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你若想和离,我带你离开

作品:《渣夫疼寡嫂?我改嫁世子夺诰命

    赵氏的谄媚一眼就被太后看穿,她未做拆穿,看在姜姒宁的面子上给她些体面。


    看到太后不搭理自己,赵氏也是个识趣的,便暗暗把自己的存在隐下,省得叫太后厌烦。


    众人同太后寒暄后,瞧见她欲同姜家许闲叙,赵氏便让侯府的人都退了下去。


    宋子恒目光直直看着姜姒宁,有话想说却又只能隐忍着。


    但他不说,姜姒宁又何尝不知道他想说什么。


    无非就是替他求前程。


    这样的话茬,宋子恒不说她也能复述出来。


    “将军府这些年可好?”


    凌氏毕恭毕敬:“回禀太后,北疆战事不断,自姜家镇守北疆十余年,虽有缓和,但也不得松懈,这些年将军府一直恪守本分守在北疆,也幸得朝中帮扶,才得以安宁度日。


    妾也要感激太后当年对小女的照顾,才让我们夫妇在北疆定心作战。”


    “这几年你们在北疆甚是辛劳,哀家不过尽些绵薄之力,宁儿这孩子倒也坚韧,她独自在京城生活,可谓懂事。”


    凌氏连连应声,“我们自幼不在女儿身边,多亏了太后照拂。”


    姜姒宁静静听着凌氏和太后的话,心中盘算着她会在何时提出那个话茬。


    “百花宴在即,皇上会对功臣分封,你们也做些准备。”


    听闻她这般说,凌氏知道她的机会来了。


    她思量片刻,缓缓道:“说起百花宴,妾有一个不情之请……”


    太后微微蹙眉,她不是不喜凌氏,只是对她偏袒子女之事有些偏见。


    “你且说说。”


    凌氏端着手,却又将话忍了下去。


    “你直说便是,当初你救过哀家,这份恩情哀家也都记得。”


    凌氏将头埋得更低了些,恭敬跪在地上,“保护太后是妾应当做的,也是妾的荣幸,妾不敢奢求太多,只是……太后当时允诺妾一个承诺,可否将这个承诺匀给妾的幺女,长歌。”


    太后被她的话弄得不知所云,沉思良久才问:“当初你把承诺给了宁儿,如今又想把这个承诺收回,赐给你的幺女?”


    凌氏自知自己的要求欠妥,将身子放得更低,“是。”


    太后抬眸看向姜姒宁,又把目光移到凌氏身上。


    她未免太过偏袒其他子嗣。


    “你走后第三年便又诞下一女,你可知宁儿才五岁,那时她落水落难,险些活不下去,嘴里还在念叨你们何时来接她回去。


    她六岁时,你又诞下一子,宁儿染了顽疾,太医看诊一月才将她从阎王那抢了回来。这些年你不闻不问,今儿用到她了才想起人来,你何故这般偏心?”


    太后一声声透着失望与恼怒,她实在想不通为何他们这般绝情。


    饶是心再狠的爹娘,也会问候几句,但他们从来不过问。


    似是不知道还有一个女儿被弃在京城。


    面对太后的质问,凌氏心中有愧,但她这也是不得已而为之。


    见她沉默,太后也不想再去追究,这次她便将她这救命之情还了便是。


    “这事,需同阿宁同意才行。”


    太后和凌氏齐齐看向姜姒宁。


    姜姒宁淡然道:“全凭太后做主。”


    这事凌氏为她提的,既然她要回去,她也不想要这个施舍。


    太后似是看穿了姜姒宁的心思,沉沉叹出一口气。


    “罢了,哀家允你,不过日后你们莫要再对宁儿动心思,否则哀家绝不留情面。”


    凌氏心有不甘,但也只得点头应是。


    太后的模样让姜姒宁心中有些心酸,亲生爹娘远不如她的照拂。


    若是没有她,或许她早就坚持不下去。


    她又何尝不是救了她呢?


    太后将姜家一行人驱散,独留姜姒宁。


    “阿宁,让你受委屈了。”她握住姜姒宁的手。


    “祖母莫要为阿宁难过,阿宁有祖母,心中便无遗憾。”


    太后觉着心疼,自幼被家人抛弃,如今还要受人裹挟,可她从未有何哀怨,反倒过来宽慰她,这样的人儿,她怎能不心疼?


    “哀家来这,一来是让旁人不敢侮辱你,二来是想瞧瞧你可好些了,那日你因哀家受了伤,哀家这心中便日日挂念你。”


    姜姒宁语气柔软:“阿宁不过是受些皮外伤,祖母心中无忧,那才是阿宁心中的大事。”


    “那可不是皮外伤,太医说了,如若不是坊间郎中的药,你恐怕撑不过半个时辰,你那是为哀家拼命。”


    谈及这事,太后心中便多有愧疚。


    不过自打那日,她对长乐之事便已释怀,心中也不再纠结,是她解开了困扰她多年的心结。


    “祖母,都过去了。”


    太后心中颇为怜惜这懂事的丫头。


    “半月后皇上会设宴,届时你来。”


    姜姒宁不明,但太后的目光别有深意,她应承了下来。


    上一世,她知晓皇上设宴,是为了凝结皇亲宗室,侯府也受邀出席,不过宋子恒不让她前往,她也无心出席,因而对这宴席毫无印象。


    今时侯府已没了爵位,理应来说,应当不会受邀才是。


    不过既然太后开口,那自然有她的理儿,她只需听从便是。


    ……


    太后住了三日才回,期间太子来过两次,不过都在宋习的书房,似是有要事相谈。


    姜姒宁这日在府中闲走,正好撞见了从书房走出的太子。


    她正欲行礼,却被她先一步拦下。


    “阿宁妹妹的身子尚未痊愈,不必多礼。”


    姜姒宁退后一步,“太子还是唤妾一声“二夫人”,免得让人误会了去。”


    君长墨眉眼晕染笑意,看向她的目光也深了几分,听得他道:“宋子恒如今无权无势,你可想过和他和离?”


    诚然,君长墨每一次同她说话,总会叫她出其不意。


    “这是妾的私事。”她别过眸光。


    “你只要同我说,我便带你离开。”


    君长墨不管这些,他只知道姜姒宁在隐忍。


    “殿下可知您在说什么?”


    姜姒宁试图唤回他的理智。


    君长墨却还是那般执拗,“我知道。”


    她不知道为何君长墨每每见她都是说些越界的话,她猜不透他想做什么。


    单纯拿她作乐还是别有所图,她分不清。


    但她不想让自己卷入无端的是非中。


    角落里,宋子恒目睹着二人的一举一动,手心微微握紧,心中那股异样让他甚是恼怒。


    不知何时,他似乎无法容忍姜姒宁身边出现的男人。


    脑海中再一次浮现那晚姜姒宁身边的男子,他心中郁闷至极。


    待太子走后,宋子恒快步走到她跟前,“娘子同太子说了什么,这般高兴。”


    姜姒宁一脸淡然,“公子有何便说。”


    宋子恒强压下去那抹异样,冷声道:“你还在为当初我娶了沅儿之事置气?”


    姜姒宁觉着今日的宋子恒有些反常。


    “公子和嫂嫂情投意合,我从未置气一说。”


    “从未置气?那你为何对其他男子眉开眼笑,为何?”他语气阴冷质问着她。


    姜姒宁第一次瞧见他如此失控。


    “那是太子殿下,他同我说起你的仕途。”


    谈到仕途,宋子恒心中的那抹占有消失全无。


    如今仕途在他眼里大过一切。


    “那……他可有说什么?”


    连带着语气都有些温和。


    姜姒宁早早便看穿了他的伪装,“他说若你能竭尽心力做好本分之事,日后大有作为。”


    场面话她也会说。


    她也知道如何去揣摩宋子恒。


    只要知晓别人在意什么,她便能以此拿捏他们。


    “娘子,是我错怪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