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6章 绝杀!千米之外的丧钟为谁而鸣
作品:《柔弱小护士?屁!她是战场活阎王》 霞飞路的一家高档咖啡馆二楼。
沈清手里端着一杯拿铁,目光透过落地窗,死死盯着斜对面的一栋红砖小楼。
那里看起来只是一处普通的民居。
但沈清知道,那是日军特高课行动课长中村一郎的安全屋。
这个中村一郎是出了名的狡猾和怕死。
他从不公开露面,出行必坐防弹车,住处每三天换一次。
但他手里握着一样沈清必须得到的东西——进入西南封锁区的特别通行证审批权。
“确定是他吗?”
陆锋坐在沈清对面,手里拿着一份报纸,低声问道。
“错不了。”
沈清放下咖啡杯,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击。
“这栋房子的用电量是周围住户的三倍,说明里面有大功率的电台,而且不止一部。”
“还有这个。”
沈清从手包里拿出一张照片,那是她让地下党同志从垃圾站拍回来的。
“这是那栋房子昨天倒出来的垃圾。”
“里面有胰岛素的注射空瓶,还有高档雪茄的烟蒂。”
“中村有严重的糖尿病,而且只抽古巴产的‘科伊巴’雪茄。”
“整个上海滩的日军高层里,同时符合这两点的只有他。”
陆锋点了点头,眼中闪过一丝杀意。
“今晚动手?”
“我带人摸进去,直接宰了他。”
沈清摇了摇头。
“不行。”
“那栋房子周围至少有两个小队的便衣宪兵,而且里面肯定装了警报系统。”
“一旦强攻,就算能杀了他,我们也拿不到通行证,还会暴露身份。”
她转过头,目光投向了距离那栋小楼大约一千米外的一座建筑。
那是一座哥特式风格的教堂钟楼。
巨大的钟面在阳光下反射着冷光。
“我们要让他死得像个意外,或者说,死得像个传说。”
沈清的嘴角勾起一抹自信的弧度。
“今晚八点,他有一个雷打不动的习惯:站在窗前喝一杯红酒,欣赏上海滩的夜景。”
“那是他一天中唯一会拉开防弹窗帘的时候。”
夜幕降临。
教堂的钟楼顶层寒风呼啸。
沈清穿着一身黑色的紧身作战服,趴在冰冷的石板上。
她的身下垫着一块防潮垫,手里握着那把经过她魔改的毛瑟98k狙击步枪。
枪身上缠满了布条,枪口加装了特制的消音器。
陆锋蹲在一旁,手里拿着望远镜,充当观察手。
“距离1150米。”
“风向东南,风速4米每秒。”
“湿度80%,气压1012百帕。”
陆锋报出一连串的数据。
在这个距离上,任何微小的环境因素都会导致子弹偏离目标数米。
沈清闭着眼睛,在脑海中构建着弹道模型。
她的呼吸变得极度缓慢,心跳也降到了每分钟五十次以下。
她在等待那个时刻。
“目标出现。”
陆锋的声音低沉而急促。
望远镜里,那栋红砖小楼的三楼窗帘被拉开了。
一个穿着和服的中年男人走了出来,手里端着一杯红酒。
正是中村一郎。
他看起来很放松,似乎很享受这种掌控一切的感觉。
沈清睁开了眼睛。
透过八倍瞄准镜,那个小小的身影清晰可见。
十字准星并没有对准中村的脑袋,而是对准了他手中的那个高脚酒杯。
“风偏修正,左三密位。”
“仰角修正,加二密位。”
沈清的手指轻轻搭在扳机上。
她在等那个声音。
“当——”
第一声钟声响起了。
那是晚上八点的报时钟声。
巨大的铜钟震动,发出的轰鸣声足以掩盖一切。
就在这第一声钟声响起的瞬间,沈清扣动了扳机。
砰!
经过消音器处理的枪声,完全被淹没在宏大的钟声里。
子弹划破夜空,带着死亡的啸叫飞向一千多米外的目标。
一秒。
二秒。
三秒。
中村一郎正准备将酒杯送到嘴边。
突然,“啪”的一声脆响,他手中的水晶高脚酒杯毫无征兆地炸裂了。
高速旋转的子弹击碎了玻璃,并没有直接击中他。
但是,那飞溅的玻璃碎片在子弹动能的裹挟下,变成了无数把锋利的手术刀。
其中最大的一块碎片,精准地划过了中村一郎的颈动脉。
噗——
鲜血像喷泉一样喷涌而出,瞬间染红了窗帘。
中村一郎捂着脖子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手中的半个酒杯。
他想喊却发不出声音,只能发出“咯咯”的气泡声。
几秒钟后,他软软地倒了下去,抽搐了几下便不动了。
直到这时,保镖们才冲进房间。
但他们看到的只有一具尸体和满地的玻璃渣,甚至连枪声都没听到。
钟楼上。
沈清利落地拉动枪栓退出弹壳,将发烫的弹壳收进口袋。
“撤。”
她没有多看一眼,转身消失在黑暗的楼梯间。
第二天,上海滩再次震动。
日军特高课课长在家中离奇暴毙。
没有弹孔,没有刺客,只有一个碎裂的酒杯。
坊间传闻这是天谴,是那些死在他手里的冤魂来索命了。
甚至有报纸称之为“幽灵之击”。
而在日军内部,恐慌正在蔓延。
他们不相信鬼神,他们知道这是狙击手。
一个能在千米之外利用钟声掩护,精准击碎酒杯的顶级狙击手,这种枪法简直闻所未闻。
“封锁全城!”
“排查所有近期进入上海的可疑人员!”
“尤其是住在高档饭店、有军方背景的人!”
一道道命令从宪兵司令部发出。
一张大网,正在向沈清和陆锋笼罩过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