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章 质问

作品:《渣夫疼寡嫂?我改嫁世子夺诰命

    柳文聿?


    可他前几日还亲自来侯府请罪,难道人前一套,背后又是另一套不成?


    若是如此,那她还当真是看走了眼。


    “此事我亲自同侯爷禀明,你们最好管住自己的嘴,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莫要失了分寸!”


    赵氏对其一一叮嘱,众人齐齐点头,不敢多说。


    临走时,赵氏又对冬苑道:“这几日你便安安分分在恒儿身边伺候,若他身上再添新伤,我定然饶不了你!”


    冬苑低着头:“是。”


    冬苑知道自己身份低贱,赵氏的话她从来不敢不听。


    ……


    听闻宋子恒受了伤,柳府便命人送了不少东西至府中。


    赵氏才走到大堂前,便瞧见了柳家送来的慰问礼,一同来的,还有那日所见的柳知暖。


    “老夫人,听闻恒哥哥受了伤,如今可好些了?”


    赵氏还未开口,柳知暖便迎了上来。


    瞧见赵氏的神色,柳知暖把声音放轻,柔声道:“是知暖失礼了,许是太过担忧恒哥哥的伤,望老夫人莫怪。”


    知道她是来探望宋子恒,赵氏的脸色也没那么僵。


    “无妨,恒儿还在养伤,今日恐怕不能见你了。”


    柳知暖倒是讨她欢心,比柳清沅有涵养,比姜姒宁懂礼数。


    可是一想到柳家许是因着心虚才来此,赵氏的脸色始终没能缓和下来。


    柳知暖乖巧点头,随后又道:“那日恒哥哥从大哥的茶楼离开后,便听闻恒哥哥遭遇不测,也是我们的疏忽,竟在这空隙让那歹人有了机会。


    那日姒宁姐姐在茶楼旁,也并未察觉,不知姒宁姐姐可有瞧见。对了,那日还有太子殿下,如追查不到,也可求太殿下帮忙追查。”


    柳知暖突然提到姜姒宁,赵氏心里有些不悦,又是姜姒宁!


    柳知暖顿了顿又道:“那日我并非有意窥探,只是刚好瞧见姐姐似乎有事同太子有事殿下商议,便不敢上前打扰,不知姒宁姐姐可有瞧见那日的歹徒呢,老夫人可要去问问姒宁姐姐。”


    赵氏皱着眉头,“恒儿受歹人袭击,她倒好,竟一心往外跑,叫旁人瞧见,岂不是败了侯府的名声?”


    柳知暖适时闭上了口,有些话点到为止就好。


    恒儿那日出了事,她却正好在外,莫不是她起了什么心思,好早日入了宋尧的房?


    赵氏越想越觉着是这么一回事,心里也开始恨及姜姒宁!


    “去,去把姜姒宁给我唤来!这事我倒是要亲自问问她,便是让旁人不满我也要将恒儿的事查明白!”


    柳知暖上前为赵氏捋着气,“老夫人消消气,许是知暖看错了,那不是姒宁姐姐呢?我记着那日,那位姐姐发髻所戴之物是一支青绿玉灵钗。”


    赵氏冷哼:“是她错不了!那玉灵钗是侯爷亲自让人锻造的,侯府仅有。”


    那钗子是侯爷赏给先夫人的,在姜姒宁及笄时,便将那玉钗赠予了她。


    那支玉钗她到如今还耿耿于怀。


    赵氏的话刚落下,还未有人出门去唤人,姜姒宁便不请自来。


    她缓缓走进门便扬着一抹不明意味的笑。


    “我便说今日怎的耳根有些痒,还觉着莫不是有人在身后咒我,不曾想是娘惦着我呢。”


    赵氏不耐看她一眼,满是厌恶。


    “怎么,平日里也没瞧见你来,今日莫不是心虚了才来。”


    姜姒宁嗤笑:“娘在说什么呢?我有何可心虚的,这不是怕您身边没人,担心您孤寂嘛。”


    瞧见她这么嚣张,赵氏也不再同她多话,冷声质问道:“恒儿的事是你捣的鬼?你便这么迫不及待想嫁给宋尧?”


    姜姒宁有些困惑,问道:“娘,公子怎么了?他上次的伤还未好吗?可是又复发了?”


    不说这话还好,一说这话赵氏便忍不了这口气!


    “他上次还不是因为你!你既然嫁给了他,却还在那立贞节牌坊,倒是稀罕!”


    姜姒宁非但不恼,赔着一张好脸道:“哎呀娘,您今日怎了?怎的我一来您就这般同我置气,公子之事我真的不知情,可是发什么了?”


    赵氏一口气堵在胸口,姜姒宁眼下倒是会装!


    姜姒宁唇角微微扬起,她便是不想理会她,让她自己在那置气。


    赵氏曾经就是这般气先夫人,如今用她自己的把戏,倒是受不了了。


    “姒宁姐姐,恒哥哥出了这般大的事,你真的不知道吗?”


    柳知暖开口问道。


    姜姒宁这才将目光转向她,“嗯?你是?”


    柳知暖面色窘迫,强颜欢笑道:“姒宁姐姐,您不记得我吗?上次我来柳府,还同您请罪呢。”


    姜姒宁故作恍然大悟,“可是嫂嫂的妹妹?”


    柳知暖咬牙,“是呢。”


    “你方才说你知晓公子的事?”


    柳知暖无辜地眨了眨眼,“是呀,难道姒宁姐姐你作为恒哥哥的娘子,你不知道吗?”


    姜姒宁眸色微愣,没想到柳知暖便这么迫不及待就来了。


    不过在这个节骨眼上来,目的不纯。


    “知暖妹妹竟如此关怀公子,竟连我都不曾明白的事情,知暖妹妹却先一步知晓。”


    柳知暖连忙道:“不是的姒宁姐姐,这件事起初我也并不知情,是大哥同我说那日恒哥哥在他的茶楼离开后便出了事,我便才来探望。


    那日我记得姒宁姐姐也同太子殿下在茶楼外,不知姒宁姐姐可有听说些什么?毕竟事关恒哥哥的性命之忧虑,万万不能大意呀。”


    赵氏冷声:“姜姒宁,那日你究竟做什么去了?为何会在茶楼外,又为何同太子殿下在外?


    你可知你这样做不仅有损侯府的名声,还让恒儿的颜面扫地!莫非你伙同旁人来一道害了恒儿!


    好叫你提前入了宋尧的房!往日我还觉着你知晓礼数,可如今却做出这样的事。”


    赵氏的话一点也不客气,甚至已经让姜姒宁坐实了罪名,不给她辩驳的机会。


    姜姒宁冷声笑道:“娘,你所说的旁人是谁?”


    赵氏道:“你自己心里清楚。”


    姜姒宁冷然道:“娘所说之人是……太子殿下?娘是觉得是我和太子殿下联手,害了公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