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教训姜长歌

作品:《渣夫疼寡嫂?我改嫁世子夺诰命

    姜长歌的声音引来一众人驻足。


    她本想借着她年纪尚小的由头,让众人为他评理,可没想到都是来指责她的。


    “囡囡瞧着应当也快到出嫁的年纪了,怎还如此不懂事?”


    “不好好训训,日后还怎么嫁个好人家?”


    “……”


    七嘴八舌的指责让姜长歌瞬间羞红了脸。


    “她欺负我!明明是她骂我在先!”


    姜长歌羞得红了脖子,对众人声嘶力竭说道。


    须臾,几个年长的妇人拨开人群围了上来。


    “这孩儿是你什么人?”


    相比旁人,她们稍显谨慎。


    姜长歌像是见到救命稻草,一溜烟跑到那三个妇人身后,指着姜姒宁道:“我不认识她,她便说要打我!”


    妇人警惕了起来,把姜长歌护在身后。


    眼前的妇人身着锦缎绸衣,想来不是一般门户。


    “我是她的长姐,几位夫人瞧瞧,我们生得可像?”


    她不做过多言语,她们的脸已能解释一切。


    妇人们对二人的相貌打量了一眼,的确相像,心中也有了判断。


    “长姐如母,你教训得是。小错不改,大错难挽,是该好好教训。”


    另一位妇人也接话:“有些理儿要记打才好,否则日后还会再犯。”


    姜长歌满是错愕,她不曾想她们的态度竟然变得如此之快,下意识往后退了退。


    姜姒宁眉眼带笑,直狠狠看向正准备逃窜的姜长歌。


    “夫人们说得是,我当让她记打才好。”


    姜长歌暗叫不好,提起裙摆便要逃,却被眼尖的妇人给拽住了肩膀。


    人群里一位老妇探出头来,将手中的的扁担递给姜姒宁。


    “娘子若是不嫌弃,用这个教训。我家哥儿不听劝时,我便用这个,现已不敢再忤逆。”


    “多谢婆婆。”


    姜姒宁让春桃接过扁担,妇人将姜长歌给抓了过来,几人按着她到一旁。


    姜姒宁弯下腰来,“我这也是为你好,今日一打,望你能遵规守礼,莫要冲撞了长辈。”


    “你这个毒妇!我要告诉阿爹阿娘,让你一辈子不能回家!你这个毒妇!”


    恐惧占据了心头,她哭喊着试图以此威胁。


    侍女看得心惊,欲上前却被人给牢牢攥住了手,她挣脱不得。


    “娘子,看来你得下重手,这囡囡的礼教太差,日后再改恐怕难矣。”


    姜姒宁手中扬起扁担,这扁担有些重,她不必耗费力道便能让姜长歌吃痛。


    打过几下后,姜长歌才知她的反抗毫无用处,便朝她低了头哭诉道:“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长歌知错了!”


    她在姜姒宁身上看到了阿娘的影子,甚至比阿娘还要可怕。


    阿娘会心疼她,可是姜姒宁不会。


    “知错了便好,日后莫要再犯。”


    见她知错,妇人们才把她给放开,对着她好一通说道才让她离开。


    宋尧亲眼目睹了这一幕,白武又将今日之事同他禀报,他的眸光深了些。


    她似乎从不让自己吃亏。


    ……


    回到侯府后,凌氏就找上了门,一道来的还有姜长明。


    姜姒宁早便料到会有这么一出,早已做好了应对。


    “姜姒宁,她是你妹妹,你竟做出手足相残之事,未免有违人伦!”


    一想到姜长歌被打成那样,凌氏恨不得提刀来见。


    在北疆若是有人敢如此欺负她的儿女,她早便拿刀砍了那人。


    无论他们是对是错,她都会护着。


    姜姒宁此番行径,太不把他们当回事。


    “夫人慎言,我是侯府二夫人,不是谁的姐姐,亦不是谁的女儿。”


    姜姒宁的话彻底让凌氏没了耐心,抬起手便要教训这屡次忤逆她的女儿。


    “怎么,夫人还想打我?你们想要在京城立足,最好收起在北疆那套行事作风,这里是京城,注重礼仪规矩。”


    这话不仅对凌氏说,也是说给姜长明听。


    “若我今日不教训她,日后犯了错,谁又能给她机会?”


    姜姒宁的话让凌氏陷入沉思,但这口气她咽不下去。


    什么时候,子女的威望能大过老子,甚至替他们来决定?


    她敛了怒气,转了话头道:


    “你若是以此来报复当年之事,你记恨我们便是,何故对你妹妹动手?”


    这话像是把他们拧成了一条绳。


    “我为何要记恨?我的娘亲是侯府先夫人,同你们没有半分干系。”


    这话让凌氏心寒,纵使她没有教养她,但也有生育之恩,她就这般绝情。


    “当年之事我们有难处,你就不能体谅?”她问。


    姜姒宁垂着眼,“你当问那时三岁的我,而不是被你们抛弃了十五年的我。”


    凌氏嗤笑一声,“生养之恩大于天,岂是你一句不认就能了断?”


    姜姒宁也没了性子,“我乏了,夫人请自便。”


    见她下了逐客令,凌氏岂能甘心就这么空手而归。


    “今日太后前来探望,你若是应下我们所求太后之事,自此你同将军府便一刀两断。”


    姜姒宁当然知道她是何用意,上一世她也是这般来绑架她。


    那时她在侯府孤立无援,以为将军府总算良心发现,并未把她这养在外的女儿忘记,但他们却一边哄着她,一边把太后当年应下的承诺要了回去,转而给予姜长歌。


    人心寒凉,莫过于此。


    “太后的意思我岂能左右。”她一口回绝。


    凌氏又道:“那你便别怪我们心狠,我们不得好过,你也别想安宁。”


    凌氏彻底撕破了脸,姜姒宁不想再同她多说,命人将她请了出去。


    姜长明久久未动,沉思良久他才道:“阿娘在北疆肆意行事惯了,不懂京城礼训,你别往心里去。”


    相比于凌氏的蛮横无理,姜长明倒是有所改变,但姜姒宁眼下并无心纠结,她想好生歇息片刻。


    她摆了摆手,姜长明也不再多言,同凌氏一道离了去。


    路上,凌氏还在苛责姜姒宁的不懂事。


    “阿姐在外十五年,我们从未寻过她,如今对她有所求才想起她,她心中有怨也无可厚非。”


    凌氏冷冷看着他,“莫不是姜姒宁给了你什么好处,胳膊肘往外拐。”


    这话姜长明听得不自在,“她也是姜家人。”


    凌氏怒道:“她只是为将军府铺路的棋子。”


    姜长明有些恍惚,这些似乎和北疆那些将军教他的不是一个理。


    今日花满楼那个人同他说了姜姒宁在侯府的苦楚,他原是不屑的,甚至觉着是她该做的。


    但,如若被抛弃的是他,他又该如何呢?


    ……


    姜姒宁歇了两个时辰,醒来时,已到酉时。


    太后一行人进了府,知道姜姒宁身子还未痊愈,便未让丫鬟唤她,待她醒时再去会面。


    姜姒宁净面梳洗过后,便随着前来等候的嬷嬷去了前堂。


    堂中该来的人都已经汇聚一堂。


    姜姒宁委身请安。


    “见过太后。”


    “起来吧,今日可好些?”太后眼里满是关切。


    “承蒙太后每日关心,一切都好。”


    太后朝她招手,示意她坐到跟前来,众人不敢言语,目光追随着姜姒宁游走。


    “太医同我说了,这几日你的身子恢复得不错,哀家便想亲自来瞧瞧,可真的是痊愈了,索性看到你无恙,哀家心里也就踏实了。”


    瞧见太后对待姜姒宁的态度,众人心中各自思量。


    赵氏率先开口道:“这几日臣妇也日日派人守着清芷院,就怕阿宁有个三长俩短,索性现已无事。”


    赵氏这话像是在抢着功劳。


    太后眯起眼:“难为你费心了?”


    赵氏笑言:“阿宁本就是侯府的人,同我们是一家,我们关心她也是应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