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6. 第 26 章
作品:《红杏满枝》 苏寻雁转身,轻轻牵住韩屹的手要离开,却又被韩屹反手拉回身侧。
“急什么,既然她们遇到事了,就该问清楚才是。”
说罢,他朝那女子抬了抬下巴:“说吧,到底发生了什么?”
女子闻言,浑身猛地一颤,眼中满是惊恐。她摇头:“什么事都没有,贵人不必费心,都是这孩子胡乱说的!”
苏寻雁目光微凝,顺着女子的视线看向身侧的韩屹,见他神色平静,并无异常。就有些纳闷:这女子究竟在惧怕什么?
只是眼下这情形,就算再怎么追问,对方也不会说的。
思及此,她便凑过去,催促道:“屹郎,时辰不早了,我们先动身吧,不然该赶不上晚膳了。”
韩屹却没看她,只是转身吩咐道。
“既是有事,就该先解决了。来人,给这对母子寻一辆马车,让他们跟在队伍后面,到了住处,再行询问。”
内侍连忙躬身应道:“是。”
女子吓得不敢作声,任由侍从带着她们下去。那孩童临走时,又回头望了苏寻雁一眼,眼中满是惶恐与无助。
她见了心下不忍,转而看向一旁的韩屹:“她既然不肯说,定有她的顾虑,你又何必为难她?”
“你都为此事停下不走了,我还不能多上心?等到了住处,再细问便是。”说着,牵起她的手,往前走。
苏寻雁却甩开他的手,语气带着几分不悦:“你这样,只会让她更惧怕我们,即便真遇到什么事,她也不会说了。”
“放心,我自有办法让她开口,好了,饭食已经备好,再不走,某人就该喊饿了。”
说罢,不由分说地牵起苏寻雁的手朝前行去,不给她拒绝的机会。
坐上圣驾,苏寻雁还是有些气不过,索性闭目养神,半句话也不愿与他多说。
韩屹不知在翻阅什么文书,过了半响,却突然倾身靠近,低声道:“真恼了?”
她只当没听到,继续闭目不语。
韩屹伸手戳了戳她的脸颊,轻笑了一声:“放心,我不会为难他们,待事情查清楚,自会将人放了。”
她这才睁开眼睛,转眸望向他:“即便你想帮忙,态度也不该如此强硬,我不喜欢。”
“好好好,我知道了,以后会注意的。”
说着话,他的手也没闲着,动作轻柔地托起苏寻雁的脸,将她转向自己,随即吻了下去。
苏寻雁起初不愿,后来挣不脱,只得顺从。可没过片刻,她又有些忍不住,想要推开他。
“哎呀,好了,我话还未说完呢……”
"这么不专心?"
韩元修稍稍退开,带着一丝坏笑望向她:“看来是我还不够卖力啊。”
“这可是在外面呢,你想做什么?”
苏寻雁抬手轻推了一下他的肩,他却不理,反而低头朝她颈间蹭去,温热的气息一路往下。
眼看着就要将衣扣解开,苏寻雁连忙抬手拦住:“若是让人撞见了怎么办?”
“什么怎么办?我与自己心上之人亲近一番,有何不可?”
韩屹漫不经心地笑了笑,随即再度上手。
苏寻雁被他彻底惹恼了,声音也随之冷下来:“你是可以不在乎,可我却在乎,够了!”
韩屹恍若未闻,兀自解开她的外衫才罢休。
他接着俯身靠近,几乎将整个脸都埋了进去。
苏寻雁脸颊瞬间泛红,身侧的双手握紧又松开,呼吸越来越急促,最终,还是忍不住伸手将他推到一旁。
韩屹正兴起时,被她猛地这么一推,眼底的热潮暗了暗,他低笑一声,也不恼,只俯身在她耳边轻叹。
“你想谋杀亲夫啊?今晚看我怎么收拾你。”
苏寻雁刚想说什么,马车却在这时缓缓停下,刘路隔着车帘朝内请示道。
“陛下,娘娘,溪山别苑到了,咱们是先进去休整一番,还是继续往前行?”
韩屹扬声道:“今晚就住溪山别苑,让他们先收拾出来。”
刘路躬身应下:“是,奴才这就安排下去。”
苏寻雁听后,却觉得奇怪:“我们此次的目的地不是溪山别苑吗?你还要去哪里?”
韩屹再度贴近她,将她揽入怀中,闻着那股熟悉的淡香,才缓缓开口。
“自然不是,西郊这边可以游玩的地方很多,别急,我会一一带你去。”
苏寻雁一听这话,也不恼了,露出一抹淡笑:“好啊,那我可就等着陛下带我去了。”
“嗯,一言为定。”韩屹说罢,又吻上她的脸颊。
要不是刘路来请示,还不知他要吻到什么时候。
苏寻雁随着韩屹步入溪山别苑,一路行来,只觉处处皆是景,亭台楼阁,假山花草,每一处都有不同的意境。
这座溪山别苑还是前朝皇室所筑,韩氏掌权之后,并未破坏,还很好的将它们保留了下来。
在原有的风貌之上进行了修复,使得别苑景致更显秀丽,古韵之中又添了些许鲜活生机。
等他们彻底安顿好,已经过了戌时。
苏寻雁不放心那对母子,没急着回去歇息,反而转身问刘路:“那对母子安置在何处?你带我去。”
刘路一时不知怎么回答,只好看向韩屹,见他点头了,他才低声回道:“贵妃娘娘请放心,那对母子已经安置在一处单独的院落,饭食也已经送到。”
苏寻雁却不管那些,直接打断他的话:“既然都安置好了,那你前面带路,我要去见见她们。”
刘路轻叹了口气,躬身应道:“好的,娘娘这边请。”
说罢,他做了一个请的手势,苏寻雁率先走了出去。还未踏出门槛,身后韩屹便说了一句:“早去早回,我等你。”
苏寻雁头也没回,快步离开了院子。
二人穿过长长的廊道,又绕过几处亭子与假山,才走到另一处偏僻的院落。
刘路在院外停下脚步,躬身道:“娘娘,那对母子就在里面,奴才在外面等您。”
苏寻雁微微颔首,抬脚朝里走,还未靠近屋子,便能听到母子俩断断续续地抽泣声。韩屹的做法,确实将她们吓到了。
她轻轻敲了敲门,里面很快就传来东西摔落的声音,她连忙朝里道:“是我,只是想与你简单聊几句,你不必紧张。”
房门从里面打开,露出女子慌张的面容,她看了苏寻雁一眼,又看了一眼身后不远处的刘路,连忙退到一边。
苏寻雁先将门关上,才转身朝里走,见母子俩蜷缩在墙角,心里就有些难受。
她走到墙角,蹲了下来,轻声劝道:“你们别怕,我们只是想要帮忙,没有恶意,有什么难处,你尽管说出来。”
女子却还是如之前那般,只是摇头,问什么都不肯说。
苏寻雁无法,只得将目光转向身旁的孩童。
他恰好也抬头望过来,苏寻雁柔声说:“你是叫小宝吗?”
见孩子点头,她伸手摸了摸他的头,接着柔声问道:“小宝真乖,那你爹离开时,有没有与你们说他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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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哪里?”
好在孩童对她没什么防备,朝她笑了笑,奶声奶气地说。
“仙子姐姐,我全名叫刘小宝,我爹是个猎户,他每日都上山打猎,可厉害了,那日他离开家,就再没回来……仙子姐姐,他去哪里了啊?是不是我不够乖,他才不回来?”
说着说着,他又开始扑簌扑簌的掉眼泪。
苏寻雁眼底闪过一抹心疼,伸手轻轻揉了揉他的发顶。
“小宝很乖,你爹定是被什么事给绊住了,他心里一定也很想你,饿不饿?”
小宝抬手擦了擦脸上的泪,乖巧地点了点头。
苏寻雁笑着牵起他的小肉手,走到饭桌前,又将筷子递给他:“饿了就快吃吧。”
小宝夹起一块鸭肉就往嘴里放,他母亲看到,尖叫着冲上前。
“小宝,别吃啊!”
苏寻雁被她这一嗓子惊了一跳,小宝也吓得浑身一哆嗦,手里的肉就这样掉到了桌子上。
苏寻雁转头,没好气地看了那女子一眼。
“你对我们心存防备,我可以理解,可你想一想,若我们真想对你不利,又何必费心思带你们回来?”
女子自知理亏,默默垂头,却并未回应。
苏寻雁起身,推开门,朝门外吩咐:“再添一副碗筷来。”
侍从很快将碗筷送进来,苏寻雁对他摆手:“下去吧,这里不需要伺候。”
说罢,她拿着筷子,夹起一片鸭肉,放入口中。
别说,在路上颠簸了一日,还真有些饿了。
她只觉得鸭肉做得十分入味,味道鲜香,肉质滑嫩,不知不觉她又吃了几块。
那女子见她如此,连忙躬身赔罪:“贵人恕罪,我,我不是有意冒犯,实在是怕了。”
苏寻雁这才放下筷子,眼神淡淡地撇向她。
“我们会在这里停留两日,你可想好了,若是此时不说,以后可就没这个机会了。”
女子紧张的抬头望过来,几番欲言又止。苏寻雁也不催她,只耐心的等着她开口。
见她目光频频望向门外,苏寻雁便起身,将门打开,朝外吩咐:“你们先退下吧,不必再此守着了。”
其中一名侍卫闻言,却面露难色:“娘娘,是刘总管吩咐我等再此值守,若没有他的命令,我等不敢擅自离开。”
“那就让刘路过来,我亲自与他说。”
说罢,便转身进屋,柔声对母子俩说:“你们先用膳,待会儿等人撤走了,你再说。”
女子感激地朝她连连作揖,苏寻雁只轻叹了口气。
“不必如此多礼,快些吃吧,再这么磨蹭下去,饭菜就该凉了。”
女子这才走到桌边坐下来,大口吃起来。
“娘,你吃这个,这个肉很好吃,快吃。”
小宝站起身,伸长胳膊,给女子夹了块鸭肉到碗里。
女子含泪吃下,点头说:“嗯,好吃,小宝也吃。”
望着母子俩这般温馨的画面,她也不禁想起自己的家人。
自她第二次重生归来,都还未见过母亲,也未与父亲通过信。如今这身份,是再也无法亲自回去探望,只能让母亲进宫来见她。
怪只怪自己当初的任性决定,终究是害了自己,也祸及了家人啊。
思及此,她又忍不住叹了口气,那女子闻声,立马放下筷子,小心翼翼地望过来。
苏寻雁笑了笑:“你们吃你们的,我只是在想些事情。”
这时,门外传来了轻微的叩门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