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3章 谁家洞房,折腾一晚?

作品:《被过继给主母后,人淡如菊的妹妹嫉妒疯了

    肃安侯府柴房,破旧的木门挡不住屋外阵阵寒风,姜静姝只穿一身滚了泥土的白色里衣,缩在角落,冻得发抖。


    “姜姨娘,今晚你就只能住这儿了,你说你有喜服不穿,偏要穿那么一身素白进府,偏偏老太君在你一抬进来就犯了病。


    夫人思来想去就是你这一身披麻戴孝的服饰犯了忌讳,惹得老太君病了,和侯爷一提,就同意让你在柴房思过了。”


    姜静姝送来柴房之前,已经被侯夫人命人扒了她的外衫,如今她身上只余一件单薄的里衣。


    被杜奶娘推进柴房时,摔在都是灰的土地上,现在她浑身又脏又冷,怨毒地抬头看着杜奶娘。


    “你们不会有好下场。”


    杜奶娘被她那强装狠厉的模样逗笑了,一个进府连侯爷的面儿都见不到的小贱蹄子,还敢如此大言不惭,看来不好好修理修理是便宜她了。


    抬手便给了她两巴掌。


    白皙的脸蛋瞬间便红肿了,姜静姝捂着脸委屈地掉眼泪,不敢再开口。


    “这是我代侯夫人教训你出言不逊,若是再敢乱言,仔细你这张脸。”


    说完转身吩咐后面两个壮实的婆子,“去门口守着,把人看好了。”


    “是。”


    杜奶娘抬步出了柴房,看到垂头缩在一门口的姜府婢女。


    “过来。”


    小桃感觉应该是在叫她,抬头急忙小跑过去。


    “你是姜姨娘的贴身婢女?”


    小桃反应了一下,姜姨娘说的是四小姐,回道。


    “是的。”


    “走吧,侯夫人要见你。”


    小桃小心翼翼跟上,心里忍不住犯嘀咕,侯夫人为何要见她这么一个微不足道的小奴婢?


    难道是让她当中间人,时刻盯着四小姐?


    大府里的夫人们惯会用这种伎俩,这样一来她可能两头都讨不到好,最后死得更惨。


    无奈叹气,她这么个小丫头怎么活得就这么难?


    ……


    “裴砚朝,你不是人……还让不让人睡觉了?”


    娇滴滴的一声轻斥,伴随的是裴砚朝低声闷笑。


    “夫人,是你说要试试这花露的,为夫是配合你……”


    “无耻……”


    裴砚朝低声笑了一下,手指沿着她腰身轻轻揉捏。


    姜思禾警惕地开口,“不能再来了……”


    “酸吗?”


    “酸,不能来了。”


    姜思禾哼哼唧唧地娇喘着说道。


    “好,那我抱你去沐浴?”


    “不行,刚刚那次就是在浴池里,弄了一地水,还嫌不丢人。”


    红帐内两人低声对话,外面守夜的秋嬷嬷掩下眼底的笑意。


    天色已经开始泛白,秋嬷嬷命下人备了热汤食在门口候着。


    操劳了一晚,屋里那两位该是饿了。


    果然如秋嬷嬷所料,裴砚朝披着外衫开门,刚要开口吩咐让下人去备些吃食,便看到秋嬷嬷已经让人候着了。


    不太自在地冲秋嬷嬷点了点头,伸手接过食盒。


    “我来吧,就不劳嬷嬷了。”


    嬷嬷冲他行礼,“是。”


    裴砚朝拿了食盒进去,看到里面是两碗汤,忍不住对姜府这位嬷嬷的周到赞叹。


    “夫人,要不要喝点汤?”


    姜思禾娇娇软软地说:“都怪你,我腰酸的都起不来身,辰时还要去拜见母亲,你怎么就不知节制一些。”


    被这么娇滴滴地数落了一番,裴砚朝也觉得昨晚他有些过分了。


    急忙上前赔不是:“都怪我,我给你揉揉。”


    “还有,谁家洞房,折腾一晚?”


    裴砚朝忍不住咳了一声,“小点声儿,你那个嬷嬷就在门口,再说了也没一晚吧,小七走的时候都挺晚了……”


    姜思禾忍不住瞪他,“你倒是算得仔细。”


    “这会儿怕我的嬷嬷听到了,昨晚我求你的时候,你怎么……”


    裴砚朝看着她半披着薄衫,一副娇滴滴的模样,什么都听不进去了,直接亲了下去,堵住了那张惹人怜爱的嘴。


    姜思禾伸手轻轻捶他手臂,唇舌勾缠中,裴砚朝把人压了下去。


    怀里的人儿,终于知道怕了。


    他放开她,垂头抵着她的额头,“怕了?”


    姜思禾委屈巴巴地扭过头,“世人都道,裴太傅清冷不近女色,我看都是谣传。”


    裴砚朝见状,侧头在她耳边低语。


    “我只近你这女色。”


    说完自己先起身,又扶着姜思禾起身,给她把衣衫掩实,省得他又心猿意马地做出格的事情。


    弄完她的衣服,从食盒里端了一碗汤。


    “我来赔罪,喂你喝好不好?”


    裴砚朝语气温柔地哄着,姜思禾总算缓缓点了点头。


    “好吧。”


    一口一口喂她喝完一碗汤,“还想吃什么吗,一会让小厨房给你做?”


    “我想吃裴大人亲手做的鸡汤面。”


    裴砚朝放下汤碗,轻轻刮了一下她的鼻子,“还叫裴大人?”


    “那叫什么,叫裴先生,裴小叔?”姜思禾歪着头故意逗他。


    裴砚朝似笑非笑地靠近她在她耳边低低说了一句。


    姜思禾羞地推开他,“裴砚朝,你看着正经,原来这般无耻?”


    裴砚朝笑了笑,“床笫之间还要正正经经的,我怕我的阿禾觉得无趣。”


    “所以,夫人日后若是觉得叫先生还有小叔,不会想到我刚刚说的,也可随意。”


    “不要脸,我今日才发现,你有多不要脸。”


    裴砚朝用帕子给她擦了擦嘴,“不要脸就不要脸吧,这名分我总得要到,所以夫人改不改口?”


    “夫君,好了吧,以后都这么叫,你别再说那些浑话了。”


    裴砚朝满意地点点头,低声说:“其实那两个称呼,夫人在那种时候唤,我一点儿都也不介意……”


    姜思禾急忙伸手捂住了他的嘴。


    “快说了别说了,本来挺正经的两个称呼,被你这般说的,我以后都不敢直视了。”


    她纤长的手臂伸过来,肩头的薄衫微微滑落,胸前春光乍泄,还有一双含水的春眸勾得他心痒,可想到自己昨晚的确过分,还是压下心头的欲望。


    把人搂进怀里,缓缓心神。


    “家主,少夫人,夫人那边问,今早要在荣安堂用早膳吗?”


    门口是裴菀儿派过来的嬷嬷,她一早便问了在裴砚朝青暮居伺候的下人。


    知道了两人昨晚那如胶似漆的情况,气得身子都有些颤抖,兄长那般清冷矜贵之人。竟被姜思禾这般不要脸的勾缠到失了分寸。


    不过是长得貌美了一些,那个男人不贪鲜,终有厌倦的时候。


    就是一时占了上风,等兄长对她失了新鲜,自然明白还是她这般默默为他付出的人更值得相伴终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