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8章 你这心思动得还真早

作品:《被过继给主母后,人淡如菊的妹妹嫉妒疯了

    那会儿她还觉得奇怪,一只茶盏藏在柜子里。


    这会儿算是看明白了。


    她掩下眼底的笑,伸手拿了茶盏出来。


    看到茶盏边沿,还留有浅浅的干涸的唇脂印记。


    还真是个老狐狸。


    “你这茶盏看起来很长时间不用了。”


    裴砚朝掩着笑说道,“心上人用过的,本想珍藏,可是觉得若是不让她知道,一直珍藏,又有些遗憾。”


    “你这心思动得还真早。”


    “那夫人呢?”


    姜思禾眼神下意识地就躲了躲,很快又想,她有什么可躲的。


    “我这么坦诚的人,才不像你,做事藏着掩着,我那会儿多次试探你的心思,你难道不清楚?”


    裴砚朝一看本来是想用那茶盏哄她开心,反倒让人生气了,急忙安抚。


    “夫人说得对,是我错了。”


    “好了,快吃吧,一会儿估计又要来不及了。”


    等裴砚朝吃完东西,姜思禾才开口问他:“昨日的事情,可有结果了?”


    “我看出来了,夫人不是专程来看我的,是来打听案情的吧?”


    裴砚朝笑着问她。


    “既然知道还快说,还等着让我问。”


    说完从一旁的包裹里,拿出从府里带来的那套官服给他,“身上那件官服坏了,换这件吧。”


    裴砚朝点头,一边解脖颈处的盘口,一边说道。


    “你画出来的那些女子,容貌都和白月珠有相似之处,脸上的骨像都被动过,尹院判承认是他做的,他在研究一种改变女子容貌的医术,其他不说。”


    “他是不是受到了什么威胁?”


    裴砚朝:“必然是,只是不知对方用什么威胁他,不过今早有了新的线索,这要感谢炸毁暗道的人。”


    “什么意思?”


    姜思禾帮他把衣服打开,裴砚朝脱下身上那件。


    “清理暗道时,发现半卷画,一会儿带你过去看看。”


    裴砚朝接了姜思禾手里的衣服。


    姜思禾低声问道:“我能看吗?我不是刑部的人,重要证据能看吗?”


    裴砚朝笑着点头,“当然可以,夫人可是这个案件经办人,为逝者画像,功不可没,刑部其他人可没这技艺,为何不能看?”


    “嗯嗯。”


    被人尊敬的感觉真好,不是因为自己是裴砚朝的夫人,而是因为自己的价值被这般尊敬。


    裴砚朝看出她的情绪,“在大景有能力,有才学之人不论男女都该得到应有的敬重。”


    “好,那我想去看看。”姜思禾关心昨日从暗道出来的女子,“那女子如何了?”


    “昨日暗道炸毁时受了伤,后来便昏迷了,还没能问话。”


    姜思禾叹了一口气,“也是个命苦的女子,等她醒了我也要去看看她。”


    “嗯。”裴砚朝回她一声。


    裴砚朝换好衣服,带着姜思禾去了存放证据的房间。


    他拿了被烧了半卷的画,递给姜思禾,“你看看。”


    姜思禾接过画缓缓打开,看到画卷里少女的脸,忍不住惊讶。


    画卷中的少女明亮的双眸中透着几分胆怯,匀称的脸小脸,有着少女的灵动,画里她笑得有些勉强,但脸颊两侧浅浅的梨涡却让她看起来甜美动人。


    “这应该才是真正的原版脸,其他的都是按着她的脸改变的。”


    裴砚朝低声说道。


    姜思禾看着画里的少女,忍不住问:“她是何人?”


    “不知。”裴砚朝说道,“画卷下半段烧毁了,落款没了,我已经让人去查了。”


    “京城人口众多,等你排查完,都不知道要什么时候了,这如同大海捞针一般。”


    姜思禾目光看向那半卷画。


    仔细看能不能看到其他线索,“她发髻上这对翡翠珍珠流苏发簪,我好像在什么地方见过……”


    很眼熟,一时有些想不到。


    “你见过?”


    姜思禾盯着那簪子仔细端详,“想起来了,这簪子出自玲珑阁。”


    “夫人可能确定?”


    姜思禾指了指自己头上的发簪,“你摘下我头上的左右两根发簪。”


    裴砚朝依言抬手摘了她头上的两根翡翠簪子。


    “这两个簪子出自两家,这个是玲珑阁的技艺,缠丝会用金丝,珍珠的镶嵌和这个也是不一样,会缠绕多次让花形更灵动。”


    裴砚朝看这些女子的物件,看不出细微的不同。


    姜思禾看他皱眉,便知他没看出来。


    “你看作画之人,应该对她很是在意,连她的发髻都是用了心在画,发簪也是一点一点描绘,我不会看错,这是五六年前玲珑阁流行的样式,之前我去盘账时,见过图样。”


    看她说得这般确定,裴砚朝自然相信。


    “那还能不能找到当年买这对簪子的顾客?”


    “她头上这对簪子,价值不菲,能购买者非富即贵,这般家世的女子,应该好找。”姜思禾想了想说道。


    “不一定,你看画中少女,眼中胆怯,像是在惧怕作画之人,只怕她的身份没那么简单。”


    姜思禾闻言,思索了一下,“我这就去玲珑阁查一查,若是有记载都有哪个府里买了这簪子,你就能缩小搜查范围。”


    裴砚朝点头,“幸好夫人来了,才能帮我看出这些线索,只要能找到这姑娘的线索,就不怕尹院判不开口了。”


    “我这就去玲珑阁。”


    姜思禾说完便要往外走,裴砚朝一把抓住她的手腕。


    “阿禾,万事小心,他们既然能在尹家杀人,说明肆无忌惮,若是察觉到有危险,万不可逞强。”


    姜思禾点了点头。


    “这件事情只怕和镇国公脱不了关系,现在案件还在审查中,我怕他还会出手,知道劝你,你也不可能袖手旁观,但是有一点,若是他出手,不要和他硬碰硬。”


    “我知道,你不必担心,我心里也有分寸。”


    裴砚朝松开她,“这几日我不能回去,麻烦你照顾母亲了。”


    “都是一家人,怎么这么见外?”


    想到裴菀儿的事情,她还是没说,尹家的案子就够他头疼了,裴菀儿就让她来料理吧。


    ——


    从刑部出来,便去了玲珑阁。


    给管事简单画了一下那一对簪子的样式,管事一眼便认出是五年前做过的样式。


    “可记得当年做了多少?又卖给了哪些人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