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 换亲

作品:《渣夫疼寡嫂?我改嫁世子夺诰命

    “你要做什么?”


    宋尧直直盯着前来搭话的冬苑。


    他的气势太过凛冽,冬苑一直待在姜姒宁的院子里,从未见过世面,也没有和他这样的人打过交道,此刻已然被他震慑得不知该说什么。


    “没听见?”宋尧再次问。


    冬苑心里打着鼓,回头看了一眼宋子恒,他低下了头没往这边看来。


    她只能强撑着,话语不利索地回来了“我……我来找夫人。”


    她的窘态写在脸上,但宋尧并未就此作罢,“找她做什么?”


    冬苑心里发颤,宋尧究竟要怎么才能不这么盘问她?


    姜姒宁站在一旁,转眸便瞧见冬苑朝她递去求救的目光,但她却往一旁偏了偏。


    不得已,她只得如实道:“夫君让唤夫人去他旁落座。”


    宋尧的声音冷然:“她的位子在这,去那做什么?”


    说罢便亲自把姜姒宁迎到自己身边落座。


    冬苑不知如何是好,方才的的恐惧还会缓过来,甚至也忘了宋子恒的话。


    直到姜姒宁已经落座,她才惊觉自己的目的是什么。


    她不安地朝身后看了一眼,宋子恒果然幽怨地看着她,似是在怪她把事情办砸了。


    她顶着宋子恒的压力回到他身边,便听到他道:“难怪娘子一直看不上你,除了会爬我的床,怀上我的种之外,你还有什么用处?”


    冬苑咬着唇,她的心宛如被人撕裂,被他伤得生疼。


    她都已经怀了他的孩子,还要这么羞辱她吗?


    当时为他办事时,他的浓情蜜语呢?


    冬苑想为自己辩解,但宋子恒又劈头盖脸将她说了一顿。


    姜姒宁抬起眸,目光落在被宋子恒训得如丧权般的冬苑,眸色越发深邃。


    她曾经便说过,将她赶出府亦或是让她承受皮肉之痛都只是便宜了她。


    让她被侯府这个深渊一一吃尽才是对她的惩罚。


    宋尧顺着姜姒宁的眸光看去,便瞧见宋子恒气急败坏的模样。


    他同姜姒宁齐齐将目光落在宋子恒身上,亲自酌一盏茶放置姜姒宁的手心。


    宋子恒的脸色彻底黑了下来,他们到底在做什么?


    一次又一次这样挑衅他!


    他还没死呢!


    “镇国将军来了。”


    不知谁小声说了一句,堂外乌泱泱的一群人朝着大堂而来。


    宋习为首,化不开的笑意堆在脸上,小心招呼着身旁身着战甲的姜道元上座。


    姜姒宁循声望去,那身着战甲的男人是她见得不多,哪怕上一世她死在侯府,都只是有过几次照面。


    每次他来侯府,都只是让凌氏同她叮嘱几句,他从未和她说过话。


    在所有的注视下,姜道元随宋习一道走进了门,他年逾四十五,身形挺拔,同宋习比起来,可谓壮硕魁伟。


    习惯了战场杀伐,姜道元进门时并未和朝他见礼的人一一回礼,只是左右拱手慰问。


    瞧着随意洒脱,但他的目光自进门时便便一直在寻找姜姒宁的身影,那锋利的目光充满威压,似是带着怨气而来。


    “将军远道而来,辛苦了!快请上坐,今日备了薄膳,你我定要一醉方休!”


    姜道元收回目光,声色满是威严,“侯爷客气了!你我如今身子都还健朗,今日定陪你不醉不归,但你可要小心了,我可是北疆出了名的酒量好。”


    二人寒暄着上了座,府中长辈又同他说了几句才开始用膳。


    看到宋尧时,姜道元眼里充满了赞赏。


    “听闻世子打下了清风口,如今是我们大渊的功臣呢!”


    宋尧回以笑道:“将军过誉,我奉命攻下清风口,本就是分内之事,何况,这都是众将士的功劳。”


    姜道元对宋尧的反应越发赞赏,“当真是少年得志,柱石之臣!侯爷可谓教子有方,竟得了世子这般能当大任之人。”


    宋习脸上满是荣光,这次宋尧可谓让他彻底抬起了头。


    反观宋子恒,脸色黑沉不已,以往被姜道元这么说的,还是他。


    曾经坐在那个位子的,是他!


    姜道元对宋尧连连称赞,目光触及姜姒宁时,眸子却变得深冷起来。


    “听闻皇上为宁儿和世子定了亲?”


    宋习笑着回道:“正是。”


    姜道元打量着姜姒宁,似有嫌恶。


    “如今世子是大渊的功臣,是能担起重任的顶梁柱,能配他的人,也应当是蕙质兰心,持家有道之人。”


    宋习的笑停在脸上,有些尴尬。


    他能察觉到姜道元对姜姒宁的不满。


    可即便再不满,也不应当在众人面前说出来。


    宋习道:“将军说的是,如今皇上已经下了旨,也算圆了侯府和将军府两位老人家的遗愿。”


    姜道元却沉着脸,直勾勾审视着姜姒宁道:“老将军和老侯爷的确是为侯府和将军府求了一道联姻的旨,但也不一定是他们二人。”


    众人齐齐看向姜道元。


    在众目睽睽之下让自己的女儿难堪,来此的目的究竟是什么?


    宋子恒那颗死寂的心瞬间鲜活过来。


    只要姜姒宁不嫁给宋尧,她就还是她的妻,谁也抢不走。


    “将军这是何意?”宋习揣摩着他的话。


    姜道元却看向姜姒宁,直接问道:“你觉得你身上有何所长,能让世子娶你为妻?”


    面对姜道元的注视,姜姒宁也不惧,她早就对姜家不抱任何希望。


    又能指望姜道元能说出来什么好话?


    她抬眼,目光不带惧意直面姜道元,语调婉转清冷:“我和世子是皇上亲赐的婚,将军不如去问问皇上,为何指我为世子夫人?”


    姜姒宁不卑不亢的回答让众人另眼相看,却让姜道元心里浮起不满,竟然敢在这么多人面前不给他面子。


    她算什么?


    她不过是姜家的一颗棋子!


    他大声对她冷言:


    “先前听你阿娘说你尊卑不分,不敬长辈,我本不信。姜家的女儿知书达礼,怎么会是她口中所说那般毫无礼教,今日一瞧倒果真是应了她说的那些话。”


    姜姒宁微微抬起眼,“我自三岁就离了将军府,我是何模样,姜将军当然不知。”


    这话彻底让姜道元那股怒气无处遁藏。


    “你别忘了自己身上留的是谁的血!”


    说罢又将目光转向宋习,“你可瞧见了,她目中无人,甚至不把我这做老子的放在眼里,就这样顽劣之人,怎么能担得起世子夫人?怎么对得起老将军和老侯爷的期盼?”


    宋习没接话,他夹在中间实在为难。


    他也不知道姜道元今日一来就闹得这出。


    “说这么多,姜将军无非是想换亲。你若直截了当说出来,我还敬你坦荡,但你一来便对我实行打压贬低,是何用意?将军一生光明磊落,行的却是这小人做派。”


    姜姒宁一字一句地质问让众人瞬间傻了眼。


    她怎能如此大胆?


    连镇国将军都敢忤逆。


    宋习本还想为姜姒宁说几句话,可她那不饶人的性子,饶是他想说些什么也难。


    姜道元可不是好惹的主。


    她只能自求多福了。


    他可不能得罪将军府。


    “逆女!你再说一遍!”姜道元气得拍桌而起。


    叫姜姒宁心中虽有些不安,但一想到将军府对她的利用,心中也便无所顾忌了。


    “将军这是想做什么?”


    宋尧挡在身前,将姜姒宁护在身后。


    姜道元那欲拔出的刀收了回去,转怒为笑:“世子,她作为将军府的女儿,是我疏于管教,我今日便替侯府教一回。”


    宋尧沉声道:“不劳将军费心,她无需被管教。”


    姜道元皱着眉:“方才世子也瞧见了,她实在无礼。”


    宋尧却看着他道:“恕小辈多一句嘴,若非将军不分青红皂白便在众目睽睽下打压她,她何故这般?


    将军已有十五年不在她身边,自然不知这是她自保的手段。


    我同将军都是上过战场之人,若非敌人伤了自己,又何故动刀自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