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 谜团
作品:《渣夫疼寡嫂?我改嫁世子夺诰命》 赵氏咬着牙愤恨道:“自打宋尧回来那日,你父亲便早早备好了和离书,他从一开始便为宋尧打算好了一切。”
“什么……”
宋子恒的眸光暗了下来,宋习的话一遍遍盘旋在脑海里。
“凭什么?我也是侯府的公子,为何父亲就只看重他……”
一股不甘顿上心头,父亲为何这般不公?
宋子恒垂眼,“娘,我们万不能让宋尧欺在我们头上来,也不能让姜姒宁得偿所愿。”
他要让她乖乖回到自己身边来。
赵氏点头应承,可如今宋尧大势当头,他们根本没有任何机会扳倒他,至于姜姒宁,也是一颗难以拔掉的刺。
“娘,你还记得当年先夫人的已故原有吗?”
宋子恒突然提及先夫人,赵氏不明看向他,不知他是何意。
“姜姒宁最在意的便是先夫人。”
“你是想……”
宋尧继续道:“用他们的软肋。”
冬苑站在一旁默不作声,母子俩的话她都听了去。
她没想到他们要对付的人竟然是姜姒宁。
她在一旁静静站着,唇角浮起笑。
……
瑾阑院。
姜姒宁在此处歇了一夜。
春桃端着一碗热腾腾的药羹放置在旁。
“夫人,这是世子命人送来的,他说这羹得趁热喝,不然这药劲便过去了。”
姜姒宁叹了一口气,宋尧给她的吃食,似乎都和药有关。
同他交涉这么多次,已经不知肚子里有多少药材了。
“世子说,夫人喝完才能去书房寻她。”
春桃在她耳畔小声道。
姜姒宁蹙眉,她何时要去寻他了?
她看着眼前黑乎乎的药羹,婉拒的话浮在嘴边。
见姜姒宁不愿喝,春桃忍笑道:“夫人,世子说他那有你想知道的。”
姜姒宁拧着眉,她怎么觉着好像被宋尧牵了鼻子走。
还未等春桃继续说,姜姒宁拿起那碗药羹咕嘟几声喝了下去。
抿了抿嘴竟发现这药羹是清甜的。
他调的药瞧着难以下咽,入口却是另外一回事。
用过药后,姜姒宁便穿衣来到宋尧的书房。
还未开门便闻到一股淡淡的药香,她知道宋尧有一手好医术,却不知道他对医术竟痴迷到这般程度,连书房都是药的味道。
将门打开,一副偌大的山水图映入眼帘,一袭玄衣端坐在桌案前,眼前摆满医书册子。
他未抬眼,目光始终落在桌案。
“药可喝了?”
姜姒宁将头轻点,“喝完了的。”
宋尧这才放下手中的书册,二人在桌前落座。
“兄长可知观宝斋一事?”姜姒宁开门见山,既然宋尧要她来,那定是有了消息。
“嗯。”
姜姒宁直直看着他,然宋尧却没有继续说下去。
她顿了顿,可宋尧却只是端起桌上的茶盏将茶轻饮而尽。
姜姒宁似是明白了什么。
她和宋尧的关系只是交易。
“兄长想从我这知道什么?”
话落,宋尧才抬起眼眸。
“你为何知道红玉腰牌所持之人?”
姜姒宁敛下心神,“如兄长那日所说,姜家子女的珍宝玉器一半出自观宝斋,尤其以长辈所赠之物更甚。”
其实这些她上一世并不知道,但她曾回过一次将军府,公子小姐手中的玉器都颇有特色,便是纹路的形状和一般玉器不一样。
而这些,她曾在皇宫中所见过,宋尧所说皇宫的珍宝玉器亦出自观宝斋,她便想起了姜家。
宋尧轻轻敲着桌面,黯下眸色在沉思着什么。
姜姒宁轻声提道:“那兄长可能告诉我了?”
“你说。”
姜姒宁缓缓道:“柳家和观宝斋,是否也有干系?”
宋尧转眸看向她,那抹神色似是亮了亮,而后又归于沉寂。
“是。”
姜姒宁心里有了答案。
似乎他们所对付之人,和观宝斋都有着莫大的关系。
明明是一家黑心钱庄,却能牵扯出这么多人,还在天子脚下盛行,这水实在太深。
“可还有问的?”
姜姒宁摇了摇头,其实她还有一问,但那事不过是不值得一提的事,宋尧不会为这些俗事而费心神。
罢了。
“可是关于宋子恒?”
见她欲言又止,宋尧有了判断。
姜姒宁也不再遮掩,“他说得对,你们是手足,不必为了我这样。”
到底是从一条根上站出来的苗,除非宋尧想在自己身上获得更大的利益,否则他没有理由为她下此狠手。
“这是我和他的事,和你无关。”
宋尧的话让姜姒宁的心松了些。
从瑾阑院出来后,姜姒宁径直奔向宋子柔的院子。
听闻姜姒宁来,宋子柔有些心虚,可还是强撑着面子站在她面前,像往日那般扬起语气:“姜姒宁,你来这做什么?我这可容不下你这樽大佛。”
姜姒宁没有理会她的话,在她面前坐了下来,“我说到底还是你嫂子,竟这般不客气,看来是我给你留了太多情面了。”
宋子柔面色有些慌乱,方才的神气也少了些。
“不过是个称呼罢了,你要是在意,我日后不叫了便是。”
然而她依旧没有听到姜姒宁的回应,这下她真的有些慌了。
她今日不会是来找她算账的吧?
“若是让你那未来郎君曾公子知晓你这嫁妆如何来的,你猜他可还要你这门亲事?我想你也应该明白,像他那样显赫的世家,最是注重门风礼教。”
宋子柔退后一步,“你想做什么?”
“那日之事是宋子恒让你做的?”
宋子柔知道她在说什么。
说起这事她也怨宋子恒,他明明和她说万无一失的,没想到他竟然算错了日子,宋尧提前回来了。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她扭过头。
“那你说说,为何春桃会在你这?”
宋子柔依旧嘴硬:“我不过是让她帮我办件事,她是侯府的丫鬟,我使唤使唤也不成吗?”
姜姒宁笑道:“也好,今日我便约见太子殿下。我同曾公子说他未必会信,但若是太子殿下说的话……”
宋子柔呼吸一滞。
“是,是二哥让我这么做的。”
“啪!”
宋子柔刚准备为自己辩解,便被姜姒宁赏了一巴掌。
“看来我平日里对你还是太客气了,竟让你在我头上动了心思。”
她冷冰冰的语气让宋子柔也来了几分火气。
“姜姒宁,你凭什么打我?”
“啪!”又是一巴掌挨了下来,
“既然你娘不教你,我便替你娘教教。”
宋子柔捂着脸,心中堵着气却不敢宣泄。
“你若想清清白白嫁过去,就收起你那些心思。”
宋子柔满是哀怨,但触及姜姒宁的眼神,她又不敢造次。
她可是在她那些个姐妹前夸了海口,定会风风光光嫁给曾公子,她不想有何差错。
“你将这个送到宋子恒手里,我便考虑把这件事瞒下来。”
姜姒宁递给她一张信纸,宋子柔不知道那是什么,但眼下自己有把柄在她手里,她不得不照做。
忍着怨送走了姜姒宁后,她也只得忍着这口气前往宋子恒的院子。
见他接了信,宋子柔才回。
这算什么?
被宋子恒使唤完,又要替姜姒宁做事,合着她是他们的工具么?
宋子恒接过信纸,眸光变了变。
那竟是柳清沅的手笔。
他愣怔半响,心中怀有不安和恐惧。
柳清沅……不是失踪了吗?
他知晓一些观宝斋的手段,看似失踪,实则应当是……殁了才对。
难道……
他们放过了她?
不,这不可能。
心中怀揣着各种可能打开了信,她约他一见。
他本不想理会,但……
想起过往的种种,他还是决定赴约。
这次就当是他们的彻底了断。
宋子恒收下了信,按照信中所说,五日过后来到了见面的地方。
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