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 被放弃

作品:《渣夫疼寡嫂?我改嫁世子夺诰命

    “娘子,你莫要再提及陈年旧事了。既然沅儿嫁与我,便是我房中之人,同兄长又有何干系?”


    宋子恒不喜姜姒宁每每将他们的事拿出来打他的脸。


    “是啊,我怎么会选错了呢。”


    柳清沅喃喃自语,一滴滴清泪沁湿衣裳。


    听闻她的话,宋子恒皱着眉对她训道:


    “沅儿,你怎的说这些胡话,你既然是我宋子恒的人,从前如何便不要再提了!”


    柳清沅泪眼模糊,绝望地抬起眼:“可是夫君,我或许就要死了……你会救我吗?”


    宋子恒不明她所说的,但为了安抚柳清沅,他像往常那样牵起她的手:“自然,我不会弃你于不顾。”


    柳清沅看着他,想从他眼中看到他的真心,可瞧了许久,她却瞧不见她想要的。


    宋子恒对她,似乎一直都是这般。


    深情,无可挑剔。


    可她却从未见过他为她做了什么。


    “公子,嫂嫂或许遇到什么难以言说的难事了呢?”


    姜姒宁静静瞧着二人的戏码。


    “沅儿,你可是遇到何难处了?”


    柳清沅点了头,又旋即摇了摇头,可今日观宝斋的人提前知会她,会在今日收债。


    她再也瞒不下去了。


    她强扯着宋子恒的手,“夫君,你真的会救我吗?”


    宋子恒心头一股不好的预感顿上心头。


    “沅儿莫要说胡话。”


    他的语气越发沉了下来。


    柳清沅能感受到他的不悦,她不想让宋子恒不满,可眼下她已经走投无路,她想知道她在宋子恒心里,究竟有没有份量。


    “夫君,我认真的。”


    “沅儿,你莫要再闹小性子。”


    柳清沅摇着头,但她的哀求却被宋子恒一而再再而三否决。


    “姐姐,你便应下吧。我答应你,绝不同你争抢,日后定不会做出格之事。”


    柳清沅知道,眼下只有将希望放在姜姒宁身上。


    若是姜姒宁不同意,宋习也不会应允。


    “嫂嫂,你……”


    姜姒宁还未说完,便被宋习一声怒喝给打断。


    “柳清沅!你给我出来!”


    宋子恒将忙起身,“父亲,发生何事了?”


    “你该问问你那妾室做了什么!”


    宋子恒将目光看向柳清沅,便听得一声吆喝从屋外传来:“侯府也算是勋贵,怎的欠了银钱不还呢?要是今日还不上,咱可就只能依着规矩办事了!”


    宋子恒皱着眉:“何人这般大胆,竟敢闹到侯府来了?”


    宋习怒道:


    “那都是些亡命徒!就算今日把他们给赶走,日后还会来,何况是你欠了他们银子,不平了债,他们岂会走?”


    宋子恒连忙为自己辩解:“我何时欠……”倏地,他把目光转向一旁的柳清沅。


    她低着头,绝望地瘫倒在地。


    “沅儿,这是怎么回事?”宋子恒故作疑惑。


    其实柳清沅借银钱之事,他不是不知。


    姜姒宁敛了气息坐在一旁。


    其实柳清沅先前借银钱之事,远安侯和宋子恒都知道。


    只是,他们都不想把自己搭进去,但又想贪那银子。


    本质上,他们都是一样的人。


    “夫君,我……先前为了筹办百花宴,我便又去借了些银子。”


    宋子恒佯装动怒,连忙问:“借了多少?”


    柳清沅颤颤巍巍答:“四千万两……”


    “什么!你当真是无法无天!”宋习拍案而起。


    宋子恒也跟着道:“沅儿,我对你太失望了。”


    柳清沅不敢置信,“夫君,我都是为了你啊……你怎能这般说我?”


    宋子恒转过头不再看她,“我从未让你做这些。”


    “夫君,你说什么?”柳清沅喉咙发紧,整个人宛如被抽干了力气。


    她对他这么多的付出竟换来她如此绝情的话。


    宋子恒回避着她的质问,不再言语。


    柳清沅不死心,跪爬到他跟前,声音颤抖:“夫君,我都是为了你啊!”


    话落,门外的声音再一次响起:“侯府欠了银钱不还,今儿要不到银钱我们不会走的!”


    宋子恒将门打开,强行将柳清沅从地上拖了起来,“是她借的银钱,和我们无关。”


    门外之人是几名壮汉,为首的人正是观宝斋的掌柜。


    “夫人,可还记得我?”他依旧笑着,像往日那样。


    柳清沅将脸瞥过,眼底掩着惧色。


    “夫人,这是您在老朽这的借据,您瞧瞧,这一共得还八千万两,您是老主顾,这零头我给您抹了。”


    末了他又看了看宋子恒,“这银子是您还,还是您的夫君还呢?”


    宋子恒连忙摆手:“不是我借的银子。”


    老朽依旧笑着问:“您可是宋尧?”


    众人齐齐看向他,宋子将借据接过,柳清沅留的名是:宋尧。


    “我不是。”他心里松了一口气。


    老朽又笑道:“您不是宋尧,宋尧是您兄长,是咱们大渊的战神。”


    宋子恒脸色黑沉。


    “夫人,您为何骗我们呢?您的夫君明明就是眼前之人,却写了您前夫君的名儿,不过老朽当真为您可惜,若您是宋世子的夫人,老朽指不定把这账给您平了呢!”


    他一字一句紧着柳清沅不爱听的话说,甚至有意刺激着她。


    柳清沅心底只剩无尽的悔意。


    她当初就应当熬住那寂寞,不应当轻易信了宋子恒的话。


    “我……”她哽咽着,说不出一句话来。


    “公子既然对嫂嫂情深意笃,何不为嫂嫂平了这账?”


    姜姒宁的话让宋子恒脸上蒙了一层羞。


    他紧了紧手心,便头也不回地朝着书房而去,半刻钟后,将一张休书丢至老朽跟前。


    “我同她再无干系,你们日后莫要找我!”


    柳清沅忙去捡起那封休书,如此轻盈的一封信纸,她却颤着手接不住。


    心口剧烈起伏,失望与心痛一点点腐蚀着她。


    “你怎么能这么对我……你怎么能这么对我!”她哭得撕心裂肺,上面所写字字句句让她难以接受。


    “你我缘分已尽,何况你背着我捅了这么大的篓子,我岂能留你?”


    宋子恒狠心将彼此的关系撇清。


    老朽笑着从柳清沅手里夺过那封休书,脸上的笑不知是对柳清沅的幸灾乐祸还是对宋子恒的嘲讽。


    “看来你被放弃了。”这话让柳清沅升起惧意,她似乎从他眼里看到了她的下场。


    姜姒宁同样注意到了这句话,她总觉着哪里不对。


    “既然如此,老朽也不做叨扰,接下来便是我同她之间的事了。”


    “夫君,求你救我!他们不会放过我的!你救救我好不好?”


    柳清沅扯着宋子恒的衣袖,试图唤起他对她的情意。


    他不是说会义无反顾救她吗?


    他不是说他不会看着她落难吗?


    为何他就这般轻易放弃了她?


    宋子恒将她的手强行掰扯开,“你我再无瓜葛。”


    柳清沅难以置信,眼前的宋子恒和之前那爱她护她的模样竟大相径庭。


    原来所谓的相知相爱,不过是他的伪装。


    心口像是被人撕扯,让她疼得难以承受。


    她被人给强行带走,侯府一众人却都冷眼旁观。


    柳清沅走后,宋子恒将忙出声打破这压抑的气氛。


    “父亲,这次是我管教不力,请父亲责罚。”


    宋习久久未说话,目光触及心狠手辣的宋子恒时,却只淡然开口:“日后做事要有分寸。”


    “是。”


    姜姒宁将目光收回,宋习自诩清廉公正,实则心里也在盘算利益得失。


    宋子恒能变成这样,他功不可没。


    当晚,她便收到了柳清沅失踪的消息。


    听闻她自那日后便再也没有出现过。


    然,柳家并没为此事而感到愤恨,甚至亲自到侯府表歉意。


    前来之人,正是柳清沅的大哥柳文聿。


    一同跟着来的,还有柳家的小女儿——柳知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