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4. 骄纵公主一语点醒众人
作品:《重生恶毒公主后搞民生赢麻了》 正僵持间,厅外忽然传来一阵慌乱的脚步声,随行官员面色惨白地冲了进来,单膝跪地急声禀报:
“太子殿下!不好了!上游暴雨连下数日,水文急报传来,河水暴涨,水势汹涌,再堵不住,怕是要决堤了!”
姜景琰脸色骤变,猛地起身:“防汛的人手与物资呢?”
那官员苦着脸,声音都在发颤:“人手倒是有,可都是流民,饿得站都站不稳,根本扛不动土袋。再加上……再加上各地流民源源不断涌来,存粮消耗极快,下官们粗算过,按眼下的速度,救灾粮撑不过五日!”
一句话落下,厅内气氛瞬间凝重。
太子眉头紧锁,背着手在厅内来回踱步,语气焦灼:“一边是防汛,一边是缺粮,再这么下去,未等洪水冲来,人先乱了……”
姜悦璃捧着茶杯,指尖轻轻敲着杯沿,原本漫不经心的神色渐渐淡去。
水利、防汛、以工代赈——这些字眼,在她脑海里熟悉得不能再熟悉。
她清了清嗓子,故意撇着嘴,一副不耐烦模样嘟囔:
“真是麻烦,又是饿又是淹的,驴给了草料还知道拉磨干活。”
这话尖刻又娇蛮,满厅官员瞬间变了脸色,却碍于她金枝玉叶的身份,无人敢轻易接话。
姜景琰也顿住脚步,皱眉看向自家这位素来任性的妹妹,只当她又要口无遮拦。
姜悦璃却像是浑然不觉众人的异样,指尖重重一叩杯壁,瓷面发出清脆一响,她抬着下巴,语气里满是理所应当的骄纵:
“这些灾民倒好,白拿着朝廷的救济粮,整日瘫着不动弹,连扛个土袋护堤都做不到,依我看,连头听话的驴都不如。”
话音未落,一旁的户部侍郎已是脸色涨得通红,上前一步又硬生生憋了回去,只敢躬身低头,大气都不敢出。
满殿官员皆是噤若寒蝉,谁也没想到这位素来深居宫中、只闻骄纵之名的安宁公主,会在如此危急关头说出这般不近人情的话。
姜景琰眉头拧得更紧,沉声开口:“璃儿,灾民本就流离失所饥寒交迫,不可如此苛责。”
姜悦璃却像是没听见他的劝阻,素手一扬,将茶杯重重顿在案几上,青瓷与木桌相击,发出一声脆响,压下了厅内所有细碎的议论声。
她抬眸,杏眼圆睁,骄蛮之气更盛,字字清晰地掷向众人:
“苛责?皇兄倒是心善,可你的善心能填饱肚子,能挡住滔滔洪水吗?朝廷的粮食不是大风刮来的,是国库一粒一粒攒出来的,是百姓一亩一亩种出来的,凭什么白白养着一群只会伸手讨要、半点力气都不肯出的闲人?”
她站起身,摆扫过地面,步步生威,全然没有了方才的慵懒散漫:“他们饿,是因为没饭吃;没力气,是因为没东西下肚。那简单得很——想吃饭,就干活;想活下去,就筑堤。”
“扛三袋土,换一碗粥;修一丈堤,领一斤粮。有力气做事的,顿顿管饱;瘫在地上等着施舍的,一粒米都没有!”
姜悦璃的声音清亮,带着公主独有的跋扈,却让原本一筹莫展的众人瞬间怔住。
那方才禀报灾情的官员猛地抬头,眼中先是惊愕,随即爆发出狂喜的光亮,扑通一声再次跪地:
“公主殿下英明!这……这正是解困的良策啊!以工代赈,一举两得!”
一语惊醒梦中人。
厅内官员们面面相觑,随即纷纷面露豁然之色,先前凝重如铁的气氛,顷刻间松动开来。
姜景琰望着姜悦璃一身骄蛮跋扈的模样,眉头依旧微蹙,心底那点对她口无遮拦的无奈还未散去,理智却已清晰地认知到——
这法子,是眼下唯一的生路。
他素来知晓姜悦璃性子刁蛮,说话从不顾及旁人感受。
今日这番话更是刻薄得刺耳,听在耳中依旧叫人觉得蛮横无礼,可偏偏,句句都踩在了要害上。
善心换不来河堤稳固,施舍止不住粮荒蔓延,唯有以工代赈,才能同时解了防汛无人、存粮告急两大死局。
他轻叹了一声,目光扫过已然面露喜色的众官员,压下了对姜悦璃言行的些许不赞同,沉声道:“虽说话语蛮横了些,但法子可行。”
一句话定音,厅内众人更是松了口气。
姜景琰上前一步,语气已然恢复了太子的沉稳果决,不再纠结于姜悦璃的刻薄言辞,径直下令:
“即刻施行以工代赈,青壮男丁负责扛土筑堤、加固堤坝,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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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力多少计发粮食;老弱妇孺便负责编草袋、烧热水、备简餐,同样按劳领粮,绝不允许出现白吃闲饭之人。”
“另外,立刻清点剩余存粮,严格按工发放,杜绝克扣贪墨,五日之内,务必将河堤险情控制住!”
众官员齐声领命,先前的惶恐与焦灼一扫而空,纷纷快步退出厅堂去布置事宜,原本凝重压抑的厅内,瞬间清朗了不少。
待众人退去,姜景琰才转头看向又坐回椅上、端着茶杯故作漫不经心的姜悦璃,无奈地摇了摇头。
语气里带着惯有的纵容:“你这性子,真是半分没变,依旧是这般蛮横得让人头疼。”
姜悦璃抬眸瞥了他一眼,撇撇嘴,又恢复了那副骄纵公主的模样:
“皇兄爱听不听,我不过是嫌麻烦随口一说,若不是怕洪水淹了此处耽误我回宫,我才懒得开口。”
姜景琰失笑,明知她是嘴硬,却也不点破。
他这个妹妹,性子依旧骄横跋扈,说话依旧不留情面,可偏偏,这颗蛮横的脑袋里,在关键时刻,想出了最实用的办法。
他轻叹一声,不再多言,只转身整理衣袍,准备亲赴河堤督工。
无论妹妹说话多难听,这一次,他终究是要承她的情。
姜景琰抬手整理好腰间玉带,转身便要迈步往外走,衣袖却被轻轻拽住。
他低头一看,姜悦璃已放下茶杯,一手揪着他的衣袍,眉眼间还带着几分未褪尽的骄纵,语气却带着执拗:“我也去。”
姜景琰一怔,随即皱眉:“河堤上泥泞湿滑,又乱又险,你一个公主,去了只会添麻烦。乖乖留在厅内等候消息,皇兄处理完便回来。”
在他眼里,这位妹妹素来娇生惯养,吃不得半分苦,哪里受得了河堤上的风吹雨打、尘土泥泞。
姜悦璃却立刻蹙起眉,甩开他的手,下巴一扬,又是那副天不怕地不怕的蛮横模样:
“皇兄凭什么不让我去?这主意是我出的,万一那群蠢官员办砸了,再回过头来怪我信口雌黄怎么办?”
“再说了,洪水真决了堤,此处一样不安全,与其坐在这里等,不如去河堤上看着。本公主长这么大,还没见过筑堤防汛,正好去瞧瞧热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