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4章 我猜那时就已经你心怀不轨

作品:《被过继给主母后,人淡如菊的妹妹嫉妒疯了

    青暮居,裴砚朝帮着姜思禾穿好衣服,又亲自去小厨房给她煮了一碗鸡汤面。


    姜思禾吃了几口,小脸忍不住疑惑。


    “怎么感觉这次的面,不如之前在刑部那碗好吃?”


    裴砚朝忍不住点了点她的额头,“你这小嘴还真刁,一下就吃出不对了。”


    姜思禾不解,问他:“什么意思?”


    “刑部那天晚上煮面的汤,可是我提前熬了一晚上的瑶柱鸡汤。”


    姜思禾盯着他看,“所以那晚你是特意熬了鸡汤带到刑部,煮的面?”


    “自然。”


    裴砚朝也没什么可隐瞒的,很是坦诚地便承认了。


    “那裴大人……”


    她说了几个字,裴砚朝一个眼神扫过去。


    “夫君,好了吧。”姜思禾改了口,“是不是那个时候你便对我有了其他心思?”


    裴砚朝轻轻敲了敲她额头:“你猜猜。”


    姜思禾甜甜地笑了笑,“我猜那时就已经你心怀不轨。”


    裴砚朝没否认,转移了话题。


    “小满,我也有个表字,你知道的。”


    突然被他唤了一声及笄时,他给自己取的字,还有些不习惯。


    “子潜。”姜思禾听梅夫人叫过。


    “嗯,你也可唤我的字。”


    姜思禾点了点头。


    两人用过膳食,让下人撤了下去。


    “走吧,带你去见我母亲。”


    “嗯。”


    ——


    绯红色狐裘披风下是淡粉色襦裙,裙摆上金线绣着大朵的牡丹花,姜思禾每走一步,那牡丹似鲜活地盛开在了这寒冷冬日里。


    裴府的下人,都被这位少夫人容颜惊艳到了,怪不得家主被迷得直接便上门提亲了。


    姜思禾跟着裴砚朝进了裴夫人屋里时,裴菀儿抬头望过去,眼里的嫉妒已经有些藏不住。


    以前的姜思禾美则美矣,可似那枝头未绽开的花骨朵,一夜之间,她便似那枝头开得最艳的牡丹花。


    “新妇,思禾见过母亲。”


    姜思禾上前给裴夫人敬茶,裴夫人满意地点头。


    这般天仙儿似的儿媳妇,看着便舒心,怎么可能为难她。


    裴夫人生怕累着这娇娇软软的儿媳妇,赶紧接了茶。


    “快坐下说话,别累着了。”


    昨晚青暮居的情况,一早便有下人来报了,两人如胶似漆,难舍难分,折腾了一晚上。


    没准用不了多久裴家就能有新生命了,这等好事儿,可是她之前想都不敢想。


    她那个冷若冰霜的儿子,原来也有克制不住自己的时候。


    姜思禾以为裴夫人是心疼她捧着茶站着说话累,便轻声回她一句,“母亲,我不累。”


    裴夫人忍不住笑了笑,“累不累,子潜心里清楚,还不快扶你媳妇坐下。”


    裴砚朝被母亲打趣了一句,一张冷峻的脸上难得也有了一丝红晕。


    姜思禾这才意识到,裴夫人指的累是什么,眸中含羞的偷偷瞪了裴砚朝一眼。


    裴砚朝顺着母亲的意思,扶着姜思禾坐在一侧,自己则站在了她旁边,并未落座。


    裴菀儿看到,指甲微微掐着手心,不让自己暴露心底那控制不住的愤怒。


    兄长也太宠着她了,竟然连坐都不坐,站在她身旁守着?


    “这么早,都到了,看来是我来晚了。”


    裴雪霁小跑着踏进屋里,看了一圈屋里的众人,先给裴夫人行礼,后给裴砚朝行礼,到了姜思禾这里,她笑了笑,缓缓行礼。


    “小婶儿。”


    叫得又俏皮又可爱。


    姜思禾拿她没法,冲她笑了笑。


    “思禾,咱们府里没那么多人,小七你们相熟,还有菀儿你们也是同窗,相处起来定是没什么隔阂。”


    姜思禾转头听裴夫人说话,等她说完笑着回道。


    “母亲说的是,我和小七以前便是好友,如今也就是身份变了变,不会受影响,至于莞儿妹妹,看着也是温婉贤淑,想必也好相处。”


    裴雪霁先一步挽住姜思禾的胳膊,“小婶儿,可不白叫,怎么也得给点改口费。”


    姜思禾笑了笑:“自然,有好东西给你备着呢。”


    “阿禾最好了。”


    裴砚朝看她一会儿便没了正形,忍不住提醒,“既然回来了,明日就去书院。”


    “阿禾,你看看小叔多没人性,他成亲还知道告假三日,沉醉温柔乡,到我这儿脚后跟还没站稳,便要让我去书院。”


    姜思禾笑着点头,“确实没人性……”


    裴夫人满脸欣慰地看着厅堂这一幕。


    多少年了,府里没有这般鲜活过,她的子潜脸上竟也有了笑。


    眼里全是满足的欣慰。


    这时裴菀儿却突然伸出手臂,拍了拍裴夫人,还特意露出戴在手腕上的一串紫色水晶手链,“母亲,今儿高兴,一会儿我去祠堂多抄一份经书,保佑咱们府里都平平安安。”


    裴夫人微微一侧头,便看到了裴菀儿手腕上的紫色手串。


    她颤着手指摸了摸那手串。


    “这……这手串是沐棠的?”


    裴砚朝闻言也转头看了过去,裴菀儿手腕上的紫色水晶珠串是妹妹常年戴在手腕上的饰品。


    怎么会出现在裴菀儿手腕上?


    他往前跨了一步,伸手抓住她的手腕,冷声质问。


    “这个为何会出现在你的手上?”


    裴菀儿被裴砚朝抓着手腕,眼里含着泪:“兄长,你抓疼菀儿了。”


    裴夫人急忙拉住裴砚朝,“子潜,你先放开菀儿。”


    裴砚朝顾及母亲的情绪,松开了裴菀儿,转头看向姜思禾和裴雪霁。


    裴砚朝走到姜思禾面前,语气恢复温和,“你和小七先回去。”


    “可是,母亲她……”


    “听话,先回去,等我回去了会和你解释清楚。”


    裴砚朝说完,给了裴雪霁一个眼神,裴雪霁立刻拉着姜思禾。


    “阿禾,走吧,你不是给我留了好东西,我现在就想看看去。”


    姜思禾明白,裴砚朝肯定是有他的道理,既然不让她留在这里,那她就先回去。


    从荣安堂出来,姜思禾拉住裴雪霁。


    “裴菀儿是怎么被带进府里来的?”


    原先小七给她讲过一点儿,她知道裴菀儿有个胎记和裴沐棠一样,被带回来作为裴沐棠的替代品,陪伴裴夫人。


    如今她反而有些好奇,怎么会那般巧合,裴菀儿正好有胎记,又正好被裴砚朝发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