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章 外祖母
作品:《渣夫疼寡嫂?我改嫁世子夺诰命》 丫鬟低头应道:“正是世子。”
柳知暖眼中泛起一丝涟漪。
她又看去,男人也抬起了眼看过来,她慌忙低下了头,随着丫鬟一道往前走。
脸上的红晕弥漫开来,心中砰砰直跳。
柳知暖敛着呼吸来平息心中那股悸动,连眼前来了人也并未察觉。
“知暖。”一道声音缓缓响起,
柳知暖并未回过神,那声又一次道:“知暖?”
听闻柳知暖才抬起头来,发现宋子柔站在跟前。
“柔儿,许久不见,近来可好?”她连忙道。
宋子柔皱了皱眉,方才柳知暖一阵失神的模样,不知瞧见了什么。
“你方才怎了,怎的我唤你也不应。”
柳知暖这才察觉到方才自己竟失了礼,缓解着心绪道:“许是被蝶儿引了心神,才未瞧见是你。”
宋子柔皱了皱眉,这哪还有蝶儿?
“你方才见过二哥了?”
柳知暖点了点头。
这下,宋子柔全都明白了,看来她是因着二哥的缘故才失神。
想到她柳家的身份,宋子柔挽住她的手,亲昵笑道:“原来是因为二哥,我当你见了什么呢。”
柳知暖愣神,将方才瞧见宋尧的事瞒下。
“柔儿休要胡说。”
宋子柔牵出一抹笑意,“我都知晓的。”
柳知暖知道她这是误会了,可也不想多说为自己辩驳。
“你若是对二哥有意,我助你成我的嫂嫂如何?”
要知道柳家的人最不缺银子。
只要把她拴在宋子恒身边,她也便不缺银钱花,柳清沅便是这般对宋子恒死心塌地,她也能得不少好处。
“柔儿,我并未……”
“知暖,你若是想成我的嫂嫂,定不能被姜姒宁欺负了去。”
柳知暖还未婉拒,宋子柔便将她拉着到院中,同她说了一整日嫁入侯府的好处。
……
清芷院。
春桃将一封家书送至姜姒宁手中。
姜姒宁将信打开,眉头紧拧。
上次因为白将军的缘故,将军府的阵营出现了内讧。
姜道元亲自从北疆到京城同皇上请罪,而今给她捎信来,便是希望通过她能约见宋尧。
她看着手里的信,眼里闪过一抹嘲弄。
将军府变脸倒是快。
字里行间无不充斥对她这些年的念想,同上次截然不同。
如今也不过是看她和宋尧的关系,想再次攀附上宋尧的势。
“燃了吧。”
她看了寥寥几行便把信递给了春桃。
春桃接过信,不解地看了眼姜姒宁,这信上的字比先前多了许多。
从前哪怕将军府的信中只有可怜的数字,但姜姒宁总会看着出神许久,但今日似乎只看了几眼便要烧掉。
她将信如往常那般点燃烧尽。
将军府有求于她的事,她一律不予理会。
将信处理过后,姜姒宁便拿出一对扳指细细查看,手里的扳指上刻着一条银龙。
银龙的头咬住了尾巴,两枚扳指的纹路一模一样。
这便是上次她同宋子恒所说的银龙玉器。
过几日便会有寺庙进行唱卖,而唱卖的地点,便是在观宝斋。
这银龙玉器曾经先夫人也有一枚,在她故去那日,手上所戴的手镯上,便刻有这银龙的模样。
她原以为那是先夫人新买的镯子,但自打观宝斋一事后,她才后知后觉,似乎先夫人的死也和观宝斋有关。
将军府,侯府,先夫人……
似乎都和观宝斋有着莫大干系。
想要知道这银龙玉器的来历,便只能去寻一个人。
但她不知那人可会见她。
姜姒宁将银龙玉器收好后便出了府,来到福林寺门口。
二人随着人群进了寺里,姜姒宁便找到了福临寺的主持,慧明大师。
她同大师见了礼,缓缓道:“我想同大师打听一个人,不知大师可否行个方便?”
慧明道:“施主说来听听,不知老衲可否认得。”
姜姒宁沉思片刻道:“她的法号为净明,不知可还在寺中?”
慧明愣了愣,看向眼前的人,用着审视的目光打量着姜姒宁,似是在心里思索着什么。
他问道:“施主,你如何知晓她的法号?”
姜姒宁如实道:“不瞒大师,她是我外祖母,我今日来是想看看她。”
慧明接着问道:“施主可是姓姜?自小在京城还是北疆?”
姜姒宁愣了愣,不知慧明为何这般问她。
“京城。”
慧明的眸光亮了亮,语气有些雀跃,“你随我来。”
姜姒宁拧眉,不知为何,她怎么感觉在听到她的回答之后,眼前的主持竟有些激动,甚至似乎等了她很久。
可是,她并不知道她那从未见过的外祖母可会见她。
从前她只有在将军府中知道她还有外祖母一事。
凌氏也在心中所说,不要出现在外祖母跟前,外祖母不喜京城中的人,哪怕她是她的外孙女,也一律不得在她跟前出现。
起初她也疑惑,为何凌氏多次提及不要在外祖母跟前出现。
直到上次在将军府,凌氏同她说,在凌氏生下她的那一刻,外祖母便把她视为仇人,甚至因为她的缘故,外祖母凌氏的关系也越发疏远。
总之凌氏把这一切都怪在她的头上,似乎是她的出现导致了她的不幸。
她便是导致她和外祖母关系僵持的元凶。
所以她对外祖母的印象除却她讨厌自己之外,别无其他。
她今日来,不知那恨极了她的外祖母可会见她,也不知自己会不会被赶出门。
但要弄清银龙玉器的来历,便只能来寻她。
上一世,她记得在太后的寿宴中,外祖母曾受邀前往宫中赴宴,并在慈宁宫亲自为太后雕刻了一对栩栩如生的龙凤图。
那龙的模样和银龙玉器上的图案一模一样。
上一世扑朔迷离的事情,似乎在这一世变得逐渐清晰。
慧明带着姜姒宁来到一座庭院前站定,他往后看了看姜姒宁,又望了几眼院门,似是有些犹豫。
“施主,你且在这等候,待我片刻。”
姜姒宁点点头,“有劳大师。”
她的目光放在眼前的院门前,心里做了诸多思虑。
正当她出神时,从远处飞来一个石子,在她跟前砸落,若是她没能及时让开,这石子便要砸到她头上来。
姜姒宁觉着有些不对劲。
这石子似乎是冲着她而来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