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0. 打死不认是我干的

作品:《重生恶毒公主后搞民生赢麻了

    夕阳正斜斜坠向天际,将行辕外的官道染成一片暖金,远处忽然传来一阵整齐的脚步声,混着侍从低声的通传。


    姜悦璃指尖还搭在微凉的窗棂上,耳尖微动——是她皇兄回来了。


    她抬眼望去,果见行辕大门处,一道明黄色身影正缓步走来。


    姜悦璃唇角一弯,索性推开窗,半个身子倚在窗沿上,眉眼弯弯地朝那道明黄身影望去。


    不过片刻,姜景琰便大步踏入营帐,一眼就锁定了娇俏立在窗边的姜悦璃。


    姜景琰大步踏入营帐,衣摆扫过地面,裤脚还沾着堤坝的湿泥,却丝毫不损太子威仪。


    他一眼就锁定了立在窗边的姜悦璃,紧绷了整日的眉眼瞬间松缓。


    快步走到窗前,屈起指节带着几分宠溺,不轻不重地敲了敲她光洁的额头。


    语气里带着几分戏谑,又藏着掩不住的赞许:“你这小丫头,今日可是帮了皇兄天大的忙,说,是不是故意的?”


    姜悦璃捂着额头眨了眨眼,故作懵懂地歪了歪头:“皇兄说什么呢,听不懂!”


    “还跟孤装糊涂?”姜景琰低笑一声,指尖轻点她的脸颊,“满朝文武、河堤守将那么多人,日日巡查都没察觉堤身底下早已空松渗水,偏你带着两个暗卫过去,三两下就闹出那么大动静。”


    “凌七那一踩,直接把堤坝隐患踩得明明白白,若非如此,咱们也不能及时疏水固堤,今夜暴雨再至,这段堤坝必定溃堤。”


    姜悦璃立刻扁了扁嘴,小手还虚虚捂着被他敲过的额头,一双水汪汪的杏眼瞪得圆溜溜,满是无辜又委屈的模样。


    “皇兄冤枉我!”她轻轻跺了下脚,裙摆扫过地面漾开浅浅的褶皱,


    “我那会儿就是在堤边走着,脚下一滑差点摔下去,凌七他急着来扶我,谁知道脚下没轻重,一用力就把那片土给踩塌了……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你别问我了!”


    她说得理直气壮,末了还干脆扭过头去,不看姜景琰,一副“再问我就生气了”的娇憨模样,半点破绽都露不出来。


    廊下的凌七听得后背一僵,头垂得几乎要埋进胸口,心里默默叫苦——殿下这锅甩得是真稳啊!


    明明当时是她故意往他身上重重一撞,他猝不及防失了重心,脚下才狠狠踩塌了堤面。


    从头到尾他都是被牵连的那个,怎么到了殿下嘴里,就成了他急着扶人、脚下没轻重了?


    可他连半个字都不敢辩解,只能死死绷着身形,假装自己是根不会说话的柱子。


    一旁的砚辞眼睫微垂,眼底掠过一丝极淡的、旁人难以察觉的浅意。


    姜景琰看着妹妹这副理直气壮又耍赖的模样,哪里还看不出她是在刻意遮掩。


    非但不拆穿,反倒低低笑出了声,伸手揉了揉她柔软的发顶,语气里全是纵容。


    “好好好,不问了不问了,是孤的错,冤枉我们阿璃了。”他无奈又宠溺地摇了摇头,不管是凑巧还是故意,结果是好的便够了。


    “不管怎么说,今日若不是你,这堤坝定然保不住,这份功劳,皇兄记在心里。”


    话音刚落,帐外便有侍从轻手轻脚进来躬身禀报,说是晚膳已经备在了主营帐。


    姜景琰顺势牵起姜悦璃的手腕,掌心带着外头微凉的气息,带着她往外走。


    “走,陪皇兄用晚膳。如今驻在堤坝边,条件简陋,没有宫里的珍馐美味,你可得将就些。”


    两人一前一后走出营帐,斜阳已经沉得更低,将天边染成了温柔的橘红色,晚风带着草木与泥土的湿气拂面而来。


    廊下的砚辞与凌七立刻起身跟上,一前一后护着两人。


    主营帐比姜悦璃歇息的营帐更为宽敞,却也陈设简单,只有一张木质方桌,几把素色椅子,桌上早已摆好了膳食。


    一眼望去,的确算不上丰盛,甚至称得上朴素——


    两碟清炒的时令青菜,一碟凉拌野菜,一小盆清淡的菜汤,最显眼的,便是一屉刚蒸好、还冒着微微热气的白面馒头。


    没有荤腥,没有精致点心,全然是行军驻营时最简单的饭食。


    姜景琰看着桌上简陋的菜色,眉宇间多了几分歉意。


    抬手拿起一个暄软的白面馒头递到姜悦璃手中,声音放得更柔:


    “委屈阿璃了,眼下汛情紧急,河堤事务繁杂,一切从简,只有这些粗粮蔬菜,你先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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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垫肚子,等回了京城,皇兄再给你补回来。”


    姜悦璃伸手稳稳接过还带着余温的白面馒头,指尖被烫得轻轻缩了一下,却半点嫌弃之意都没有,直接小口咬了下去。


    暄软的麦香在齿间散开,扎实又清甜,她嚼得慢条斯理,眉眼弯成了月牙,一脸满足。


    在她心里,这点简陋的菜色根本算不得委屈——


    这可比她当年在外支援时,就着矿泉水干啃压缩饼干、风餐露宿的日子好了不知道多少倍。


    有热乎松软的白面馒头,有清爽新鲜的时令蔬菜,还有遮风挡雨的营帐,对她而言已经是人间惬意,哪里谈得上将就。


    姜景琰见她吃得自然又香甜,丝毫没有金枝玉叶该有的娇气,反倒愣了一下,随即眼底的暖意更浓。


    从前的姜悦璃娇弱挑剔,半点粗糙东西都碰不得,如今这般懂事通透,倒让他越发心疼与歉疚。


    “慢点吃,别噎着。”他连忙盛了一碗菜汤推到她面前,又夹了一筷子清爽的青菜放进她碟中,“若是不够,皇兄这里还有。”


    “嗯!”姜悦璃含着馒头,乖乖点头,腮帮子微微鼓着,像只满足的小松鼠,“皇兄也吃,这个馒头可好吃了,蔬菜也新鲜。”


    她说得真心实意,没有半分客套。


    姜景琰看着她这般乖巧知足的模样,紧绷了整日的心弦,此刻也彻底松了下来。


    他拿起自己的馒头,慢慢咬了一口,目光却始终落在妹妹身上,嘴角噙着浅淡温和的笑意。


    “你倒是好养活。”他轻声打趣,语气里全是纵容,“从前在宫里,御厨做的点心不合心意都要皱眉头,如今在这荒郊野外,倒是半点不挑。”


    姜悦璃咽下口中的馒头,眼珠微微一转,自然不会说出那些跨越生死的过往,只弯着眼笑:“那是因为皇兄在这儿,阿璃就觉得什么都好吃。”


    一句随口的撒娇,听得姜景琰心头一暖,伸手又揉了揉她的发顶。


    营帐之内烛火轻摇,将两人的身影映得温暖柔和。


    简单的几样素菜,一屉热气腾腾的白面馒头,没有丝竹雅乐,没有珍馐美馔,却比宫中任何一场盛宴都要来得安稳舒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