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1. 耍赖撒娇成功留下

作品:《重生恶毒公主后搞民生赢麻了

    姜悦璃吃饱喝足,满足地轻轻吁了口气,小脸上沾了一点淡淡的馒头屑,自己还浑然不觉。


    姜景琰看着,失笑一声,伸手轻轻替她拭去唇角的碎屑。


    “瞧瞧你,吃得满脸都是。”


    姜悦璃脸颊微微一热,不好意思地低下头,手指轻轻绞着衣角,娇憨模样惹人怜爱。


    姜景琰看着她这般模样,眼底笑意更深,沉声道:


    “今日堤坝之事已了,今夜你便好好歇息,不必再忧心。明日若天气晴好,孤便让人送你先回城中,这里风大湿冷,不宜久留。”


    姜悦璃一听要送自己回城,刚刚还泛红的脸颊立刻垮了下来,连忙抬起头,一双杏眼睁得圆溜溜,使劲摇着头。


    “不要不要,我不回城!”


    她往前凑了凑,伸手轻轻拽住姜景琰的衣袖,晃了两下,语气又软又执着,心里却明镜一般——


    堤坝眼下是暂时稳住了,可汛情未过,土质松软,加上后续暴雨不定,险情根本没彻底解除。


    她可是正儿八经的水利博士,这种关键节点,怎么可能撇下皇兄自己躲去城里享清福。


    可这些话不能明说,她只能歪着头,摆出一副天真贪玩的模样,理直气壮道:


    “皇兄,这里可比宫里好玩多了,也比城里有意思!”


    “宫里天天规矩多,城里又闷又无趣,哪有这儿自在?你看有晚风、有田野,还能看兵士们加固堤坝,多新鲜啊!”


    她故意把话说得娇憨贪玩,掩去心底真正的想法,指尖轻轻揪着他的衣摆,一副说什么都不走的模样。


    “我一点都不觉得冷,也不觉得苦,就让我留下来陪你嘛~”


    姜景琰看着她赖皮又娇软的样子,无奈又好笑,眉头微挑,语气里带着几分打趣:


    “孤怎么记得,你出宫开府才半个多月,这性子都彻底野了?从前连踏出宫门半步都嫌麻烦,如今倒把这荒郊野岭当成好去处了。”


    “那不一样!”姜悦璃眼珠一转,底气十足,“以前是以前,现在有皇兄在,哪儿都好玩!再说我保证乖乖的,绝不添乱,你就让我留下嘛~”


    她软磨硬泡,声音甜得发腻,一副不达目的不罢休的娇憨模样。


    廊下的砚辞垂在身侧的手微微收紧,漆黑的眸底掠过一丝极淡的波澜。


    他虽不知殿下心中真正所想,却听得清清楚楚——她是要留下,陪在太子身边。


    凌七更是在心里默默叹气,他家殿下撒娇的本事,真是天下第一,太子殿下铁定扛不住。


    果不其然,姜景琰看着她亮晶晶、满是期盼的眼神,终究是败下阵来,轻叹一声,屈指又敲了敲她的额头。


    “真拿你没办法,留下可以,一切都得听孤的安排,不许擅自乱跑,更不许再去堤坝边耍小聪明,听懂了?”


    姜悦璃瞬间笑开了花,眉眼弯成了月牙,连连点头:


    “听懂啦!我最听话了!”


    姜景琰看着她喜不自胜的模样,无奈摇了摇头,眼底的满是宠溺。


    他抬手将桌上剩下的半个白面馒头推到她面前,又添了勺菜汤进碗里,沉声叮嘱:


    “夜里风凉,等会儿回帐记得把锦被裹紧,若是睡得不安稳,便让青禾点上安神香,万万不可贪凉。”


    “知道啦!”姜悦璃乖乖应着,小脸上满是雀跃,一双杏眼弯得像月牙。


    她心里暗自松了口气,表面却依旧是那副娇憨无害的模样,半点没让姜景琰看出她真正的盘算。


    用过晚膳,夜色已然漫过整个行辕,烛火在风里轻轻晃着,洒下一圈圈暖黄的光晕。


    姜景琰不放心,亲自起身送姜悦璃回她的营帐,砚辞与凌七依旧沉默相随,一步不离左右。


    晚风带着堤坝边的湿气扑面而来,拂起姜悦璃鬓边的碎发,她却半点不觉得冷。


    反倒蹦蹦跳跳地走在兄长身侧,像只终于得了自由的小雀,满心都是欢喜。


    不多时,营帐便出现在眼前,侍从未等吩咐,早已上前掀开帘幕,里头暖炉烧得正好,驱散了夜凉。


    姜景琰站在帐口,又细细叮嘱了几句:“夜里盖好被子,莫要踢被着凉,若是有事,立刻让人去主营帐通传,万万不可自己乱跑,记住了吗?”


    “记住啦记住啦!”姜悦璃连连点头,踮起脚尖冲他弯眼一笑,眉眼亮晶晶的,“皇兄也快去休息,你今日忙了一整天,肯定累坏了。”


    她乖巧懂事的模样,看得姜景琰心头一软,又忍不住揉了揉她的发顶,才放心转身。


    “早些歇息。”


    “皇兄晚安!”


    姜悦璃挥着小手目送他离开,直到那道明黄色的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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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消失在夜色里,才转身钻进营帐。


    砚辞与凌七则自觉守在帐外两侧,重新化作两道沉默无声的暗影。


    凌七偷偷瞥了一眼身的砚辞,压低声音凑了过去:“砚辞,殿下留下来了,咱们往后可得更上心些。”


    砚辞淡淡嗯了一声,目光始终落在帐门方向,漆黑的眸子里没有半分波澜。


    姜悦璃钻进营帐,热气裹住全身,驱散了晚风带来的微凉。


    青禾连忙上前,手脚麻利地替她解下外袍。


    “殿下,您先暖暖身子,奴婢再去备些温水来。”


    “不用忙了,”她轻声道,“晚饭吃得饱,水也够喝了,你忙活一整天,也该累了。”


    青禾一怔,连忙垂首:“奴婢不累,伺候殿下是奴婢的本分。”


    “本分?”姜悦璃挑眉,拉着她往小凳上一坐,语气里带着几分蛮横,“本宫让你歇,你就得歇。连着赶了这么多天路,赶紧去歇着。”


    青禾被她这忽软忽硬的语气弄得一怔:“可是殿下夜里要喝水、要更衣,奴婢不在身边……”


    “啰嗦什么。”姜悦璃眉梢一挑,声音提了半分,伸手不轻不重地拍了拍她的胳膊,


    “本宫又不是残废,这点事还能应付。你眼圈都黑了,再硬撑着。”


    她瞥向帐外:“外头砚辞凌七守着,连只蚊子都飞不进来。回你自己营帐去,好生睡一觉,天亮若是没精神,小心本宫罚你。”


    青禾鼻尖一酸,连忙垂头:“奴婢……奴婢知道了。”


    “知道就快走。”姜悦璃娇笑着挥挥手,“夜里盖好自己的被子,别冻着,明日还要跟着本宫跑腿。”


    青禾一僵,屈膝深深一福:“是……谢殿下体恤。”


    帘幕轻轻落下,营帐内彻底安静下来。


    接下来几日,堤坝救灾之事,便在有条不紊中缓缓推进。


    白日里,姜景琰领着官员与兵士巡堤、固土、疏流,每一处险段、每一寸土质,都亲自看过才放心。


    姜悦璃便乖乖跟在一侧,不吵不闹,只安安静静看着。


    旁人只当她是贪玩好奇,唯有她自己清楚,目光落在堤坝走向、水流速度、夯土厚度上,一一与她脑中水利知识对照。


    哪里土质偏松,哪里排水不畅,哪里桩木打得略浅,她都默默记在心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