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章 阿宁,我带你走
作品:《渣夫疼寡嫂?我改嫁世子夺诰命》 她还不会让宋子恒这么快死。
想起那晚他带给她的恐惧,姜姒宁觉着还不够解气。
从守卫接过匕首,在旧伤旁加了些新伤。
如那晚宋尧一样,虽只是用匕首在他身上蜻蜓点水般划破他的肌肤,但往往这样的力道才更能让人刻骨铭心。
做完这一切后,姜姒宁才命人将吊着一口气的宋子恒送回了侯府。
收拾一番,换回先前的衣裳,姜姒宁便打算回府。
可路上却迎面撞上了君长墨。
姜姒宁心生警惕,依着君长墨之前对她说的话,她觉着这次的遇见不像是偶遇,倒像是他有意为之。
“殿下,您找我?”
还未等君长墨开口,姜姒宁便先一步戳破了君长墨的目的。
眼前的男人眉眼温润,轻笑道:“看来什么都瞒不过阿宁妹妹。”
姜姒宁眉心微蹙,“殿下,这称呼……”
君长墨笑道:“我觉着这称呼甚好。”
“阿宁妹妹可赏个脸,今日同我一同游园?”
姜姒宁未思虑过便摇了头,“殿下,妾已为人妇,再同殿下这般,恐会让殿下的名声受损。”
“无妨,我不在意那些。”
但是我在意啊!
这话姜姒宁未说出。
君长墨眉目温柔,“放心,除却你我,我不会让任何人知晓,今日我是同你说事的。”
姜姒宁半信半疑,但就在她即将抬脚迈出时,便又停了下来。
“殿下,今日妾实在不便。”
婉拒后,姜姒宁便要从他身侧离开,肩头擦过他的衣袖时,手腕却被他攥住。
“阿宁,我今日真的有事。”
良久,姜姒宁才妥协了下来。
行至一处隐蔽竹园,轻风吹过,一片沙沙之声作响。
二人并肩走至竹径,姜姒宁停了下来。
前方是一座亭子,亭中已备好茶果,似是早就算好了她会来。
“殿下,有何事,我们便在此处说吧。”
君长墨愣了愣,目光触及亭中茶果,又看向了她。
“不去坐坐?”
姜姒宁摇了摇头,“不了。”
见她决绝,君长墨也不再逼迫。
将所有目光都看向她,眉眼间漫开道不尽的温柔,“阿宁妹妹,之前我说过,若是你要离开,我便带你走,如今依旧作数。”
姜姒宁抬眼,却正好撞上他看不清深浅的柔色,可她能感觉到,他眼中似乎只有她一人。
心里闪过一抹不好的感觉。
君长墨对她……
很快,姜姒宁将这个想法甩掉。
不会的,他们并未有何接触。
“殿下,妾也和那时所说一样,妾已为人妇,妾不会逾矩。”
君长墨轻叹,他已经猜到了她的反应。
君长墨继续道:“我有一法子能让你全身而退。”
他知晓姜姒宁顾虑太多,所以曾经那个带着她远走高飞的法子他便果断否了。
见她疑惑,君长墨徐徐道来:“先前你不能解除婚约是因着老侯爷和姜老将军的缘故,侯府和将军府必要有一纸婚约,但……谁嫁过来,谁来娶,却未有规定。
如今父皇已经答应你同宋子恒和离,但要嫁予远安侯长子。若是让姜家另一个女儿嫁入侯府,你便能抽离出来。”
姜姒宁微微顿住,对君长墨所说有些错愕,但很快便冷笑道:“殿下,你觉着姜家会答应吗?”
她近乎冷漠的模样让他颇为心疼,“阿宁,你若是愿意用这个法子,剩下的事便交给我。”
君长墨一次又一次的温柔让姜姒宁有片刻动容,但她已不是之前的姜姒宁,更不是怀春的少女。
这些,她早就不信了。
“殿下,你为何这般?我同你无多少交情。”
姜姒宁淡然的话拉开了二人的距离。
“阿宁,我不想你受人欺凌。我回京城太晚,得知你同宋子恒成亲,我便从南阳赶回,只是来晚一步。我想,你应当能看出来我对你……”
“殿下慎言。”姜姒宁将他的话打断。
她对君长墨无多少感情,上一世如此,如今亦然,日后也不会有。
“就这样吧,今日我们便当没有见过,你也没有对我说过那些话。”
姜姒宁淡漠注视着眼前的人,无论他心中如何想,她都不能越了界限。
君长墨还想说什么,可她已经抬脚走远,可他不甘心。
“阿宁,若是你愿意,回头便好。”
那道身影越走越远,没回头也没道别。
君长墨的目光黯淡了下来。
他曾是宫里最不受宠的皇子,母妃自他两岁时便离世,他打小便跟在贵妃身边长大。
贵妃娇纵蛮横,幼时经常将他关至黑屋,任由他哭诉哀求,却也无济于事。
贵妃有一子,年长他三岁,但因着贵妃和皇上宠爱,日日欺他头上,他每日要吃他的残根剩饭,为他倒他的秽物,若是反抗,便只会受得拳脚齐施。
他不过十岁,便有了自刎的念头。
然,她却在他昏暗的混沌中,为他裁开了一缕天光。
一个身着粉色绫罗裙稚女爬上围墙,为他送去吃食,给他讲起外面的故事,偷偷给他带她买来的糖葫芦……这样的日子过了两年,他觉着日子好像有了盼头。
因着她的缘故,太后才将他接到了慈宁宫。
他觉着自己好像被救了。
可直至贵妃长子被人暗杀那晚,他被贵妃唤到寝宫,所有人将矛头指向了他,没有一人愿意为他澄清,也无人为他说话。
似乎所有人都觉着是他所杀。
父皇带着中兵将寝宫团团围住,那锋利冰冷的钝器,像是要来将他带走处决。
他被围得密不透风,被千夫所指是他所杀,他无助站在人群里百口莫辩,也无人听他辩解,那一日他似乎生在阴曹地府,竟如此寒凉。
他终是妥协了,欲跪地认错时,是她哭着从人群里冲了出来朝他们大喊:“墨哥哥不是凶手!”
那一日,她为他作证,为她翻案。
明明她也无依无靠,却舍了命般将他给救出。
自那一日开始,他便发誓不会再让她被人欺辱。
在外历练多年,回京立了功,父皇便立他为太子,只是……她却已嫁为人妻。
他还是不死心。
宋子恒那样的人,怎能配得上她?
“殿下,柳清沅已经找到了。”
身后的侍从打断了他的思绪。
他眸光冷然,扬起一缕杀意。
“本宫亲自审。”
……
侯府。
“哎哟!这又是怎的了?怎的又一身伤?”
赵氏再一次赶到院落,便又瞧见宋子恒满身伤痕。
她抬手一巴掌打在了冬苑的脸上。
“你到底是如何伺候恒儿的?你可知他旧伤未愈,如今又成这副模样,要你究竟有何用?”
宋子恒奄奄一息的模样,赵氏满是心疼,连带着看冬苑也不顺眼。
冬苑满腹委屈,想要为自己辩解,但赵氏的气势实在太过厉人,她根本不敢说下去。
“你们究竟如何做的护卫?为何让公子伤成这样?”
看着跪在地上护卫同样被伤得不轻,但她一心只在宋子恒身上。
护卫面面相觑,忍着身上的疼痛不敢吱声。
“说!到底是谁伤了恒儿?不说我便把你们腿打断,喂了砒霜丢到乱葬岗去!”
护卫们吓得将头埋得更低,“启禀老夫人,我们也不知究竟是何人所为,那日公子从茶楼出来,便有人把我们都给迷晕带走,公子被他们给逼到了巷中,我们再醒来时,公子变成这副模样了。”
赵氏将身旁的茶盏重重砸到几人身上,怒道::“一群废物!要你们究竟有何用?连公子都护不好,侯府留你们不得!”
“老夫人饶命!老夫人饶命啊!”
“老夫人,奴突然想起,那日公子是去见了柳家大公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