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一石千浪
作品:《【综网】幸村君的救人网球》 一行五人深一脚浅一脚地走在山道上,空气中逐渐弥漫起浓重的血腥味,幸村举目四望,发现四周的景色有些熟悉,似乎快到他撞上宫野志保的地方了。
转过一个拐角,一具死相惨烈的尸体猝然闯进他的视野,幸村顿时僵在原地。一个背影很快挡住他的视野,但盯着面前人浅绿的衬衫,那极具冲击力的一幕仍然在他眼前闪回。
大片的血色令他眼前发黑,血腥味无孔不入地钻进鼻腔,他捂住嘴,努力地站稳。
宫野志保飞快地深呼吸几下,挤出冷静的声音:“这就是刚刚幸村用网球打晕的人。”
月见里织担忧地看了一眼二人,又调整了一下自己站位的角度,力求挡住二人的视线,“因为人手不足,我们铐住他以后就没有留人看守,是我们疏忽了。”
她们在进山的必经之路上留了人手,只是没想到这人会选择自我了断。
幸村深吸一口气:“我没事了,继续走吧。”
月见里织点了个下属留在原地,带着其他人继续往山外走。
*
不久前,民宿四百米外的山中。
夏风拂过,露出灌木间一个黑洞洞的枪口。而灌木后隐藏的人没有在意被吹乱的额发,只目不转睛地盯着瞄准镜中的人影。
那人在民宿的后墙边打转,神情焦急。他被安排在这边蹲守可能逃回的宫野志保,但却在不久前与进山搜寻的同伴失联。
诸伏景光耐心地等待他再次走过转角,完全暴露在视野中。然后他轻扣扳机,枪响过后,子弹笔直而精准地没入那人左胸,从瞄准镜中能清晰看见,他的衣襟被飞快染红。
民宿里的人听见动静,很快出来查看。诸伏景光却不紧不慢地将狙击枪收进网球包,沿小路往山下走去。
刚刚被他狙杀的人,是此次盯上宫野志保的极道组织中一名打手,染血无数,但没什么审讯价值,正好全了他这出戏。
不出意外,他已解决了山中所有敌人,并没有发现宫野被抓住的迹象,所以她应该还藏在山中。而民宿工作人员发现尸体报警后,他的联络人月见里织和其他公安同僚们就能以京都府警的身份介入此事,与宫野志保接触。
宫野志保太重要了。按日本学制计算,她还只是国二的年纪,就已经展现出了令人惊叹的生化天赋。
更不必说她的双亲,有坠天使之称的宫野艾莲娜与其丈夫。从“觊觎父母的遗产”上来说,他们公安与那群极道也没什么区别。
经过这段时间的相处与观察,尤其是宫野姐妹相处时流露出的感情,诸伏景光判断她值得争取。
这次的时机再好不过,哪怕沟通失败,他们只能将她强行扣下,也能把引来公安的原因推给那群绑匪,把苏格兰任务失败的锅推给朗姆——正是他因权力斗争从中作梗,才让此次护卫任务只由他一人执行。此次敌人众多,他独木难支也难以指摘。
道边的树木逐渐稀疏,小径在山脚走到尽头,眼前是一条没有监控的老旧公路。诸伏景光等待片刻,一辆黑色古董车从山石遮掩的转角后驶来,停到他面前。
副驾驶的车窗降下,露出一双隐藏在帽檐下的凛冽绿眸。
琴酒冷冷地打量着他:“人呢?”
“如果我再不走,就要和府警碰上了。”苏格兰摊手。
琴酒皱眉,语意威胁:“这是你获得代号后的第一个任务,苏格兰。”
“我怎么不知道代号成员的任务强度,是一打九还不能被附近的人发现端倪?”
“呵,朗姆。”琴酒言语间压抑着怒气,“如果雪莉出事,他首当其冲,但你也跑不掉。”
“雪莉?”苏格兰一愣,“我还以为……要等宫野成年时才会被授予代号,那位先生这么急着用她?”
琴酒没有多言:“她得到代号后,很快就会进实验室带项目,你不用再跟着她了。赶紧去收尾,我给你些人,有需要也可以找贝尔摩德帮忙。务必带回雪莉,为此与警方起冲突也无妨!”
“放心,那帮人不会告诉警方他们抓宫……雪莉的理由。她的档案很干净,没道理被普通的府警扣下。”
“那你呢?”
苏格兰一脸坦然:“我只是她在察觉自己被‘图财的绑匪’盯上后,在国外雇佣的保镖罢了,她则伪装成我的堂妹绿川志保躲避视线。今天我被引开,一下午都不在山中,不在场证明充分,怎么会有杀人的机会呢?”
琴酒盯了他半晌,从车窗中扔出一卷急救绷带,转头吩咐伏特加开车。
苏格兰用左手接住绷带:“你不打算载我一程吗?”
“老鼠找到了,我去处理。你自己去收尾吧!如果做不到,和那只老鼠一样悄悄死了就好!”
苏格兰笑了一下:“原来不是担心你的车被弄脏吗?”
这句话没有回应,古董车展现出与外表不符的强大性能,很快便消失在公路尽头。
目送保时捷消失,诸伏景光拆开绷带翻来覆去检查一遍,确认没有窃听器定位器之类的东西。然后他检查了一下右肩伤处的情况,刚才用外套草草包扎过,暂时没有大碍。他最终还是没有使用琴酒给的绷带。
做完这些,他长出一口气,抹了把脸,虎口处的枪茧摩挲过平直的唇线,后背被冷汗浸湿。当他放下手时,又恢复成那个冷静狠辣的卧底警察、或者是代号成员。
这次的计划实在冒险,也幸好,他身为警视厅派出的卧底,并不像zero那样肩负着深入组织核心谋求消灭的任务。他更多的是获取情报,用他的暴露换取对组织实验室的深入渗透,是值得的。
诸伏景光打开内兜里的另一部手机,看见一串烂熟于心的乱码发来消息。
「宫野志保找到了,但有个叫幸村精市的少年和她在一起。」
……
感受到手中手机微振,月见里织没有急着查看,而是继续向面前的少年解释道:“总之,这是一个很危险的案件,我们会抹去你在这起案件中的痕迹,这是为了你的安全,幸村同学。”
幸村手中抱着一杯热水,面上难掩疲惫,但还是打起精神思考:“宫野同学也说过类似的话呢。”
月见里织闻言心中一喜,对策反宫野志保的把握又多了几分。
幸村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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续道:“我会尽力配合,但我一下午都联系不上,这很难解释。”
“你去附近的公园散步了,手机没电。那间公园很老旧,游人和监控都很稀少,我们会做一些操作,你不用担心,只要记住和别人说起时的一些说辞就好。”
月见里织给他讲了讲那间公园的资料,又教了些隐瞒的技巧,最后还和他交换了联系方式,嘱咐他近期注意安全。
幸村走出房间,和进门的宫野志保擦肩而过,冲她一笑。然后就看见已经赶回民宿的自家幼驯染,靠在走廊墙边沉默等待。
“弦一郎。”幸村轻声唤道。
之前真田曾和他说过,为了正副部长的威严,他们不要再互称名字。但幸村还没怎么习惯,私下相处以及情绪不平时,仍会换回熟悉的称呼。
真田没有纠正他,递来一瓶拧开的矿泉水:“幸村,你没事吧。”
熟悉的干瘪的关心,但搭配上幼驯染认真的神情,令幸村忍俊不禁,脸上的阴霾终于散去些许:“嗯,我没什么事。”
他接过水但没有喝,刚刚在问话室里那杯水也是如此。从早饭后水米未进,他其实又饿又渴,但只在刚被警察找到时吃了点干粮。
虽然只看见那具惨烈的尸体一眼,但对从小和平顺遂长大的幸村来说,是极大的冲击。直到现在,他眼前还时常闪回那张狰狞的面孔,鼻尖萦绕着散不去的血腥味,反胃感依然持续着,令他食不下咽。
“你吃完饭了吗?“幸村问,得到真田的肯定回复后,便提出回房休息。
真田皱眉:“你不吃吗?”
“不了。”
“刚刚那边的警官说,今晚会给我们安排酒店,让我们等候一会。”
“那去大厅坐坐吧。”
真田迟疑了片刻,压低声音道:“幸村,这个案子到底怎么回事,怎么还牵扯到了公安?”
“公安?“幸村一愣,他没什么可隐瞒真田的,只是还没来得及告知,便将事件经过原原本本概述了一遍,“她们不是京都府警吗?”
听他这么说,真田也有些犹豫:“我不确定有没有认错……前几年任职培训期前夕,公安的剑道教官突然出事,仓促间没有合适的人选,警视厅就又请我祖父回去带了一届。
刚刚你出来的时候我看了那位警官一眼,感觉很像是来家里找过祖父的他那一届的学生,而且,她的保密级别好像不低。”
听了这番话,一直盘绕在幸村心中的一道思绪终于被他捕捉,他脸色一变,抓住真田的手:“等等,真田,你还记不记得昨天晚上商场里那个看望远镜的奇怪男人?”
“记得,怎么了?”
“我觉得奇怪,就也看了一眼,正好能看见那位警官还有绿川先生,坐在同一张长椅上……”
真田神情愈发严肃:“如果她是正在执行保密任务的公安……”
幸村蹙眉:“我得和她说一声。等她们出……算了,我现在就去”
他走到临时充作问话室的房间门外,敲了两下门,很快门被打开,短发警察疑惑地看向他。
“警官,我有件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