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我替她写的休书

作品:《渣夫疼寡嫂?我改嫁世子夺诰命

    姜道元没想到宋尧居然这么维护姜姒宁。


    见自己引来宋尧的不悦,姜道元又扯出一抹笑:“世子言重了,我作为她的父亲,岂会害她?还望世子体谅我这片父母之心。”


    宋尧继续道:“将军对儿女之心,众人皆敬仰,但,既然皇上赐婚我和宁儿之事,将军便把心收回去。”


    姜道元不好说什么,看了看宋尧,又将目光落在一旁不动声色的姜姒宁,想说的话咽回了肚子里。


    他今日本来还想把姜长安塞进侯府,但眼下世子竟然对姜姒宁如此维护,此事恐怕要从长计议。


    “将军,宁儿是我的妻,我们还未和离,将军方才所说,大可施行!”


    姜道元都要放弃换亲的想法,却听宋子恒来了这么一句。


    他缓缓上前,对将军拱了拱手,眼里闪过谄媚之意。


    “你和她没有和离?”姜道元问。


    宋子恒笑着应道:“正是。”


    姜道元皱着眉,“可你们的和离契我已经看过,并且侯府也都知晓此事。”


    “父亲的确是备好了和离契,将军府和侯府也都已经一一过目,但我还未画押,这和离契自然算不得数。”


    说罢,看着宋尧又继续说:“我和宁儿自小便相识,当属青梅竹马,两小无猜,我们十余年的情意,怎能说散就散?”


    这话他就是故意的,他就是要让宋尧知道他和姜姒宁的情。


    姜道元眸子发亮。


    宋习不满地瞪了了宋子恒一眼。


    什么热闹都要凑,什么祸都要闯。


    “侯爷,这事可真?”


    宋习讪讪笑道:“是如此,但……”


    姜道元先一步打断了他的话:“既然如此,那封和离契便不作数!我这就去向皇上请旨,让皇上下旨将婚约赐予小女长安和世子殿下。”


    宋习心生不悦,姜道元未免有些太过霸道,这事他都还未点头,就擅自主张了?


    “此事怕是不妥,再如何,也当问问孩子们的意见。”宋习道。


    宋子恒生怕姜道元改变主意,连忙跟着腔:“我看此事行,一来可以了了老将军和老侯爷的遗愿,二来也不用拆散我和娘子。”


    二人一唱一和,似乎就要将这件事敲定下来。


    宋习冷着眼看向宋子恒,压着怒气道:“恒儿,此事还得问问你大哥。”


    宋子恒却道:“父亲,大哥和娘子又无情意,你何苦拆散我和娘子呢?”


    眼见宋子恒不知自己是给足了他面子,宋习怒道:“你给我滚回去!”


    宋子恒咬着牙,看向大堂的侯府长辈,朝众人控诉:


    “各位叔伯,你们都瞧见了,我和姜氏的和离契并不作数,我和她已有十余年的感情,你们何苦要拆散我们呢?”


    他说着他的委屈和不甘,他今日就是要把姜姒宁给抢回来!


    姜道元看着宋习:“侯爷,你方才也说了,要问问孩子们的想法,恒儿的想法你就看不见吗?”


    宋习的脸色青一阵白一阵。


    他倒也好意思说!


    他自己做的比他还过分千百倍。


    “尧儿,宁儿,你们自己拿主意吧。”宋习把选择权交到宋尧和姜姒宁的手中。


    姜姒宁正要说话,宋子恒却害怕她说了不该说的,忙道:“娘子,你我十余年的感情,怎会说忘就忘?你定然有苦衷,对不对?”


    宋习这次忍无可忍,上前一步将一巴掌扇在他脸上。


    “你莫不是失心疯了!”


    宋子恒这次闭了嘴,却还是将目光看向姜姒宁。


    “宋二公子,你我年少无知,说错了话,那只是兄妹情意,我对你并无感情。”


    这话像是一把刀,将他们这些年的情意都给斩断。


    宋子恒的心在痛,他明明只是贪图她母家的势,可是在姜姒宁说出这些话之后,那股窒息却一发不可收拾弥漫开来。


    “你在说什么呢?娘子,你有何苦衷你说出来好不好?”


    姜姒宁却毫不犹豫道:“没有苦衷,你我之间无半分情意。”


    姜道元不满地看着姜姒宁,这不是他想听的。


    “女儿家说的算不得数,你懂什么是情什么是爱?别在这乱说。这事便这么定了吧!”


    他开始催促着。


    他今日定要让宋尧和姜姒宁的婚事作罢,让姜长安入了侯府。


    他之前以为就姜姒宁是个好拿捏的,但是如今看来,她根本不能为将军府所用。


    既然如此,他何必在她身上浪费精力,倒不如换个听话的,能掌控的。


    “怎么,将军这是想独断专行?”


    宋尧托起一盏茶,既不起身也并未将目光看向姜道元。


    姜道元忙笑道:“世子,我这也是为了你好,姜姒宁野蛮无理,不如换成小女长安,乖巧懂事,勤俭持家,这才能配得上世子。”


    “姜将军竟还知何人与我相配?”


    宋尧深沉的声音带着不满。


    随后将茶盏重重放在桌案。


    众人知道,他这是生气了。


    宋尧虽是小辈,但他战功赫赫,如今就连皇上也要给他三分面子,他们这些人自然也不敢说什么。


    “今日我便趁着侯府和将军府的长辈都在,请各位做个见证。”


    宋尧看着众人,眼里染上几分凉薄。


    “二弟,你趁我不在,夺我妻,甚至还将我辛苦拼来的爵位拿去换了一条命回来,这些事都未和你计较,怎么今日还要抢我的宁儿呢?”


    宋子恒抬起头,不知他是何意。


    “大哥,你在说什么?到底谁抢谁的?”


    姜道元也不明所以,满腹疑问看着他。


    姜姒宁此刻站出来,眼底染着泪,眼眶发红。


    “我的确有苦衷。”她拭了泪,声色突然变得委屈。


    “其实……一直以来,我和二公子都没有半分情意。一切都是二公子自作多情,把我对他的兄妹之情当做了儿女情意,我心里从未有过他。”


    “娘子,你到底怎么了?之前你不是这么说的。”宋子恒疑惑又觉得无力。


    为什么姜姒宁总是要气他,从来不站在他这一边呢?


    宋尧冷冷开口:“我同宁儿自小也便相识相知,但我身负重任,便只能奔赴战场,没想到回来时,二弟竟然做出如此不堪之事。”


    他看向宋子恒,“我已经放过你一次,这次你若再敢越界,我绝不姑息。”


    宋习有些茫然,“尧儿,你和她……”


    两人一唱一和,他也分不清谁真谁假了。


    宋尧点头道:“我和宁儿才是被拆散的。”


    姜姒宁靠了过来,配合着宋尧委屈哭诉:“难道,姜将军和各位叔伯还要如此吗?”


    “不是这样的,根本不是这样的!我和娘子才是一对!”


    宋子恒摇着头,宋尧和姜姒宁所说根本就是假的!


    “既然如此,恒儿你便在和离契上画个押!”


    宋习冷着声。


    “我不会画押!我不能画押!”


    宋尧命人重新拿了一张契书,将它扔在宋子恒面前,声色凛冽:“看清楚这是什么?”


    宋子恒捡起那契书一看,上面竟写了两个大字:休书。


    姜姒宁扬唇:“既然公子不愿画押,那我便只能自行将公子休了。”


    姜道元阴沉着脸:


    “荒唐!自古以来只有丈夫休妻,哪有妻子休夫的道理?”


    众人也交头接耳,窃窃私语。


    宋习虽然不满宋子恒,但姜姒宁的做法更让他头疼。


    这也太不按常理来了。


    他沉声:“这事不成,于理不合。”


    宋尧牵过姜姒宁的手,目光扫过意中人,眼底的威压让众人噤了声。


    “有何不妥?”


    侯府一众长辈都知道这事太过荒谬,难道宋尧真的要为她开这个先例吗?


    宋习为难地看着他:“尧儿,这事实在是……”


    姜道元也道:“世子,你未免有些太过娇纵她了,此事不好。”


    宋尧却道:“这封休书,我替她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