暖烛晃得人心头发软，姜悦璃现代灵魂里那点藏了好久的小好奇“噌”地就冒了出来。


    她之前抱过他的劲腰，同乘一骑时靠过他宽阔紧实的胸膛，每一下触感都清晰得要命——


    硬邦邦、紧绷绷，一看就是常年练出来的好身材。


    此刻四下无人，凌七又不在，帐里就他们两个，她那点按捺不住的手痒彻底藏不住了。


    好想摸腹肌……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就跟长了草似的疯长。


    姜悦璃清了清嗓子，故意往前迈了两步，仰起小脸装出一副查岗的骄横模样。


    杏眼却直勾勾往他腰腹瞟，语气还故作挑剔：“砚辞，你平日里练武功，身子骨很结实？”


    砚辞垂眸，声音平静无波：“回殿下，属下日日勤练，不敢懈怠。”


    “哦？是吗？”姜悦璃眼珠转了转，得寸进尺地往前又凑了凑，几乎快贴到他身前，小手蠢蠢欲动，


    “本宫倒要看看，你是不是嘴上说得好听——伸手，让本宫摸一摸。”


    话说出口，她自己心里都有点小紧张小刺激。


    没办法，谁让他是暗卫天花板，腰细腿长身手好，隔着衣服都能看出线条利落，她一个现代过来的，哪忍得住不馋这身材。


    砚辞整个人僵了一下，长睫轻轻颤动，却不敢违抗，只能垂着手站在原地，连呼吸都放轻了几分。


    姜悦璃见他不反抗，心里乐开了花，表面却依旧端着架子，小手小心翼翼、慢吞吞地，轻轻朝他紧实的小腹探去……


    就在姜悦璃的指尖快要碰到砚辞紧实的衣料时，眼前的人手腕忽然一动，稳稳攥住了她作乱的小手。


    力道不轻不重，刚好将她的手拦在半空，既不会弄疼她，又绝不让她再往前半分。


    砚辞垂着眼，长睫遮住眼底情绪，声音微哑：“殿下，不可。”


    暖烛的光落在他的指尖上，与她白皙的手背形成鲜明对比。


    姜悦璃先是一愣，随即脸颊微微发烫，可她是什么人？


    现代灵魂混着公主的骄纵，耍赖技能直接点满。


    她非但没往回缩，反而故意往他掌心蹭了蹭，杏眼一弯，小声哼哼：


    “放开放开！本宫是主子，想摸就摸！你一个属下，还敢拦着本宫？”


    说着，她还故意轻轻挣了挣，指尖调皮地在他掌心挠了一下，语气又软又横：


    “砚辞你好小气，就摸一下又不会少块肉，腰都抱过了，这点小要求都不答应？”


    她仰着脸，睫毛忽闪忽闪，明明是耍无赖，却偏生娇憨得让人没法拒绝。


    砚辞的手掌僵了僵，指尖的温度像是烫到了心尖。


    他喉结轻轻滚了一下，依旧没松，却也不敢用力，只能低声重复：


    “殿下，于礼不合……”


    “什么礼不礼的，本宫说合就合！”


    姜悦璃干脆耍赖到底，另一只手也伸过去拽他的胳膊，晃了晃，声音甜丝丝带着点小威胁，


    “你再不松开，本宫就生气了！”


    砚辞被她缠得喉间发紧，握着她手腕的手指松了一瞬，又立刻绷紧，素来沉静的眼底终于翻起一丝慌乱。


    他深知这位主子娇纵任性，撒起泼来谁都拦不住，可男女授受不亲，他身为暗卫，万万不能越矩半步。


    “殿下，求您别为难属下。”


    他低声告饶，话音刚落，竟干脆松了手，身形一错，往后退了两步，拉开了两人之间的距离。


    清冷的身姿立在烛影里，耳尖却悄悄漫上了一层浅红。


    姜悦璃手腕一空，瞬间瞪圆了杏眼，耍赖的性子彻底被勾了起来。


    好啊，居然还敢躲？


    她叉着腰，气鼓鼓地往前一扑，压根没半点公主的端庄，活像个逮着好玩的小顽童：“你还敢躲！本宫今天非摸不可！”


    砚辞眉头微蹙，不敢真的伤着她，只能仗着身法灵巧，在不大的营帐里左避右闪。


    他退一步，她就追一步，衣摆扫过地面，带起细碎的风声，暖烛被晃得光影乱颤。


    姜悦璃看着眼前怎么都抓不到的人，气得腮帮子鼓鼓的，却半点不恼，反而觉得又刺激又好玩。


    “砚辞！你站住！”


    “你再躲，本宫就把你调去守城门！”


    “劳资蜀道山，你再不站定，本宫就……就哭给你看！”


    她一边追一边放狠话，小手张牙舞爪地去抓他的衣袖，明明是娇蛮耍赖，却甜得让人挪不开眼。


    砚辞被她步步紧追，脚下却似有意无意地慢了半拍，竟真的一步步退到柱边。


    冰冷的木柱抵住后背时，他非但没有避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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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反而微微一停，就那样坦然立在绝路之上，再无半分退路。


    少年闭了闭眼，认命般僵在原地，只是长睫颤得厉害，连耳尖的红，都染到了脸颊。


    姜悦璃眼睛一亮，立刻扑上去，小手直接往他紧实的腰腹一按，得意地扬着下巴，笑得狡黠又欢喜：“看你还往哪儿躲！抓到你啦！”


    小手按在砚辞紧实的腰腹上，隔着一层薄衣都能摸到底下硬邦邦的线条，手感好得让她眼睛都亮了，指尖还忍不住偷偷按了两下，一脸满足。


    她仰起头，杏眼里全是狡黠的笑意，凑得更近了些，小声跟他嘀咕，语气里还带着点没闹够的调皮：


    “哇，真的好硬……砚辞，我跟你说，你这腹肌，肯定比凌七的硬！”


    砚辞被她按得浑身紧绷，薄衣下的肌肉都绷成了一块铁板，耳尖红得快要滴血，连半个字都吐不出来，只能死死垂着眼，连呼吸都不敢太重。


    姜悦璃还在得寸进尺，指尖轻轻戳了戳，笑得一脸狡黠：“回头咱们找机会比一比，让凌七也过来，本宫亲自摸摸看，到底谁的更硬——”


    她话音还没落地，营帐外忽然传来一声极轻的衣袂响动。


    下一秒，凌七掀帘而入，刚完成任务回来复命，脚还没站稳，就清清楚楚听见了自家公主那句“到底谁的更硬”。


    凌七整个人钉在帐口，粗线条的脑子足足慢了三拍才转过弯。


    他目光先落在公主还收在砚辞腰腹边的手，再扫过砚辞红得快要滴血的耳尖，最后对上姜悦璃瞬间僵住、肉眼可见开始慌乱的表情，憨厚的脸“唰”地一下也烧了起来。


    完了完了完了——


    他好像撞破了什么不得了的事！


    凌七连大气都不敢喘，脚底瞬间抹油，当场就想原地消失。


    姜悦璃脑子一片空白，刚想张口胡乱掩饰，就见凌七“咚”地一躬身，头快垂到胸口，声音压得又急又轻，求生欲拉满：


    “殿下！属下、属下什么都没听见！什么都没看见！”


    “事情已经办妥，属下这就退出去守着，绝不靠近帐前半步！”


    话音未落，他连抬头再看一眼的勇气都没有，身形一矮，几乎是连滚带爬地往后退，掀帘的动作轻得像一阵风，眨眼就消失在夜色里。


    帘幕落下，营帐内恢复一片安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