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贱婢就是贱婢
作品:《渣夫疼寡嫂?我改嫁世子夺诰命》 ……
翌日,在姜姒宁的安排下,冬苑半夜入了宋子恒的房中,第二日从宋子恒房中醒来,她找准时辰带人前去将二人抓了个现行。
屋内,冬苑正害怕地拢着衣裳遮挡身前。
宋子恒沉着脸将衣裳慌忙穿好。
瞧见姜姒宁,眼里闪过一抹慌乱,他连忙站出来道:“娘子,我昨日并未……”
“公子不用解释,既然你心悦于冬苑,便把她纳入房中,莫要叫人戳你脊梁。”
宋子恒垂下眼,不知该说什么,姜姒宁的反应让他烦闷,她何时变得这么大方。
“冬苑是你房中的丫鬟,我怎能将她纳入房中?”
“那又如何?既然公子喜欢,那娶了便是。”
姜姒宁冷眼看着,宋子恒何时变得这么优柔寡断了。
“我纳她为妾,你真的愿意?”
宋子恒再次质问,语气透着难以言说的情绪。
他说不清楚这样的感觉,姜姒宁怎会如此无所谓?饶是他要纳妾也是这样淡淡的态度。
“愿意。”她毫不犹豫开口。
宋子恒的眸光沉了下来,心中笃定姜姒宁还在为柳清沅的事难以释怀。
她为何一定要这么为难他?
当初他有苦衷,也放任她闹这么久,纵使有气,也当消停了。
“好,你不要后悔!”
姜姒宁笑得很浅,那样的笑容却让他觉着看不清她。
他也不再纠结为何冬苑会突然出现在房中,心中似是在同她置气,他只想因此来激怒姜姒宁。
他直勾勾盯着姜姒宁,试图从姜姒宁脸上捕捉到一丝他想要的情绪,“纳妾事宜,便劳烦娘子来吧。”
姜姒宁点头应声,“定会不负公子所托。”
恰在此时,柳清沅急匆匆从荣安院赶来。
听闻有人爬上了宋子恒的床,她比谁都着急。
知晓那人还是姜姒宁房里的人之后,那股几近崩溃的心绪再也忍不下来。
她倒是要看看,到底是哪个狐媚子想飞上枝头变凤凰。
她来时,冬苑已经穿好了衣裳,低着头跟在宋子恒身后,瞧见柳清来,下意识地朝姜姒宁投去求救的目光。
往日她们在院中被人欺负,姜姒宁都会第一个护着她们,久而久之,便将她当做了依靠。
可是成了宋子恒的妾室这件事,她并不后悔,哪怕姜姒宁再好,她也只能做一辈子的丫鬟,成了他的妾室,至少有往上爬的机会。
她不想一辈子受人使唤,哪怕那个人是姜姒宁。
“公子,你真要纳她为妾吗?”
柳清沅哭红了眼,宋子恒一时间不知该说什么,他上前拉住柳清沅的手,在三人跟前维持着体面。
“沅儿,我也是无奈之举。日后你和冬苑要好好相处。”
柳清沅知道这事已经是板上钉钉。
今日这么多双眼睛瞧着,宋子恒就是想赖也赖不掉。
但她就是这般钻心地疼,她才因姜姒宁那事整理好心绪,如今又叫她添堵。
柳清沅垂了眼眸,“公子说什么便是什么吧,反正在公子心中我也不重要。”
柳清沅梨花带雨的模样让他有些心疼,他对柳清沅有真情在。
姜姒宁不想再看二人的苦情戏,便带着冬苑离开了院子。
见人离开,柳清沅再也抑制不住委屈,“公子,你为何要纳她为妾?我以为公子心中有我,没曾想我和公子只是镜花水月罢了。”
“沅儿说的什么胡话?我和那冬苑不过是多喝了壶酒的缘故,我的心始终在你这,你是我未来的娘子,难道这点小事就能动摇我们之间的情了吗?”
柳清沅的怨气平了几分,宋子恒将她搂紧了些,“沅儿,是我不好,让你伤心了。”
眼下柳清沅彻底没了脾气,她不想看到宋子恒烦闷的模样,不过是一个丫鬟上位罢了,和她置气的确降低了身价。
姜姒宁带着冬苑立在一旁,屋内的声音在角落里能听得一清二楚。
冬苑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心里百般滋味交缠。
“夫人,我相信公子心里有我,您不必让我听这些。”
冬苑强撑着气势,试图为自己找回一些面子。
平日里和姜姒宁接触久后,她的行为举止下意识地会模仿着她,姜姒宁给她的感觉是沉稳有力的,只要她在,旁人就不敢欺负他们,
就像现在这样,她觉着自己也能用这样的底气同她交谈。
“我瞧你平日里没什么话,今日倒是让我见了真正的你,平日里装得可累?”
她的一句话便撕开了冬苑凝聚全部胆识才撑起的伪装,这一刻她对姜姒宁心中有惧有敬。
“夫人,不,我当唤您声姐姐,日后还请姐姐多多关照。”
姜姒宁唇角扬起笑意,抬手轻轻捏起她的下巴,“关照你的,不会是我。”
说罢便带着春桃扬长而去,独留她在风中凌乱。
她就不信他不能俘获宋子恒的心,她还年轻,日后还有的是机会。
说不定,说不定………
还能坐上姜姒宁的那个位子。
“夫人,您瞧她那不值钱的样儿,简直是自降身价。”春桃为姜姒宁打抱不平。
“她哪来的身价可降?”
这话让春桃反应过来,嫁给宋子恒那算得把她的身价往上抬了。
可是这样的法子,真叫人不耻!
“放心吧,对付她还用不着我出手,一个柳清沅便已经足够让她难受。”
春桃想想也是,柳清沅最是容不下别人在宋子恒身边,何况还是一个丫鬟出身的女子。
姜姒宁不再为冬苑的事忧心,眼下她还有要紧之事,过几日便是皇上设宴的日子,太后让她好好准备。
虽不知太后要让她做什么,但去了也没坏处。
……
宋子恒离开后,柳清沅便找上了冬苑。
“我当是哪家姑娘找上了公子,没曾想只是一个低贱的婢子,若不是姜姒宁,你不过是夫君房里暖床的,小小丫鬟,心思居然这么重,真真是随了你的主子。”
冬苑被她说得羞红了脸
学着姜姒宁的气势回道:“姨娘尽管说便是,我不在意。”
“伺候主子久了,还真把自己当主子了?贱婢就是贱婢,爬了床还是贱婢。”
“你!”
冬苑气得胸腔起起伏伏,可这些话她却一句回不上来。
若是姜姒宁,柳清沅恐怕早就已经被气跑了。
她缓了缓心神,强撑着底气道:“日后我们共事一夫,谁比谁高贵呢?”
柳清沅不屑嘲讽:“我不是卑贱的奴才,亦不是靠爬床上的位,我也不需要卖主求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