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共患难
作品:《【综网】幸村君的救人网球》 透过树干的缝隙,幸村看见一个身着连帽衫的小身影跌坐在地,裤腿上洇出深色的血迹。兜帽下那张神情冷静的面孔有些熟悉,正是刚刚认识的志保。
宫野志保攥紧地上的枯叶,细小的木刺划过她的手心,刺痛让她极力冷静下来,迅速判断当下的局势。
子弹擦过她的小腿,所幸没有伤到要害。
但这个“所幸”恐怕也没有意义了,她已经能看见追兵黑洞洞的枪口。
苏格兰拦住了大部分追兵,但还是有一个漏网之鱼。作为俘虏落入组织的竞争对手手中,恐怕待遇还不如在组织中。
但那些人不会立刻杀她,宫野志保也不认为他们有和组织作对的能力,她相信组织会“救”她出来的。
对不起,姐姐,要让你担心了……
追兵的身形从树影中显现,宫野志保深吸一口气,凛然与他对视。
就在这时,她瞥见一侧树干后一双深紫的眼睛。
变故发生在一瞬间,一颗黄色小球携千钧力道从树后冲出,触地反弹后准确地击中那人腕骨。
一声惨叫后,手枪被击飞。幸村趁他因疼痛而恍惚的功夫,用尽最大的努力使出灭五感。
磅礴的精神力重压而下,那人立刻软绵绵地瘫倒,就连宫野志保也被波及,恍惚了一瞬。
没有用完美回球施加精神压力作为铺垫,直接使用精神力攻击对方,这还是第一次。过度爆发的后果就是一阵虚脱,幸村眼前一黑,只觉天旋地转,勉强扶住身旁的树干,慢慢靠了上去。
等他缓过神来,就见志保一瘸一拐向他走来,手中还拿着那颗网球和那把手枪。
志保见他眼神重新聚焦,松了口气:“幸村,你怎么样?”
“还行,你……”
“那些是觊觎我父母遗产的绑匪。”从某种意义上来说,这话也并没有错。宫野志保将网球还给他,神情认真,”谢谢你,幸村。”
“报警了吗?”话一出口,幸村才想起后山没有信号。他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不安,擦了擦额头的冷汗,从网球包中翻出一卷运动绷带,“你要不要先处理一下?”
“没有信号。”宫野志保一脸凝重,“我自己处理过了,一时半会不碍事。我们必须马上走,路上和你解释。”
“等等,那个人呢?”幸村指向趴到在泥地上的那名绑匪。
宫野志保思考片刻,走过去把那人的上衣扒了下来,拧成一股反绑住他的双手,固定在树干上。幸村觉得,志保看这人裸露的上半身的眼神,像是在看一具尸体、或者说冷冰冰的模型。
然后宫野志保从自己外套上撕下来一条,塞进那人口中,转向幸村:“你现在能走吗?”
“我也想问你这个问题。”幸村无奈道,“祝我们好运吧。”
幸村的脚步还有些虚浮,需要向志保借力。而志保在需要上台阶的地方又会牵扯到腿伤,需要幸村的帮助。
“你来的时候应该路过了那条河,那是回前山的必经之路,他们一定会安排人把守……我们现在只能先找个地方躲着,等我哥带人过来。”
“绿川先生一个人能行吗?”
宫野志保回忆了一下苏格兰假身份的信息:“他在国外当过雇佣兵,放心。”
二人互相搀扶着走出一段,终于找到了一个隐蔽的山洞。宫野志保在原地处理伤口,幸村则准备往山洞深处走去。
“你会用枪吗?”
幸村摇头。
宫野志保叹了口气,简单示范了一下持枪动作,然后把那把手枪塞到他手上:“我哥拦住了大部分绑匪,但你还是要注意安全。”
虽然只有运动绷带,但也比她开始拿自己外套止血要好。她娴熟地处理了自己的伤口,正好听见幸村回来。
“山洞那边是通的,但出去也是后山。”
“太好了,这样就不用担心被堵死。”宫野志保长出一口气,终于有闲心关心别的事,“你刚刚让他晕倒是怎么做到的,球上有麻醉针吗?”
幸村闻言哭笑不得,网球装麻醉针是什么东西啊,这位同龄人的脑洞也太大了。
他简单解释说只是一个网球招式。
志保当然不相信,只当是幸村的托词,她对别人的秘密也没有探寻的想法,只是觉得幸村脑洞也太大了,居然拿网球招式当借口。
时间一点一滴过去,洞口的树影逐渐缩短,又逐渐往另一个方向拉长。二人都不是多言的性子,山洞中只有轻浅的呼吸声。
绑匪没有来,绿川没有来,警方也没有来。饥饿与干渴之感逐渐升起,树林中蝉鸣更是令人烦躁。
在这样一个极度紧张的心理状态下,长时间的沉默十分难挨。
“绿川,我们小声说话应该没有问题吧。”最终,幸村率先开口了。过度使用精神力的后遗症还在,他觉得昏昏欲睡,但也明白现在不能睡去。
宫野志保点了点头,她也看出幸村的倦意:“你……给我讲一下你们比赛的故事吧。”
幸村挑了些比赛和训练的趣事和她分享。
讲一年级的学弟总被前辈捉弄,但在关键时刻被隐晦地呵护着成长。
讲三年级的前辈酷爱逃训,性格认真的副部长四处寻找,他其实知道前辈在哪,但没有戳破,而是在某个下午和前辈促膝长谈,从此前辈逃训的频率减少了许多。
讲同级的朋友们,曾被冠以“一年级军团”的称号。有两对相处方式截然不同的搭档,和一个酷爱数据的参谋。还有他相识近十年的幼驯染,曾在海滨路上许下全国三连霸的约定。
讲起这些时,幸村不自觉地露出笑容。
“真是温暖的故事。”宫野志保垂眸听着,掩去眼底的哀伤与向往。
“你呢?”
宫野志保抿了抿唇,尽力寻找记忆中温暖的瞬间。她排除掉那些生离死别与罪恶血腥,讲述了和姐姐少数几次出游的事,还有国外的一些风土人情。
“你去过很多地方呀,真了不起。”
宫野志保知道,幸村以为那些是云游世界的逍遥自在,但实际上只是身不由己的颠沛流离。
“抱歉,连累你陷入危险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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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再次诚恳道。
“这有什么,虽然我没有高尚到会为了陌生人献出自己的生命,但这种程度的助人为乐,还是能做到的。”幸村笑道,“更何况,我想,我们已经是朋友了,对吗?”
宫野志保:“当然。”
她盘算着要怎样在这次事件中掩盖幸村的存在,幸村身上一定有什么秘密,不能让他暴露在组织的注意中。实在不行……只能寄希望于苏格兰的帮助了。
关于她这位监护人,志保经过许久的观察,和一些对方似乎故意流露出的暗示,有了一些猜测,只是迟迟不敢确定。
思及此处,宫野志保突然想起苏格兰曾透露给他的一条情报,组织有一项搁置的研究,关于球场上被广泛应用的精神力技巧。
难道……幸村口中的网球招式并非托词?
她干脆直接问道:“幸村,你刚刚用的是精神力吗?”
幸村点头。
“出去之后,你就当做今天什么也没发生,哪怕是对警方,也不要讲你用精神力把他弄晕的事。具体怎么隐瞒,到时候我告诉你。”宫野志保认真地看着她的眼睛,“抱歉,但我不能让你牵扯进危险中。”
幸村深深地看了她一眼,答应了下来。
“你那个招式需要慎用,过度爆发很伤身。”
“放心,我只会在球场上用它的。”幸村笑道,“况且,也不是什么人都能让我使出这招的。”
又等待了一段时间,终于,树林中出现窸窸窣窣的动静,脚步声夹杂着呼喊声。
从洞口灌木的缝隙中,宫野志保看见三个便衣在不远处搜寻着,很快就要找到这里。从气质上,她一眼分辨出那些人是公安。
要落到警方手中了啊,对她来说也算是一个好结局吧,就是Gin可能是气疯,那些对她下手的极道和组织中的老鼠,恐怕会死得很惨。
她有些冷漠地想,然后叫起昏昏欲睡的幸村。
“警察来了。”停顿两秒后,她又轻声道,“宫野。”
幸村一愣:“什么?”
“宫野志保,我的名字。”
她松开攥紧的拳,长出一口气,转身走出了山洞。
见到他们,对面先出示了警察手册,给了他们一些水和干粮。他们自称是附近警署的警员,接到民宿报警,在后院墙外发现了不明人士的尸体,还有一个孩子进山采风迟迟未归。
宫野志保闻言,仍旧怀疑这些人是公安,但她没有吭声,还用那套“绑匪觊觎双亲遗产”的说辞。
“刚刚来的路上,我们看见一个被绑起来的男人,你们知道么?”
宫野志保抢在幸村开口前回答:“他是绑匪之一,即将抓到我的时候被路过的幸村用网球打晕了,我们只能暂时这样处置他。”
她没有提到灭五感。
那几个警察接受了这个说辞,没有多问,带着他们往前山走。
幸村看着为首年轻女人的背影,总觉得哪里很眼熟,思考半晌后突然认出,这正是昨晚在商店望远镜中看见的,与绿川先生坐在同一条长椅上的路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