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7.第 97 章

作品:《[HP]森林的守护者

    几天后的一个下午,阿列克谢坐在图书馆角落,面前摊着三本书:《人鱼语入门》《古代如尼文解字》《高级魔药学》。羽毛笔在羊皮纸上飞快地写,偶尔停顿,嘴里念念有词。


    赫敏抱着几本参考书走过来,在他对面坐下。她听了一会儿,眉头逐渐皱紧。


    “阿列克谢?”


    “嗯?”他抬起头,灰蓝色的眼睛有些涣散,显然还没从深度思考中抽离。


    “你刚才在说什么?”


    “我在默背人鱼语的元音变位规则,”阿列克谢说,“还有德语的虚拟语气,因为昨天戈列夫教授来信说翻译咒会丢失海涅诗歌的韵律……”


    赫敏仔细听着,发现阿列克谢的这句话本身就很奇怪:前半句是英语,中间突然蹦出两个俄语词汇(她猜的),接着是德语语法结构,最后收尾时又混进了人鱼语的喉音颤音。


    “你还好吗?”


    “我很好,”阿列克谢低头继续写,“只是最近输入的语言有点多,大脑需要时间建立独立分区。”


    说这话时,他用的又是混合语——这次混进了中文的“分区”发音和保加利亚语的介词结构。


    赫敏决定找外援。


    五分钟后,哈利、罗恩和双子被紧急召唤到图书馆角落。


    “听他说句话。”赫敏指着阿列克谢。


    阿列克谢抬头,看到众人关切的目光,试图解释:“我没事,只是在进行多语言并行处理——”


    这次他说的是俄语主谓宾框架,夹杂中文成语“并行不悖”,英语的“multitasking”,最后用人鱼语的肯定语气词收尾。


    一片寂静。


    罗恩捂住额头:“好像夹了几个我应该能听懂的词汇,但是这段话攻击了我的脑子,我连那几个英语词都没听懂。”


    弗雷德蹲到阿列克谢面前,严肃地问:“兄弟,你现在脑子里在同时转几种语言?”


    阿列克谢掰着手指数:“俄语,英语,保加利亚语,德语,中文,如尼文的语义逻辑,还有人鱼语的音调系统……”他顿了顿,“七种?”


    乔治吹了声口哨:“七种语言在脑子里开派对,难怪出口的是鸡尾酒。”


    赫敏担忧地问:“你以前也同时学这么多语言吗?”


    “俄语和英语是我双语环境长大的,”阿列克谢这次成功使用了纯英语,但显然语序还有问题,“保加利亚语是德姆斯特朗的日常用语之一,保加利亚女巫,德姆斯特朗创始人是,主要用俄语和保加利亚语授课。是为了读戈列夫教授推荐的原文著作德语——他坚持翻译咒会丧失精髓。”


    “那中文呢?”哈利好奇,“我们见过你看那些方块字资料,但是你原来不是在看注释吗?”


    阿列克谢的表情难得出现一丝波动:“我三岁时被父母带到中国,他们忙项目,把我送进了研究所附近的幼儿园。那里没人说俄语,幼师最多会简单的英语。所以我得学中文。”


    “幼儿园?”乔治来了兴趣,“一群中国小孩,加上一个白得发光的俄罗斯小孩?”


    “差不多。”阿列克谢说,“一开始没人跟我玩——他们以为我是白化病人,或者是什么‘妖精变的’。”


    一阵短暂的沉默。


    “所以你后来回扎瑞亚了?”赫敏轻声问。


    “嗯。父母太忙,祖母把我接回去。”阿列克谢点头,“但中文没放下。虽然口语缺乏练习,但读写交流没问题。”


    他看出了朋友们脸上可以被称为同情或怜爱的表情,补充道:“我其实不在意他们不敢跟我玩,我对他们的神话故事书感兴趣得多。”


    “神话故事?”哈利问。


    “比如《西游记》。”阿列克谢认真地说,“那是我第一次看到有人挥舞着和自己身高差不多的棍子——我以为是中国特色的儿童魔杖,后来才知道那是金箍棒。”


    众人想象一个三岁的小阿列克谢,孤零零地坐在中国幼儿园角落里,周围是一群挥舞着和自己身高差不多的棒子的小孩。


    罗恩笑得直不起腰:“你、你以为那是儿童魔杖?”


    “我当时三岁。”阿列克谢面无表情。


    弗雷德拍手:“太棒了!你现在会多少种?俄、英、中、保加利亚、德、如尼文(算语言吗?)、人鱼——七种!再加阿拉伯语和西班牙语,就能凑齐联合国官方语言了!”


    “联合国官方语言有六种,”赫敏习惯性纠正,“中文、英语、法语、俄语、西班牙语、阿拉伯语。”


    “那就再加法语!”乔治说,“阿列克谢,你最近好像对法语有兴趣?”


    阿列克谢没回答。但他确实有兴趣——从那晚在剧院之后。法语版的《悲惨世界》原著,他已经在考虑从祖母那里借了。


    “阿拉伯语也可以考虑,”阿列克谢认真地说,“很多中世纪炼金术文献是用阿拉伯语写的。西班牙语……南美的玛雅魔法体系也很有趣。玛雅文明已经轶失,研究文献多是西语,可以考虑。”


    众人面面相觑。


    罗恩张大嘴:“你……认真的?”


    “优先级排在打败伏地魔之后。”阿列克谢说,“现阶段还是人鱼语。”


    赫敏叹了口气,但嘴角带着笑:“先把眼前的事做好,语言学家先生。你什么时候能去和人鱼交流?”


    阿列克谢估算了一下:“再给我两周。至少要把敬语和基本请求句式练熟。”


    “那就万圣节前。”弗雷德拍板说,“我们的技术差不多也能有成果了。”


    乔治接上:“而且——乌姆里奇最近忙着应对吼叫信,没空盯着我们。”


    “话说回来,为什么要学人鱼语?”哈利提出疑问,“他们能说英语啊——三强赛时金蛋里那些歌,在水里听不就是英语吗?”


    “那是唱出来的,”赫敏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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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起手边的书拍了一下他的头,“而且是特殊场合才用的。日常交流他们有自己的语言。你想求人办事,总不能用别人一年用一次的方式说话吧?”


    “还有那个魔药,”罗恩补充,“那个‘湖光适应剂’,贵得离谱——为什么不用腮囊草?圣芒戈不是说你回复的很好,没有诅咒残留了。”


    赫敏也给了他一下,:“腮囊草让你长出鳃,但不会让你像人鱼!尊重!我们要向人鱼请求帮助,当然要表现出最大程度的尊重!”


    罗恩揉着头,小声嘟囔:“那你也不用打人吧……”


    阿列克谢看着他们打闹,余光注意到图书馆另一侧。塞德里克·迪戈里正坐在角落看书,但眼神时不时往这边瞟——准确地说,往阿列克谢身边的赫敏?哈利?还是……阿列克谢不太确定。


    “塞德里克在看你,”他对赫敏说。


    赫敏回头看了一眼:“他看的是你。”


    “为什么看我?”


    “可能好奇你刚才那串语言混搭?”罗恩猜测。


    阿列克谢接受了这个解释,继续低头看书。


    晚上,阿列克谢回到斯莱特林寝室,开始整理行李——虽然多比早就送来了,但他一直没时间打开。


    箱子最底层,躺着一本不属于他的手写的笔记,封面上是祖母安娜斯塔西娅工整的字迹:《常用人鱼语会话与语法精要——纽特·斯卡曼德总结》。


    阿列克谢翻开,里面密密麻麻记满了人鱼语的词汇和例句,有些地方还画着简笔画——显然是纽特当年研究人鱼时的手稿。


    笔记里夹着一张便条:


    “阿列克谢:


    这本笔记借给你用。这孩子虽然不爱说话,但他对魔法生物的了解和敬意无人能及,他总结的东西比任何教材都实用。


    PS:别让GG看见这本笔记。他不喜欢这孩子,说他是‘偷信物的嗅嗅’。但他活该。阿不思也活该!


    ——祖母”


    阿列克谢盯着便条看了很久。


    GG不喜欢纽特?纽特偷了GG的信物?和阿不思有关?


    他想起祖父曾经说过,GG对纽特的观感复杂,比一般的“不喜欢”复杂很多,但每次问细节,祖父就板起脸说“少儿不宜”。


    老一辈的故事显然比想象中的精彩。阿列克谢将便条小心收起,决定不深究——至少现在不。


    他翻开笔记,开始研读。祖母说得对,纽特的总结确实精要,连人鱼语的方言差异都标注得一清二楚。


    读到凌晨两点时,他已经掌握了基础问候语和三十个常用词汇。


    窗外,黑湖的湖水在黑暗中泛着微光。偶尔有发光的鱼群游过,像是水中的星辰。


    很快,我就能真正和你们对话了。阿列克谢心想。


    他合上笔记,熄灭了魔杖的光。


    黑暗中,湖水轻轻拍打着城堡的基石,像在低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