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挑衅
作品:《渣夫疼寡嫂?我改嫁世子夺诰命》 叙旧?
半夜三更,孤男寡女,谈何叙旧?
宋子恒的酒醒了大半,宋尧的这个举止他颇为不满。
“大哥,宁儿如今还是我的妻子,你来这里,于理不合。”
一股怒气在心里翻涌,然此刻他却无法宣泄。
宋尧往前走了几步,一股迫人的气势朝他压来,身高明明相差无几,但宋子恒偏就矮了一头。
“我偏要这样呢?”双目对视,挑衅之意尽显。
宋子恒偏过眸,掌心稍稍捏紧,咬着牙垂了眼。
宋尧如今位高权重,侯府又因他复来爵位,父亲也将他高高捧起。
诚然,他惹不起。
“娘子,夜已深,你可要同我就寝?”
宋子恒将目光转向似是在看戏的姜姒宁,但见她坐于一旁悠闲自在。
突然被提及,姜姒宁将瞧好戏的心绪敛了敛。
和宋子恒就寝?
她才不要。
她语调轻缓:“公子,时候不早了,您该早些回吧。”
“你可知他是你的兄长?你们这般,不怕被旁人唾弃吗?”
宋子恒看向姜姒宁的目光有些焦灼。
他希望她能站在自己这一边。
“公子,我和兄长并未做何出格之事,为何被人唾弃?”
姜姒宁眸子眨了眨,满脸的无辜状。
“二弟若无事,可留在院中一同赏月。”
这平常的语气,仿如他们才是夫妻一般。
“大哥,你别欺人太甚!”
宋子恒的耐心彻底磨灭,纵使他说再多,他就是刻意挑衅,姜姒宁个不站他这一边,一股没来由的无力席卷而来。
但今晚他无论如何也不会走,他便是要守在她房中。
他不会让他们做出越矩之事。
宋尧手心微动,一颗细小的银针从袖中飞了出去。
宋子恒应声倒地。
姜姒宁被突然而来的响动吓了一跳,但瞧见宋子恒倒地的那一刻,心中的惊慌又消了些。
“他没死。”
宋尧的话落下,姜姒宁有些失望。
入夜,他同她还是坐于院中。
月色如水,二人的影子在石面上交叠,耳边静寂无声,她不说话,指尖轻轻摩挲着手帕,心中在琢磨着他何时才离开。
宋尧将这一切尽收眼底,月儿挂在眉梢,他才缓缓起身。
姜姒宁随着他一道起,但怕他察觉自己的心思,便一动不动继续坐着,朝着他不经意问道:“兄长就要走了?”
宋尧刚起的身站定,欲往回缩了缩,身后似是传来一阵轻叹,那声气息很小,但还是被他给捕捉到。
“夜已深,弟妹早些歇息。”
姜姒宁松了一口气,语调也放松许多,“送别兄长。”
一股困意袭来,今日她实在太倦。
春桃将忙前来搀着她回屋,二人正准备回时,却瞧见宋尧的披风落在了桌案。
姜姒宁揉着眉心,她知道这是宋尧刻意为之。
这几日的种种,似乎都是他有意安排。
合着,她被他利用了?
罢了,既然是交易,随他便是。
她也无多少损失,能瞧见宋子恒不快,也算得利。
翌日,宋子恒从庭院醒来,无人将他抬回房中,任由他躺在青石路上吹着寒风。
醒来时,身上还染了露水,一夜的寒风让他身上打着寒颤,一声接着一声咳嗽。
余光瞥见不远处的桌案,在那放置着一件披风。
他顾不得身上的寒意,将忙过去瞧了几眼披风,那不是他的。
是昨日宋尧身上那件。
一个不好的念头陡然升起。
“娘子!娘子你出来!”
他前去姜姒宁的屋外,急切地拍打着她的房门。
敲了许久却未得有人开门,脑海里那个画面越来越清晰,驱使着他的怒气越发旺盛。
他抬脚一脚将房门踢开,今日他便要瞧瞧他们是如何敢这般在他跟前乱来!
一脚下去,门被踢了开,却瞧见房中空无一人。
他四处寻找,被褥枕头被翻得凌乱。
然四处都没瞧见其他男子的痕迹。
“公子,可算找到您了,昨儿个您不在,小的还以为您遇上什么事了,问了二夫人身边的丫鬟,才得知您今晚在这边过夜呢。”
宋子恒身边常跟着的小厮常贵喘着气在门口站定,眼里的着急在瞧见宋子恒那一刻消退大半。
“清芷院的人呢?为何一个都不在?可有瞧见二夫人?”
他顾不得常贵的话,满心扑在姜姒宁的屋子,寻着任何可疑的痕迹。
“今儿个二夫人一早便带着清芷院的奴才婢子去库房领赏去了,每月初一,二夫人要亲自给清芷院的奴仆们奖赏。”
说起这个,常贵好不羡慕,侯府就属姜姒宁院里的奴仆过得舒坦,不仅月钱比他们高,还有额外的奖赏。
“是吗?”宋子恒这才放心了下来。
然,想起刚刚那件披风,他又一次坐不住。
心里盘旋着太多的疑问。
为何他会在庭院醒来,无人管他?
为何在院中发现宋尧的衣裳?
昨日他们……可有发生什么?
一个接着一个理不清想不明的念头让他的思绪越发混乱。
“走!”
宋子恒突然的叫唤吓得常贵一激灵,连忙拔腿跟上了他。
今日的二公子甚是奇怪!
宋子恒直奔库房,却没瞧见姜姒宁的影子,他越发慌了。
她莫不是心虚,躲着他?
好一通寻找,宋子恒终于在大堂中寻见姜姒宁,可除却她,还有宋习和赵氏以及柳清沅,三人齐齐看向他。
他顾不得有旁人在,径直走到姜姒宁跟前,提着声问道:
“娘子,你昨日去哪里了?为何我不在你房中?”
他接连而来的疑问让几人不解看着他,眸光充斥疑惑。
“昨日我瞧公子在庭院里睡得安稳,便不忍心打搅。”
宋子恒又问:“你昨日是一个人?”
姜姒宁迎上他质问的目光,点头应声。
但宋子恒不死心,又道:“那为何大哥的披风在你房里?为何?”
这一句话让大堂陷入一片死寂。
“公子忘了?兄长昨日将披风借你。”
姜姒宁的说辞,宋子恒一个字都不会信,明明事情不是这样的,她却帮着一个外人来哄骗他。
“够了!大清早你发的什么疯?你兄长对你关怀备至,你倒是还来质问,看来是太惯着你了!”
宋习沉沉的声音让所有人不敢多说,宋子恒心里忍着一口气无处发泄。
“父亲,你可知大哥这几日……”
“放肆!”宋习将他打断。
“你自己做了什么事你心里清楚,你拿了你大哥什么东西,你也应当清楚,他离家十年,是我们侯府亏欠他,即便他心里有不满,你也给我受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