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 竟是个婢子
作品:《渣夫疼寡嫂?我改嫁世子夺诰命》 赵氏没再说话,她知道姜姒宁难对付,她说的话句句有陷阱。
“当真是荒唐!若是这话让太子殿下听见了,不知会如何作想。”
姜姒宁的话带着威胁,赵氏听她这般说,又道:“这话我从未说过,若你清白,你倒是说说那日你为何在茶楼外?恒儿出事之时你又在何处?”
她不信这事和姜姒宁脱不了干系!
何况,她还未和离,便又和其他男子厮混,成何体统?
这是不把恒儿放在眼里,不把侯府放在眼里!
“方才知暖妹妹也说了,在茶楼外的人不只我一人,还有太子殿下,以及知暖妹妹。敢问知暖妹妹,那时的你又在何处呢?可有瞧见公子被何人所害?
连我都不知晓的事,知暖妹妹竟然知晓得这么清楚。”
这话让柳知暖慌了神,她不曾想姜姒宁竟然会把矛头转向她。
她连忙道:“那日我只是在茶楼外见到姒宁姐姐和太子殿下,并不知恒哥哥的事,恒哥哥受伤的事情,我还是听大哥所说才知晓。”
姜姒宁的眸光直视着她,继续道:“既然知暖妹妹瞧见了我和太子殿下,那你了瞧见我和太子殿下做了什么?”
柳知暖咬着牙道:“并未瞧见。”
姜姒宁道:“既然你什么都没瞧见,娘又如何断定是我伙同他人害了公子?这还是伙同他人?这罪实在是太大,我担当不起。”
赵氏没想到姜姒宁居然这么尖牙利嘴。
“既然娘还是不信,那明日便请太子殿下来侯府一叙便知,也让娘瞧瞧究竟是不是我伙同太子殿下害了公子。”
赵氏心里忍着气,她何时这么说过?
姜姒宁这是想害她!
就算给她胆子,她也不敢怀疑到太子头上去,姜姒宁究竟安的什么心!
“姜姒宁!你需要胡说?我何时说是你害了恒儿?又何时说过是太子殿下害了恒儿?”
姜姒宁挑眉,“可是方才娘不是说,是我伙同他人害了公子吗?知暖妹妹也说过了,那日瞧见我和太子殿下在茶楼外。”
赵氏还未开口,姜姒宁便又先一步道:“明日我便请太子殿下来侯府一趟便知,是否真的是娘以为的那般,否则娘心里不安,也叫旁人心里不好受。”
话落,她又看向一旁的柳知暖道:“知暖妹妹也一定要来,否则难以证明我和太子殿下的清白。”
这下赵氏是真的慌了,她对姜姒宁的确不满,可是怀疑当今太子之事,她从未敢做。
何况就算她怀疑,也不应当让太子殿下亲自出面,这像什么话!
“我方才不过说说,你何必当真?”
赵氏的话头瞬间又变了变。
姜姒宁带着审视的目光看着她,“娘方才都给我定了罪名,怎么如今又只是说说了?”
赵氏不再言语,她自知理亏。
见她不说话,姜姒宁又把矛头转向一旁的柳知暖,“知暖妹妹以为呢?”
柳知暖咬着牙,愤恨地看着眼前咄咄逼人的姜姒宁,只能自己咽下这口气。
“姒宁姐姐说笑了,知暖不懂这些,只是太过担忧恒哥的伤势,才一时糊涂说错了话,还望姒宁姐姐莫要同我一般见识,我年纪小,不懂事,姒宁姐姐莫怪。”
姜姒宁扬唇,方才二人还大放厥词,如今她动了真格却又不说话了。
柳知暖努力平息着心里的怒气,她先前便听大哥说姜姒宁不简单,如今一看,当真如他所说那般,是个难对付的人。
但她不会就此作罢。
“既然娘打消了顾虑,那我也便放心了,不知公子可好些了?怎的那日之后又受伤了?莫不是得罪人了?”
姜姒宁继续问道。
她便是要让她们心里不好受。
赵氏将手帕捏紧,因用力而把骨头攥得作响,胸口起起伏伏咽不下这口气。
可话都已经说到这份上,再继续说,她只怕姜姒宁真的去把太子请到她们跟前来。
“恒儿的伤势过重,还在修养,如今有冬苑照料,我便也才安心。”
姜姒宁看着赵氏,露出一个痛心疾首的表情,“那真是太让人难过了,不过好在有冬苑照料,倒也是极好的。”
她哭了,实则她装的。
那日她可是让那些人专挑疼的地方打,甚至在事后还亲自补了刀。
如今宋子恒能有人今日,还得感谢她才是。
赵氏冷哼了一声,“那是自然,冬苑性子温和,又能将恒儿照料得极好,是恒儿所喜欢的,这丫头机灵,难怪螚怀上恒儿的孩子。”
说完又不屑地看了姜姒宁一眼。
即便她再伶牙俐齿,再有宋尧又怎么样?
又不能生。
想到这里,赵氏心里畅快了不少。
“娘说得是,冬苑毕竟是我房里的丫鬟,从小便是丫鬟,这照顾人的本事也应当是顶好的,能怀上公子第一个孩子,也算是她之幸。”
姜姒宁句句不提赵氏,却又句句在提及冬苑的身世,以此来说宋子恒的私房事。
“冬苑如今有了恒儿的孩子,日后定是有有好日子的。”
赵氏又道。
姜姒宁认同地点了点头,“这话娘说得对,保不准还能母凭子贵,坐上主母的位子。”
这话姜姒宁已经说了第二次。
赵氏心里那没有平息的耻辱又一次被她给牵扯了出来,似是要当众让她难堪。
赵氏的脸色越发黑沉,姜姒宁打笑道:“瞧我也真是的,竟这么没分寸,说错了话。娘才是侯府主母,冬苑她区区一个妾室,还是丫鬟出身,怎能和娘相提并论呢。
只是觉着冬苑这丫头也确实不容易,能从一个丫鬟走到公子的妾室,便觉着以她的聪明伶俐,定是个有出息的。”
姜姒宁知道这话赵氏不喜欢听,她偏就是要说。
曾经她如何上的位,她自己最清楚。
要知道,她曾经也是先夫人院里的一个丫鬟,背着先夫人爬了床后,便有了今日。
赵氏的脸色阴沉得像是要把姜姒宁生吞活剥。
柳知暖后知后觉,似乎在姜姒宁刚才说的话里知晓了些什么。
赵氏的情绪似乎越发不对,饶是她平日里在柳府做戏做惯了,此刻却也有些如坐针毡。
她也没想到,侯府老夫人曾经……竟是婢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