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我来同弟妹叙旧,你呢?
作品:《渣夫疼寡嫂?我改嫁世子夺诰命》 “爱卿,你攻下清风口,还为大渊守了十年,是我大渊的功臣啊!朕要重重赏你!你有何要求尽管提,朕都答应。”
皇上眼里的情绪,是对宋尧的欣赏,更是对他攻下清风口的惊喜。
当初宋尧请缨离去,他并未抱多少希望,只觉着既然他有这份心,便让他献一份力罢了。
没曾想,他竟然给自己带来这般大的惊喜。
但他以此守了十年,这份心足以证明他对大渊的心。
宋尧正欲行礼,皇上便道:“日后你不必对朕行跪拜之礼。”
百官面面相觑,皇上竟给了他这么大的排面。
“这是先帝的意思,亦是朕的意思。攻下清风口,便是我大渊的功臣!”
宋尧拱手:“微臣谢过皇上。”
话落,他又道:“皇上,微臣已将清风口平定,往日想留于京城,每月会即时往返清风口巡查。”
宋习两眼瞪得直大,眼下他可谓因宋尧挣足了脸面。
日后宋尧留在京城,他侯府也有人庇护。
其余大臣面色为难,宋尧这一来,定然会影响当朝局势。
但眼下他是功臣,无人敢说什么。
“既如此,朕特晋你为左都御史兼清风口主将,从一品,复爵位。”
百官心思各异,宋尧这一回来,朝中这趟浑水可谓会越搅越浑。
宋子恒沉下眼眸,眼底埋藏着不甘。
然,眼下他已无退路。
众人熙熙攘攘入了座,宋子恒失魂落魄跟随宋习下了正殿。
方才,宋习同皇上提出,正式将世子之位传于宋尧。
他原以为只要做出一番丰功伟绩,那个位子他也能坐上去,
但是一切都白费了。
宋习带着宋尧前往坐席,一路上同宋尧说了许多,但宋尧只是偶尔点头应承,并无多少话语。
姜姒宁回座时,宋习已命人将位子重新调整。
宋尧入座后,她却不知该落座在哪。
“娘子,你来我这坐。”
宋子恒起身,唤了姜姒宁一声。
姜姒宁未做回应,找了角落中的位子便坐了下去。
柳清沅攥着手,目光时不时朝宋尧投去
方才的事她已一一知晓。
从前她未见过宋尧,而今第一次见他,竟比她预想的还要俊朗。
一股悔意在心里一点一点弥漫开。
她当初的选择,是不是错了?
秋兰在她耳边道:“夫人,侯爷将世子之位传于……大公子了。”
“什么?”
柳清沅的声音传入众人耳畔,宋尧这才将目光看向她。
“我曾记得祖母为我娶过一个妻子,今日怎么没有瞧见她?”
柳清沅将忙低下了头,脸上燃起一股灼热。
羞愧之心溢于言表。
姜姒宁闻声看向他,朝他笑了声,旋即语调高高扬起:“兄长,对面之人便是您的妻子。”
柳清沅愤恨地瞪了姜姒宁一眼,心虚地想做些什么,可只能惶然无措地看着他。
“你为何坐阿恒身边?来我这坐。”宋尧指了指身边空缺的位子,示意柳清沅过去。
姜姒宁接着道:“嫂嫂,兄长唤你,过去呀。”
柳清沅如坐针毡,指尖发着抖,一不小心将碗边的筷子打落在地。
“我……”
他向宋子恒投去求助的目光,可他却仿若没瞧见般,扭过了头。
“我如今是……”
话还没说完,宋习便递了一个冷眼,柳清沅不明所以,只得悄悄闭上了嘴,不再言语。
嬷嬷附在她耳畔提醒道:“侯爷说,一切等世子消气了再说,世子若是做了什么事,说了什么话,府中的人都得受着。”
柳清沅觉着委屈,但心里更多的是羞愧。
她该怎么面对宋尧?
宴席上,侯府一群人心思各异,在沉闷的气氛下用完了膳。
翌日,宋尧攻克清风口的消息再次传响京城。
宋子恒窃取军功但为大渊揪出了卖国贼,众人对他的事权当笑话看过,也便没再多提,毕竟他有功有过。
回到府中,宋习将宋尧捧到了心尖上,任何人动不得。
皇上允了姜姒宁同宋子恒和离,但因着老将军与老侯爷的缘故,她只能入了宋尧的房。
但却被宋尧推了一月。
这一月,姜姒宁还是宋子恒的妻子。
他的心思,她猜不透。
“夫人,你说世子为何要推迟呀?皇上那日说的是即日,那应当在那日你就该转入他房中了。”
姜姒宁翻阅着手里的典籍,毫不在意道:“他或许在等我回心转意,继续同二公子在一起吧。”
春桃急得放下了手里的活,忙道:“那可不行,你好不容易摆脱了二公子,再回去,岂不是回了狼窝吗?”
姜姒宁眨了眨眉眼,端着一抹看不透的笑意:“你觉着世子那是狼窝还是虎窝?”
春桃有些愣怔。
世子那,不应当是庇护她的大树吗?
“夫人,世子来了。”
两人话头还未过,门外便传来一道通传声。
姜姒宁同春桃对视一眼,旋即放下手里的东西,还未出门便瞧见一道玄色的身影等在庭院中。
春桃悄悄将人给遣散下去。
姜姒宁在他对面落座,抬起目光悄悄看了他一眼,她不知他的目的是什么。
“兄长今日怎么来我这,我如今还是你的弟媳,叫人瞧见误会。”
宋尧才第一日回侯府,便朝她这里来,让旁人瞧见,还以为他们早就珠胎暗结。
“误会?”
他刚落下两个字,目光便朝着门口看去,那站落一个身影。
他抬手拿起桌上的点心,将其分成两半,其中一半放在掌心,给姜姒宁递了过去。
“给,芍药对你的伤有好处。”
姜姒宁被他的举动有些吓到,突如其来的关怀,像是一杯下了毒的酒。
她不知吃下这杯酒会何时死。
罢了,终究逃不过一个死。
姜姒宁瞧了瞧他手里的点心,又睨了他一眼,抬起手准备接过那点心。
却被他塞了一嘴。
“唔……”
点心的甜腻在舌尖化开,唇瓣处便感知到他温热的指尖收了回去。
姜姒宁警惕地看着他,“兄长这是何意?”
他来这……就是为了调戏她?
“弟妹不用这般看我。”
姜姒宁不解追问:“那你今日来这是为了?”
她实在想不到宋尧来这里的理由。
宋尧沉声道:“为你解一口气。”
姜姒宁循着他的目光看去,才发现宋子恒正站在门口看着这一切,然而他却只能看着,因为侯爷有言在先。
可,这还是不像他的性子。
宋子恒走后,宋尧也便离去。
入夜,宋子恒便找上了门来。
他又喝醉了。
他站在姜姒宁跟前,眸光有些迷离,含糊不清道:
“娘子,即便还有一月,你依旧是我房里的人,你当同他保持距离。”
姜姒宁捂着鼻息,一直以来,她都最是厌恶他身上的酒气。
“公子回吧。”她依旧如往日那般淡然。
“回?我回哪里?你是我娘子,我今日便同你睡。”
宋子恒赌气地上了床。
脑海里闪过宋尧和她的画面。
他抑制不住心里的心绪,一股怒意翻涌而出。
“我今日,要同你圆房。”
说罢,便朝她慢慢靠近,旋即伸出了手。
“春桃。”
姜姒宁朝外唤了一声。
然,春桃还未进门,一道身影便挡在她面前,接下了宋子恒伸过来的手,反手将她拧了过去。
宋子恒的意识清醒了些,意识模糊间,缓缓喊出:“大哥?”
想起白日他的举止,宋子恒心里来了气,将声调扬起道:“大哥这是何意?半夜出现在我娘子的房里,是想做什么?”
宋尧应着他愤恨的目光,低沉的嗓音带着一抹顽劣:“我来同弟妹叙旧,你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