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5章 杀戮!雨夜巷弄的血色玫瑰

作品:《柔弱小护士?屁!她是战场活阎王

    雨越下越大,噼里啪啦地砸在黑色的轿车顶棚上。


    陆锋的手稳稳地握着方向盘,眼神时不时瞥向后视镜。


    后面的三辆车像附骨之疽,死死咬着不放。


    车灯刺破了上海滩迷蒙的雨雾,将前方的路面照得惨白。


    “阿锋,左转。”


    沈清的声音在后座响起,平静得像是在吩咐去买包烟。


    陆锋眉头微皱,看了一眼路况。


    “左边是死胡同,以前是纺织厂的废弃仓库区。”


    “我知道。”


    沈清脱下了那双名贵的丝绒手套,慢条斯理地叠好,放进手包里。


    “正因为是死胡同,才好办事。”


    “这种天气,这种地方,正好用来埋人。”


    陆锋嘴角勾起一抹嗜血的冷笑。


    “明白。”


    他猛地一打方向盘,脚下油门轰鸣。


    黑色的轿车发出一声咆哮,轮胎在湿滑的路面上摩擦出刺耳的尖叫。


    车身一个漂亮的甩尾,直接冲进了那条漆黑狭窄的巷弄。


    后面的三辆车显然没想到目标会自寻死路,立刻加速跟了进来。


    陆锋一脚刹车踩到底。


    车子在距离尽头的高墙不到半米的地方停住。


    几乎是同时,后面的三辆车也堵住了巷口,将退路彻底封死。


    车门打开,十几条穿着黑色雨衣的大汉跳了下来。


    他们手里提着短斧和铁棍,领头的甚至还握着一把老式的勃朗宁。


    “熄火,下车!”


    领头的刀疤脸大声吼道,雨水顺着他狰狞的脸颊流淌。


    陆锋解开安全带,转头看向后座。


    “要留活口吗?”


    沈清正在做一件让陆锋意想不到的事。


    她弯下腰,伸手握住那件价值连城的晚礼服裙摆。


    随着“嘶啦”一声脆响,那拖地的长裙被她直接撕开到了大腿根部。


    雪白修长的美腿暴露在空气中,大腿外侧那黑色的枪套显得格外刺眼。


    她踢掉了脚上那双碍事的高跟鞋,赤着脚踩在车内地毯上。


    “留一个能说话的就行。”


    “其他的,送他们去见阎王。”


    沈清推开车门,撑开了一把黑色的油纸伞。


    她优雅地走了下去,仿佛这里不是充满杀机的死巷,而是她的T台。


    陆锋紧随其后,站在雨中,像一尊不可撼动的铁塔。


    刀疤脸看着从车里走出来的女人,眼睛都直了。


    那撕裂的裙摆,那赤裸的玉足,还有那把黑伞下的绝美容颜。


    在这个阴冷的雨夜里,美得惊心动魄。


    “哟,这小娘皮挺识相,自己把衣服都撕了。”


    “兄弟们,雇主说了,男的打死,女的带回去让大家乐呵乐呵!”


    一群流氓发出了下流的哄笑声,挥舞着武器冲了上来。


    陆锋动了。


    他没有用枪,甚至没有摆出格斗的架势。


    他只是像一辆重型坦克一样,迎着人群撞了过去。


    冲在最前面的一个流氓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整个人就像被火车撞了一样飞了出去。


    胸骨碎裂的声音在雨声中清晰可闻。


    陆锋一把抓住砸过来的铁棍,反手一拧,那个流氓的手腕直接变成了麻花。


    紧接着是一记势大力沉的摆拳。


    那个流氓的脑袋诡异地转了半圈,软绵绵地倒在泥水里。


    这就是特种兵王与街头混混的区别,完全是降维打击。


    刀疤脸见势不妙,举起手里的枪就要射击。


    枪响了。


    但倒下的不是陆锋,而是刀疤脸身边的手下。


    那一枪正中眉心,红白之物溅了刀疤脸一脸。


    他惊恐地转头,只见沈清单手持伞,另一只手举着那把袖珍勃朗宁。


    她的姿势标准得像教科书,眼神冷漠得像是在看一群死猪。


    砰!砰!砰!


    又是三声枪响,极有节奏,没有丝毫停顿。


    三个试图偷袭陆锋的流氓应声倒地,全部都是眉心中弹。


    在这个昏暗、视线极差的雨夜里,她的枪法准得让人胆寒。


    不到三分钟,巷子里站着的人只剩下陆锋、沈清,和那个已经吓瘫了的刀疤脸。


    地上横七竖八地躺着十几具尸体,雨水冲刷着鲜血,汇成了一条红色的小溪。


    陆锋走过去,像提小鸡一样把刀疤脸提了起来,重重地按在车前盖上。


    “说,谁派你们来的?”


    刀疤脸浑身哆嗦,牙齿打颤。


    “是……是李太太和王太太。”


    “她们说沈小姐抢了她们的风头和钱,让我们毁了沈小姐的脸。”


    沈清走了过来,收起雨伞。


    她赤着脚踩在泥水里,却丝毫不显狼狈。


    “呵,原来是那两个蠢货。”


    她原本以为是身份暴露引来了特高课,没想到只是女人的嫉妒心。


    但这未必是坏事。


    沈清从手包里拿出那支鲜红的口红。


    她走到刀疤脸面前,用枪管抬起他的下巴。


    “回去告诉那两个老女人,这笔账,我记下了。”


    说完,她抬手一枪托砸晕了刀疤脸。


    然后,她做了一个极其诡异的动作。


    她蹲下身,在一个死去的流氓额头上,用口红画了一朵盛开的玫瑰花。


    那是血色的玫瑰,在苍白的皮肤上显得妖艳而恐怖。


    “你在干什么?”陆锋有些不解地问道。


    沈清站起身,看着她的杰作,满意地笑了。


    “混淆视听。”


    “如果只是普通的黑帮仇杀,特高课顶多让巡捕房来洗地。”


    “但如果出现了一个神秘的杀手组织,代号‘红玫瑰’,专门猎杀黑帮和汉奸。”


    “你猜,日本人会怎么想?”


    陆锋眼睛一亮。


    “他们会以为这是军统或者中统的新行动组,从而忽略我们这两个‘正经商人’。”


    沈清点了点头,把口红扔进泥水里。


    “聪明。”


    “走吧,阿锋,这把火既然点起来了,那就让它烧得更旺一点。”


    两人重新上车。


    陆锋倒车,调头,驶出了这条充满血腥味的巷弄。


    只留下满地的尸体,和那个额头上带着红玫瑰印记的死人。


    第二天,上海滩的报纸炸锅了。


    《青帮十几名打手惨死雨夜巷弄!》


    《神秘杀手“红玫瑰”现身上海滩!》


    《这是正义的审判,还是黑道的清洗?》


    街头巷尾都在议论这个突然出现的“红玫瑰”。


    有人说是女鬼索命,有人说是侠女下凡。


    而在特高课的办公室里,土肥原贤二看着现场的照片,眉头紧锁。


    “查,挖地三尺也要把这朵‘红玫瑰’给我找出来。”


    但他做梦也想不到,这朵让他头疼的“红玫瑰”,此刻正坐在他对面的咖啡馆里,优雅地喝着下午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