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2. 全能暗卫能文能武

作品:《重生恶毒公主后搞民生赢麻了

    营帐内只剩下姜悦璃一人,暖炉的热气裹着淡淡的熏香,将外头的湿冷尽数隔在帘外。


    她搓了搓手,走到铺着粗布的案几前坐下,盯着案上摆着的竹纸和狼毫笔,眉头轻轻皱了起来。


    她是水利博士不假,可她一窍不通古代的繁体字和毛笔字啊。


    心里那些堤坝加固、土质测算、汛情预判的法子,全在脑子里打转,可落不到纸上,等于白搭。


    总不能真天天蹲在堤坝旁,用一副娇憨贪玩的样子瞎晃悠吧。


    姜悦璃琢磨了片刻,干脆抬步走到帐口,伸手撩开一点帘幕,朝着外头守着的两道黑影扬声喊:


    “砚辞!凌七!你们俩进来!”


    外头两人对视一眼,立刻躬身掀帘入内,单膝跪地行礼:“殿下。”


    姜悦璃摆摆手,大大咧咧往案边一坐,杏眼亮晶晶地扫过两人,开门见山:


    “问你们个事儿——你们识不识字,会不会写?”


    凌七先是一怔,随即挠了挠头,憨厚开口:“回殿下,属下会写自己的名字,别的……就不大行了。”


    姜悦璃脸上的期待淡了半分,倒也没什么失望——


    暗卫嘛,本来就是用来打架护主的,会挥刀、会拼命就够了,识不识字、会不会写,本来就是附加题,强求不来。


    她心里早做好了没人会写字的准备,正打算琢磨别的法子,就见一旁始终沉默的砚辞上前半步,沉声应道:


    “属下会。”


    姜悦璃猛地抬眼,整个人都愣了一下。


    会?


    真会?


    她上下打量了砚辞两眼,这人平日里冷得像块冰,出手狠厉,一看就是刀尖上滚出来的,她是真没往“会读书写字”上想。


    姜悦璃眼睛一点点亮起来,心里瞬间乐开了花。


    好家伙,别人的暗卫顶多是保命金牌,她这位倒好,能打能杀还能文能武,简直是开盲盒开出了隐藏款。


    她父皇到底是从哪儿扒拉来这么个宝贝暗卫给她?


    不光武力值拉满,连断文识字这种附加题都答得满分,这哪里是护卫,分明是老天爷塞给她的全能帮手!


    姜悦璃眼睛亮晶晶的,差点直接拍手叫好,好不容易才绷住公主的样子,清了清嗓子,故作镇定地一挥手。


    “起来吧,不用跪了。”


    砚辞与凌七应声起身,依旧垂手立在一旁。


    姜悦璃立刻凑到案前,指着那叠竹纸,兴致勃勃:


    “砚辞,本宫现在说,你就写,尽量写得清楚一些,若是有哪里不懂,只管问。”


    “是,殿下。”


    砚辞上前一步,安静地拿起狼毫,蘸了墨,抬眸等着她开口。


    姜悦璃清了清嗓子,把脑子里关于堤坝、土质、排水、加固的法子,一句一句慢慢说出来。


    她怕说得太专业露馅,特意挑着浅显直白的话讲,听着倒像是随口念叨的小主意。


    砚辞一言不发,笔尖落在纸上,稳稳落下。


    姜悦璃好奇地凑过去一看,瞬间又是一惊。


    只见纸上字迹清瘦挺拔,利落干净,一笔一画都沉稳有力,不带半分拖泥带水,看着就舒服。


    她在心里默默咂舌——果然字如其人。


    砚辞这人看着冷淡寡言、沉稳利落,写出来的字也是一样,冷硬里藏着规整,安静却极有力量。


    哪里是只会写字啊,这字写得比她印象里不少书法家都好看!


    姜悦璃越看越满意,嘴角忍不住往上翘,差点把“惊喜”两个字写在脸上。


    她强压着心里的激动,只睁着一双亮晶晶的杏眼,安安静静看着砚辞落笔。


    他写得极快,又极稳,她每说一句,他便精准记下,连半句多余的询问都没有,仿佛天生就懂该怎么梳理这些杂乱的主意。


    一旁的凌七看得目瞪口呆,小声在心里嘀咕:他家殿下随口说的这些东西,怎么听着比谋士们说的还靠谱?


    一炷香不到,几张竹纸已写得满满当当。


    砚辞这才停笔,将狼毫轻轻搁在笔洗上,垂首道:“殿下,已按您的吩咐记下。”


    姜悦璃连忙拿起纸,借着烛火装模作样地细看,目光在纸上扫来扫去,其实一个字都认不出。


    可她瞧着那字迹清隽整齐、排列规整,连墨色都浓淡相宜,一看就条理分明,想来定是把她方才说的堤坝加固、土质排水那些细节,全都一一记清了。


    她心里直接炸开一串小烟花,抬头看向砚辞的眼神都带着光。


    “砚辞,你也太厉害了吧!”


    她一时没忍住,脱口夸了一句,说完才想起还有其他人在,又轻咳一声,端起几分骄横架子,可眼底的笑意藏都藏不住。


    “嗯……写得还算看得过去。以后本宫有什么想法,都由你来记。”


    砚辞垂眸应道:“属下遵命。”


    凌七在旁边看得直乐,他家殿下,夸人都这么口是心非。


    姜悦璃捏着那几张竹纸,心里踏实得不行。


    有武功、有脑子、字还好看,忠心又话少。


    她这回真是赚大了。


    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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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悦璃捏着那几张写满汛情对策的竹纸,指尖微微收紧,眼珠轻轻一转,立刻有了主意。


    她抬眼扫过帐内两人,将纸张折好,压在掌心,压低了声音开口:“凌七,你过来。”


    凌七立刻上前一步,躬身听命:“殿下,属下在。”


    “这几张纸,你拿去,送到皇兄的主营议事帐里,”姜悦特意加重语气,“记住,要悄无声息,不能惊动任何人,更不能让皇兄知道,这东西是从本宫这儿出去的。”


    她可不能暴露自己的心思,若是让姜景琰知道,这些堤坝对策是她琢磨出来的,之前装出来贪玩的样子,可就全都露馅了。


    凌七先是一怔,随即立刻会意,拱手应道:“属下明白!保证办得稳妥,绝不泄露半分!”


    姜悦璃满意地点点头,将竹纸递过去:“直接放在皇兄案上最显眼的地方便可。”


    “是!”


    凌七将纸张收好,贴身藏好,身形一矮,便轻手轻脚退到帐边,掀帘时几乎没发出半点声响,转眼便消失在夜色里。


    帐中只剩下砚辞与姜悦璃两人。


    暖烛摇曳,映得少女侧脸柔和了几分。


    姜悦璃转过身,看向依旧垂手立在一旁的砚辞,嘴角偷偷往上翘了翘。


    “砚辞,”姜悦璃轻轻开口,“你到底还有多少本事是本宫不知道的?”


    砚辞垂着眼,长睫在眼下投出一小片阴影,声线沉稳:“属下只是略通文墨,不值一提。”


    “略通文墨?”她挑眉,伸手轻轻点了点方才他写字的案几,


    “字写得这般好看,条理又清楚,本宫说一句,你便句句记在心上,连次序都替本宫理得妥当——这可不是略通。”


    她仰头望着他,眼底亮得像淬了星子:


    “别人的暗卫,只会护驾、杀敌。可你倒好,能武能文,能打能写,简直是天底下最省心的暗卫。”


    一句句,全是毫不掩饰的夸赞。


    姜悦璃仰着脸,目光落在砚辞清俊冷硬的轮廓上,一颗心不受控制地轻轻跳了起来。


    她的目光不受控制地从砚辞冷峻的眉眼缓缓下移,落在他紧绷的劲装胸膛上。


    他常年习武,身形本就挺拔劲瘦,此刻一身紧身暗卫服贴身包裹,宽肩窄腰,线条利落分明。


    即便隔着一层布料,也能清晰看出底下紧实流畅的肌肉轮廓,尤其是小腹处,隐隐绷出几道硬朗的线条,藏着爆发力十足的力量感。


    那是常年在刀尖上历练、挥刀习武才练出来的紧实腹肌,不夸张,却足够让人移不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