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5章 你觉不觉得裴菀儿出现得挺巧合?

作品:《被过继给主母后,人淡如菊的妹妹嫉妒疯了

    裴雪霁想到裴莞儿就异常讨厌,脸上很是嫌弃。


    “是小叔发现一些线索,顺着找过去,没找到小姑姑,却找到了她那么一个冒牌货。”


    “所以当年还是有沐棠活着的线索?”


    姜思禾立刻便从裴雪霁话里听到了重点。


    “应该是吧,小叔也不告诉我们,什么事情都自己藏在心里。”


    姜思禾忍不住疑惑,既然那会儿还有裴沐棠活着的线索。为何把裴菀儿带回了府里?


    这些可能小七也不清楚,不如问她一些其他。


    “刚才出来时母亲神色不对,脸色有些苍白,不会有什么事情吧?”


    裴雪霁叹了一口气,“都是老毛病了,只要一提到沐棠小姑姑,二奶奶总是要病一场的,有时候轻些,有时候好几日起不了身。”


    “小七,你能给我好好讲讲关于沐棠的事情吗?”


    既然她是裴夫人和裴砚朝的心结,那总是要解开的。


    裴雪霁挽着姜思禾往游廊下走,“好,那边走边和你说,这些事情说起来,我得从头给你讲。”


    姜思禾点头,“好。”


    “说起来沐棠小姑姑出事儿时,我还没被接到京城,所以有些事情我也是听府里的老人说起过。


    那会儿裴家出事儿,二爷爷被先帝下了狱,我爷爷还有父亲便奔赴京城营救,可惜没能救下,也被幕后之人暗中动手害死了。”


    裴家的事情姜思禾听母亲提起过一些,再加上当年陈老留下的书信。


    如今倒是有些联系到一起了。


    “所以当年到底是因为什么,无缘无故会被下狱?”


    裴雪霁脸上没了往日的嬉笑,很是难过地说道:“帝王让你生,你便能生,帝王让你死你便得死。


    说是二爷爷和先皇后有染,可就那些狗屁证据就给两个清白之人定了罪,不过是皇帝的私心罢了。”


    “先皇后不就是当今陛下的亲生母亲?”


    “正是。”裴雪霁继续说道,“那个时候没有办法,二奶奶便去求了娘家肃安侯府,可惜那会儿的肃安侯府已经是她那个嫂子,也就是如今肃安侯府的老太君当家,怎么可能真心帮忙,不过是想要从裴家搜刮些钱财,她让二奶奶回来凑些钱,好打通关系。


    二奶奶她便信了,回来把裴家所有能动的银子全部拿了出来,那日听说下了挺大的雪,她抱着银钱去了肃安侯府。


    小叔从书院回来,听府里下人说二奶奶去了肃安侯府一直未归,便猜到肃安侯府没安好心,抬脚便打算去肃安侯府找人。”


    这些她听母亲提过,不过并不知道原来肃安侯府不帮忙便不帮忙,还存了坑裴家银子的心思。


    “沐棠小姑姑也是看到小叔,便追了上去,小叔让她回去,她倔强地非要跟小叔一起去找母亲。


    小叔没法便带着她了,两人没到肃安侯府便遇到了流民。”


    说到这里裴雪霁停了下来,“阿禾,你相信会有那么巧的事情吗?京城地带流民敢当街杀人吗?”


    姜思禾想到了之前自己去参加县主订婚宴时,也曾有人假扮流民做那些肮脏的事情。


    “不信。”


    “那些人便是冲着小叔去的,跟着他们两人的小厮,为了护两个主子都死了,后来小叔是怎么逃出去的,还有沐棠小姑姑是生是死,便成了谜。”


    “什么意思?”


    “可能是那些记忆让小叔太痛苦,藏在了心里,任何人都没提过。我记着那会儿小叔把我从老宅接过来时,我看着他好似也快撑不住了,我那会儿年龄太小,没能帮他一点儿,还总给他添乱。”


    裴雪霁满脸愧疚。


    那个时候裴砚朝不过是一个十岁的孩童,父亲蒙冤下狱,母亲求救无门,家族之人都受到牵连,妹妹下落不明,他自己也是死里逃生。


    选择性不去想那些痛苦的记忆,是他自我保护的一种选择,不然可能撑不起这个破败的裴家了。


    心底的疼惜,像藤蔓一般爬满心田。


    “我那个小姑姑,从小便聪明伶俐,那日也不知犯了什么倔,非要跟着去。”


    姜思禾点头,“或许她有所感觉吧。”


    “小叔应该是因为自责,才会给了裴菀儿那个冒牌货机会,让她进了府里。


    其实这么多年了,小姑姑一直都是小叔和二奶奶的心结,裴菀儿没来前,二奶奶思念成疾,人都快不行了,裴菀儿的到来让她重新活了过来,所以现在无论裴菀儿怎么作妖,小叔只当看不见,我二奶奶更是眼盲心瞎。”


    他们不是看不见,也不是眼盲心瞎,只是把感情都寄托在了裴菀儿身上,透过她,他们在牵挂着那个不知还在不在人世的亲人。


    可惜裴菀儿却心思不纯。


    裴雪霁握住姜思禾手,“阿禾,我看得出来,小叔是真心喜欢你的,若是你能让他解开心结,小叔愿意去重新面对那日的事情,没准能找到新的线索,无论小姑姑是生是死,总要有个定论,不该被裴菀儿这个冒牌货在府里横行。”


    “你觉不觉得裴菀儿出现得挺巧合?”


    姜思禾略一思索,便察觉到这不太像裴砚朝这般谨慎的性格会做的事情。


    “阿禾,你跟我想一块去了,你说怎么就她有胎记,又正好被小叔找到?巧合得过分,可偏偏小叔没察觉呢。”


    或许并不是他没察觉到,而是故意为之。


    应该裴菀儿是他找到的最后的线索,把裴菀儿放在府里只怕是有他的考量。


    这些年裴菀儿一直不曾露出任何破绽,偏偏今日她沉不住气了。


    只看裴砚朝会如何处理,她便能判断他真实的意图。


    “小七,也许你小叔他并不是没有察觉,他可能是另有原因。”


    裴雪霁叹了一口气,“我知道,小叔心里愧疚,看到二奶奶身体不好,不愿意让她伤心,就让那个冒牌货待在府里,是为了安抚二奶奶。”


    有些事情她自己尚不能确定,也没法告诉小七,她还需听听裴砚朝会怎么说。


    若真是存了把裴菀儿放在府里观察,那她便不能挑明了这事儿。