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 不会再有这样的事了
作品:《渣夫疼寡嫂?我改嫁世子夺诰命》 不过一瞬,宋子恒的手便见了血,可姜姒宁却没有松口,仿若要将他撕咬掉一块肉才肯罢休。
他吃痛将她甩开,被她这么一咬,心头也来了脾气。
眸光凝聚在她胸前的一片凌乱,忍着痛便伸了去。
姜姒宁的手被绑住无法躲开,脚下一用力从床上滚了下来,径直朝黄花木凳翻去,她闭上眼准备迎上这一重重的撞击,下一刻脑袋却贴在了一片柔软上。
一道清淡的沉香沁入鼻息,她睁开眼,自己的脸正贴在一个宽大的手掌上。
有人将她给挡了下来,才让她免去撞击之痛。
她还未看清人,一件黑袍便盖在了她的身上,将她给裹住。
“兄长。”微弱的气息唤着宋尧,但宋尧并未回应,她独自躺在一旁,目光看向两人。
“大哥,你……你怎么回来了?”宋子恒肉眼可见的慌张。
宋尧不是还有一日才到侯府吗?
在他面前,他总会不由自主地升起惧意。
“哪只手动了她?”男人沉沉吐出几个字,眼底的杀意尽显。
宋子恒不知他为何发这么大的怒,那还是他的妻子,他有什么资格在这发怒。
但心里的想法他哪里敢说出来,只得怔怔望着他不敢出气。
“没听到我的话?”宋尧不耐烦睨他一眼,宋子恒的呼吸似乎在这一刻屏住,脑子一片空白。
他不知该怎么回答,宋尧从腰间拔出佩剑,直直指向他。
宋子恒腿一软瘫倒在床榻上,他虽会一些武艺,但根本没有上过战场,面对突如其来的威胁,不知该怎么回击。
“大哥,何必为了一个不相干的人闹得手足相残?区区一个女子,世间多得是,我们没必要这般。”
他承认他怕了。
宋尧并未理会他的话,手心蓄力,驱使着剑在宋子恒身上一下又一下划破他的胸膛。
他没用太大的力,只蜻蜓点水般用剑朝他刺去,然就是这般的力度让他钻心般刺痛。
每落下一处,便多一声嚎叫。
直至宋子恒胸前血肉模糊一片,宋尧才停了手。
姜姒宁能闻到屋内刺鼻的血腥味,她被人拦腰抱起,宋尧的声音从头顶传来:“不会再有这样的事了。”
姜姒宁靠在他胸膛,盘旋在心里的恐惧彻底落了地。
鼻头有些酸,喉间动了动,将这股心绪压了下去。
她还是太弱了,总要让他救。
宋子恒强撑着一口气,看着抱在一起的两人,心有不甘地道:“凭什么?明明她还是我的妻子。”
一道划痕在脸上显现,宋子恒疼得直打哆嗦。
“我便是抢了,你又能如何?”
宋尧留下这句话,便将姜姒宁带了出去。
待宋习和赵氏赶到时,只瞧见凌乱的屋内满床的血迹,宋子恒瘫倒在这一片血渍中,嘴唇发了白,脸上毫无血色。
赵氏心疼得大叫:“恒儿,是谁把你伤成这样?我定饶不了他!”
宋习沉着声:“方才是谁叫我们过来你不知道吗?还问!”
赵氏边哽咽边边怒道:“宋尧是你儿子,恒儿就不是了吗?难道要让恒儿死在他手里你才高兴吗?”
意识到自己失了态,赵氏的语气又软了软下来哭道:
“老爷,妾知道你疼爱宋尧,可是我们恒儿的命就不是命了吗?你对他宋尧处处维护,如今我的恒儿连命都要搭进去了。”
宋习不听她的辩驳,厉声喝道:“就是你惯得他这般不知天高地厚!他也不掂量掂量自己几斤几两,如何能同尧儿比肩?”
他的话重重地砸在宋子恒心里,无数次,宋习都觉得他比不过宋尧。
赵氏想为自己的儿子辩驳,可宋习处处维护宋尧,她哪里敢说什么。
只能自己找郎中为宋子恒捡回来一条命。
瑾阑院。
姜姒宁躺在榻上,那淡淡的清香钻入鼻心,额间一阵阵凉意传来。
她缓缓睁眼,宋尧正亲自为她上着膏药。
“兄长,让侍女来吧。”姜姒宁向后缩了缩,将两人的距离拉开。
“此药掌握不好力道,便同一般的膏药无异。”
姜姒宁恍然片刻,他是大夫,他说什么便是什么。
她任由他的指腹在额间轻轻揉着,温热的触感刚好抵了膏药的凉意。
嘴角的血渍已经擦拭干净,但还留有淤青。他抬了手,欲轻轻触碰,然又放了下去。
语调轻了几分:“可还疼?”
姜姒宁点了点头,旋即又将头摇了摇。
“不疼了。”
“这几副药连续敷几日便能痊愈,不吃辛辣,忌凉。”
像对待病患般同她一一叮嘱。
每说一句姜姒宁便点一下头,乖巧的模样让宋尧也有些晃神。
良久后,春桃着急忙慌从门外跑来,瞧见姜姒宁病弱的模样,朝着她跪了下去。
“夫人,方才三小姐将我挡了去路,我便被她耽搁了下来,待世子的人把我带回来时,我才知晓您出事,我不该那般掉以轻心,让二公子钻了空子。”
春桃心里满是自责。
姜姒宁气息微沉,“没怪你。”
主仆二人说了会话,宋尧命人端了一副药进来。
“兄长,这药……”姜姒宁有些迟疑。
宋尧沉声:“不用我亲自喂。”
姜姒宁轻咳一声,撇过目光,面颊染着红晕,弥漫到耳根处。
将药喝下,她觉着身子似乎爽朗了些。
“今日之事,多谢兄长。”
她再一次同他道谢,宋尧微微颔首,静静等着她将药喝完。
“你对宋子恒……”
姜姒宁沉吟片刻,有些自嘲道:“我同他的恩怨太过久远,寥寥几句,实在说不完。”
“无妨,我对你们之事并无兴趣。本着交易,多问几句罢。”
他对他们的事情不感兴趣,只是从小这丫头就跟在那小子后面,日日恒哥哥长恒哥哥短,如今说不爱就不爱了吗?
但说起这个,他似乎从未听得姜姒宁唤过宋子恒夫君。
没来由地,脑海里传来的一道异感。
彼时。
宋子恒被冬苑细心照拂。
瞧见他的惨状,她心疼不已。
若不是姜姒宁,她的夫君也不会这般受苦,心里不免对姜姒宁有些怨。
但她知道她斗不过姜姒宁,即便有怨气,也只能咬牙在心口忍下。
入夜,宋子恒缓缓醒来,身上的伤让他难以动弹。
目光触及窗外,已是半夜。
“阿苑,今夜娘子在何处?”
听闻他醒来第一个念的是姜姒宁,冬苑心有不满。
可还是想了想轻声答道:“夫人似乎是在……世子那。”
“可恶……”他攥紧了拳心。
“夫君,你先好好养伤,其他事我们日后再说可好?”
冬苑温声哄着。
宋子恒却沉浸在自己的思绪中,颇有哀怨道:“他们怎能如此肆无忌惮?他偏就要抢吗?”
冬苑心里翻涌起一丝酸涩,为何他就不能先看看自己。
她都已经有了他的骨肉。
“夫君……”
“我要去找父亲要说法。”
宋子恒越想心里便越觉得难以咽下这口气,宁愿忍着痛也要下床。
冬苑劝诫几句,却拗不过他。
“你这是要去哪?”
屋外传来赵氏的声音,宋子恒这才停住动作,赵氏从门外进来,看他这样颇为心疼。
“恒儿,你身子还伤着呢,你莫要乱动。”
宋子恒皱着眉:“娘,难道我要眼睁睁看着自己的妻子被旁人占了去吗?”
听闻,赵氏的脸色也沉了下来,“你和姜姒宁和离是迟早的事!你父亲早早便备好了和离书,你就是去闹也无济于事。”
她就不明白了,不就是一个姜姒宁吗?至于他这般闹吗?
“娘,父亲何时备的和离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