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4章 惊艳!指尖上的摩斯密码

作品:《柔弱小护士?屁!她是战场活阎王

    和平饭店的宴会厅,今晚被装点得如同皇宫一般。


    巨大的水晶吊灯洒下金色的光芒,照亮了每一个角落。


    长条餐桌上铺着洁白的桌布,摆满了精致的西点和昂贵的红酒。


    穿着燕尾服的侍者端着托盘,像鱼一样穿梭在人群中。


    空气中弥漫着香水、酒精和雪茄混合的味道。


    这是一场魔鬼的狂欢。


    在座的不仅有日军的高级将领,还有伪政府的要员以及各国的驻华使节。


    每个人脸上都挂着虚伪的笑容,举杯推盏间,谈论着如何瓜分这个国家的血肉。


    沈清挽着松井惠子的手,走进了大厅。


    那一瞬间,原本喧闹的大厅竟然安静了几秒钟。


    她今晚穿了一件酒红色的露背晚礼服。


    紧身的剪裁完美地勾勒出她曼妙的身材曲线,背部大片的雪白肌肤在灯光下泛着瓷器般的光泽。


    她的短发被精心打理过,别着一枚钻石发卡。


    那双桃花眼顾盼生辉,既有东方女性的神秘,又有西方女性的热烈。


    她就像是一朵盛开在黑夜里的红玫瑰,美得让人窒息,也危险得让人心悸。


    陆锋穿着一身笔挺的黑色西装,戴着白手套,像个影子一样跟在几步之外。


    他的目光看似平静,实则在快速扫描着全场的每一个人。


    他在找那个特使。


    也在找那个潜伏进来的地下党接头人。


    “沈小姐,真是百闻不如一见啊。”


    一个穿着白色海军礼服的中年男人走了过来,眼神里带着毫不掩饰的惊艳。


    松井惠子连忙介绍道:“这位是特高课的土肥原机关长。”


    沈清心里冷笑一声。


    这可是个老对手了。


    当年的很多惨案,都有这个老鬼子的影子。


    但她脸上却笑得如春风般和煦。


    “机关长阁下,久仰大名。”


    她伸出手,让土肥原轻轻握了一下指尖。


    “沈小姐不仅人长得美,气质更是出众。”


    土肥原那双阴鸷的眼睛在沈清身上打转,似乎想看穿这层美丽的皮囊。


    “听松井夫人说,沈小姐精通音律?”


    “正好,今晚特使阁下也雅兴颇高,不知能否请沈小姐演奏一曲?”


    这是试探,也是考题。


    如果弹得不好或者露了怯,刚才建立起来的身份瞬间就会崩塌。


    沈清微微欠身,仪态万方。


    “既然机关长有命,那我就献丑了。”


    她走向大厅中央那架黑色的施坦威三角钢琴。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她身上。


    沈清坐在琴凳上,深吸了一口气。


    她抬起手,修长的手指悬在琴键上方。


    下一秒。


    “当——!!!”


    一声激昂的重音炸响在整个大厅。


    不是那种软绵绵的小夜曲,而是拉赫玛尼诺夫的《升C小调前奏曲》。


    这首曲子以难度极高、气势磅礴著称,被称为“魔鬼的呼唤”。


    沈清的手指在黑白键上飞舞,快得只能看到残影。


    激昂的旋律如同暴风雨般席卷了整个大厅。


    每一个音符都像是一颗子弹,重重地击打在人们的心上。


    在场的日本军官都被这种气势镇住了。


    他们没想到,这个看起来娇滴滴的女人,竟然能弹奏出如此充满力量和杀伐之气的曲子。


    但只有一个人听懂了这曲子里的玄机。


    那是一个正在给客人倒酒的年轻侍者。


    他的手微微抖了一下,红酒差点洒出来。


    因为在那些激昂的重音和快速的连奏之间,隐藏着一种特殊的节奏。


    长、短、长、长……


    那是摩斯密码!


    “目标在二楼贵宾室。”


    “十点钟方向,四个保镖。”


    “通行证在他身上。”


    “接应我。”


    沈清一边弹奏,一边用余光观察着那个侍者。


    那是地下党安排进来的特工,代号“听风”。


    侍者轻轻把酒瓶放在桌上,用手指在托盘上有节奏地敲击了几下。


    那是确认收到的信号。


    一曲终了。


    大厅里死一般的寂静。


    随后,爆发出了雷鸣般的掌声。


    那个一直坐在角落里、脸色阴沉的日本特使,也站起来鼓掌。


    他看着沈清的眼神里,多了一丝狂热。


    沈清站起身,优雅地谢幕。


    就在她准备退场的时候,一个喝得醉醺醺的日军少佐摇摇晃晃地走了过来。


    “花姑娘……你的,大大地好!”


    少佐满脸通红,手里端着酒杯,伸手就要去搂沈清的腰。


    “陪我……喝一杯!”


    周围的人都停下了动作,看着这一幕。


    没人上前阻拦。


    在日本军队里,军官调戏女人是常有的事,哪怕是在这种场合。


    沈清的眼神瞬间冷了下来。


    她的手已经摸到了大腿外侧的裙摆。


    那里藏着一把袖珍勃朗宁。


    如果这只猪敢碰她一下,她不介意让他血溅当场。


    就在那只脏手即将碰到沈清的一瞬间。


    一只戴着白手套的大手,像铁钳一样抓住了少佐的手腕。


    是陆锋。


    他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站在了沈清身前。


    “放手!八嘎!”


    少佐大怒,想要挣脱,却发现那只手纹丝不动。


    陆锋面无表情,手指微微用力。


    “咔嚓。”


    极其轻微的一声脆响。


    那是关节错位的声音。


    分筋错骨手。


    少佐的酒瞬间醒了一半,疼得惨叫起来,手里的酒杯掉在地上摔得粉碎。


    “混蛋!你敢打皇军?!”


    周围的宪兵立刻端着枪围了上来。


    气氛瞬间剑拔弩张。


    陆锋松开手,挡在沈清面前,像一座不可逾越的大山。


    就在这时,沈清动了。


    她没有躲在陆锋身后瑟瑟发抖。


    而是从手包里拿出一把折扇,“唰”的一声打开,遮住了下半张脸。


    只露出一双冷若冰霜的眼睛。


    “八嘎牙路!”


    这一声怒斥,震惊四座。


    不是普通的日语,而是最纯正、最古老的京都公卿贵族腔调。


    那种只有皇室成员和顶级贵族才会使用的特殊语调和用词。


    带着一种与生俱来的高贵和蔑视。


    “身为帝国的军官,在大庭广众之下如此失态。”


    “简直是给天皇陛下丢脸!”


    “你的教养都被狗吃了吗?!”


    沈清的声音不大,但每一个字都像鞭子一样抽在那个少佐的脸上。


    全场一片死寂。


    连那个特使和土肥原都愣住了。


    这种腔调,这种气势,绝对装不出来。


    除非她是……


    那个少佐也被骂懵了,捂着脱臼的手腕,竟然下意识地立正鞠躬。


    “哈……哈依!对不起!”


    沈清冷冷地扫了他一眼,又看了看周围的宪兵。


    “都退下。”


    “别让这种蠢货坏了特使阁下的雅兴。”


    宪兵们面面相觑,最后竟然真的乖乖退了下去。


    这就是气场,这就是心理战。


    沈清利用日本人森严的等级观念和对贵族的盲目崇拜,瞬间扭转了局势。


    她转过身,看着那个特使,微微颔首。


    “让阁下见笑了。”


    “家里的保镖不懂事,出手重了点。”


    “不过,这种不懂礼数的下属,确实该管教管教。”


    特使眯起眼睛,看着沈清的眼神变得更加深邃。


    “沈小姐……果然不是一般人。”


    “我对你越来越感兴趣了。”


    晚宴结束后。


    沈清和陆锋坐上了那辆黑色的轿车。


    车子驶出和平饭店,汇入了上海滩的夜流。


    沈清靠在后座上,长出了一口气,后背已经被冷汗浸湿了。


    刚才那一幕,简直是在刀尖上跳舞。


    只要稍微露出一丝破绽,现在的他们已经是两具尸体了。


    “刚才那一招分筋错骨手,漂亮。”


    沈清轻声说道。


    陆锋握着方向盘,看着后视镜,眉头却紧紧皱了起来。


    “别高兴得太早。”


    “后面有尾巴。”


    “三辆车,从出饭店就一直跟着。”


    沈清猛地回头。


    只见后方不远处,三辆黑色的轿车像幽灵一样紧紧咬着他们。


    车灯刺眼,杀气腾腾。


    “是青帮的人,还是特高课?”


    陆锋沉声问道。


    沈清从裙摆下拔出那把勃朗宁,检查了一下弹夹。


    嘴角勾起一抹嗜血的冷笑。


    “不管是谁。”


    “既然想送死,那就成全他们。”


    “往左拐,进那个死胡同。”


    “今晚,咱们就在这上海滩,开个杀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