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 哪位姐夫?
作品:《渣夫疼寡嫂?我改嫁世子夺诰命》 宋习的话彻底打碎了宋子恒心里的幻想。
他原以为遭遇这样的事情,父亲总归会为他说几句话。
可每次却让他心寒。
“宁儿,一月后你同尧儿的礼定要办得风风光光,这几日你把你想要的珍宝绸缎写个册子,我好叫人去准备。”
宋习脸上扬着笑,摆出往日不曾见的慈祥。
“谢过父亲,这几日兄长事务繁忙,待过些时日我再同他商议。”
宋习忙道:“好,好,那你定要同他好好商议,想要什么都跟我说。”
姜姒宁轻轻点头,对于和宋尧的婚事,她并没有什么心思去操办。
横竖不过是场交易,走个过场便足矣,不用多大的阵仗。
柳清沅暗中捏紧了帕子,若是她当初没有走错了路,或许今日的荣光就是她的。
为何她当初走错了路呢?
心里越是这般想,柳清沅便越不是滋味。
这一切本该是她的!
她越想越觉不对,其中定有姜姒宁在捣鬼,否则她怎会在宋尧回来之前便要和夫君和离?
几人散去,柳清沅便找到了宋子恒。
“沅儿,今日我心绪不高,过些时时辰再陪你可好?”
宋子恒因着宋尧和姜姒宁的事,心中甚是烦闷,对柳清沅也快要没了耐心。
“夫君是因为姐姐的事?”
柳清沅攥着帕子,宋子恒因姜姒宁而烦闷,他心底是在意她的话。
“宁儿还是我的娘子,但他和宋尧走得这般近,父亲又这般维护他,叫我脸面往哪里放?”
宋子恒将心中的苦闷倒了出来,他知道不该和柳清沅说这些,但这些事密密麻麻堆在他心里堵得慌。
“夫君,你不觉得这事实在太巧了吗?姜姒宁在宋尧回来之前同你和离,偏偏又在百花宴时让皇上赐了婚。”
柳清沅的话让宋子恒瞬间警觉了起来,她说得在理,似乎这一切都太过巧合了。
“你是说……他们早就……”
柳清沅没再继续说下去,宋子恒虽然有了这个猜想,但很快又将其否决。
“娘子在侯府十五年,一直以来恪守本分,循规守矩,不可能同他人苟合。”
柳清沅心里藏着一抹怨,她想同他说些姜姒宁的百般不好,可如今总觉着少了些底气。
从前只要她皱皱眉,宋子恒都万般在意,眼下他的心却分成了两半。
有一半已经不在她这了。
“夫君,你……”
“你回吧,我一个人静静。”
宋子恒不想再往下想,自打姜姒宁同皇上提了和离后,他的心里便开始不安,皇上下旨赐婚她和兄长之后,他便觉得心里好像缺了一块。
那是什么,他说不清楚。
“夫君,你对姐姐就这般情深义重吗?那我呢?我算什么?”
柳清沅拭着泪,宋子恒的转变她当真觉着委屈。
触及柳清沅的泪,宋子恒才晃过神来,一股愧疚从心底涌上来。
“沅儿,我不该忽略你。”
他轻轻将柳清沅揽入怀中,没了姜家的势,他还有柳家的财。
失了一个姜姒宁,他不能再失去柳清沅。
二人温存许久,柳清沅又被宋子恒哄得舒心。
“夫君,你可还记得上次你说,只要柳家在百花宴上献力,你便抬我为平妻。”
柳清沅的话让宋子恒一愣,这些时日他为着宋尧的事烦闷,却忘了这一茬。
“沅儿,你成我娘子是迟早的事。”
柳清沅未得他准确的答复,心里有些不安。
“难道,我要等姐姐让位不成?罢了,我不过是商户之女,也只有做妾的份,姐姐母家的势,是我们柳家所不能及的。”
宋子恒连忙道:“沅儿,和这些没关系,我对你的情意不和其他无关,你莫要多想。”
柳清沅娇声委屈:“那……夫君何时兑现那个承诺?”
宋子恒犹豫了片刻。
眼下不是提这个的时候。
“夫君心里当真有我?”
柳清沅直勾勾盯着他的眸,宋子恒知道眼下不答应也不成了。
“明日我便去同父亲说。”
柳清沅的心这才安定,只要宋子恒允了那个承诺,她心里就算有再多委屈也能平息下去。
否则,那三千万两就彻底打了水漂,到时柳家也不会放过她。
……
清芷院。
姜长明手执黑子落下,余光瞥见姜姒宁时,想收手已经来不及了。
“你又输了。”她淡然落下最后一子。
“阿姐,你师从何处?为何我总下不过你?”
姜姒宁拿起一盏清茶,“你的心太躁。”
姜长明垂着眼,姜姒宁总是能一眼看穿他。
“前几日因为白将军的事,爹爹在北疆大发雷霆。”
姜长明说罢又看了姜姒宁一眼,又继续道:“听说你和宋……姐夫的事后,心头这才好些。”
“哪位姐夫?”
姜长明愣怔一瞬。
“就是你即将要嫁的那位,夺下清风口的那位。”
提及宋尧,姜长明眼里是数不尽的敬佩。
“我如今还未和离。”
姜长明撇了撇嘴,“宋子恒有什么好。”
比起宋尧,宋子恒算什么?
“说吧,何事?”
姜姒宁将目光转向他,姜长明还想躲闪,但在她的注视下,他知道自己的一举一动逃不过她的眼。
“爹爹说,白将军的事让将军府名誉受损,他会亲自来京城请罪,到时,希望阿姐能帮忙在宋尧面前引荐。”
姜姒宁又道:“将军府在北疆的名望极大,来京城皇上也定然会亲自出面,兄长即便权位再高,堂堂镇国将军,岂会需他的引荐?”
姜姒宁的话让姜长明不知该如何辩解,他的心思她又看穿了。
“其实,是父亲想让我在中间做个桥,帮你和兄长引一条线。”
姜长明的脸烧得滚烫,他原先还将这一番话自洽了许多遍,怎的在她面前却圆不过来了。
“阿姐,我可是因为你当时说跟着你,我才留下来的,不然两巴掌岂不是白挨了?”
“是让你跟我,但你如今要去跟旁人了。”
姜姒宁慌了神,“阿姐,那都是玩笑话,你也知道我有时脑子不清醒。”
姜姒宁敛下一缕笑意,她原以为姜长明是个深沉的人,没想到有时脑子也会糊涂。
“你年岁太小,不适合跟着兄长。”
姜长明满眼疑惑,“那适合跟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