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7. 第 27 章

作品:《红杏满枝

    刘路隔着门板,低声朝里面问道:“娘娘,唤老奴前来,可是有事吩咐?”


    苏寻雁推开门,朝他冷声道:“你让他们退下吧,我这里不需要这么多人守着,再去将知秋唤过来。”


    “娘娘,时辰不早了,陛下那边可还等着您回去就寝呢,您看,不如明日再说?”


    苏寻雁脸色当即沉了下来:“明日还有明日的事呢,好了,都退下吧。”


    说着,她又‘砰’的一声将门带上。刘路无奈地摇了摇头,只得带着几名侍卫先行离开。


    听着门外脚步声渐渐远去,苏寻雁又回过身来,看向母子二人。


    “他们都走了,现在你可以放心说了,究竟发生了何事?”


    女子不放心地望了一眼门外,这才跪到苏寻雁面前,语气哽咽。


    “求贵人救救我的相公,他是被人抓走的!”


    “你说话就说话,怎么又跪下了?”她随即反应过来,蹙眉追问:“抓走?那些人的样貌你可有看清?对方为何要抓他?”


    女子哭着摇头:“我也不知道啊,那日他吃过早饭,便出门去了,没多久我就听到一声呼救,等我跑出去看的时候,他人已经没了,我听村里的人说,他是被一伙人强行掳走的,我也不知他们是谁啊,呜呜……”


    小宝见母亲哭得那么伤心,他也跟着哭了起来。


    苏寻雁也有些急了,忙打断她:“先别伤心了,眼下最要紧的是将人寻回来,你再回忆一下,出事之前,他去过哪里,有没有什么异常的举动?”


    “没有,他平时上山打到猎物,就会去城里卖掉,不接触什么外人啊。”


    苏寻雁听后若有所思,一脸狐疑地望向那哭得颤抖的女子。


    “你今日见到我们,为何如此惧怕?可是有什么缘由?”


    “没有没有,就是一下见到这么多陌生人,我心里害怕,没什么缘由。”女子连忙否认。


    女子看起来完全是一副为丈夫失踪而彷徨无助的模样,可不知为何,总觉得对方的言辞有所保留,并未说出实情。


    “你丈夫失踪也半月之久,你就没想过去报官?”她试探地问道。


    “我不敢,我害怕啊,我们这样的平头百姓,哪里敢与官府扯上关系啊。”


    她还想再追问,转头时见一旁的小宝已经困得睁不开眼,她只得起身,与女子说。


    “你再好好想想,或许还能想起什么,今日也很晚了,你们先休息吧。”


    转过身时,她眼眸暗沉下去,一阵失落感没由来地涌上心头。


    她想要帮这对母子,可对方却并不信任她。


    推开房门,抬头便看到匆匆赶来的知秋,这才露出一抹笑意。


    “娘娘,您都聊完了吗?”


    她没回答,只缓缓往前。知秋看了一眼身后漆黑的屋子,小声说:“刘总管刚才还来催了,说陛下等得不耐烦了呢。”


    见她兴致不高,知秋又忍不住好奇:“娘娘,那女子都说什么了啊?”


    “什么也没说,好了,我们先回去,我累了。”


    知秋这才收住话茬,默默跟在后面。


    回到院子,苏寻雁一言不发地躺到榻上,只感觉全身累到虚脱。


    “娘娘,您是不舒服吗?要不请御医来给您瞧瞧?”见她状态不对,知秋就有些担忧。


    “我没事,躺一会儿就好,你先下去吧。”


    知秋忍不住上前劝道。


    “娘娘,奴婢知道您心里着急,可她不肯说,咱们再急也没办法啊,您可不要为此伤神,实在不行,咱们明日派人去村子里问问,说不定能问出些什么。”


    “罢了,先不提这些,明日再说。”她翻身朝内,一副不愿再多说的样子。


    知秋见状也不好再劝,只得悄声退下。


    就在她迷迷糊糊要睡着时,身侧忽然传来一阵窸窣轻响,她睡意正浓,只含糊道。


    “别吵,都下去。”


    那人却轻轻靠近,从背后将她揽入怀中,贴过她的耳畔,声音低沉:“要让谁下去?”


    苏寻雁不耐地翻身,撇了他一眼:“你怎么来了?”声音还带着未醒的慵懒。


    韩屹却径自欺身而上,垂眸望向她:“白日你坏了我的好事,夜里岂能轻饶你。”


    说罢,手已经熟捻地探向她的衣领,解开了第一颗盘扣。


    苏寻雁连忙按住他作乱的手,轻声说:“今日我实在累了,改日好不好?”


    “怎么?”韩屹低笑:“还想着谋杀亲夫?”


    不等她反应,韩屹已迅速褪下她的衣衫,随即俯身压下,眼中的灼热几欲喷薄,动作带着不容置喙的占有,将她笼罩其中,不得挣脱。


    望着他沉醉的神色,苏寻雁只觉得反胃,也不知从前的自己,究竟是看上了他哪一点。


    夜色沉寂,屋内却断断续续传来低低的轻吟,直至天将放明,这场漫长的纠缠才结束。


    韩屹垂眸望向枕边熟睡之人,眼底残留的未尽之意翻涌而出,又被他强行压下,只轻轻吻了吻她的额角,便悄然起身。披上一件外衫,便推门而出。


    临走时,他还压低声音吩咐道:“贵妃昨日太过疲惫,不要吵醒她。”


    侍从连忙躬身应下:“是。”


    苏寻雁这一觉睡到日上三竿,醒来时也没觉得轻松多少,反而浑身说不出的酸软无力,她动都不想动,只任由侍女为她穿衣上妆。


    知秋在旁看着,只觉心疼,待人都下去,她才忍不住小声抱怨。


    “陛下这是做什么呢,明知娘娘您昨日累得厉害,还不让您好好歇歇,这算哪门子情深,分明就是只顾自己嘛!”


    苏寻雁起初还不以为意地笑着,听到最后,却冷下脸色。


    “这些话是你能随便说的?我看你是嫌命太长了?”


    知秋心虚地垂下头,小声说:“奴婢这不是气不过嘛,娘娘放心,在外人面前,奴婢绝不会乱说。”


    “最好是,不然我也救不了你。”


    苏寻雁打着哈欠,困顿地坐在床榻上,知秋看了她一眼,又忍不住凑过来。


    “娘娘,要是觉得疲累,不如奴婢让他们烧些热水送来,您沐浴一番?”


    别说,她还真有些心动,不过想到眼下的环境,还是拒绝了。


    “罢了,下午该动身了,还是别折腾了。”


    知秋站起身,二话不说就朝外走。


    “这有何难,奴婢让人将水烧好,提过来就是,娘娘您就等着吧。”


    苏寻雁没拦她,而是又懒懒地躺回榻上。


    她如今只想再睡会儿,什么都不想去管了。


    不多时,知秋便带着两名侍从进了屋。


    “将水放下,你们就出去吧,有人来记得拦住啊。”


    “是,知秋姐姐尽管放心。”


    泡在热水里,她只觉浑身都舒展开了,知秋站在一旁,不断的试着水温,用水舀朝里加热水。


    “娘娘,这样泡一泡是不是舒服多了?不然待会坐马车您就该难受了。”


    苏寻雁胳膊搭在桶沿上,淡笑着看向她:“你如今是越来越像苏嬷嬷了。”


    知秋一听,得意地笑了,“是吧?奴婢每日跟着嬷嬷学习,可不就像她了。”


    “就你这得意忘形的样子可不像,还是得多学着些。”见她笑得这般开心,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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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寻雁就忍不住打趣。


    “哎呀娘娘,您就不能多夸夸奴婢嘛。”


    “那可不成,不然某人该忘了自己姓谁名谁了。”


    苏寻雁眼底含笑,随即从浴桶中起身,她一边穿着里衣,一边轻声问道:“对了,陛下此刻在做什么?可有说过几时启程?”


    知秋连忙为她披上外衫,低声说:“陛下正在书房批阅奏折呢,今日一早送来的,待会还要召见几位大臣,估计一时半会儿散不了,也没说何时启程,要不奴婢再去问问?”


    “无妨。”苏寻雁轻轻摆手:“既然政务繁忙,就让他忙去罢。那对母子,现下如何了?”


    说起这个,知秋就忍不住叹气:“她们还是老样子,什么也不肯说,饭倒是会按时吃,那孩子也很是乖巧,没有哭闹过。”


    有了昨晚的经历,苏寻雁也不准备去看她们了。


    她想了想,便说:“待会派人去通知官府一声,让他们派人过来调查。”


    “娘娘,这事,您不打算管了?”知秋有些意外。


    苏寻雁把玩着梳妆台上的珠钗,语气漫不经心。


    "她对我太过防备,就是再问,也问不出什么,再说,寻人本就是衙门的事,就交由他们处理吧。"


    知秋虽嘴上应下,心里却还有些纳闷,只觉得这并非娘娘平日的作风。殊不知,这只是苏寻雁的另一番谋算。


    “娘娘,这两日怎么也不见小锤子啊?他去了哪里?”


    知秋出去吩咐完差事,始终不见小锤子的身影,才好奇的问道。


    苏寻雁不紧不慢地抿了口茶,语气悠然:“都过去两日了,你才想起来问?看来你与他的交情,也不过如此嘛。”


    “不是的,奴婢昨日事情多,一时忘了问。”


    知秋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苏寻雁也不再逗她,直言道:“我让他去村子里打探了,这会儿人也该回了,你不必担心。”


    知秋恍然点头:“哦,原是这样,奴婢以为娘娘当真不管那对母子了呢!官府那边,还要告知吗?”


    “当然,就是要看看他们是何反应。”


    知秋这才放心离去。


    果然,小锤子在他们动身前便赶了回来,一回来便径直走进屋,沉声回禀道:“娘娘所料不差,村里确实不止一人失踪。”


    “果然如此。”苏寻雁眸色一沉,语气骤然转冷:“那女子定是看到了什么,才不敢开口。失踪的共有几户人家?你可都仔细盘问过了?”


    “奴才按照娘娘的吩咐,挨个询问过了,失踪者大多是村中的青壮年,他们对家里只说是去外地帮工,谁成想,这一去便不见踪影。”


    知秋听后,一脸惊诧地看向二人。


    “啊,这是什么意思?那村子还有人失踪?那他们的家人为何不报官呢?这伙人这么做,究竟有何目的啊?”


    她只略微一想,就觉得后背冷嗖嗖的。


    “他们是何目的,探查一番不就知道了。”


    苏寻雁轻轻叹息,只希望事情不是她想的那般。


    县衙的官差不多时便赶到溪山别苑,刘路早就在门前候着他们。


    见他那一身的总管服侍,几名官差顿时便收敛起敷衍的态度,恭敬地向他行礼,脸上满是奉承之色。


    “此等小事,何必劳烦大人,差人吩咐小的们一声便是了。”


    刘路平日什么人没见过,对着这几人,自是没有好脸色。


    “休得多言,将人带走不得为难,若人有任何闪失,后果绝非你们能担得起的。”


    “是,是,我等皆是按章程办事的,哪敢为难百姓啊,大人实在是多虑了。”几人赔着笑点头附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