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让侯府和将军府离心

作品:《渣夫疼寡嫂?我改嫁世子夺诰命

    宋子恒的质问让柳清沅身子一抖,一股羞耻之感涌上心头。


    他的目光像是对她的凌迟。


    “我……”


    宋子恒这样质问,又何尝不是在逼她。


    她欲出口,柳文聿的声音在头顶传来。


    “你给我起来。”


    柳清沅抬头,眼里带着不解。


    柳文聿将声调高高扬起,“你自掏腰包招待外客,辅佐夫君的仕途,你是侯府的功臣,你跪着做什么?”


    赵氏和宋习双双冷了脸,这话是在说宋子恒的一切都是靠着柳清沅了?


    “大哥,你这话是何意?沅儿已入了侯府,犯了错自当下跪请罪。”


    宋子恒觉着他这是在公然打他的脸。


    “犯错?为侯府打点一切这是犯错?不知公子的礼教师从何处,竟同我们不一样,我们平民百姓都知道的理儿,怎么在公子口中成了这般?”


    柳文聿不饶人的口吻让宋子恒的气势弱了几分。


    柳清沅看着黑沉着脸的宋子恒,心如刀绞。


    是她让宋子恒失望了。


    “起来。”柳文聿声色阴沉。


    柳清沅捏着裙摆摇了摇头,不肯起身。


    柳文聿没了耐心,一把将她从地上提起挡在身后。


    “不怕侯府各位笑话,我柳文聿今日便是豁出这张脸,也要将银钱拿回来,我这嘴没个把门,没准沅儿在侯府做的事情,要让外人瞧一瞧。”


    宋习冷声呵斥:“你这是在威胁侯府?”


    柳文聿拱手,跪在大堂前。


    “回禀侯爷,我不过是一个贱商,不敢忤逆侯爷,只是我也实在是被逼无奈,将军府和侯府都是勋贵,还望不要和我这贱商计较。”


    侯府和将军府被高高架起,赵氏和宋习被柳文聿逼得不知该说什么。


    沉默半响,凌氏站了出来。


    “既然这事是因我们而起,花在我们身上的银子,我会悉数归还,这些日子,多谢柳姨娘的招待。”


    柳文聿忙道:“是我冒犯了,凌夫人心胸宽广不和我计较,我当感激不尽。”


    二人的话让宋习也有些窘迫,眼下也不得不说些什么,这两家都是侯府背后的利益纽带,不能在这断了。


    “既然如此,大家各退一步,将军府和侯府会把银钱归还于柳家。”


    柳文聿跪道:“多谢侯爷。”


    赵氏纵使不满,但眼下也已成定局。


    可她心中憋着一口气难出,这件事和姜姒宁逃不了干系。


    要不是她百般推托,怎会造成如此局面。


    “阿宁,你有何想法?将军府是你娘家,你觉着呢?”


    赵氏将话头转向角落的姜姒宁,就算这事成定局,她也不能让姜姒宁心头好过。


    姜姒宁放下茶盏,她便知道今日还有她的事。


    她缓缓起身,语气温婉有力:“娘说的是,将军府是我的家人,我理应有所表示。不过……”


    赵氏眉心微蹙。


    “那时娘说侯府上下缩减开支,并未给我匀银钱,所以我也无能为力。不过眼下既然到了这一步,我倒是觉着这银钱不应当将军府和侯府来出。”


    众人齐齐看向她。


    姜姒宁不紧不慢道:“我和柳姨娘都入了侯府的门,便已是侯府的人,因而将军府作为贵客,理应由侯府出这开支。”


    赵氏眼眸瞪大,不敢相信她方才听到了什么。


    姜姒宁这是想让侯府担下全部?


    “你可知道你在说什么?”宋习沉声问道。


    姜姒宁点头应声,“侯府作为东道主,理应招待贵客,凌夫人此次来探亲,探的便是侯府,这事同柳家的确毫无干系。”


    宋习的脸色更沉,“将军府是你娘家。”


    姜姒宁再次掷地有声:“我自打三岁入了侯府,先夫人才是我的家人。”


    凌氏眼中愈发冷然,“姜姒宁,你这是想断亲?”


    姜姒宁看向她,“我同凌夫人有何亲可断?”


    两人再一次较量,众人不知该说什么,宋子恒站在一旁默不作声,心里盘算着该如何把柳清沅拿走的银钱给收回来。


    凌氏心中堵着一口气不上不下,在侯府受的气已经够多了。


    “这银钱我会出,我们将军府从不贪人便宜!”


    她甩袖离去,宋习给了赵氏一个眼神,赵氏连忙带着嬷嬷跟了上去。


    姜姒宁垂着眼,她这般说,便是要让侯府和将军府离心。


    凌氏此番被如此对待,定然已经对侯府有所不满。


    柳文聿的目光停留在姜姒宁的脸庞,她沉稳大方的模样,同侯府这些人实在不一样。


    只是可惜,入了宋子恒的房中。


    “侯爷,二公子,这几日我要带沅儿回府中一趟,还请侯爷准允。”


    宋习摆了摆手,只能随他去。


    但愿柳家这次别出什么差错,不然他只能将他们赶下桌。


    柳清沅不情不愿被柳文聿带走,瞧着他们的身影,姜姒宁心中有所触动,柳文聿这时带她回柳府,不过是怕侯府的人刁难于她。


    她能有如此家人,姜姒宁觉着,这是她比不了的。


    她没有人为她兜底,只能靠自己。


    柳清沅被带出府后,柳文聿一言不发,柳清沅也不敢说话,她怕她一开口,柳文聿又给她一巴掌。


    “回府后,你给我一五一十交给父亲。”


    柳文聿阴沉的声音让柳清沅一哆嗦,“我……我不敢。”


    柳清沅一想起柳峰的脾气,她便心里发颤。


    她定会被关柴房。


    柳峰并不像表面那般亲和,他不仅会责怪她,还会将她关起来,对她家法伺候。


    他的手段,她心有余悸。


    “我帮不了你,你犯下如此大错,理应同爹爹说清楚。”


    他冷漠的声音让柳清沅彻底死了心,她宁愿待在侯府被人嘲讽,也不愿回柳府遭受柳峰的责罚。


    但眼下说什么都已经来不及,当晚,柳清沅的惨叫响彻柳府上下。


    ……


    侯府,清芷院。


    姜姒宁的身子越发虚弱,她还差最后一记药便能痊愈。


    但最后一记药,她需去做答应宋尧的事。


    把姜家小公子姜长明带给宋尧。


    “春桃,扶我起来。”


    春桃见状连忙道:“夫人,伤还未痊愈,你当好好歇着。”


    姜姒宁摆手,“若是我不动,那才是等死。”


    她必须拿到宋尧的解药。


    正欲动身,便听到外头传来声音。


    “夫人,二公子来了。”


    门外丫鬟来通报,姜姒宁的手心微微捏紧。


    宋子恒大步进门,瞧见姜姒宁气若游丝的模样,身子本能地往后缩了缩。


    “娘子,身子可好些了?”


    姜姒宁咳嗽了几声,压着嗓子道:“劳烦公子挂念,还未得痊愈。”


    “那娘子好生歇息,我让膳堂给娘子下几个补身子的菜。”


    姜姒宁站在离姜姒宁几步之外的距离,目光却在屋子内四处打量,似是在找着什么。


    在他被罚书房禁闭后,他的脑中尽是那晚出现在姜姒宁房中的男人。


    那个画面在他脑中久久挥之不去,他觉着姜姒宁定然瞒着他什么。


    她同那个男人的关系定然不简单。


    一想到这,宋子恒便没来由地觉着烦躁。


    从姜姒宁院中走后,宋子恒便找到她院中的一个丫鬟。


    “即日起,你同我禀报二夫人的动向,去哪里,做了什么,碰见了哪些人,尤其是陌生的男子,可明白了?”


    丫鬟跪在地上不敢答应,平日里姜姒宁待他们都不错,但她也知道得罪姜姒宁的下场。


    许是看透了丫鬟的心思,宋子恒伸手触摸着她,手心轻轻附上她的脸颊。


    “你帮我办完这事,我让你做妾室。”


    丫鬟的心乱了半拍,眼中也无方才那般坚定。


    良久后,她终于松了口,


    宋子恒回了书房后,心中继续盘算着那个法子。


    他如今已没了大势,如今能借势的,莫过于当朝太子。


    眼下他能借用的人脉,便只有姜姒宁。


    距百花宴的时日无多,他得赶在百花宴大典上被册封功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