面副驾驶。
刘琉回过头去看了看后面那辆挤满A市大佬,在山路上颠成旺旺摇摇冻的小面包车,忍不住转过脸来,小声问江柔。
“江柔,沈总他们也跟来真的没问题吗?”
江柔不以为然,“没事,他们的车费不走公司的账报销,自费。”
“也不是这个原因。”刘琉扁了扁嘴,托着圆圆的小脸嘀咕,“我跟上司一块工作就觉得压力大。”
也就江总,没啥架子,性格温柔随和,所以她才觉得没什么。
但沈总和沈副总不一样啊!
沈总和沈副总可是“名声”在外!
江柔一听就明白了,她笑了笑,“公司里没少听见他们的坏话吧?”
刘琉哪里敢说实话?
她心虚地道,“也没有。”
江柔对此完全不信,“真的?”
见瞒不过江柔,刘琉这才没办法,小小声地道,“就一两句。”
车上无聊,这山路又颠簸,人坐里头跟坐海盗船一样,摇来晃去的,江柔也没办法工作或者看文件,便八卦了起来。
“哦?公司里都怎么说他们?”
刘琉哪里敢说?
江柔便笑着安慰,“没事,我不告诉他们,我就好奇。”
刘琉没办法了,这才悄悄地告诉江柔,“他们说,沈总很凶,天天板着一张脸,没见沈总笑过,像个鳏夫。”
听着刘琉的话,江柔想象着沈宴山那一本正经板着脸的样子,不由嘴角扬了扬,漂亮的眼眸里也荡漾开一抹浅浅的笑意。
刘琉继续道,“至于沈副总,脾气暴躁,一点就着,没有耐心,经常有员工进了他办公室,然后被骂哭出来,好多人都猜沈副总可能是……”
说到这里,刘琉不是很敢说了。
江柔挑眉,“可能是什么?”
刘琉看了看四周,然后才不好意思地凑到江柔耳边,嘟囔道,“可能是S。”
江柔没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其实沈凛川是M。
而且非常M。
不过也是,如果不是她了解沈凛川,光看沈凛川那雷厉风行的外表,任凭谁都猜不出来他其实是个彻头彻尾的抖M。
江柔可不想把刘琉这个小姑娘给吓坏了。
刘琉这个小姑娘拍照画面结构很有冲击力,而且也很有想象力和创造力,绝对是个好帮手。
所以江柔拍了拍刘琉的肩膀,安抚,“没事,你不用害怕。”
刘琉眼睛亮了亮,“所以江总,公司里说的那些都是谣言吗?我就说沈总和沈副总长得这么帅,不应该脾气这么坏。”
江柔思索了一会,然后摇了摇头。
“这倒不是。”
“都是真的。”
安抚归安抚,还是不能说谎骗小姑娘的。
毕竟沈宴山和沈凛川的性子比传闻还要差多了。
虽然这两个人在她面前乖巧温顺。
但她以前也当过员工,她那时候恨不得把脾气恶劣的上司都送去垃圾场。
毕竟上司总觉得除了他以外的人都是垃圾。
听到实话,刘琉的小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垮了下去。
江柔耐心地拍着小姑娘肩膀安抚。
经过两个小时的车程,车子终于停下了。
车子停在了一个偏僻荒凉的山路上。
江柔和刘琉先从车上下来,傅辞渊过了一会才扶着车门下车。
江柔一看,傅辞渊脸色发青,嘴唇苍白,走路都有些虚浮不稳。
江柔眨了眨眼,好奇问了一句,“傅教授,你是不是晕车?”
难怪一路上傅辞渊都没说话。
原来无所不能的傅辞渊也是有弱点的——晕车。
傅辞渊摇了摇头,高大的身子撑在车门那,虚弱地解释,“我只是前庭平衡系统受到了过度运动刺激,导致神经功能紊乱出现了一点不适症状,没关系的,我只要多完善我的前庭平衡系统就好。”
“……”
刘琉扯了扯江柔衣袖,一头雾水地问,“江总,这个傅教授一直都这样说话吗?”
江柔点了点头,“习惯就好。”
后面的面包车也停了。
刚停,几乎同时,车门就被打开了,一道身影急匆匆地冲下车,然后扶着路边的树哇哇狂吐。
另一边车门也开了,两道修长挺拔的身影慢条斯理地一前一后走出来,然后找了个干净地,吐了起来。
副驾驶门开了。
蔺聿峥淡定地走下车,淡定而不屑地扫了正在吐的三人一眼,“没用,这都晕……yue”
话都还没有说完,蔺聿峥就跑到旁边吐起来了。
看到他们吐,傅辞渊就跟被传染一样,脸色越来越难看,恶心感冲上喉咙,最后得捂住嘴巴才没能吐出来。
听着此起彼伏的呕吐声,刘琉眨了眨眼,“看来神经功能紊乱的人真多啊。”
江柔无奈地叹了一口气,她跟向导要了几瓶水和纸巾,挨个人分了矿泉水和纸巾。
分到周野的时候,周野感动到泪眼汪汪,用吐到虚脱的声音道,“姐姐,你对我真好,放心吧,你给我的水我会通通喝完的!”
说完,周野拧开矿泉水瓶盖就咕噜咕噜喝起水来。
江柔想劝来着,但周野动作实在太快了,不一会一瓶矿泉水都快要见底了。
江柔,“……”
她其实是想喊周野用水漱漱口来着。
刚吐完又喝这么多水,不得继续吐?
果不其然,周野刚喝完水扭头又yue了起来。
趁着周野在yue,江柔拿着矿泉水去找了旁边的沈凛川和沈宴山。
不过她手上就一瓶了。
江柔随口问了一句,“你们喝水吗?”
闻言,沈凛川和沈宴山同时朝着江柔伸出手去。
旁边的刘琉看见了这一幕,差点没叫出声。
心想,这是什么修罗场场面?
慢着,这种修罗场场面,一般都是女生吃亏。
他们不会对江总发脾气吧?
刘琉刚要上去英勇挺身而出救江柔。
只见沈凛川和沈宴山抬起头看了看对方,明明都虚弱的要死,但还是用吐到都爬满红血丝的眼睛死死瞪着对方。
沈凛川咬牙切齿,“你当哥哥的就不应该让让我这个弟弟?”
沈宴山满脸寒气,冷笑,眉毛坏坏地往上扬,“弟弟?你是畜生我都不让你。”
二人针尖对麦芒的,眼看就要打起来了。
江柔拧开矿泉水盖子,自己仰头喝了一口,然后指了指旁边,“旁边有水,你们自己拿吧。”
这兄弟二人,关系是真差,一瓶水都能争的头破血流。
沈凛川,“……”
沈宴山,“……”
刚才还大眼瞪小眼的兄弟两人默默地收回目光,然后跑去旁边拿水了。
他们拿起矿泉水,江柔朝他们喊了一声提醒,“要先漱口。”
兄弟二人动作一顿,然后一起拧开瓶盖,再一起漱口,一起吐掉水。
动作整齐划一,就跟一个模子出来的一样,也跟狗一样乖巧。
刘琉,“……”
沈总和沈副总,怎么跟传闻中说的不太一样?
蔺聿峥没多少幺蛾子,江柔给递了矿泉水,他就接过去了,“谢谢。”
但江柔打算去看傅辞渊的时候,蔺聿峥干咳一声,大概是为了挽回点颜面,特别不经意地跟江柔解释,“其实我以前绕山路几个小时都不带吐一点的,今天可能是因为周野身上的香水味熏到我了。”
江柔回想了一下,周野不怎么喷香水的,所以可能是蔺聿峥把周野身体乳的味道当成香水了。
江柔笑了笑,就安慰蔺聿峥道,“没事,人上年纪了,前庭平衡系统就会退化,晕车也正常。”
蔺聿峥,“……”
他不想活了。
让他前庭平衡系统退化而亡吧。
说完,江柔就去看傅辞渊了。
傅辞渊没吐,但他一直紧绷着身子站山路边,表情严肃,浑身上下散发着寒气,看起来生人勿近。
江柔走了过去,看见傅辞渊表情不太好,就歪了歪头,问了句,“傅教授,你是想吐吗?”
傅辞渊面不改色地从薄唇间挤出硬邦邦的两个字,“没有。”
江柔才不相信,她笑着道,“想吐就吐吧,吐完舒服点。”
从头到尾,傅辞渊都没看江柔一眼,他从喉间滚出两个字,“没事。”
“哦。”
江柔点了点头,“那你再站一会吧。”
然后江柔就走了。
不过江柔前脚刚走,后脚傅辞渊就再也维持不住高冷的形象,立马吐了出来。
周野终于吐完了,他忍不住跟负责租车的向导吐槽,“向导,这面包车坐垫太硬了,就不能换辆奔驰或者宝马?”
向导嚼着口香糖,操着一口带着点口音的普通话回答,“老板,底盘太低,哪里走得了山路哦。”
周野叹气,“路虎揽胜也行啊。”
向导双手一摊,“老板,条件不允许啊,哪里买得起哦,你凑合凑合。”
周野,“……”
一想到回去还要坐这破面包车,周野天都塌了。
但转念一想,能跟姐姐待三天两夜,周野的心情一下子就美了。
这时候,周野才有精力美滋滋地抬起头看了看四周,映入眼帘的是东边的一大片树,西边的一大片树,南边的一大片树……北边也是一大片树。
周野看着这么多树,茫然地眨了眨眼,“不过,这是什么地方?到目的了?我们这三天两夜要露营吗?”
听着周野的话,沈宴山他们也开始观察起四周来。
耳边只有鸟叫声,附近除了他们以外,连个人影都没有。
很明显,这不是最终目的地。
“当然不是啦。”
向导乐呵呵地指了指前面蔓延到深林里头的一条小路,“还要往前走一会,不过前面的路小,车子到不了,所以得走路去。”
周野嘴角抽了抽。
江柔看出周野有些疲倦了,就提议,“你要是累了,要不然我先让司机送你回机场?”
周野一听,立马来了精神,使劲摇头,“不累!我可喜欢徒步了。”
江柔抬眼扫了一圈,“有谁累了?”
无人出声。
江柔满意地笑了笑,“很好,那就出发吧。”
说完,江柔就精神奕奕地跟着向导走了。
他们也只能跟上。
最前面走着的是江柔和刘琉,她们有说有笑地走着,活力满满,丝毫不见一点疲倦。
傅辞渊独自一人走在中间,考虑着买什么戒指。
而沈宴山、沈凛川、蔺聿峥三人打扮得跟来结婚一样,正装加皮鞋,跟在后面,一个个走得那叫一个脸色铁青。
至于周野,因为喝太多水,尿急,正顾目四盼焦急地找着厕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