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3. 被太子抓个正着

作品:《重生恶毒公主后搞民生赢麻了

    天边已泛起鱼肚白,晨曦将临江县城的屋檐染成淡金,城外的哭声渐渐被炊烟与道谢声取代。


    凌七分派好人手看守赈灾粮、安抚流民,又将周虎与张从简勾结的罪证封存妥当,预备快马送往京城,一切都安排得井井有条。


    姜悦璃望着城下领到粮食后相拥而泣的百姓,心头那股郁气终于散尽,舒展了眉眼,转头看向砚辞:


    “这里的事了结了,我们也该继续上路了。”


    砚辞垂眸看着她,微微躬身:“属下早已备好车马,青禾也已收拾妥当,随时可以出发。”


    他并未将周虎解下,只是吩咐留守的暗卫,待粮银全部分发完毕,再将这贪官交给州府官员处置,务必让他受到应有的惩罚,绝不能姑息。


    周虎悬在半空,看着四人即将离去,又羞又怕地哭喊求饶。


    可姜悦璃连一个眼神都未曾再给他。这种蛀虫,不配得到她半分怜悯。


    青禾早已备好马车,在城楼侧巷静静等候,车帘挽起一角。


    凌七上前接过缰绳,利落翻身坐上驾车的位置,稳稳握住马缰等候吩咐。


    砚辞掌心一托,稳稳将姜悦璃扶上马背,随即足尖点地,翻身跃至她身后。


    “殿下,坐稳了。”


    姜悦璃轻轻嗯了一声,靠在他坚实温暖的胸膛上。


    随着砚辞一声轻喝,马儿缓步前行,凌七驾着马车紧随其后,车轮碾过官道,平稳无声。


    四人一行渐渐远离临江县城,再也没有回头。


    城楼下的欢呼与感激渐渐远去,取而代之的是官道两旁微凉的晨风与草木清香。


    姜悦璃指尖无意识摩挲着胸口藏剑山庄的玉佩,轻声笑道:“原来仗势欺人,也能欺得这么痛快。”


    砚辞低头,温热的呼吸拂过她的发顶,声音低沉又宠溺:“殿下这不是仗势欺人,是为民除害。无论殿下要做什么,属下都会陪着。”


    车厢内的青禾掀开帘角,望着自家公主意气风发的侧脸,眉眼间满是欢喜。


    凌七执缰驾马,手法稳当娴熟,马车在官道上行得平稳舒缓、不晃不颠。


    姜悦璃弯起唇角,迎着晨光往前望去,前路漫漫,江湖辽阔,还有无数风景等着她去看,无数不平事等着她去管。


    马蹄声声,车轮滚滚,一行人向着江南深处疾驰而去。


    而临江县城的这段故事,也随着流民的口口相传,慢慢传遍了江南大地——


    那位传闻中嚣张跋扈的七公主,实则心有苍生,是真正护着百姓的金枝玉叶。


    一行人沿着江南官道行了大半日,午后日头和煦,远处官道尽头已能望见连绵的赈灾帐篷与往来运送粮车的队伍,太子奉旨赈灾的行辕便设在前方重镇。


    砚辞轻轻勒住马缰,姜悦璃抬眼望去,只见行辕外侍卫林立,气氛肃穆,显然早有准备。


    不等他们靠近,一道明黄色锦袍身影已快步迎了出来,正是当朝太子、姜悦璃的胞兄。


    姜景琰几步走到马前,又是心惊又是无奈,上下打量着她,悬着的心总算落地,语气里藏着掩饰不住的后怕:“阿璃!你可算到了!”


    姜悦璃挑眉,由着砚辞扶她下马,漫不经心理了理衣袖:“皇兄倒是消息灵通,竟知道我来了。”


    太子苦笑一声,语气又急又无奈:“临江六百里加急奏报今早便送到了孤手里!说七公主亲临临江,吊县令、发赈灾粮、彻查贪腐——孤前脚刚离京赈灾,你后脚就跟着闯到江南,还闹出这么大的动静,你知不知道孤有多担心?”


    他上下看着姜悦璃,确认她毫发无伤,才长长松了口气,伸手轻点了点她的额头,无奈叹道:


    “你啊,真是胡闹!私自离京、私刑惩戒朝廷命官,也就父皇宠着你,换作旁人,早已是大罪!”


    姜悦璃嗤笑一声,扬着下巴理直气壮:“我那是为民除害,周虎贪墨赈灾粮,死有余辜,我不过是替天行道,何来胡闹一说?”


    太子看着她一身侠气、半点不服软的模样,又气又笑,满心的责备到了嘴边,终究化成一声轻叹。


    他这个妹妹,从小嚣张跋扈无法无天,此次临江一事,虽手段出格,却实实在在稳住了江南民心,连他这个赈灾太子,都要承她一份情。


    “罢了罢了。”太子摆了摆手,无奈妥协,“你既来了,便留在孤行辕中,不许再私自乱跑,临江的事,孤会替你奏明父皇,定不让你受委屈。”


    砚辞上前一步躬身行礼,凌七也将马车驾至一旁等候,青禾悄悄掀开车帘,看着太子对公主无可奈何的模样,忍不住抿唇偷笑。


    姜悦璃弯眼一笑,揽住太子的胳膊,语气轻快:“还是皇兄疼我,走,我正好跟你说说,临江那贪官,有多不堪一击!”


    姜景琰看着她神采飞扬的模样,只得摇着头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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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气,满心都是对这个无法无天的妹妹的纵容与牵挂。


    一行人簇拥着太子与姜悦璃步入赈灾行辕,院中往来的官员与侍卫见七公主竟亲临此处,皆是又惊又奇,连忙躬身行礼,眼底却藏不住敬佩——


    临江惩贪的事迹早已传至此处,谁都知晓这位看似娇蛮的公主,是真正为百姓出头的人。


    行辕正厅之内,太子屏退左右,只留了砚辞与近侍在侧,亲手为姜悦璃倒了杯温茶,眉头依旧微蹙:


    “你可知你此次离京,父皇在宫中有多震怒?若不是孤连夜递了奏折说明缘由,怕是早已派禁军南下将你捉回去了。”


    姜悦璃捧着茶盏,指尖摩挲着杯沿,满不在乎地扬了扬下巴:


    “震怒又如何?我又没做错事,总不能看着百姓饿死,贪官逍遥法外。再说了,父皇最疼我,顶多骂我两句,还能真罚我不成?”


    太子被她这理直气壮的模样噎得哑口无言,无奈扶额:


    “你啊,永远是这套说辞。张从简在朝中根基不浅,你扳了他的姻亲周虎,等于直接断了他的一条臂膀,此人心胸狭隘,定会在背后记恨于你,日后回京,务必万事小心。”


    一直静立在旁的砚辞闻言,眸色微沉,上前一步躬身道:“太子殿下放心,属下定会拼尽全力护公主周全,绝不叫奸人得逞。”


    太子看向砚辞,点了点头,眼底带着几分无奈的认可,语气微沉:


    “有你在阿璃身边,孤还算放心。只是这丫头私自离京、肆意胡闹,一路闯下这么多事,你也不拦着她一点,反倒由着她的性子来。”


    砚辞垂眸,语气沉稳又挑不出错处:


    “殿下想做的事,皆是为民之举,属下只负责护殿下安危,无权阻拦。”


    太子闻言,也只得无奈轻叹一声,不再多言。


    姜悦璃见状,连忙凑到太子身边,笑嘻嘻地转移话题:“皇兄,我听说江南这边还有几处州县也闹了灾,不如我跟你一起赈灾?我别的不行,收拾贪官最是拿手,保证没人敢再克扣粮饷!”


    太子看着她跃跃欲试的模样,哪里不知道她是闲不住,又想出去“仗势欺人”惩奸除恶,当即板起脸:


    “休想。你乖乖留在行辕里,跟着孤一起处理公文,安抚流民,不准再私自出去惹事。”


    “我哪是惹事……”姜悦璃撇了撇嘴,还想争辩,却被太子一个眼神堵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