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7章 他家大人如今也是有人疼了

作品:《被过继给主母后,人淡如菊的妹妹嫉妒疯了

    女子纤细的手指,轻轻托起裴菀儿的下巴。


    “做了几年裴家女儿的替身,就觉得自己真干净了?”


    裴菀儿眼底有不甘,屈辱还有害怕。


    “我……没有。”


    嗤笑一声,手指放开,指了指门外。


    “后面带着尾巴来的,连这点警惕都没了?”


    裴菀儿闻言惊惧地回头看向外面。


    那女子用手指吹了一声口哨,外面发出轻微的动静。


    “安分些待在裴家,别再惹事儿,不然我也保不住你。”


    说完裴菀儿听到门打开的动静,回头看过去已经没了那女子的身影。


    她缓缓吐了一口气,扶着墙起身。


    她的动作还是慢了,竟让他们察觉到了。


    还有尾巴?是谁跟了过来?


    是姜思禾察觉到了她的动作吗?


    她急忙往外走,到了门口已经什么动静都没了。


    看来她已经替自己处理干净了。


    次日一早,姜思禾才起身,丹枫神色焦急地进来禀报。


    “小姐,昨晚跟着裴菀儿去布庄的人,打昏,扔到了城郊树林里,早上醒过来,刚刚回来了。”


    “可有受伤?”


    丹枫摇了摇头,“没有受伤,就是有些记不清昨晚的事情,就只记得跟着裴菀儿去了布庄,后来就晕了……”


    姜思禾点了点头:“给他家里送些银子,让他在家先好好养身子。”


    “是,奴婢一会儿就去安排。”


    是裴菀儿察觉到了吗?若真是裴菀儿,为何没对这个小厮下死手?


    不太像裴菀儿的行事作风,有些奇怪。


    “那布庄这边还盯着吗?”


    丹枫低声询问。


    “先不要盯着布庄了,如果不是裴菀儿动的手,那就是有人在警告咱们。”


    丹枫点了点头。


    “那钱庄那边?”


    “钱庄那边也给杨掌柜送消息,若是情况不对,便收手。”


    昨晚裴砚朝整晚都没回来,她猜定是尹家的案子比较棘手。


    用了早膳,言安回来送消息。


    “大人,让夫人不必担忧,今日他在刑部处理事务,可能也回不来。”


    言安说完行礼告退时,姜思禾轻声说道。


    “我收拾一些大人的衣物,带去刑部让他换洗。”


    一整夜都在审案子,定是连衣服都没来得及换,他那套官服背后昨日在尹家书房门口,便已经坏了。


    言安咧嘴笑着点头:“好嘞。”


    他家大人如今也是有人疼了。


    “你先去吃些东西,忙了一夜,就是身子再好,也是吃不消的。”


    “哎,谢夫人。”


    他刚走到门口,绣月就已经给他端了洗漱用的温水,后面小丫头们给他端了食物。


    “言大人,夫人让给您准备的。”


    夫人对他们这样的人也这般关心,心里很是触动,他们这些年跟着大人风里来雨里去的,虽说大人待他们也很好,但还是比不了夫人这般的心细。


    言安忍不住想,府里有个女主子,还真是不错。


    等言安收拾妥当,姜思禾已经提着食盒,在府门口马车旁等着他了。


    “夫人,也要去?”


    “嗯,忙了一夜,想来刑部里的衙役们也没回去,我备了一些吃食送过去犒劳大家。”


    言安点头:“还是夫人想得周到。”


    姜思禾其实也有私心,尹家的案子最后的结果,她想知道,会不会和前世一样。


    马车停在了刑部后门,毕竟是白日,她不方便直接从前门进去。


    刑部她也来过几次,还是第一次白日来这里,刚刚从前门过时,看到那两只熟悉的石狮,忍不住抿唇笑了一下。


    世事变迁,这次竟是以裴砚朝的夫人身份进去。


    言安依然把她带到了之前那间偏屋。


    “你们两人也去后院,帮着把吃食给衙役们送过去吧。”


    丹枫和绣月行礼后,便跟着言安去了后院。


    偏屋门关着,姜思禾推开门,看到里面还是之前的那些摆设,简单明了,长条桌案上放着看了几页的书册,笔墨纸砚放在右侧。


    和某人那严谨的性格一模一样。


    之前的一幕一幕在脑中闪过,这里是他们两人交集最深的地方。


    抬脚走进去,把食盒放在桌案上。


    走到旁边的长条桌案,坐在软垫上,拿起那本翻了几页的书册。


    是一本大景律法修订册,上面有很多标注,显然是在分析律法上的漏洞。


    上面的字,如松枝凝霜,骨力遒劲,顿笔之处,锋芒内敛却气势凛然,像极了某人的秉性。


    清冷内敛,又锋芒毕露。


    唇角微微上扬,她的夫君,很是优秀。


    “在看什么?这般开心?”


    略有些疲惫的声音,从门口传来,姜思禾抬头看到逆光站着的身影,笑着问道。


    “公事处理完了?”


    姜思禾放下手里的书,起身迎了过去。


    “夫人特意让人给他们送了吃食,我又怎能苛刻到,一刻也不让下面的人休息。”


    牵起面前人的手,往屋里走,进了屋里他才想道:“这屋里没生炉子,你可觉得冷?”


    “不会,我哪有那般弱不禁风。”


    进了屋里,姜思禾把他拉到桌旁,“我也给你带了些吃的,先吃一点。”


    “刑部上下从昨晚一直在处理案件,后厨那边也抽了人手,从昨晚到现在,他们都没吃过东西,还是夫人心思细腻,回头就让他们感谢夫人。”


    “夫君谬赞了,你的夸赞我就领了,其他的就不必了。”


    裴砚朝被她那娇俏的模样逗笑了,摸了摸她的头,“昨日可有吓到?”


    姜思禾忍不住笑着问他:“你是觉得我是个瓷娃娃,一会儿怕冷,一会儿被吓到?”


    “对对,我忘了我的夫人可不柔弱,你是巾帼不让须眉。”


    姜思禾被他夸得忍不住眉眼弯弯地笑了。


    接过姜思禾盛汤的碗,“我自己来。”


    他盛了一碗汤,看着她说道:“你不怕冷,不害怕,但是我就是怕你会害怕,会怕冷,不想让你受一丝委屈。”


    姜思禾被他那深情的眼神看得有些不自在,低声说:“谁说你呆板无趣,我看你这情话信手拈来。”


    “我去给你倒茶。”


    被他那深情的眼神看得有些羞涩,转身去拿茶盏,裴砚朝却低声说道。


    “书架下方,柜子里有只白色茶盏,那是我一直用的。”


    姜思禾不明所以,走过去打开柜子,看到了里面那只白色的茶盏。


    脑中的记忆瞬间涌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