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2. 腰间的破布掉了
作品:《重生恶毒公主后搞民生赢麻了》 周虎一噎,原本色厉内荏的气焰瞬间矮了半截,肥硕的身子在半空中晃了晃。
姜悦璃抱着胳膊,语气轻慢里裹着刺骨的冷意,抬眸时眼底没有半分温度:
“你尽管去奏请朝廷,最好把你怎么贪墨三万石赈灾粮、怎么勾结户部侍郎张从简、怎么看着城外百姓饿死还夜夜笙歌的丑事,一字不落全都说给陛下听。”
她往前踏出一步,月光洒在她未施粉黛却棱角分明的脸上,声音陡然转厉,带着与生俱来的尊贵威压:
“你看最后是本宫被诛九族,还是你这个祸国殃民、贪墨赈灾粮的狗官,先被凌迟处死!”
本宫二字入耳,周虎浑浊的眼珠猛地一瞪,像是被雷劈中一般僵在半空。
他盯着姜悦璃那张尚带稚气却气场逼人的脸,再联想到她身边那位气质冷冽、身手绝顶的护卫,以及先前入城时那枚无人敢识的皇室令牌。
记忆深处那个让京城权贵都闻风丧胆的名字,猛地撞了上来——
当朝最受宠、却也最是嚣张跋扈、无法无天的七公主,姜悦璃!
周虎吓得魂飞魄散,浑身肥肉剧烈颤抖,脸上血色瞬间褪得干干净净,连恐惧的尖叫都变了调。
他怎么也想不到,自己随便得罪的一个人,竟然是那位连皇子王爷都敢当面顶撞、连皇帝都处处纵容的七公主!
“七、七公主?!”
他声音破锣般嘶哑,吓得魂不附体,“是、是您?臣……臣有眼无珠!臣瞎了狗眼!”
他仗着不过是张从简的庇护,平日里欺压百姓、鱼肉乡里。
可在真正的金枝玉叶、皇帝亲封的七公主面前,连提鞋都不配。
真要闹到天子面前,他这种小卒第一个被抛出来顶罪,到时候死的只会是他自己!
“你、你不能这么对我!”周虎吓得语无伦次,在空中拼命挣扎,腰间的破布摇摇欲坠,
“我是朝廷任命的县令,可、可您是公主,您不能私刑逼供啊……”
“私刑逼供?”姜悦璃笑出声,清脆的笑声里满是讥诮,眼底却没有半分笑意,
“本宫在替天行道,救万民于水火,倒是你,尸位素餐,草菅人命,才是真正的祸乱朝纲。”
砚辞上前一步,稳稳站在姜悦璃身侧,周身威压骤然散开,冰冷的目光直直刺向空中的周虎,声音冷得像冰刃:
“周大人,殿下耐性有限。再不说出私库钥匙、赃银藏匿点与你和张从简的往来证据,属下便松手,让你直接摔成一滩肉泥。”
他语气平淡,却带着令人胆寒的杀意,凌七也在一旁按住腰间佩剑,眼神冷厉如刀。
周虎被这股杀气彻底击溃,再看着城下渐渐围拢、眼神怨毒如刀的流民,终于彻底崩溃。
他肥硕的身子抖成一团,哭声混杂着哭腔和极致的恐惧,语无伦次地求饶:
“我说!我全说!公主饶命!臣全招!求您别放手!别杀臣!”
“私库钥匙在我书房第三块青砖下面!赃银在县令府后花园假山暗格里!和张从简的通信……全在我床头夹层的木盒里!求公主开恩!”
姜悦璃嘴角勾起一抹冷峭的笑意。
软骨头就是软骨头,一认出她的身份,连骨气都直接吓没了,比谁都招得快。
她抬眼示意凌七,声音干脆利落:“记下来,现在就去取,天亮之前,把赈灾粮和银子全部分给城外百姓,一粒粮、一两银都不许留。”
“是!”凌七领命,立刻转身消失在夜色里。
姜悦璃再次仰头,看向悬在半空瑟瑟发抖、面如死灰的周虎,声音清冷却解气,穿透了呼啸的冷风:
“周虎,你就在这儿好好挂着,好好看看,你欠百姓的东西,本宫会一点一点,全部帮你还回去。”
冷风呼啸,卷起她的衣袂,月光下的少女身姿挺拔,眉眼间尽是少年般的侠气与坦荡,金枝玉叶的尊贵里,藏着最赤诚的悲悯。
砚辞静静站在她身侧,望着她的侧脸,眸中软意翻涌,满心满眼,都只剩下她。
城下,渐渐聚集的流民听清了“七公主”三个字,先是一片死寂,随即爆发出震天动地的欢呼与感激,声浪几乎要掀翻城楼。
就在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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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夜风骤然变猛,像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扫过。
周虎本就只系了一块松松垮垮的破布,在半空挣扎半天早已松动,这阵风一吹,那片遮羞的破布瞬间随风飘走,直直坠向城下。
一时间,城楼上空一片死寂。
周虎本人僵在半空,肥硕的身子彻底暴露在夜色里,羞耻得浑身发紫,恨不得当场一头栽下去摔死。
他发出一声杀猪般的惨叫,双手慌乱地往身前遮,却被麻绳捆得死死的,动弹不得,只能丑态百出地在空中乱扭。
姜悦璃先是一怔,随即“噗嗤”一声没忍住笑了出来,抱着胳膊往后退了半步,满脸嫌弃地别开眼:
“啧,辣眼睛。砚辞,快挡一下,别脏了本宫的眼。”
砚辞耳尖唰地通红,几乎是立刻侧身,长臂一伸将姜悦璃轻轻按向自己胸膛,用宽阔的后背牢牢挡住她的视线。
声线又哑又烫,带着几分无措的无奈:“殿下,别看。”
城下的流民先是懵了一瞬,看清半空周虎的丑态后,先是哄然大笑,随即又是一片怒骂。
有人扔石子,有人唾骂,笑声与骂声混在一起,把这个欺压百姓的县令羞得无地自容。
“羞死他!活该!”
“吞我们的赈灾粮,叫他现世报!”
“七公主为民除害,英明啊!”
周虎又羞又怕,眼泪鼻涕糊了一脸,声音抖得不成样子:“公主!求您!给臣留点体面!臣错了!臣真的错了!”
姜悦璃从砚辞臂弯里探出头,懒得看他那副丑样子,语气冷淡:“体面?你克扣赈灾粮、看着百姓饿死的时候,怎么没想过给百姓留条活路?”
她抬手示意砚辞松手一点:“再挂一会儿,让全城百姓都好好认认,他们的县太爷,到底是个什么东西。”
砚辞依言微微松了半寸麻绳,周虎吓得又是一声惨叫,再也不敢提体面二字,只能闭着眼瑟瑟发抖,任由冷风羞辱。
没过多久,远处传来一阵动静——凌七已经带人打开了城西私库,一车车雪白的粮食正朝着城外赈灾点运送而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