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八章六个人的世界,想想都拥挤
作品:《恶女忙着养鱼,残疾老公悄悄黑化了》 “傅教授,你的心脏很健康,并没有大碍。”
医生看完手上的报告,跟对面端坐着,浑身上下一丝不苟的傅辞渊道。
听完,傅辞渊却露出疑色,他眉头紧皱,仿佛非常不敢置信,“为什么会健康?”
“我应该是有问题的。”
医生无语。
他只听过得了病不敢相信的,第一次看到说健康反而不敢相信的。
医生只能把报告递给傅辞渊看,用证据说话,“傅教授,报告显示,你的心脏强壮有力,跟你这个人一样完美,它和三年前一样,毫无问题。”
三年前,傅辞渊就跑来找他,做了个相当详细的全身检查,最着重的就是心脏这一块。
但三年前的检查报告跟今天的一样。
傅辞渊很健康,甚至于健康到太过完美。
傅辞渊早就看过报告了。
他的知识储备告诉他,他的确很健康。
只不过傅辞渊还是不能解答心中的疑问,“那为什么我胸闷、心跳加速还伴有心绞痛?”
医生闻言,立马拿起旁边的眼镜戴上,然后露出严肃的表情,问傅辞渊,“你什么时候会出现这些症状?”
报告正常,但出现这些症状,那说不定是奇难杂症啊!
说到这,他可就不困了。
在医生期待的目光中,傅辞渊一本正经地道。
“她靠近我,我就心跳加速。”
“我看到她跟其他男人在一起,我就胸闷伴随不规律的心绞痛,症状大概维持到她离开。”
傅辞渊说这些话的时候,他面不改色,甚至于连眼皮都没跳一下。
医生听完沉默了一会,然后把眼镜摘了下去,本来他是想把傅辞渊赶出他的诊室的,但医德让他硬生生忍了。
医生尝试着引导傅辞渊,“她?她是谁?傅教授你的心上人吗?”
闻言,傅辞渊皱眉,他立马反驳,“她不是我心上人。”
“她有丈夫了。”
医生微微瞪眼。
“而且还有三个情人。”
医生完全瞪大了眼睛。
没想到傅教授这么优秀,学业和事业都这么的顺利,但唯独在感情方面如此坎坷。
医生听不过去,叹了一口气,劝道,“傅教授,我给你个建议。”
“你应该出门左转去挂心理科。”
“我心理有什么问题吗?”傅辞渊问。
他从来没往他心理有问题这方面想过。
因为他的器官会出现问题,但心理肯定不会。
医生摇了摇头,“没有,但那花钱能陪聊天,我这花钱只能研究你的心脏有没有问题。”
傅辞渊觉得很有道理,所以他出门就左转挂了个心理科。
见到心理医生,傅辞渊把自己的症状说了一遍。
心理医生拿笔挠了挠头,然后往右边指了指,“你这种情况,应该出门右转去挂心血管内科。”
傅辞渊面无表情地道,“我刚从那过来。”
“医生说我很健康。”
然后傅辞渊就把他症状发作的时间段都告诉了心理医生。
心理医生听完露出了个跟上一个医生一模一样的恍然大悟的表情。
“哦,她是你心上人吧?”
“不是。”
傅辞渊眉头拧紧,然后又把在上一个医生那的话原封不动地说了一遍。
听完,医生乐了,“行行行,不是。”
说着,他站起来,坐到傅辞渊手边的桌子边缘。
傅辞渊立马起身,换了个位置坐。
心理医生眨了眨眼,再抬眼看向傅辞渊,一下子就笑了,他问傅辞渊,“那你心里渴望什么?”
“她离婚,和情人分手,然后跟你在一起吗?”
傅辞渊很认真地思考了心理医生的问题,良久,这才回答,“刚开始是这样。”
“现在觉得,当情人也行。”
“不过,我想当第一位情人,我不想当第四位情人。”
“……”
心理医生深呼吸一口气,似乎有些不知道该怎么回答才好。
当第一和第四,有什么区别吗?
都是当情人。
但他总不能批判患者,思索了一会,心理医生选择直接跳过过程,来到结果,“那结果显然可见。”
“傅教授你是喜欢她。”
“喜欢?”
傅辞渊咂摸着这两个有些陌生的字,“所以我不是心脏出现问题了?”
心理医生敬岗爱业地替傅辞渊指路,“心脏问题你应该出门右转挂心血管内科。”
傅辞渊,“……”
说了,他刚从那过来。
但傅辞渊不喜欢对一个人重复一句话,所以他站了起来,“谢谢医生,我想我明白了。”
他明白了。
他器官没问题。
只是喜欢上她了。
这么久以来,傅辞渊第一次感受到什么叫喜欢,心情既激动又惶恐。
他匆匆走出医院,迫不及待地给江柔打去了电话。
电话响了好一会都没人接。
傅辞渊很有耐心地等着。
终于。
电话被人接通了,还没有等电话那头的人回答,向来性子沉稳的傅辞渊就着急地把他想问的问题一下子全部丢了出去。
“我们什么时候签约?”
“我想见你。”
“我喜欢你。”
说完,傅辞渊安静地等着她的回答。
但电话那头足足沉默了十几秒。
这十几秒是傅辞渊度过的最漫长的十几秒。
半晌,电话那头才响起一个冷飕飕,怒火几乎要从手机里冲出来的男声。
“你是谁?”
声音很冷,带着浓浓的质问。
不是她。
傅辞渊立马敛起脸上的笑容,恢复了冷漠高冷的语气,“你又是谁?”
那高高在上的语气把电话那头的沈凛川给气得够呛。
江柔的手机掉在了一个画展门口,被路人捡到了,碰巧他打了个电话过去,让助理去把手机拿了回来。
没想到,手机刚拿回来,沈凛川还没有来得及联系江柔,就有个没有备注的电话打了过来。
在经过短暂的心里挣扎以后,沈凛川接了。
好吧。
这样其实很没有道德。
但他都当五了,能有什么道德?
自打沈凛川认清楚自己身份以后,干这种没有道德底线的事就越来越顺手了。
不过,沈凛川真没想到,这是个告白电话。
而且对方竟然还反过来问他是谁。
沈凛川立马底气十足地回答,“我是她的男朋友。”
正常人听到江柔有男朋友,那应该就会知难而退了。
傅辞渊听见却只问了一句,“第几个?”
沈凛川一愣。
他没想到对方竟然知道江柔的事情。
犹豫了一会,沈凛川没好气地弱弱道,“……第三个。”
傅辞渊轻笑一声,“哦,你是排第五的沈二少爷,沈凛川?”
一个“五”把沈凛川戳了一刀又一刀,那叫一个鲜血淋漓的。
顿了顿,傅辞渊继续道,“抱歉,允许我做个自我介绍,我叫傅辞渊,你应该认识我。”
听到“傅辞渊”这个名字,沈凛川胸膛里烧着的怒火更旺了。
他当然知道傅辞渊是谁。
履历比砖头还要厚,获得的奖项数之不尽。
最重要的是,江柔很看重他。
一想到傅辞渊准备跟江柔告白,沈凛川的心情就很是不爽。
他单手插兜,冷笑,“怎么?你打算排我后面,当六?”
傅辞渊不假思索地否认,“不,我很优秀,所以我只会当三,至于四五六七,随你们挑选,我没有意见。”
沈凛川,“……”
好大的口气。
他堂堂沈家二少爷也只是想当四,傅辞渊竟然想当三?
沈凛川想找句话嘲笑傅辞渊,但又想不出来嘲笑什么才好。
因为谁当三,似乎对他没什么影响。
反正他都是五。
“看来她不在,我晚点再联系她,我打电话来过这件事请不要告诉她,打扰了。”
傅辞渊不想跟无关紧要的人聊太多废话,所以他说完该说的就把电话挂了。
来日方长,他有的是时间当面和她把话说清楚。
沈凛川看着被挂的电话,心情略微有点复杂。
其实他本来就没打算告诉江柔。
他又不是蠢,给自己添个情敌。
六个人的世界,想想都拥挤。
到时候,他想见江柔估计都得轮一周才能轮到他。
所以沈凛川默默把来电显示删了,然后拿上江柔手机,去找江柔了。
正好,有理由找江柔了。
沈凛川满心欢喜地开车离开了公司,路上,他还特意绕去花店,买了一束开的最好的玫瑰花,
别墅门没锁,沈凛川就自己推门进去了,准备给江柔一个惊喜。
刚推开门,沈凛川就听到周野那气急败坏的声音响起。
“姐姐,何馨月就这样死了,太便宜她了,她竟然敢绑架你,幸好你没事,要不然她死一万遍都不够。”
沈凛川愣了一下,继续往里走。
只见客厅里,江柔懒洋洋地倚着沙发抱着笔记本电脑工作,而周野正在削苹果。
周野一边削,一边骂骂咧咧,恨不得把苹果当成何馨月给削了。
蔺聿峥坐在江柔旁边偶尔跟江柔商量着工作的事,至于沈宴山正在厨房忙活。
江柔做着游戏策划,正卡在其中一个环节上,头疼地揉着太阳穴,周野的话刚落下,一个男声忽然从旁边响起。
“什么被绑架?”
“谁被绑架?”
闻声,江柔抬起头望去,便看见沈凛川不知道什么时候来了,怀里还抱了束玫瑰花,愣在那,茫然到如同路边无缘无故被踹一脚的狗。
江柔刚要开口,沈凛川眨了眨眼问江柔,“你被绑架了吗?”
“今天的事?”
“谁绑架了你?”
“发生这么大的事,都没人告诉我?”
一时之间,没人回答,都只是看着沈凛川。
当然没人告诉沈凛川。
沈凛川走了,沈氏的工作谁来干?
那一瞬间,沈凛川突然炸了,他音量微微提高,“你被绑架,命悬一线,而我在一无所知的工作,你总是这样,根本不把我当回事,你到底有没有心?”
江柔,“……”
其实也没有命悬一线。
她浑身上下就断了截指甲,还是她被绑的时候无聊扣的。
绑她的人下场比她重点,都死无全尸了。
所以,她真忘了告诉沈凛川了。
沈宴山系着围裙从厨房走了出来,眼镜片蒙了点热汽,板着一张俊美的脸呵斥沈凛川,“沈凛川,你怎么跟你嫂子说话的?”
沈凛川正在气头上,冷笑一声,立马顶嘴,“嫂子?你还当她是你老婆?痴心妄想!”
沈宴山微微眯眼,深邃阴冷的眼里掠过好几个收拾沈凛川的计划。
蔺聿峥听着这句话心情挺好,嘴角都忍不住地往上扬,然后开口,“沈副总,你先冷静点听我说……”
沈凛川冷漠地瞥了蔺聿峥一眼,“看见你我就冷静不了。”
蔺聿峥脸上笑容僵住,嘴角抽了抽,但脸上依旧维持着平静。
实则蔺聿峥心里早已经开骂了。
死小子,说话跟他哥一个死样子,真不愧是两兄弟,真想把这兄弟两个都剁吧剁吧喂狗。
周野一脸看热闹不嫌事大,端着削成兔子形状的苹果送到江柔身边,“沈副总真凶,姐姐,别理他,吃苹果。”
沈凛川毫不客气地给了周野一记白眼,“你又是什么好东西?当年你的花边新闻绕起来能围A市一圈,现在装什么纯情小白兔?恶心。”
周野语塞。
江柔听不下去了,她想开口解释,但漂亮的红唇刚启,沈凛川的炮弹就落在了她身上。
“还有你!”
江柔,“?”
她也有份啊?
好吧,她比他们三个更坏,那估计得骂好一会了。
江柔也不打断,就等着沈凛川骂她。
沈凛川红着眼,死死盯着江柔,在气血上头的时候,他想砸花,但手都抬起来来了,对上江柔那双冷清的眸子时动作又生生停住了。
他目光到处飘,最后落在沙发上的抱枕上。
沈凛川这才小心翼翼地弯身把花放到沙发上坐着的江柔怀里,然后随手重重地拿起沙发上一个抱枕往另一个沙发上轻轻地砸了砸。
发泄完,他扭头就小声地质问从头到尾都坐在沙发上一动不动,甚至于连脸色都没有什么波澜的江柔。
“你别以为你长的漂亮又好看,我还特别喜欢你,就每次这样对我!”
“凭什么每次什么事都是我最后一个知道?就因为我是五吗?”
沈凛川越说越气,说到最后,眼睛都红了一圈。
江柔冷不丁被塞了一束花,又听了沈凛川的控诉,一下子笑了。
“我跟你解释一下,你要听吗?”
沈凛川毫不犹豫,立马点头。
“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