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九章办婚礼!
作品:《恶女忙着养鱼,残疾老公悄悄黑化了》 江柔抬头看了沈宴山他们一眼。
沈宴山他们就识趣地跑去干自己的活了。
沈宴山去厨房做饭,蔺聿峥去旁边倒水,至于周野跑去厨房帮忙了。
等他们都走了,江柔低头拨弄着怀里的玫瑰花花瓣。
花香飘出来,落到江柔鼻间,江柔往旁边空位瞧了一眼,对沈凛川道,“过来坐。”
沈凛川立马走到江柔旁边坐下了。
身边的位置微微陷下去一点,江柔淡淡道,“我不告诉你,只是怕你担心。”
沈凛川眨了眨眼,有些半信半疑,“真的?”
江柔反问,“除此之外,我还有其他不告诉你的理由吗?”
沈凛川想了想,然后摇了摇头。
所以沈凛川的脸色肉眼可见都好了起来,嘴角微微往上翘着,乐到几乎合不拢嘴。
怕他担心就是喜欢他。
喜欢他就是离不开他。
离不开他就是要跟他过一辈子。
跟他过一辈子就是他们是天生一对。
想到这里,沈凛川心情就阴转晴了。
但他还是抿着死活压不住的嘴角跟江柔支支吾吾地小声道,“那下次能不能告诉我一声?我就愿意担心。”
江柔不理解,但尊重地点了点头,“好。”
误会解释清楚了,沈凛川就开始诚恳地道歉了,“我刚刚就是担心你,心急,所以说话难听,你不要放心上,我平时绝对不会这样。”
江柔觉得刚才那才是沈凛川本性,但人嘛,都爱装。
她偶尔也爱装。
所以江柔理解地点了点头,没戳破,“我知道。”
“对了,你来干什么?”
沈凛川把手机拿出来还给江柔,“你手机掉路上被人捡到了,我给你送回来。”
江柔接过手机,“谢谢。”
顿了顿,江柔又想起了一件事,便跟沈凛川提了一嘴,“哦,有件事要告诉你,项目科学家人选我选好了,还是傅辞渊。”
沈凛川现在心里正美着呢,江柔说什么他都不会生气,顺从又乖巧地答应了,“这一点你决定就好,我没有意见。”
反正傅辞渊当几都不会影响他这个五的地位。
更何况,江柔这么喜欢他,喜欢都快要溢出来了,那施舍给一点别人也没关系。
所以江柔就算真的答应了傅辞渊也没什么。
无论如何,他都会站在江柔那边支持江柔的。
沈凛川又问了点细节,确定绑匪已经身亡,沈凛川这才松了一口气。
这时候,晚饭也好了。
沈凛川就留下来顺带吃了个晚饭。
看着名贵衬衫衣袖卷到胳膊肘,系着粉色围裙,但依旧气质矜贵优雅的沈宴山端着色香味俱全的家常小炒菜从厨房出来的时候。
沈凛川都看得有些愣神,趁着江柔还没有过来,沈凛川趁机奚落,“认识这么多年,我今天第一次知道你原来竟然会做饭。”
沈宴山气定神闲地把菜端到餐桌上,淡淡道,“她就喜欢吃我做的饭。”
顿了顿,他又抬起头看了一眼沈凛川,眼底掠过一抹笑意,反问,“你会做饭吗?”
沈凛川突然笑容僵住。
沈宴山慢条斯理地继续道,“哦,我记得没错的话,有一年家里做饭的李妈请假,你饿了自己做饭,差点把家里烧了。”
沈凛川脸色更难看了,幽幽地盯着他这个同父异母的哥哥。
沈宴山也完全不在意,也冷笑着回看着沈凛川。
二人就跟针尖对麦芒一样,谁也不让谁。
蔺聿峥忙完工作走出来,冷不丁看见沈宴山和沈凛山站餐桌旁吓了一跳,“你们长这么像,站一块真吓人,跟鬼打墙一样。”
闻言,沈宴山和沈凛川齐刷刷瞪向蔺聿峥。
这兄弟二人浑身上下的寒气都快要把蔺聿峥冻死了。
那眼神,一个比一个阴鸷,恨不得把蔺聿峥给剁吧剁吧埋了。
特别是沈凛川,就跟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
“谁跟他长得像?你眼睛瞎吗?不要眼睛就拿去捐了。”
沈凛川黑着脸骂骂咧咧。
蔺聿峥,“……”
两兄弟,长得像不是很正常?
这时候,江柔也从客厅走了过来,撩起眼皮不经意地看了沈宴山和沈凛川一眼,然后眨了眨眼,下意识说了一句。
“你们站一块真像。”
“我差点没认出来。”
蔺聿峥一听,得,又踩沈凛川尾巴上了。
他刚打算在沈凛川开口之前替江柔挡住沈凛川的谩骂,但沈凛川先他一步开口了。
“再像,你不也认得出来我们谁是谁?谁有你聪明?”
沈凛川那语气,是带着宠溺与温柔的,跟刚才那一点就炸的样子截然不同。
沈宴山也笑了笑,“兄弟是像了点,但认错可不行,好了,洗洗手,开饭了。”
蔺聿峥,“?”
得。
原来这话只是不许他说。
不许他说就不许他说吧。
反正不对他老婆大呼小叫就行。
周野也很快从楼上下来了,他帮着一块收拾着碗筷出来。
等沈凛川入座的时候,他才发现,自己面前是一副一次性的碗筷。
筷子还是那种装在塑料袋,看起来很廉价的那种。
沈凛川一手拿着那轻飘飘的塑料碗,另一只手拿着一次性筷子,抬起头看了看其他人的桌上。
无一例外,都是成套精致的陶瓷餐具。
这样衬托的,他这个一次性碗筷显得很是寒酸。
沈凛川黑着脸去看负责派发碗筷的周野。
周野笑得很无辜,“抱歉哦,沈副总,不知道你要来做客,家里没备你的碗筷,你凑合用一次性的吧。”
“没事。”
沈凛川也不在意,他拆了一次性筷子,从容地用了起来,“明天我让人送几套新餐具过来,顺带把我行李带过来。”
周野有些摸不着头脑,“你送餐具就算了,行李送过来干嘛?”
沈凛川理所当然地道,“我准备搬过来住。”
近水楼台先得月。
沈凛川想清楚了,他不会再傻不愣登地一直工作了。
从今以后,他要一边工作一边陪着江柔,不让这些别有用心的男人太接近江柔。
旁边一直沉默的沈宴山终于冷冷清清开口,“家里住不下。”
沈凛川挑眉,轻笑一声,“没关系,我还有套别墅,有七间房,我们一起搬过去也行。”
反正住一块就行。
住哪不是住?
大家一起住,这样江柔才能比较出他们的优劣。
蔺聿峥一听,这哪行?
又多一个狐媚子跟他抢老婆。
他哪抢得过这几个一肚子花花肠子的狐媚子?
所以蔺聿峥立马道,“这不合适。”
“这样吧,我带着我妻子回我家去住,这个别墅留给你们住?”
一瞬间,齐刷刷三道目光都向蔺聿峥投了过来。
有杀意,有威胁,还有白眼。
蔺聿峥想发火又不敢,只能气笑了。
没想到他一个名正言顺的丈夫竟然沦落到被妻子的三个情人欺负。
他真像是无能的丈夫。
这时候,坐在中间主位,一直沉默着吃饭的江柔突然放下了筷子。
四人也立马放下筷子,不约而同地朝着江柔望去。
一个个茫然又一头雾水。
江柔一脸意气风发,笑着道,“我想好了。”
“办婚礼!”
四人愣住。
沈宴山眨了眨眼镜片下浓密的长睫。
周野嘴里咬着的一块排骨啪叽掉到了桌上。
沈凛川一个没收住力气,质量本来就差的一次性筷子咔嚓一声就断了。
在场能和江柔办婚礼的只有一个人。
蔺聿峥倒是乐得合不拢嘴,他迫不及待地问。
“办西式还是中式?”
“还是两个都办?”
“对了,在哪里办好?国内还是国外?要不然集体包机去马尔代夫办婚礼?”
听着蔺聿峥的话,江柔摸着下巴自言自语嘀咕,“肯定要在国内办,国外容易没有代入感。”
“最好是办少数民族的那种婚礼,增加用户的神秘感,也能代入进去。”
蔺聿峥虽然不知道为什么办婚礼要什么神秘感和代入感,不过他觉得只要江柔喜欢,就算是办侏罗纪主题的婚礼都没问题。
蔺聿峥点了点头,兴奋地问,“也行,那你打算什么时候办?我安排安排时间。”
江柔听着觉得蔺聿峥有些太操心了。
江柔笑着道,“你不用安排时间,这件事跟你没多大关系,我处理就好。”
闻言,蔺聿峥怔住,他天都塌了。
跟他没关系?
所以,江柔不是打算跟他办婚礼,而是跟其他男人办婚礼吗?
虽然也不是不行。
他不是那种爱无理取闹的小男人。
但这件事吧,好像不太对。
蔺聿峥弱弱地提醒江柔,“这样好像是重婚。”
江柔恍然大悟,“对哦,一次性和五个男人办婚礼的确像重婚。”
“五个?”
听到这,沈宴山他们眼睛就亮了。
五个,那他们不得也有机会?
说到这,他们可不困了。
江柔完全沉浸在自己的思绪中,根本没看到沈宴山他们期待的目光,她若有所思地想,“不过没事,回头安排个梦魇或者任务的剧情元素合理化就行。”
“剧情元素?”
沈宴山和沈凛川他们都听的一头雾水,“你在说谁要和五个男人办婚礼?”
江柔刚要回答,她手机响了。
江柔拿出手机,看着来电显示呢喃一声,“傅辞渊?”
“傅辞渊”三字落下,在场的四人都心头一惊,脸色微变,心里早就翻江倒海了起来。
江柔勾起嘴角笑了笑,然后对沈宴山他们道,“我去接个电话,你们继续吃。”
说完,江柔就接起了电话,一边走一边对电话那头道,“巧了,傅教授,我有事情想要跟你商量。”
江柔走远了,餐桌前坐着的四人慢慢地收回目光,望向对方,沉默不语。
虽然他们都没说话。
但此时他们心里都有同一个想法——该不会是要和傅辞渊办婚礼吧?
四双深邃的眼睛都立马掠过一抹危机感。
于是,四人同时起身,然后蹑手蹑脚地跟了上去。
向来不合的四人此时意外地有默契,一人找了块隐蔽的地方藏起来偷听。
此时,江柔正背对着他们站阳台那打电话。
江柔声音不大,但别墅空旷安静,所以身后偷听的四人正好能听见江柔的话。
“我这个想法,你觉得怎么样?”
“你觉得没问题的话就按照这样做了,明天有时间吗?我们要不然一起去考察考察实地?顺便把流程给记下来。”
“好,明天见。”
听到江柔竟然就要考察场地安排婚礼流程了,四人都露出了天塌了的表情。
下一秒,四人的眼神就逐渐变得无比的嫉妒阴沉。
第二天,江柔和傅辞渊约着在机场见面。
二人搭乘最早的一趟航班去了G市。
飞机落地,江柔和傅辞渊从机场走了出来。
因为他们要去的地方是G市的一个大山里,很偏僻,交通也不方便,所以他们提前租了车和请了向导。
向导是当地人,很是热情,一见面就问江柔介不介意加一辆车同行,说是刚好有几个人也从A市来的客人找他当向导。
江柔和傅辞渊都觉得也没什么就答应了。
等向导带着江柔和傅辞渊见到那即将要跟他们同行的人时,江柔眉头一蹙。
对方四人也傻了,像是石化了一样。
“你们怎么跟来了?”
江柔看着面前的沈宴山、沈凛川、周野、蔺聿峥四人,纳闷地歪了歪头。
不光是江柔没想到会看到他们。
他们也没想到会见到江柔。
他们是路上偶遇的,正好周野说他联系了当地向导,这才结伴。
但没想到,周野联系的向导跟江柔找的是同一个!
这下子尴尬了。
想偷摸跟着人,结果被当事人发现了。
周野若无其事地笑着,“姐姐,是这样的,我来旅游散心,没想到正好碰上你了,好巧!我就说我们很有缘分。”
江柔,“……”
蔺聿峥一边剥糖往嘴里塞,一边支支吾吾地解释,“我……那个啥,来这考察实地,准备开发个温泉会馆。”
江柔,“……”
……在深山里开温泉会馆?
难道要当地人辛苦耕种完一天以后去温泉会馆舒舒服服地泡上一个温泉吗?
沈凛川面不改色,非常有信念感,义正辞严地道,“我来跟客户谈合作。”
江柔,“……”
谁家客户会住山里?
沈宴山听着那些拙劣的谎话都有些无语,他面无表情地直截了当道,“其实是我们听见你要和傅辞渊办婚礼,所以过来看看。”
江柔,“?”
傅辞渊,“???”
周野翻了个大大的白眼,扭头跟沈凛川蛐蛐,“真的服了,你哥怎么这样?扭头就把我们都卖了。”
沈凛川也翻了个白眼。
“……回去我就让我爸把他从族谱踢出去。”
胳膊肘往外拐的东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