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 偏执的占有
作品:《渣夫疼寡嫂?我改嫁世子夺诰命》 宋尧的思绪慢慢回拢,语调深冷:“日后姜家一律不见。”
白武眼里闪过一丝不明的揣测。
他家主子这是……护着姜姑娘呢!
但又听得宋尧补充了句:“政务繁忙不见人。”
白武那陡然升起的思绪被压了下去。
看来是他想多了。
……
侯府。
宋子恒在宋习口中听闻,宋尧再有一日便回到侯府,那个盘旋多时的想法在心中躁动。
再不动手,可就来不及了。
他想在今日彻底占有姜姒宁。
从前因为诸多缘由,他们即便成婚一年也没能圆房,今日他想做完那还未完成的遗憾。
只要占有姜姒宁,那宋尧定然不会再要她。
姜姒宁也会因此消了和离的念头。
到时,她只能是他的。
宋子恒手心捏紧,下定了决心。
今晚他一定要占有姜姒宁!
无论用何种方式。
想好决策后,他找到了宋子柔,听闻他的话,宋子柔一时犯了难。
“二哥,不是我不帮你,你也知道姜姒宁的性子实在难以对付。何况她身后还有太后,一月后又要同你和离,转嫁大哥,我怎么敢动手?”
宋子柔觉得他定然是疯了,不然脑子怎会如此不清醒!
“你错了,她如今还是我的妻子,就算我对她做什么,她也只能认了。何况就算太后和大哥知道了,那又如何?生米煮成熟饭,她又是我的妻子,我和她圆房是天经地义。”
宋子恒已然听不进去,宋子柔满脸为难,她不是不帮,是不敢帮。
平日里她是看不惯姜姒宁,可这样的事她实在不敢冒险。
她马上就要定亲了,万不能在这个节骨眼上出差错。
“二哥,你饶了我吧,小妹我真的不敢……”宋子柔眨巴着眼睛,扯着他的衣袖撒娇道。
“你若不帮我,你那些嫁妆也别想带走!到时我便去同柳家的人说,沅儿的银钱都用在你身上了。”
宋子柔眸光瞪大,不敢相信宋子恒居然会拿这个来威胁她。
“二哥,你这是在逼我!”她不满地看着宋子恒。
“帮还是不帮?”他没了耐心。
宋子柔咬牙,“行,但若是出了事,你可别把我给带上!”
她也得为自己打算。
宋子恒沉着脸,宋子柔还是他的亲妹妹吗?为何这般斤斤计较。
他不情不愿:“知道了。”
两人密谋一番后,便朝着清芷院悄无声息而去。
姜姒宁眼角跳动得厉害,她揉了揉却无济于事。
阅览了些典籍后,便想歇下。
然今日迟迟不见春桃归来。
今日春桃出去采买,按照以往,她应当在酉时初回,可已过半个时辰,还是不见她的踪影。
她心里有不好的预感。
在桌面上敲了五下后,两名暗卫在她面前现身。
“去将春桃找回。”
暗卫应下后便出了门,她也没闲着,直奔管家房,她要去瞧瞧春桃有没有注录在册。
可刚出远门,便瞧见宋子恒朝她走来,她立马察觉不对,侧身躲了起来。
宋子恒进院后在房中找寻她的身影,姜姒宁知晓春桃未归这事定然和他脱不了干系。
可她只有两名暗卫,方才都去寻了春桃,眼下除却院中的侍女奴才之外,她无帮手。
侍女们按照以往那样为姜姒宁打着掩护,宋子恒从院中失望离去。
姜姒宁瞧见他离开,连忙让侍女关了门,谁知身后却遭人重重一击。
待她醒来时,便已经处于宋子恒的房中。
“娘子,你醒了。”
他坐于床边,她的手被人绑住,挣脱不得。
“你要做什么?”姜姒宁往后缩了缩,声色冷然。
宋子恒皱眉,姜姒宁往后退的样子让他心中不悦。
她为何就这么抗拒他?
“娘子,你为何变成这样?当初你说非我不嫁,可现在,你却处处提防着我,为何?”
宋子恒的目光炽热又癫狂,活像是要吃了她。
“你我的情意早就散尽,再说那些已经无意义。”
这话刺痛了他的心头,从小相知相伴,十余年的情意,说散就散吗?
他决不允许!
宋子恒突然攥住她的手腕,直直看着她,眼眶猩红:
“你想同我和离嫁给大哥,我偏不让。你既然入了我的门,便是我的人。我就不信,和我同房后,大哥还要你。”
那样的神色没有半分欢喜,是想要将她吞噬的癫狂。
她不知宋子恒为何又这般发疯,可眼下她得想想办法。
“你可知你这样做,太后知道了断然不会放过你。若是兄长知晓,你又该当如何?”
宋子恒当然知晓这些,可但是他已经顾不了那么多!
他要赌。
就赌姜姒宁在不在意自己的清白。
就算她的性子再怎么高傲,失去清白后,她还能像以往那样对自己颐指气使吗?
女子向来把贞洁看得比命重。
姜姒宁不断往后退,心里的恐惧正在侵蚀着她,但她知道不能乱。
“你往哪跑?”宋子恒一把将她的拎到身前,头重重地砸在床沿出了血。
额间传来一道冰凉,眼前已有些看不清。
“你逃不掉的。”他阴鸷的话语将她的思绪拉回。
姜姒宁重新整理思绪,直视着他的眼,“你已经有柳清沅,有了冬苑,为何不能放我走?”
宋子恒轻轻抬起她的下巴,伸手将她额间的血擦拭。
“那又如何?你们……我都要。”
他毫不保留地展示着自己的野心。
“所以,你在挣扎什么?娘子,除了我之外,没人再爱你。你的母族在你三岁时便把你扔到侯府,十五年不管你。除了我没人愿意接纳你。”
他的手开始在她身上游走,像是欣赏战利品般凝视着她。
他的目光满是疯癫,掺着占有之欲。
他今夜就是要强行将她占有。
她从来没想过宋子恒居然这么偏执。
这种偏执近乎病态。
“宋子恒,你真可怜。”姜姒宁突然扯出一抹讥笑。
在她身上的手突然顿住,他冷冷看着她,“你说什么?”
姜姒宁朝他脸上吐了一口血,满是嘲讽:“我说你真是可怜,只能用这样下作的方式索取不属于你的东西。”
“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宋子恒冷凝着她。
姜姒宁的余光看向门外,算着时辰,宋尧给她的守卫还有一刻钟就到,她只要撑到那个时候便好。
她在清芷院对自己的侍女们说过,只要她和宋子恒单独待在一个地方,便让人去寻守卫来。
她只要再撑一撑便好。
“姜姒宁!你如今有什么筹码和我说这些?”
宋子恒有些恼怒,为何她就不能顺从他一回?
“你以为你得到了我,你就能有宋尧的殊荣,侯爷的偏爱?就算你杀了我,你所想的依旧是一场空妄!”
这话像是荆棘般,一遍遍凌迟着他。
她总能看穿他。
可她不能这样,该掌控的是他,他才是主导一切的那个人。
“娘子,你别白费力气了,今日无论你说什么,我都要和你同房。”
宋子恒不想再听她说话,她总是会将他给拆穿。
顿住的手又开始在姜姒宁身上游走,可这次他显然有些乱了。
思绪被姜姒宁的话给冲击着,羞耻,愤怒,无力在他心里交缠着。
倏地,他听到身前的女子笑发出了笑,那笑声凄厉又裹着寒意。
“我姜姒宁今日就是死也要拉着你宋子恒一起。”
宋子恒背后发凉,不想再听她说话,加快了手里的动作。
他今日就要得到她。
他没了退路,也不会给她逃跑的机会。
他要拉着她一起共沉沦,他得不到的,她也不能。
衣衫越发凌乱,姜姒宁极力挣扎着,本能的求生驱使着她朝他咬去。
“啊!!”一声惨叫冲破天际。
“姜姒宁,你疯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