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 那可是世子?

作品:《渣夫疼寡嫂?我改嫁世子夺诰命

    柳知暖揣摩着赵氏的神色,她的反应更是印证了心里的那个想法。


    看来这侯府老夫人,似乎也有一段秘辛。


    “姜姒宁,既然你和恒儿还未和离,你也应当尽着本分去照料,而不是整日把心思放在别处。”


    姜姒宁看向她,“娘怎知,我和公子还未和离?”


    “你这话何意?”


    他们有没有和离她难道还不知道吗?


    姜姒宁微微扬唇,“侯爷早在兄长归来那日便备了和离的书契,侯府各方长辈也是瞧过了的,就连将军府也一一过目……”


    赵氏怔怔望着她,心里还在思索着她的话。


    这事她怎一点风声都没有?


    侯府大小事她都知晓,宋子恒和离这样大的事,她竟一点也不知。


    “你休要胡说!恒儿同你和离,我怎不知?”


    姜姒宁故作疑惑,满脸无辜状。


    “这事娘竟不知吗?”


    赵氏心头梗住,侯爷向来都让他掌管侯府一切事宜,可这事竟然没同她说,甚至连和柳知暖一个外人同一日得知了此消息。


    侯爷这是何意?


    心里的不安和怒意正侵蚀着她,这事她断然要去找侯爷问个清楚!


    瞧见赵氏离开,姜姒宁便知晓她定是同远安侯闹去了。


    这事在侯府来说本就不是什么秘密,只是宋习不知为何在那日并未让赵氏和宋子恒知晓,也并未让他们前去。


    如今赵氏得知这消息,恐怕又是一阵闹腾。


    侯府这水,她要越搅越浑才好。


    “姒宁姐姐当真厉害。”


    柳知暖皮笑肉不笑看着姜姒宁。


    姜姒宁端起一盏茶,声色淡然:


    “知暖妹妹这话此话何意?”


    柳知暖眯了眯眼,“姒宁姐姐所说之事老夫人迟早会知晓,侯爷也并非刻意隐瞒。至于如何知晓,何人告知,那都是老夫人的事。


    可是姒宁姐姐却偏偏挑着今日我来之日让老夫人知晓这消息,怕是利用了我这个外人来刺激老夫人。”


    不得不说,姜姒宁确实有手段。


    只是没曾想她今日竟然是白白送上门来叫她利用了。


    柳知暖越说,这心里便越是憋着一口气。


    姜姒宁笑道:“知暖妹妹莫要误解我,我没有这个意思。”


    这笑让柳知暖心里甚是反感。


    可是想起她的话目的,她又扬起笑调转了话头:


    “姒宁姐姐莫要动怒,暖暖方才只是同姐姐说着玩呢。”


    柳知暖主动给姜姒宁找了补,姜姒宁哪有不接的道理。


    何况柳知暖也是她对付柳家和侯府的一把刀。


    “知暖妹妹今日来,可是要见公子?”


    柳知暖垂了眼,眉眼也变得温柔了几分,“宁姐姐莫要误会,暖暖并非专门来探望二公子,只是受了大哥之托才来,恒哥哥受了如此重的伤,暖暖也甚是惋惜。”


    这一番话给自己留住了体面。


    姜姒宁点头,“那我带妹妹去瞧瞧?”


    柳知暖应了下来,毕竟柳文聿亲自交代过她要亲眼看到宋子恒的伤势。


    具体缘由她不得而知。


    姜姒宁唇角微扬,将她带到了后园。


    冬苑正陪着躺在榻上的宋子恒在园中修养。


    瞧见二人来,冬苑连忙放下手中的汤羹。


    “见过夫人。”


    姜姒宁笑道:“无须多礼,今日我带知暖妹来瞧瞧公子,不知可好些了?”


    她瞥了一眼躺在榻上睡得正熟的宋子恒,神色并没有多好,这伤似乎伤得不轻。


    她心情尚好。


    冬苑道:“大夫说公子还需休养好生照料,恐怕还需些时日。”


    “看来恒哥哥的伤势还未得未愈,不知那歹人是何人,竟然这般嚣张,让恒哥哥受了这般大的苦。”


    柳知暖的声音让冬苑看了过来,她同她见了礼,不解问道:“这位姑娘是?”


    姜姒宁在中间笑道:“这是嫂……沅儿姑娘的妹妹,知暖。”


    看着来人,冬苑不由得警惕了几分。


    方才她便觉着这女子不简单,原来真如她想的那般是冲着宋子恒而来。


    “这位便是冬苑姐姐,先前便听沅姐姐说过,是个美人儿,今日一见果然如此。”


    这声姐姐让冬苑愣了片刻,她平生第一次听旁人叫她姐姐,还是在这侯府中。


    可既然是柳清沅的妹妹,便不是什么好相处之人。


    柳清沅先前对她所说的话,所做的事,她到如今都未曾忘记。


    她又怎会说她的好,这样一想,冬苑便又对眼前的人忌惮了几分。


    她说的话句句让人挑不出刺,越是这样,她便越不能轻敌。


    “担不起柳姑娘这声姐姐,妾虽然是公子房中的人,但身份低微,若不是有公子挂念,便也不会有今日这般。”


    柳知暖柔声笑道:“公子疼姐姐倒真是让人好生羡慕呢。”


    既然冬苑暗戳戳炫耀着,她便将她捧一捧又如何。


    越是没有什么,便越是炫耀什么。


    姜姒宁找了个地儿坐了下来,静静看着两人斗得你来我往。


    倒也算是一出好戏。


    她刻意带柳知暖来便是如此。


    被人给戳穿,冬苑脸上泛起一阵灼热。


    柳知暖比柳清沅要难以对付得多。


    至少柳清沅的心绪都写在脸上,可是柳知暖,她根本看不透她究竟要做什么。


    “冬苑姐姐这般会照料人,定然也是因着因为宁姐姐的指点,想来冬苑姐姐也定是聪明过人,否则怎能会领悟这般快呢。”


    柳知暖的话又一次刺痛了冬苑,她故意提及姜姒宁,以此来激怒她。


    “知暖妹妹说笑了,我并未指点,只是冬苑悟性好。”


    瞧着两人一唱一和,冬苑心里泛起委屈。


    见目的达到,姜姒宁也不做停留,借口离开了后园。


    春桃跟在身侧,同姜姒宁打趣道:“夫人今日怎么这般有闲情同她们周旋?”


    姜姒宁唇角微扬,“先点一把火试试,看看侯府能不能燃起来。”


    见宋子恒迟迟未醒,柳知暖也不做停留,同冬苑客套几句之后便也离去,今日未曾见到想见之人,实在有些遗憾。


    在侯府丫鬟的引路下,她缓缓出府。


    可一道身影却将她的目光给引了过去。


    雅庭间,一男子落座桌案前,日光中,男子的身侧投出一片浅影,将他挺拔的轮廓映射在旁。


    恍惚间,柳知暖竟不知不觉中看了入神,心中泛起一阵异样的悸动。


    “那可是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