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 陷害
作品:《渣夫疼寡嫂?我改嫁世子夺诰命》 姜姒宁没说话,将目光直直看向姜长明。
被她看得有些心虚,他才后知后觉。
“阿姐放心,我对你的心,天地可鉴。”
“上次你可不是这么说的。”
姜长明讪笑,“上次的事阿姐教训过了。”
那两巴掌,他到现在还记得。
“你若想让我为你引荐,倒也不是不行,不过……”
姜姒宁话锋一转,姜长明坐直身子,“不过什么?”
他满眼期待,姜姒宁难得松了口。
“你告诉我,你所佩戴的红玉腰牌从何而来,我可考虑替你搭个桥。”
她的话让姜长明的神色顿住,不知该作何反应。
他沉思许久,最终叹了声气,“罢了,不为难阿姐了。”
姜姒宁皱眉,“这红玉腰牌的来历很重要么?”
宋尧和她第一次见面,就是因他腰间的红玉腰牌,据她所知,这腰牌是出自观宝斋。
宋尧盯上他,便是因为这观宝斋。
将军府和观宝斋到底有何关系,她暂且不知,但她想掌握些对自己有利的消息,至少手里有筹码和宋尧谈判。
姜长明的反应,让她越发怀疑将军府和观宝斋之间的关系。
越是如此,她便越要深究。
见她疑惑,姜长明有些难以启口:
“这腰牌……是爹爹赠的。”
姜姒宁淡淡“嗯”了一声,示意他继续说下去。
姜长明边打量着她的神色,边试探性地说下去。
“这腰牌……是爹爹送的生辰礼,我和小妹,以及二姐各执一块。”
姜姒宁眉眼微动,心里的心绪稍有起伏,但也不过稍纵即逝。
见她没反应,姜长明松了一口气,便继续道:“阿爹说过,这腰牌对应将军府的权势,将军府的势一分为三,就同这三块腰牌一样,待他日后殁了,便让我们把将军府分了。”
一语毕,姜姒宁陷入长久的沉默。
姜长明连忙找补道:“阿爹说着玩的,就连我都知道,将军府是大渊的,怎会是我们想分就分的?”
姜姒宁心中不知是何滋味,那平复下去的心绪在心底起起伏伏,她试图不去深想,可越是压制便越是按捺不住。
原来,将军府真的将她给弃若敝屐。
“你可知这腰牌是何人所制?”
她努力抑制着语调,继续对姜长明盘问。
姜长明看她一眼,语气越来越小,“是……阿爹亲自打的。”
“亲自打的……”她重复着这句话。
不知是思虑将军府和观宝斋之事,还是在思虑其他。
“兄长近日动身前往清风口巡查,你今日启程,还能追上他,可随他一道去瞧瞧。”
姜姒宁的话让姜长明惆怅的心绪瞬间高涨。
“谢过阿姐!”
他再三谢过之后才肯离去,但他方才说的那些话,他怕她多想,于是少年一步三回头,走两步看几眼,慢慢磨着步调出了门。
“夫人,您可还好?”
春桃担忧地看着姜姒宁,她今日看起来心绪有些低落。
“无碍。”
“夫人,今日老夫人唤您一起去膳堂用膳,听闻是三小姐要定亲,让大伙一道拿个主意。”
姜姒宁揉了揉眉心,“定亲?”
上一世宋子柔的确同京城一位官家政客定了亲,不过是侧室。
只是他们如今还不知道对方虽允的正房,结果在定亲之日反悔,只能给个侧室。
她收好思绪同侍女一道赶往膳堂,可途径后园时,却听得一道女声在暗中啜泣。
她本不想多管闲事,但那女子却出声将她给唤住。
“姐姐。”
姜姒宁循声看去,竟是冬苑。
她比几月前瞧着还要憔悴,似是病了一场。
“你怎的在这?”姜姒宁不明。
冬苑像是见到亲人,眼泪哭道:“姐姐,是我错了,我不该肖想夫君,成了姐姐和夫君之间的芥蒂,是我错了。”
“你今日又是闹得哪一出?”姜姒宁上下打量着稍显落魄的冬苑,不知她是何用意。
“姐姐记恨我,我都认了,若是我被旁人抢了夫君,我也不会轻易原谅。但眼下,除却姐姐,这府中我便再无可亲之人。”
冬苑的哭声越发凄厉,言语里充满道不尽的哀怨。
姜姒宁缓缓抬起手为她理顺凌乱的发丝,语调轻缓:
“冬苑,你可知道你做戏从来瞒不过我。”
被她拆穿,冬苑脸上尴尬的神色一闪而过,但她抬起头来,继续哭道:
“姐姐,我是真的知道错了,柳清沅日日对我非打即骂,还不让我进夫君的房,同样是姨娘,为何她这般待我?姐姐,我当时的选择,的确错了……”
姜姒宁蹙着眉,冬苑今日有些反常。
“你到底想说什么?”她没了耐心。
冬苑擦拭眼泪,一步一步朝着她道:“姐姐,我有孕了……”
还未等姜姒宁反应,冬苑便向后退了一步,朝着后坡倒了下去,倒地的瞬间伸手将姜姒宁一道扯了下去。
“夫人!快!快救人!”春桃大惊失色。
众人手忙脚乱前去扶人,一声声动静把前往膳堂的一众人喊了过来。
众人连忙朝着声音传来的地方走去,便瞧见姜姒宁和冬苑二人躺在地上,姜姒宁将冬苑压在身下,让她动弹不得。
待宋子恒赶到时,姜姒宁被人给搀扶起身,手心挂了伤,冬苑无人搀扶,躺在地上毫无意识。
他连忙上前将她抱在怀里轻声唤醒。
“阿苑,阿苑,你醒醒。”
宋子恒唤了几次,冬苑仍未做回应。他抬眸看了一眼姜姒宁,随后又继续唤着冬苑。
柳清沅跟着赵氏匆匆赶来,瞧见宋子恒低声细语地轻哄冬苑,她便一肚子火。
“夫君,冬苑妹妹这是怎么了?”
柳清沅朝前走去,似是听到她的声音般,冬苑慢慢睁开了眼,抬手抱住宋子恒,娇声哭诉:“夫君,我怕……”
柳清沅拧紧了手心,这贱人!
“夫君,方才我……”
“夫人,您没事吧?方才吕姨娘不知道怎么的,将你给拽下去了,我瞧瞧,哎哟!您手都伤了!”
春桃先发制人打断了冬苑的话。
众人看向她,冬苑连忙道:“方才姐姐没站稳,我便想去搀扶,没想到和姐姐一道摔了。
还好姐姐垫着我,不然被压的便是姐姐,姐姐不一样,身子娇贵,我不过一条贱命,伤了也无妨。”
冬苑的哭诉伴着声声委屈,像是团棉花般砸在宋子恒心里。
“娘子,可是如此?”
他看向姜姒宁,目光淡漠。
姜姒宁站直了身,用帕子擦拭手心,轻声笑道:“的确如此,她说得没错。”
宋子恒瞬间沉了脸,“娘子,你可知冬苑体弱,受不得这些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